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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5 ÐÖµÜÖ®éä
回归哈图萨斯的路,凯瑟王子不希望走得太快,因为只有在旅途中他才可以任性的去爱,去缠绵,而无须考虑那些爱情之外令人头疼的是非纠葛。
“如果一生都能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他在耳边轻声调笑,可是迦罗却不敢奢望一生那么长,妈妈的幸福只有三个月,她此刻还能躺在爱人的怀里,已经发自内心感谢上天。
看她不说话,王子以为她还在介意大选妃的事,笑笑说:“不用担心,父王已经妥协了,各个封地选送来的候选人都已经遣送回家,奥斯坦行宫的女主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女主人?
这个字眼让迦罗蓦然失笑,摇摇头:“这根本就不是我应该出现的世界,又何谈主人?”
王子不爱听了,扭过她的脸,强令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再说什么‘不该出现’之类的屁话,我已经听够了,记住了吗?无论是因为什么你来到这里,无论它多么有悖常理,记住,既然神明允许它发生,就一定会有它的道理,你追寻到母亲的过去,认清了世人对她的误解,这难道不重要吗?”
迦罗的眼神黯淡下去,如果非要找出一个解释,如果这就是理由,那么……她的使命岂非已经完成了?
“知道吗,无论将来我身在何方……”
不!他不让她再说,用霸道的吻封堵唇舌!
“死女人,就不能有一天不气我?!”
“我没有……”
“闭嘴!不准再说了听见没有?”
霸道的侵袭上身,唯愿这一刻最真实的享受,能驱散她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然而,温存注定还是要被现实打断,帐外忽然传来费因斯洛的声音:“殿下,刚刚收到哈图萨斯加急传书,是陛下急诏!”
凯瑟王子立刻起身,看到书信内容他神色一变:“传令!即刻拔营!火速赶回哈图萨斯!”
“图坦卡门死了?!”迦罗闻听也大吃一惊。
凯瑟王子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刚出现时曾经说过的话——图坦卡门,那个18岁就死掉的法老……
“想不到,他真的死在18岁……”
传书中说图坦卡门是突患急病身亡,这种说辞实在给了人太多的想象空间,他问迦罗:“你知道图坦卡门在18岁死掉,那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迦罗想想说:“关于他的死因史学界一直争论不休,也没有一个最终定论,但主流的说法大概有几种,一是外伤感染致命,据说他死前大腿和面部都受过重伤,二就是中毒身亡,因为后人在检查木乃伊时发现他的髋部异常肥大,根本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体型;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裸的谋杀,好像在他的头骨里发现碎片,所以推断有可能是外物重击所致。”
他沉默良久,不管是哪一种,有一点都可以肯定,图坦卡门绝不是正常死亡!
王子现在急切想知道关于图坦卡门的身后事:“埃及派来的使者已经到达哈图萨斯,你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吗?”
迦罗摇摇头,几千年前的历史可没人会记得那么详细啊。
“那下一任的法老是谁?这么重要的事总应该有记载吧。”
是,当然有,可是……迦罗尴尬一笑,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些匪夷所思的经历,她当初一定好好看书。
星夜赶赴哈图萨斯,还没见到父王,凯瑟王子已经清晰感受到埃及法老之死给王下带来的震动。虽是深夜,元老院成员却一个不少聚集在议事厅,就连卡玛王后也一改往日专横作风,竟拉拢起一干重臣做说客,反复强调六王子如何不谙世事,虽然14岁已到婚配年龄,但与埃及王妃实在不合适云云。
没错!埃及使者是来为新丧偶的埃及王妃求婚的!他带来了王妃的亲笔信,图坦卡门没有留下子嗣,王妃在信中说希望赫梯国王能在六个儿子中选择一个与她结婚,成为新一任埃及法老!
“让外邦王子做法老?!”
凯瑟王子初闻时大吃一惊,这种要求匪夷所思,无论从哪个角度想都根本说不通啊!百般疑惑中等来国王传召,他立刻直奔内廷。
屏退一切闲杂人等,国王似乎不希望这番谈话有第三个人听到,他拿出埃及王妃阿肯娜媚的亲笔信给他看,吃惊的王子在看到原文字样后再度被惊呆了,阿肯娜媚在信中直言不讳的说,她相信丈夫是被人害死的,在真相没有查清之前,任何一个埃及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因此,为了不让任何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成为既得利益者,她坚决不与埃及人再婚!唯愿赫梯国王能在六个儿子中选择一个成为她的丈夫,她希望这个外邦法老,能超脱埃及一切宗教派系之争,秉持公道,为图坦卡门找出真凶!
