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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石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真话就是,如果您几位现在的这种耕种方式是咱们部落的耕种方式,那么这种耕作方式就是一种非常非常落后的耕种方式,和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指点的耕种方式相差很远很远。”
这话一出,果然是捅了马蜂窝,几个妇女顿时就冲着石熊叽叽喳喳的数落了起来。看样子忠言逆耳这个道理真的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啊......
倒是小卡布鲁没有跟着那几个妇女指责石熊,她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制止了几个同伴的指责,问石熊:“你刚才说我们现在的耕作方式与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所指点的耕作方式相差很远,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见过太阳神指点的耕作方式,或者说......”小卡布鲁微微犹豫了一下,“你接受过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指点?”
石熊再次微微一笑,“那您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更真的话呢?”
这几个妇女太有意思了,石熊很喜欢逗她们。
小卡布鲁翻了一个白眼,有点不耐烦的说道:“那就赶紧都说说吧。”
“嗯,真话就是,我们都沐浴在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神光之下,所以我们每个人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接受太阳神的指点。”
石熊笑眯眯的看着小卡布鲁,小卡布鲁微微点头,这话说的冠冕堂皇,挑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至于更真的话嘛......没错,我确实是接受过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亲自指点!包括我身上的伤势,都是至高无上的太阳神出手治好的。”
“真的?”所有的妇女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话对于她们来讲,不啻于一颗蘑菇弹。
石熊耸了耸肩膀,“这怎么会有假呢?如果你们问一问高牛或者快马,那么他们肯定会告诉你们当时我身上的伤是多么的严重。”
“就好像这里......”石熊指了指自己的肋骨,“这里最少断了三根肋骨。还有这里......”他又举起了左臂,“在那场战斗结束之后,我左臂的骨头当时是完全断裂的。可是你们现在再看看,我的胳膊有事吗?”
“三天!”石熊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仅仅只有三天的时间,我身上的所有重伤全都好了,而且我当时在昏迷的时候,确定自己见到了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是伟大的太阳神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同时还治好了我的脑子。”
“别忘了,我的名字叫傻脑袋,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以前我真的是很傻。可是自从遇到了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我的脑子就不傻了,所以,以后请叫我大力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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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奇怪的卡布鲁祭祀
石熊的话把几个妇女尤其是小卡布鲁彻底给镇住了。
另外几个妇女可能不太清楚傻脑袋之前的伤势,可小卡布鲁在前两天的时候,可是刚刚见过傻脑袋。最关键的是她亲口听护送傻脑袋来的高牛还有另外那个年轻人快马说起过傻脑袋在那场战斗中受到的创伤是多么的严重。
小卡布鲁知道以高牛的身份,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糊弄自己的母亲,所以说,傻脑袋在那场战斗中确实是受到过几乎可以致人于死亡的重创。
就连母亲在事后也是啧啧称奇。母亲亲口告诉过自己,作为高树部落中的祭祀和巫医,她能够很清楚的根据傻脑袋的那些体表伤判断出这个强壮的年轻人内在的伤是多么的严重,部落的首领立雷只不过是被一头成年黑熊拍了一巴掌都差点死了,而这个根据年轻人的体表伤来判断,如果换个人受到这样的伤害,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可偏偏,这个大个子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小卡布鲁不会怀疑母亲的话,那么面对傻脑袋这种难以理解的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真的关注了这个幸运的年轻人。
看到周围的同伴脸上都流露出了一种略显惊慌的神色,小卡布鲁咬了咬牙,立刻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傻脑......哦,抱歉,大力熊,你能不能跟我来一趟?”
部落中是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一个大祭司的,否则整个部落就会乱套。但偏偏,如果傻脑袋真的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指点和救护,那么他的地位立刻就会超过部落甚至是整个族群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切洛基族的酋长!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因为受到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眷顾的人,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太阳神在人间行走的使者,是名符其实的神使!
所以傻脑袋刚才所说的这些话,在最终被确定之前,是不能流传出去的,否则整个部落真的会乱套的。
印第安人文明程度有限,生活条件落后,民智开启程度低,但这并不意味着印第安人就是一个个蠢到家的笨蛋。相反,绝大多数印第安人还是非常聪明的。
后世不是经常有专家说嘛,如果当年印第安人有欧洲人的文化程度,那么也轮不到欧洲白人占领整个美洲!北美的印第安人也不会被美国佬屠杀的差点灭族。
那只是因为印第安人没有热武器罢了......
