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资治通鉴全译司马光 》-第 13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四年(庚戌、230)

         四年(庚戌,公元230年)

        [1]春,吴主使将军卫温、诸葛直将甲士万人,浮海求夷洲,洲、欲俘其民以益众,陆逊、全琮皆谏,以为:“桓王创基,兵不一旅。今江东见众,自足图事,不当远涉不毛,万里袭人,风波难测。又民易水土,必致疾疫,欲益更损,俗利反害。且其民犹禽兽,得之不足济事,无之不足亏众。”吴主不听。

         [1]春季,吴王派遣将军卫温、诸葛直率领兵士一万人,渡海寻求夷洲、洲,打算俘获当地民众以增加民力。陆逊、全琮都来劝止,认为“桓王创立基业时,兵士不过五百人,而今江东人已很多,足够使用,不应当远渡大洋,深入不毛之地,向万里之外发兵袭人,海上狂风巨浪,难以预测。而且民众一旦改变水土环境,肯定会引发疾病,打算增加民力反而更加受损,打算谋利反被其害;况且当地民人犹如禽兽,得到他们不足以事业有帮助,没有他们也不会显得民众亏缺。”吴王没有接受。

        [2]尚书琅邪诸葛诞、中书郎南阳邓扬等相与结为党友,更相题表,以散 骑常侍夏侯玄等四人为四聪,诞辈八人为八达。玄,尚之子也。中书监刘放子熙,中书令孙资子密,吏部尚书卫臻子烈三人咸不及比,以其父居势位,容之为三豫。

         [2]尚书琅琊人诸葛诞、中书郎南阳人邓等互相结成朋党,争相题品吹捧,以散骑常侍夏侯玄等四人为四聪,诸葛诞等八人为八达。夏侯玄是夏侯尚的儿子。中书监刘放的儿子刘熙、中书伶孙资的儿子孙密、吏部尚书卫臻的儿子卫烈三人都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但因他们的父亲高居权势之位,特别容纳三人得参预题品,称为三豫。

        行司秆事董昭上疏曰:“凡有天下者,莫不贵尚敦朴忠信之士,深疾虚伪不真之人者,以其毁教乱治,败俗伤化也。近魏讽伏诛建安之末,曹伟斩戮黄初之始。伏惟前后圣诏,深疾浮伪,欲以破散邪堂,常用功齿;而执法之吏,皆畏其芭势,莫能纠,毁坏风俗,侵欲滋甚。窃见当今年少不复以学问为本,专更以交游为业;国士不以孝悌清修为首,乃以趋势游利为先。合党连群,互相褒叹,以毁訾为罚戮,用党誉为爵赏,附已者则叹之盈言,不附者则为作瑕衅。至乃相谓:‘今世何忧不度邪,但求人道不勤,罗之不博耳;人何患其不已知,但当吞之以药而柔调耳。’又闻或有使奴客名作在职家人,冒之出入,往来禁奥,交通书疏,有所探问。凡此诸事,皆法之所不取,刑之所不赦,虽讽,伟之罪,无以加也!”帝善其言。二月,壬午,诏曰:“世之质文,随教而变。兵乱以来,经学废绝,后生进趣,不由典谟。岂训导未洽,将进用者不以德显乎?其郎吏学通一经,才任牧民,博士课试,擢其高第者,亟用;其浮华不务道本者,罢退之!”于是免诞、扬等官。

