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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少部分跳蚤会顺着毛爬出去顶端,探头到皮毛外面观察那个广大的世界。
那个世界或许壮阔瑰丽、让跳蚤们开拓眼界,精神层面提升到新的层次。又或许诡谲难明、令跳蚤们现有知识体系受到剧烈冲击而崩溃,观念坍塌、生不如死。就如同理智值掉光了一样。
这种深层次的恐惧,比普通人见到鬼吓得屁滚尿流要严重多了,这也是克苏鲁神话的最初创始者拉夫克拉福特所想要表达的东西。
然而智力如果达不到,根本理解不了的话,最多也就只是能感受到见了鬼程度的恐惧吧。
翼仔的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抛弃情感成分去思考的话,还是挺有说服力的。
叶凌云智商高、对神秘学有兴趣,比起其他人来,实施这个计划的可能性,确实高于其他人。
他们跳回了浴室,感觉真是漫长的一天,安歌累坏了,决定休息够了再去确认这件事。
他几下窜上客厅猫墙角的窝里,迫不及待地闭眼睛,也就没有留意布偶一反常态的沉默。
谁知他才躺下,布偶猫也钻了进来。猫窝是按一只猫的规格设计的,两只体重合计超过20kg的大猫挤进来将窝塞得满满当当的。安歌推了他一下:出去,热。
布偶立刻沉了脸:你还敢叫我出去?
安歌还没搞懂他在为什么不高兴,话说回来越子墨·里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呆呆回了一句:啊?
布偶猫已经整个趴在他背上:你跟那个什么雨,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给我老实交代!
安歌几乎抓狂,现在是乱吃飞醋的时候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这个发疯症状,想起之前一次团。我的人物是个长相不起眼性情阴沉看起来很可疑的宅女,内心深藏的秘密是暗恋某个行踪神秘的男人并且当起了斯托卡,跟踪男人一起去了某个小镇。
那个男人是个经历了几次团以后理智所剩无几,时刻准备撕卡的人物,所以自然的跟着他走我也遭遇到了匪夷所思的恐怖经历。
这之前我行动诡异得令人反感,比如纠缠男人,他到哪儿我跟着到哪儿,在集市买咸蛋超人的面具送给他,他看报纸我也跟着看报纸,跟个变态似的
后来一次掉丧4点,就骰到了需要马上告白的疯,当着一群人的面对着男人疯狂表白:噢你那神秘沧桑的眼神,你那令人着迷的胡子,你那行踪不定的身影都让我爱得发狂!
那个玩家一脸懵逼。
真·当众处刑
一群人笑疯了_(:з」∠)_
第128章 套取情报
安歌才要窜出去, 后颈又是一阵酸麻,被咬住了。
自从布偶发现了他这个弱点后,就对咬住金渐层后颈皮这种活动非常地乐此不疲, 简直【创建和谐家园】至极。
偏偏安歌还反抗不了, 根本是欲哭无泪。
他怒气冲冲地说:我他妈是个同性恋, 你说我能怎么跟她勾搭上??
安歌也是气急了, 难得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说话, 硬邦邦地怼了一句。
脱口而出就后悔了, 总觉得会因为这样而吵起来,这不是安歌的性格。
谁知脑袋上头的猫只是咬着他后颈不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松口了,低头舔舔他耳朵, 连耳朵里面都好好地舔了舔, 这才笑着说:好难得,Clay哥还会生气。
安歌被舔得湿乎乎的,侧头避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太狡猾了
越子墨·里直接跑掉了, 让翼仔来应付他。安歌吃软不吃硬, 完全拿小天使没办法。
翼仔嘻嘻一笑,他只是有点爱吃醋而已,证明很喜欢你鸭,就不要计较了, 好不好,Clay哥?
安歌还能说不好吗?
一点小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翼仔还是趴在金渐层背上,若有所思地说:你的伤全都好了诶,Clay哥。
安歌嗯了一声,歪着脑袋斜眼瞅他:怎么了?
翼仔:我、我想要试试
安歌开始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翼仔眨巴眼睛,特别乖特别乖地看着他。
安歌秒懂:想都别想!下去!
翼仔鬼鬼祟祟又想咬住他,这次金渐层机智地挣扎了一下,把布偶从身上掀开,然后窜出了猫窝:折腾一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翼仔嘤嘤哼唧着:居然赶我走Clay哥赶我走
安歌不为所动:卖萌可耻。
翼仔垂头丧气:Clay哥不爱我了
安歌:谁说的,我最爱你了。
翼仔:真的?证明给我看!
安歌:快回去= =
翼仔:呜哇你看果然不爱我了!
安歌:谁说的,我明明最爱你了。
在两只猫的对话陷入死循环的时候,大门终于响了。
叶慈走进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居然不是金渐层,而是布偶猫。
他揉着额角叹气: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找不到自己家了?