凯瑟王子很久都说不出话来,一个埃及王妃居然对邻国写出这样的信函实在太不可思议,如果这真是阿肯娜媚的本意,简直荒唐透顶,而如果说是一个阴谋,那又会是什么呢?是为了国家利益?权力制衡?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想不出这对埃及会有什么好处。
他将自己的困惑告诉国王,老迈的苏毗乌利一世却笑了,指点他说:“你再仔细看一看,不是看信件的内容,而是上面的文字,以及这张写信的莎草纸。”
柔软的莎草纸,却有好几处的结块,而结块的地方,文字也有晕染的痕迹。凯瑟王子心念一动,莎草纸沾过水再重新变干才会结硬,难道说……
“应该是眼泪滴在上面的结果吧。”
国王微笑着说:“以我猜,阿肯娜媚大概是哭着写完这封信的,所以啊,如果你用国家利益的角度去衡量她背后的动机,恐怕注定是要失望的,因为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的动机,纯粹是一个17岁的丧偶之人,在伤心过度后的任性作为。”
凯瑟王子点点头:“是,我想起来了,对于埃及的各种情报传闻中都有提到过,阿肯娜媚与图坦卡门这对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她为了夫婿,甚至不惜与生母尼弗提提王太后对抗,以至于王太后对法老的控制逐渐被排挤边缘化……”
国王点点头:“我们安插在底比斯的细作已经传回可靠消息,图坦卡门之死对这位小王妃的打击巨大,她坚持法老是被害身亡,因此说什么也不肯将图坦卡门的尸体交给神官制作木乃伊,为此,她与生母尼弗提提几乎到了公开决裂的地步。”
凯瑟王子这下了然:“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需要理会……”
谁知国王却打断他:“你错了!这虽然是阿肯娜媚的任性之举,但是对于赫梯,却未尝不是机会所在!所以我们不但要理会,还要让埃及看清我们对此次联姻有多么重视!”
凯瑟王子心头一跳:“父王要答应联姻?!”
国王沉声道:“四王子赛里斯尚无妃嫔、五王子洛肯特里虽然娶妻却尚无子嗣,六王子阿依达虽然小了点,但今年也已到了适婚年龄,你认为选谁会比较合适?”
凯瑟王子感觉心跳在加快,国王这种说法分明是已经划出范围,可是……埃及宗教【创建和谐家园】由来已久,一个外邦人想凭空去做法老,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吧,国王已然把自己明确排除在外,却要他来发表意见,不!无论亲疏远近,三个人都是兄弟啊,这让他如何开口?
国王说:“六王子阿依达,自幼一切事物均由王后打理,缺乏独自决断的魄力和能力,五王子洛肯特里,连领地内的政务都交给宰相,自己对诸事漠不关心……”
凯瑟王子心跳越来越快,听到这里抢着说:“洛肯特里虽不喜政务,但他的领地在西南近海,毗邻埃及,这些年来与埃及的贸易往来都是由他一手主持,利润丰厚,论到对埃及的了解,自然非他莫属!”
国王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却摇头说:“洛肯特里是错生为王子了,他若生在商人之家想必会更有用武之地吧,只可惜……他不会做王,甚至骨子里也不愿意做王,所以才会放任那些手下官员为所欲为!这样的人,又岂能担当起法老重任?”
“可是……”
国王不允许他继续争辩,直言说出自己的决定:“与阿肯娜媚联姻入主埃及,四王子赛里斯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已经命他从领地赶过来,明天落日前,应该就能到达哈图萨斯!”
凯瑟王子闻之变色:“不行啊父王!一个小王妃的任性决定,只怕在埃及国内也得不到任何支持,赛里斯此去根本就是掉进狼窝!莫要说有什么作为,只怕连他的安全……”
他不敢往下想了,如果赛里斯真做了埃及法老,那今后还能有一个晚上安然入睡吗?
国王冷声道:“王权斗争本就无处不危险,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明白?抓住这个机会成为埃及法老,就有可能在某一天真正掌握埃及的权力,即使不能,身居要位也能与故土声息相通,从此化解掉有可能来自埃及的威胁!这么重要的使命,你说,我能派一个能力不足的王子去担当吗?”
王子听得胸膛起伏:“如果真是这样,那好,我去!我是兄长,除非我死,轮不到兄弟只身赴险!”
“你胡说!”
国王勃然而怒,厉声道:“为父对你的期望还需要说得更明白吗?你究竟懂不懂,我这么做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你!”