        行司秆事董昭上书说:“凡拥有天下的帝王,无不崇沿尊重朴实忠信之士,深恶虚伪不真之人,这是因后者毁坏教化,扰乱秩序,伤风败俗。近有魏讽在建安末年被诛杀,曹伟在黄初二年被处死。俯伏思量陛下前后颁布的诏书,极为痛恶浮华虚伪,想要打破拆散明党,常常因此而切齿痛恨;而执法的官吏,却畏他们的权势,不敢监督揭发,败坏风俗行为,赵来越严重。我暗中观察,当今年轻人不再把作学问当作进取之本,而专门以互相结交朋友为业。国中士人不以孝悌清廉修身为第一,而以趋炎附势营利为先,结成朋党,连成群伙,互相恭维,叹息怀才不遇,把诋毁当作惩罚羞辱,把朋党赞誉看作封爵奖赏,对依附自己的人则连声赞叹,好话说尽,对不依附自己的人则百般挑剔,以至互相说:‘当今之世什么忧虑不能消除,只怕人事关系不够,交结党友不多而已,还担心什么别人不了解自己,只要让他听几句好话,就会像吃了灵丹妙药对你温和服贴。’又听说有的人还指使家中奴仆宾客冒充属下差役,出入宫廷官府禁地,来往书信,探听消息。凡是这一类事情,都是法律不容许,刑罚不赦免的。即使魏讽、曹伟的罪过,也不比他们更重!”明帝同意董昭的说法。二月,壬午(初四),下诏说:“社会风气的朴实和浮华,随着教化而改变。兵荒战乱以来,儒家经典的教授完全荒废,年轻人进取的途径,不在经典,这岂不是训导不恰当、对将提拔任用的人不突出考察品德吗?从现在起,郎记必须通晓一种经典才可以升任地方长官,博士课的考试,择取成绩优秀者马上录用,华而不实、不务正道的人罢免!”于是,免去诸葛诞、邓的官职。

        [3]夏,四月,定陵成侯钟繇卒。

         [3]夏季,四月,定陵成侯钟繇去世。

        [4]六月,戊子,太皇太后卞氏殂。秋七月,葬武宣皇后。

         [4]六月,戊子(十一日),太皇太后卞氏去世。秋季七月,安葬武宣皇 后卞氏。

        [5]大司马曹真以“【创建和谐家园】数入寇,请由斜谷伐之;诸将数道并进,可以大克。”帝从之,诏大将军司马懿溯汉水由西城入,与真会汉中,诸将或由子午谷、或由武威入。司空陈群谏曰:“太祖昔到阳平攻张鲁,多收豆麦以益军粮,鲁未下而食犹乏。今既无所因,且斜谷阻险,难以进退,转运必见钞截,多留兵守要,则损战士,不可不熟虑也!”帝从群议。真复表从子午道;群又陈其不便,并言军事用度之计。诏以群议下真,真据之遂行。

         [5]大司马曹真认为:“蜀汉多次入侵,请下令由余谷出兵讨伐,各将领分 几路同时并进,可以大胜。”明帝听从了曹真的建议,颁布诏书命大将军司马懿逆汉水由西城进军,与曹真在汉中汇合,其他将领有的由子午谷,有的由武威进军入蜀。司空陈群劝谏说:“太祖以前到阳平攻打张鲁,大量收集豆麦以增加军粮供给,张鲁没有攻下而粮食已经缺乏。如今既然不能就地取粮,况且斜谷地势险阴,无论进退,都很困难。转运粮食肯定会被抄袭截击,如果多留士兵据守险要之处,便会使战士受损失,不可不深思熟虑!”明帝听从了陈群的建议。曹真再次上书要从子午道进攻汉中,陈群又陈述不便行事的理由,并谈到军事费用的预算情况。明帝下诏把陈群的议论交给曹真参考,曹真却据此诏书随即出动。

        [6]八月,辛巳,帝行东巡;乙未,如许昌。

         [6]八月,辛巳(初五),明帝向东巡行;乙未(十九曰),到达许昌。

        [7]汉丞相亮闻魏兵至,次于成固赤坂以待之。召李严使将二万人赴汉中,表严子丰为江州都督,督军典严后事。

         [7]蜀汉丞相诸葛亮听说魏军来到,驻扎在成固、赤坂等魏军。让李严率领二万人赶往汉中,上表请让李严的儿子李丰为江州都督,统领军队掌管接应之事。

        会天大雨三十余日,栈道断绝,太尉华歆上疏曰:“陛下以圣德当成、康之降,愿先留心于治道,以征伐为后事。为国者以民为基,民以衣食为本。使中国无饥寒之患,百姓无离上之心,则二贼之衅可从而待也!”帝报曰:“贼凭恃山川,二祖劳于前世,犹不克平,朕岂敢自多,谓必灭之哉!诸将以为不一探取,无由自敝,是以观兵以窥其衅。若天时未至,周武还师,乃前事之鉴,朕敬不忘所戒。”