布偶猫喵呜喵呜叫着,走过去蹭蹭医生的裤脚,边蹭边仰着头,一脸纯情地,用湛蓝的圆眼睛看着他。
叶慈一脸挫败,努力看着金渐层,克制住自己想要伸出去摸布偶的手。
还努力喃喃自语着:我、我不会背叛Clay的,你别想攻略我!我不会摸你抱你的!
安歌:你尽管摸他抱它我没意见。
叶慈却把金渐层的喵呜喵呜当成了吃醋和【创建和谐家园】,后退了两步,摸出手机打电话:你儿子在我家我怎么知道!赶紧过来抱走他!全身脏兮兮的,不知道跑去哪儿疯玩了,连我儿子都被弄脏了。
哦,完全忘了
他俩亲历了火灾现场、钻了灌木丛、还钻树林里刨了坑,虽然很小心了,但毛发上还是难以避免沾着泥土、灰尘跟碎叶子。
金渐层的黄色还不太明显,布偶的白毛部分已经变成灰色了。
安歌严重怀疑叶慈不愿意摸布偶的首要原因是嫌弃它太脏。
叶凌云接到电话后来得也特别快,仿佛早就在附近等着似的。
翼仔不情不愿地躲在猫墙最高处,怎么办,Clay哥,我不想跟他走。他搞不好是个杀人犯!
安歌:别担心,你又不是人。
翼仔: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安歌:喵呜喵呜喵~
叶凌云看着两只猫,一只在墙顶猫搁板趴着,一只在沙发靠背上蹲着,隔空喵喵叫着,就点了点头:瞧这两只小东西依依不舍的样子,让他们多玩会儿吧。
叶慈站在衣帽间里,脱外衣摘领带往架子上挂:随你。
表情冷冰冰的。
叶凌云就跟着走过去,按着叶慈的肩膀,低下头和他视线平齐:叶医生是在生我的气?
这是要走剧情?
安歌使了个眼色,翼仔无声无息跳下来,两只猫跟两个吃瓜群众似的,探头探脑地在衣帽间门口往里窥视。
叶慈脸色没有笑容,反而带着种困惑和一丝悲伤。
叶凌云又叫他:阿慈,发生了什么事?
这男人声音低沉悦耳,现在又卯足了劲对叶慈温柔至极,苏得能溺死人。
叶慈白净的面容渐渐泛起一层绯红,他垂下眼睑:我不能违规讨论案情。
叶凌云却突然轻轻笑了,短促的笑声,仿佛在耳边舔了一下,让叶慈脸更红了。
明白了,我之前就想过可能会被怀疑,果然啊。是张强那个案子吧?
叶慈虽然不吱声,表情却已经承认了。
叶凌云继续说:是不是排查的时候听到谁说,看见我跟他前几天有争执?
叶慈还是不吱声,表情变成了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才不上当被你套话呢!
叶凌云苦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鼻翼,又推了推眼镜:如果不是这个,那绝对是诬告。上周我去风华三期的烂尾楼看了看,想要理理自己的思路。结果不小心把录音笔弄丢了,回去找的时候遇到了张强,就问了他几句。想不到他竟然骗我,连我丢的东西都没搞清楚是什么,就让我付钱买回去。
叶慈皱起眉:他怎么这样。
叶凌云笑了笑:我也是年轻气盛没忍住,嘲讽了几句,把他惹毛了,还差点打起来。
叶慈已经完全相信他了,斜睨的表情释然而轻松,没有了先前的沉郁,就只剩下显而易见的嫌弃:年轻?您老贵庚?
叶凌云:你不该问我贵庚,应该问我有多大庚。
安歌:
翼仔:这个老流氓!
然而叶慈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伪装得太好,连表情都没变化,推开了叶凌云往屋里走:什么多大庚,你连贵庚怎么用都不知道吗?亏你还是个教授呢,当初怎么评上的?你小学语文老师还好吗?
叶凌云恶狠狠磨牙:你要不要看看我怎么用?
叶慈哈哈大笑:我又不是你语文老师,不过下次论文让我拜读一下吧,我倒真有点好奇你怎么用了。
叶凌云意味深长看了眼懵懂小法医,轻轻笑了笑:行,就这么说定了。
叶慈依然没心没肺:嗯嗯,好啊,我等着。
翼仔目瞪口呆:他、他这算不算把自己打包卖掉了?
安歌:算吧。
两只猫蹲在门口看了场好戏,还没回过神来,翼仔已经身体悬空被叶凌云抱走了。
翼仔:= =!!大意了!
安歌:Bye Bye= =
叶凌云将扭来扭去挣扎的布偶猫塞进猫背包里。布偶则在背包里扒着窗口玩命地嚎:喵嗷~Clay哥,我不要~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喵~
安歌决定无视这个被戏精附体的小东西:其实刚刚他们的对话你也听见了吧?叶凌云明显在撒谎。
大体上说的是真话,只是稍微更改了一下细节,比如丢失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在他口中,是一支录音笔,在施丢丢口中,则是那只碰到就会掉丧的短笛。在这一点分歧上,安歌更愿意相信施丢丢。
布偶猫停止了挣扎和嚎叫: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