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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河厉声叱喝道。
“我……我们不是没打过吗……”
顾家村有人嘀咕了句。
“噗嗤……”
顾家村的这边的人笑了。
……
丁家沟的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解决了。顾仁让张保走了,张保如获大赦,走的时候,说丁家沟这次参与的,一个都不放过!
吓的丁家沟全村村民大气不敢喘,悄无声息的散了。
没有谁再出头,也没有脸面出头。
有几个顾家村下嫁到丁家沟的妇人,和村支书丁志宽一同过来,给顾仁道歉,同时和顾长河沟通,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让公*安局再找他们麻烦。
丁志宽说,这主要是丁纲丁大丁二的事儿,和他们整个丁家沟没关系,不要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坏了两个村多少年的交情。
顾长河问顾仁的意见,顾仁答应不再追究其它人,丁志宽大喜。
随后,顾仁让顾长河韩雪他们回去。
他的下一站是石家湾,丁家兄弟收拾了,丁三朵和和刘光年这两个罪魁祸首还没动呢。
夜色中。
嗒嗒嗒的三轮声响着,朝石家湾开去。
三轮直接停在了刘光年家的院子下面,顾仁让磊子待在三轮上,顾仁翻进了院子。
院子一间房子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敲门声和啼哭声。
“妈妈,我一个人怕……呜呜……”
小女孩使劲哭着很伤心。
顾仁透过窗口缝隙朝里面望去,房子里面黑黢黢的,没有一丝灯光,门口一个小女孩哭成了泪人儿。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小舅的女儿妮妮。
在隔壁的另外一间房子,里面灯光通明,里面传来一男一女两人的重重喘息声,还有吱呀吱呀的床板声音。
顾仁透过缝隙朝里面望去。
凌乱的床上,一男一女赤身**纠缠在一起行男女苟且之事。这女人正是丁三朵,男人是她的表哥刘光年。
隔壁妮妮的哭喊声,早已经被**的撞击声欢愉声喘息声掩盖。
顾仁的拳头缓缓捏住,紫气游动,散发出一道道紫色光晕。他真想一拳就把两人砸成肉酱,但终究忍住了。
他先是当啷一声,打开妮妮房间的门。
妮妮见门突然打开,警惕的后退,连忙说道。
“我不哭……不哭,不要打我……”
顾仁心一酸,小表妹居然被这样虐待。
“妮妮,过来,我是表哥。”
顾仁微微一笑。
妮妮狐疑的打量着顾仁。
“你是阿仁表哥?”
妮妮对顾仁有一点儿印象,当初去南方的时候,她好几岁了,记得顾仁的大概样子。
“嗯。”
顾仁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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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9 抓回村子
;“表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
妮妮高兴地跑过来,投入顾仁怀里。顾仁把她抱起来,拍着她的小肩膀。
“表哥,我好想爸爸、姑姑、姑父、还有玉颜姐姐和你……可是妈妈骗我说爸爸死了,说你们都死了……我知道她骗我。可是她是我妈妈,为什么要骗我?”
妮妮紧紧搂着顾仁的脖子,想不通这个问题,忍不住又哭了。妮妮现在将近十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大人说谎话,自然知道。
“嘘,妮妮不哭,表哥这就带你见爸爸,见姑姑姑父……还有玉颜。”
顾仁安慰。
“好。我要见爸爸!可是叔叔知道会打死我的。”
妮妮担忧。
“不怕,有表哥在。他敢动你一下,我就先打死他们!”
顾仁抱着妮妮出了门,朝大门口走去,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顾仁打开锁,出了大门。
大门被打开的同时,房间里面的丁三朵和刘光年终于听到外面动静。
“谁!”
房间里面传来刘光年的叱喝声。
顾仁抱着妮妮已经下了坡,到了三轮前。
“表哥,我们快跑。叔叔和妈妈出来了!”
妮妮急忙喊道。
“不怕,你先在这里待着,哥哥上去给他们说一下,就说你去找爸爸了。”
顾仁微笑。
“妮妮乖,先等一下。阿仁哥很快就下来了。”
磊子也安慰道。
“好。哥哥你小心,叔叔很凶的,经常和人打架。”
妮妮不忘提醒。
顾仁上了院子,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年已经穿了一条裤子从房子里面走出来。
“谁!格老子出来!”
刘光年叫嚣道。
顾仁走到大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光年。他真不知道丁三朵哪根筋抽了,会看着刘光年这种丑的天崩地裂的男人。小舅王全书虽然黑了点,但稍微收拾一下,秒杀他几十条街。
“你就是刘光年?”
顾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哪儿冒出来的兔崽子,为什么到老子院子里来!”
刘光年拎起窗台边的一根木棍,警惕的看着顾仁。
房子里面的丁三朵穿好了衣服,也走出来,看见顾仁时一震。
“阿仁?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妮妮呢?”
丁三朵惊讶的看着顾仁。
“妮妮被我接走了。”
顾仁冷冷说道。
“三朵,他是谁?”
刘光年看向丁三朵。
“他是王全书的外甥。”
丁三朵给解释。
“哦,原来是王全书那绿豆王八眼的龟孙子亲人呀!老子还没上门找你们,**好大的胆子,自动送上门了。省的老子去找你们了,先打断你的腿再说!”
刘光年嘴角泛着狰狞的冷笑,朝顾仁走过去。
“表哥,不要动手!”
丁三朵犹豫了下喊道。
她比顾仁大不了几岁,一直把顾仁当亲弟弟一样对待。而今……虽然背叛了王全书两家不再是亲戚,但依旧不想让刘光年伤了顾仁。
“老子今天揍他揍定了!”
刘光年挥舞着木棍冲上去。
“滚!”
顾仁一声咆哮。
刘光年还没打到身上,就被一脚踹飞了,嘭一声撞在贴着白瓷砖的围墙上,轰隆一下,墙塌陷了,刘光年被埋进了砖里面。
“表哥!”
丁三朵一声惊呼跑过去。跪在砖堆前,扒开几块砖,露出了刘光年的血迹模糊的头。
“表哥……表哥!你没事吧!”
丁三朵双手都有些颤抖。
“老子真……真是日了狗了……”
刘光年气喘吁吁,全身剧痛,脑子里面金光闪烁,额头上烂了一块,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丁三朵的脸哗一下红到耳根子。两人刚才还在房间床上干仗,刘光年骂的这句话,不是说她就是狗了……
“丁三朵,跟我见小舅走!如果他愿意放过你,我不再追究你。如果他不愿放过你,你就听天由命吧!”
顾仁径直走过去。
“阿仁,你听我解释……我……我和你小舅已经离婚了……你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