小卡布鲁的这种表现就是一个证明。
石熊当然明白小卡布鲁的意思了。而事实上,石熊也需要在这个新部落中寻找一个足够依靠的靠山,在目前高树部落的首领立雷身体还不确定能不能撑得下去的情况下,大祭司卡布鲁显然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靠山。
即便她是一个女的。
所以石熊很痛快的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一边走去。
小卡布鲁扭头对着自己的几个同伴说道:“傻脑......哦不,是大力熊,他刚才所说的话,你们几个只需要自己知道就好了,绝对不能对别人提起,哪怕是你们的丈夫和孩子也是一样。在确定大力熊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真伪之前,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是绝对不允许这些话透露出去的。你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我这就带大力熊去我的母亲那里去求证。”
看到小卡布鲁说的严肃,几个妇女纷纷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牵扯到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給她们几个胆子她们也不敢乱说的。
神灵的旨意不能违背,同样,作为部落中未来大祭司的小卡布鲁的话最好也不要违背。
再次见到卡布鲁大祭司的时候,石熊也是有点震惊。
这还是两天前看到的那个邋里邋遢、一张老脸和部落外面那些世界爷的树皮有一拼的大祭司吗?
眼前的这位盛装打扮的女人,除了脸上的褶子依稀可见之外,其他方面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就是那个让石熊以为是快一百岁的大祭司。
卡布鲁祭祀身穿一身只有在部落举办大型祭祀活动时才会穿戴的衣物和首饰,头顶上插满了各色的羽毛。最关键的是那张脸,虽然那厚重的粉底依然没有遮盖住那一脸的褶子,而且看起来也有点让人觉得惊恐,但最起码眼前这位大祭司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很多。
如果说两天前看到的那位大祭司光看容貌你说她一百岁估计都有人相信,那么今天的卡布鲁大祭司的岁数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五十来岁。
“你来了?神的孩子。”一见面,这位盛装打扮的大祭司就语气亲切的说道,“来,来这边坐,那边的位置不是你坐的,在这间屋子里,只有那个位子才能配得上你。”卡布鲁大祭司指着紧靠北墙一张石凳说道。
在那张石凳的旁边,也就是屋子北墙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副很抽象的画。画是画在一张类似于麻布一样的布料上面的,画的正中央上方画的那个金黄色并且光芒万丈的大圆圈应该就是太阳,在太阳下方的天空中飞舞的那只银白色的鸟应该是一头巨鹰,再下方有高山、大树、熊、狼、豹、蟒等众多的动物,当然,在最下方则是一群正在跪拜的人群。
这幅画所描述的内容显然就是一群原始的印第安人正在拜祭各种神灵的场面。
以前的傻脑袋不知道这幅画是干什么用的,后世的石熊也没有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不过从这幅画悬挂的位置来看,这幅画显然是一副相当重要的画。
而那个石凳就在这幅画的左边,很显然,这张石凳的位置应该也是非常重要的。
石熊略有点迟疑,卡布鲁祭祀微笑着说道:“坐吧,神的孩子,整个部落中只有你才有那个资格坐在那个位子上。”
这话让一旁的小卡布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石熊略一犹豫,就走了过去。
结果离近了他才发现,那幅画竟然不是画上去的,上面的太阳竟然使用金丝编制而成的,而下方的那些巨鹰、熊、豹、狼、蟒等猛兽也都是用银丝或者是金丝编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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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的时间不多了
众所周知,美洲的印第安人为后世的人留下了无数价值连城的文物,只可惜,其中大部分都是中美洲和南美洲的印第安人留下来的,北美印第安人留下来的珍贵文物并不算太多。
这其中也与几十年后美国人西进,然后对北美印第安人展开了大规模的屠杀也有直接的关系。
人都杀没了,东西还能留得下来吗?
在魂穿前作为一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石熊对于那段惨不忍睹的历史知道的是很清楚的。
二战时期,残忍的德国呐粹曾经屠杀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犹太人,就这样,犹太人都一直在说当年德国呐粹把犹太人灭族了。
而北美印第安人在美国独力之前的数量保守的估计就超过了二百万,可从十九世纪初美国人开始西进,一直到十九世纪末,数量超过二百万的北美印第安人被美国人屠杀的还剩下不足二十万,那这又叫什么?