凯瑟王子愣住了。
国王说:“你们是嫡亲手足,我自然知道你们的感情非其他兄弟可以相比,但是,就因为你们太亲近了,在很多方面也太像了,所以为父才必须早做决断!”
决断?!这个字眼让王子心头一沉。
国王长叹一声:“你们兄弟太像了,所以总是会爱上同样的东西,这一点你承认吗?”
凯瑟王子无言以对,国王说:“还记得为父告诉过你吗,对为王者而言,往往越是亲近的人才越会成为难题。你们现在亲密无间,只是因为还年轻,还没有被权力侵蚀入骨,可是既然身为王子,就迟早会面临同样的宿命和难题!”
兄弟相争吗?!是!这样的事要多少也有,巴比伦王不就亲手杀死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可是……如果说这会发生在他和赛里斯之间……不!凯瑟王子坚决不相信!
“父王,难道赛里斯不是您的爱子吗?您想没想过这会多伤他的心?”
国王却说:“就是因为我同样爱他,才要及早掐灭纷争的种子,才要在你们付出更惨痛代价之前,先为你们摆好位置!”
那个晚上,凯瑟王子彻夜难眠,国王的决定等于是在他们两兄弟间做出取舍,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同样出色的兄弟,这对赛里斯太不公平了。
落日时分,当赛里斯率队到达哈图萨斯,国王在迎接晚宴上宣布这个消息,一时间平地起惊雷,卡玛王后暗自窃喜,庆幸自己的儿子逃过这一关;埃及使者受宠若惊,他做梦也没想到赫梯指婚的王子竟是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可是另一边,以西塞亲王为首,曾与赛里斯共战沙场的武将无不是竭力反对!群情激奋中,只有赛里斯显得格外平静,他什么都没有问,就与国王直接讨论起接管西疆领地的人选问题!
四王子的坦然接受,也让国王自决定以来第一次感到愧疚,私下聊天时问他:“赛里斯,你真的一点都不责怪父王吗?”
赛里斯却说:“身为王子,我有必须担当的责任,既然父王愿意信任我,我没有道理不全力以赴!”
国王看着他,就这样久久的看着,终于一声长叹:“别怪父王,也别怪你的兄长,对于这个决定他是极力反对的,他甚至想替你去埃及,可是……”
赛里斯摇摇头:“父王,什么也不用说,远征米坦尼我已经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国可以没有我赛里斯,但是不能没有王兄!接受是因为我真的愿意接受,因为我可以为帝国做一件别人做不了的事。”
老迈的国王也有些哽咽了,柔声道:“孩子,相信父王,我会尽一切所能保护你的安全,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最爱,所以我会每天为你祈祷,唯愿神明保佑,让我亲眼看到你们各自叱诧一方,联手称霸的那一天,知道吗,只有那样,你们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帝国双鹰!”
平生第一次,凯瑟王子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兄弟。赛里斯的坦然接受让他无法不心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
赛里斯却对王兄的愧疚不以为然:“是兄弟就不要想这么多,我本来也没失去什么啊,而且我也一直都想去埃及看一看,这又有什么不好?”
赛里斯就要回领地处理交接事务了,临行前夜,兄弟俩在奥斯坦行宫喝到大醉,不省人事之前,他听到赛里斯的喃喃低语:“无所谓的,如果……注定没有我的位置,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凯瑟王子心痛如刀割。
埃及王妃即将与赫梯王子联姻的消息传遍天下,一个月的时间,两国均在沙漠接壤的边境集结大批军队,一方说是迎亲,一方说是送亲,美其名曰映衬英武王子之威仪,可是气氛中却分明弥漫着强烈的不安与猜忌。
赛里斯已经重回哈图萨斯,他没有住进奥斯坦行宫而是搬进王宫,分别在即,他其实非常想和王兄多聚一聚,可是却实在不愿看到王兄面对自己时的痛苦和悲伤。
一个月的时间,凯瑟王子选择忙碌,他想尽可能多为兄弟做点什么,一切随行人员,甚至小到一个伙头兵都是由他亲自把关,他不放心!赛里斯此去实在凶多吉少,一方面,如果埃及各大派系不想接受这个新法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在他还没到任时,就先行除之!而另一方面,卡玛王后也不得不防,在所有她想除掉的王子中,自己和赛里斯一贯首当其冲,如今正是趁机作乱的好机会,如果赛里斯发生意外,她就可以顺理成章说成是埃及人干的,自己坐收渔利!不!凯瑟王子对自己发誓,只要有他在,就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白天的忙碌却难敌夜深人静时的思绪翻涌,儿时一幕幕的回忆不受控制的在头脑中乱窜,他答应过母后的,要保护弟弟不受伤害,可是……他非但没做到,现在反而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一个为王者站在最冷酷的权力角逐的立场,给赛里斯带来最大的伤害。这让他情何以堪?喉头哽咽,想哭却哭不出来。迦罗一直陪着他,除了包容他的疼痛和悲伤,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送亲队伍明天就要出发了,那天晚上凯瑟王子站在奥斯坦行宫最高处的瞭望台,就这么茫然的遥望王宫。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他忽然开口,喃喃道:“明天,替我送赛里斯一程吧。”
迦罗一愣:“你不去送他吗?”