所以,即便是在后世的博物馆中,也很少能够看到珍贵的北美印第安人留下来的文物。
可是在这里,石熊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一张挂画。嗯,用挂画来给这张画定义似乎有点不太准确,可偏偏石熊又想不起来该用什么来定义这幅画。
这幅画虽然是挂在墙壁上的,但却是充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没错,石熊敢以一个后世副研究员级别文保专家的灵魂发誓,这幅画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真的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朴韵味。
尤其是上面那些用金丝银丝编制而成的各种画像,虽然有点抽象,但却极具韵味,把很久之前的北美印第安人祭拜神灵的场面描述的活灵活现。
甚至在那么一瞬间,石熊都忘了来到这间大木屋的目的是什么,这幅画几乎在一刹那就把他的心神全都吸引了进去。
看到这个高大健壮的有点不像话的年轻人一下子就被那幅画吸引,卡布鲁祭祀的眼中蓦然迸发出了一抹惊人的光芒,但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不过,一直在密切关注母可亲那(注:印第安人对于母亲以及祖母、女性祖先的称呼,“公可亲那”是对父亲以及男性祖先的称呼,再次重申一下,以后老墨都会以现代的称呼模式来称呼,不搞那么复杂。)的小卡布鲁,却是被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她从小到大虽然看过很多次母亲穿戴这一身服饰,可那几乎全都是在部落的大型活动中才有的事情。像这种为了单独一个人而穿戴这种服饰的时候,即便是小卡布鲁从有记忆以来,也仅仅见过母亲做过两次,其中还包括这一次。
小卡布鲁知道母亲之所以这么打扮,那绝对是有着她的理由,但小卡布鲁并不希望看到母亲为了单独一个人这样穿戴,因为这样的结果不好,很不好。
小卡布鲁想要张口问母亲为何要这么做,但却被母亲的眼光制止了。
石熊的心神虽然在那么一刹那间就被那幅画吸引住了,但前世他见惯了众多珍贵至极的文物,所以仅仅是很短的时间,他的心神就从这幅挂画中跳了出来。
相比于华夏故宫博物馆、国博、南博中陈列的那些动辄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珍贵文物,这幅画虽然很漂亮也很珍贵,但对于见多识广的石熊来讲就不算什么了。
转过身,石熊很大方的坐在了那张石凳上,一刹那间,就连小卡布鲁都有一种好像是幻觉一样的感觉,她只感觉到那个看起来虽然因为表皮伤的缘故略显吓人但实际上还略显稚嫩的年轻人,在坐下的那一刻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君临天下的大酋长。
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在坐下之后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那种表情,鹰视狼顾、岳峙渊渟——如果小卡布鲁知道这种华夏成语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形容那个年轻人在坐下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表情!
卡布鲁祭祀的眼中再次闪过了一抹神光,随即她缓缓地走了上来,微微的一弯腰,然后冲着石熊一颔首。
“神的孩子,你先不要问,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还请你先听一下我的话,我的时间不多了。”
卡布鲁的话让石熊心里一紧,她身后的小卡布鲁脸上焦急的想要说点什么,卡布鲁祭祀立刻就摆了摆手,“你们都不要说话,听我说。”
“卡布鲁,这是一个拥有传奇色彩的名字。我的祖先从几百年之前就拥有了这个名字,那时候,我们的族人还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北边的大湖旁边,那时候卡布鲁这个名字,就是生活在大湖附近所有族人的最高大祭司。”
卡布鲁祭祀的这话石熊听得懂,本身切洛基人就是生活在五大湖区附近的印第安人,而卡布鲁祭祀所说的大湖,就是密歇根湖,密歇根湖和田纳西河一样,都是来源于印第安语。而在印第安语中,密歇根的意思就是“大湖”。
“因为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眷顾,我们卡布鲁一脉拥有一种神奇的本领,那就是能够感应到一些模糊的未来,为此,我们卡布鲁一脉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在三百多年前,我的祖先感知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未来,为此他付出了减少二十年寿命的代价。只可惜,祖先对酋长的警告并没有得到酋长的重视,然后我们切洛基人就被易洛魁人和德拉瓦人联手赶出了大湖,而我的祖先也死在了南迁的路途中。”
“后来,我的另外一位祖先,同样成为了卡布鲁大祭司,是她指点我们的族人在阿巴拉契亚落脚。我们的族人平安的度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但是后来又有一位祖先在成为卡布鲁大祭司之后,她预见了瓦西楚们的到来。我的那位祖先请求酋长不要善待那些瓦西楚们,因为那位祖先已经预见到了那些瓦西楚们是比最凶残的饿狼还要凶残的人!”
“结果,酋长沉迷于瓦西楚们带来的铁器和精美的食物,他不愿意相信卡布鲁大祭司的预言,甚至还与我的那位祖先发生了矛盾。最终,我的那位祖先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了北边的莫农加希拉,沿着大弯来到了蓝雾的附近,和其他的族人生活在一起。但最终的结果却是,那些瓦西楚们在摸清了我们的情况之后,用枪屠杀了那边的众多族人,最终夺取了那片区域,我们的族人也被迫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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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献祭
卡布鲁祭司说的很平淡,用娓娓道来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不过她说的那些内容,却真的是让石熊听的有点毛骨悚然。
能够模糊的感知未来,这简直就是一种BUG级的技能啊,难道在现实中真的能够存在这种传说中的技能吗?
一开始石熊真的是有点不相信,不过随着卡布鲁祭祀的话,石熊发现这卡布鲁祭祀一脉或许真的是拥有这样堪称逆天的技能。
否则,为什么卡布鲁一脉能够传承这么久?按照卡布鲁祭祀的说法,卡布鲁早在几百年前就是尊贵的祭祀,而且还是整个切洛基族的大祭司。这种大祭司可不像高树部落中的祭祀一样,那可是整个族群中最顶级的祭祀,也就是部落大祭司,地位极为崇高。
就好像长毛牛还有高树部落的头儿只能被称为首领一样,整个切洛基族的最高首领才能够被称之为“酋长”。
长毛牛、高树部落这种中小型的部落充其量只能算是胞族罢了,甚至更小的长毛牛部落甚至连胞族都算不上,严格意义上来讲,长毛牛部落只能算是氏族。
北美印第安人部落的构成方式是以氏族为基础,几个氏族构成一个胞族,然后若干胞族共同构成一个族群部落,所以,不管是长毛牛还是高树,其实是没有资格被称为部落的,村落才是最合适的称呼。
所以,不管是高牛还是立雷,只能被称为首领,而无法被称为酋长。
按照卡布鲁祭祀的说法,她的祖先曾经做过几百年的切洛基族大祭司,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卡布鲁一脉曾经真的是非常辉煌。
当然,卡布鲁祭祀的祖先曾经预见过切洛基人被易洛魁人和德拉瓦人联手赶出了五大湖区,也曾经预见过欧洲白人殖民者的屠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卡布鲁一脉拥有的这种天赋技能可就真的很恐怖了,这可是妥妥的“大预言术”啊!
哪怕发动一次这种堪称神技的“大预言术”需要付出二十年的寿命,那也是相当牛比了。
说实在的,一开始石熊真的是有点不相信卡布鲁祭祀所说的,反正她的祖先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都过去几百年了,石熊也没有亲眼见过。不过自己身上连魂穿这种事都发生了,那么卡布鲁祭祀一脉拥有这种神奇的技能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仿佛是没有看到石熊脸上神色的变幻,卡布鲁祭祀继续娓娓道来。
“大约在六天之前,我忽然之间心神摇动,觉察出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那一瞬间的悸动让我很难抓住。事后我又苦苦想了好几天,可依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顿了顿,卡布鲁祭祀苦笑着看着石熊,仿佛是在解释一般,“我们卡布鲁这一脉所拥有的这个技能只能被动触发,只要有关乎我们族群命运的大事即将出现,我们这一代的卡布鲁祭祀立刻就会感应到。如果我们想要彻底搞清楚未来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们愿意献祭我们的寿命,那么就可以模糊的感应到未来。”
“二十年的寿命代价太大了,对于我们个人来讲真的是太大了。”卡布鲁祭祀脸上的苦笑更浓了,“你知道我今年有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