凯瑟王子摇摇头,沉声道:“不,我要留在这里,为你们断后!”
NO.76 吃人的沙漠
迦罗加入送行队伍,凯瑟王子却没让两姐妹跟从。赛里斯的心意他是知道的,只可惜神明弄人,临行之际,他只希望用这段独处的时光,给兄弟些许补偿。
最亲近的兄弟就要走了,出发前,王子又解下一贯不离身的玄铁剑,当作是故乡的礼物送给至亲。
起初,赛里斯坚决不肯收:“王兄,这是帝国的宝贝,怎能流入埃及……”
凯瑟王子不容拒绝:“拿着吧,有宝物护身,至少……还能让人稍稍放心一些。”
送行队伍的队长杜伊,是多年来跟从赛里斯的亲信,随行的300卫队更是从四王子的亲卫队中精挑细选,同行埃及使团17人,凯瑟王子也将每一个人的派系来历调查得一清二楚,确信队伍中没有埃及王太后的爪牙,没有卡玛王后的耳目,才终于万般不舍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就此上路。
一路南行,队伍中只有赛里斯显得格外轻松,他把队长杜伊和一群好兄弟一一介绍给迦罗,告诉她不要被这些家伙神勇的外表骗了,杜伊喜欢出外差是因为家有悍妻,副官佐努跟前跟后,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这个英俊的主子总能招来大票美女,光棍汉一心想为自己捞回个老婆……
迦罗笑着,却笑得牵强,终于忍不住问他:“对于这场联姻,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痛快的答应?”
赛里斯沉默良久,喃喃道:“力排众议,外求联姻,我想……阿肯娜媚现在想求的并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能为她找出凶手,能为图坦卡门复仇的人。其实我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的选择接受,或许……是因为有些感动吧。”
“感动?”
赛里斯说:“自古以来,王权斗争最能泯灭人性,每当重大变故当前,通常人都会做出最务实的选择。对女人来说,婚姻是为自己寻找新靠山最有效的手段,阿肯娜媚自幼生长在权力中心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这场联姻,每个人都在担心我的危险,可是仔细想想,阿肯娜媚又何尝不危险呢?一个17岁的小王妃,却敢违背整个权力场的游戏法则做出这种决定,如果不是因为对图坦卡门用情太深,我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迦罗听得心痛:“听你这样说,我忽然觉得她的命很苦。”
赛里斯叹息苦笑:“所以啊,或许这场婚姻不会有爱情,但是我会当她是一个需要人体恤爱护的孩子——就为这份勇气,她也有资格得到一份保护。”
迦罗不说话了,赛里斯选择成为一个保护者,可是……在那个孤掌难鸣的异国他乡,又有谁能保护他呢?
一日行程,太阳落山前他们如期到达落脚城镇,当地官员早已等在城外列队迎接,在何处用餐,在何处下榻,凯瑟王子都已做出详尽安排,赛里斯几乎是还没下马,就已听到上百遍‘三王子殿下已经吩咐过’这种字眼。
不仅是这一站而已,此后日日落脚处,状况皆如出一辙,赛里斯真有些哭笑不得,他从前都不知道,原来王兄啰嗦起来比上了年纪的管家婆都恐怖。
“你是他最在乎的兄弟啊,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他当然要啰嗦一回。”
明天就要进入沙漠了,因此他们要在这个名叫拉贡的漠边小镇多呆一日,为日后行程做准备。队长杜伊已经联络到沙漠向导贝尔哈姆,一个50多岁的干瘪老头,据说他只用鼻子闻,就能在多变的沙漠中找到水源,而他饲养的驼队更是顺利穿越沙漠的最大保障。贝尔哈姆是那种典型善于察言观色的机灵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第一时间就拉着光棍汉副官去找据说是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只不过一群亲随重任在身,谁敢在这时放肆?贝尔哈姆最终只能怏怏的自找乐子去。
不知道为什么,赛里斯今晚特别想喝酒,喝了酒,话也就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