        正值大雨不停,连降三十多天,栈道断绝,太尉华歆上书说:“陛下以圣道而处在象成康之治一样的盛世,希望先专心于国家的文治,把征伐作为以后的事情。主持国家的人以民众为基础,民众以衣食为根本。如能使中原没有饥饿寒冷之苦,百姓对上边没有离心离德之意,那么吴、蜀二贼的矛盾,可以坐待其爆发!”明帝答道:“敌人凭借高山大川,太祖和世祖前世劳苦,还没平定,朕岂敢自己吹嘘,说一定消灭敌人呢?将领们以为不一一进取,二贼不可能自行败亡,因此用兵以窥测敌人的破绽。如果天时还没有到来,周武王纣,会师盟津而回军,就是前车之鉴,朕不会忘记历史的鉴戒。”

        少府杨阜上疏曰:“昔武王白鱼入舟,君臣变色,动得吉瑞,犹尚忧惧,况有灾异而不战竦者哉!今吴、蜀未平,而天屡降变,诸军始进,便有天雨之患,稽阂山险,已积日矣。转运之劳,担负之苦,所费已多,若有不继,必违本图。《传》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徒使六军困于山谷之间,进无所略,退又不得,非王兵之道也。”

        少杨阜上书说:“从前周武王渡黄河伐纣,一条白鱼跃入舟中,君臣险色大变,行军得到吉祥的瑞兆,还那么害怕,何况面对真正的灾异而能不战栗吗?而今吴、蜀没有平定,而上天屡次降下灾变,各路大军刚刚进发,便天降大雨之灾,积沙乱石阻塞山路,已经有不少日子。转运军用物资的劳累,肩挑背负的辛苦,耗费的已经很多,如果供应不能跟上,一定事与愿违。《左传》上说:‘看到便利就进,知道困难就退,是用兵的良法。’白白地让大军在山谷之间受困,进没有什么可以掠取,退又不可能,不是帝王之师的做法。”

        散骑常侍王肃上疏曰:“前志有之:‘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后,师不宿饱,’此谓平涂之行军者也;又况于深入阻险,凿路而前,则其为劳必相百也。今又加之以霖雨,山坂峻滑,众迫而不展,粮远而难继,实行军者之大忌也。闻曹真发已逾月而行裁半谷,治道功夫,战士悉作。是贼偏得以逸待劳,乃兵家之所惮也。言之前代,则武王伐纣,出关而复还;论之近事,则武、文征权,临江而不济;岂非所谓顺天知时,通于权变者哉!兆民知上圣以水雨艰剧之故,休而息之,后日有衅,乘而用之,则所谓悦以犯难,民忘其死者矣。”肃,朗之子也。

        散骑常侍王肃上书说:“从前的书上有这样的话:‘从千里之外供给粮食,士兵谅会面有饥色,依靠就近拾柴做饭,军队就会经常吃不饱。’这是说在平路行军的情况,又何况是深入峻岭,靠开凿山路前进,所费劳力与平地行军相比,一定相差百倍。现在又加上霖雨不断,山道崎岖,又陡又滑,兵众拥挤而不能展开,粮食远在外地,难以跟上,实在是行军的大忌。听说曹真发兵已过了一个月而行军才到子午谷的半路,修路的劳动,战士全都参加,让敌人独得以逸待劳,这是兵家所禁忌的。拿古代来说,就是周武王伐纣,出了关而又退回;拿近代而论,就是武帝、文帝征伐孙权,到了长江而不渡,难道不是所谓的顺天知时,随时变通的先例吗?百姓知道圣明的君主因为雨水造成艰难的缘故,休兵停战,以后遇有机会,就会因此而拼力效用,那就是所谓乐意冒险,民忘其死的了。”王肃是王朗的儿子。

        九月,诏曹真等班师。

         九月,下诏命曹真班师。

        [8]冬,十月,乙卯,帝还洛阳。时左仆射徐宣总统留事,帝还,主者秦呈文书。帝曰:“吾省与仆射省何异!”竟不视。

         [8]冬季,十月,乙卯(十一日),明帝返回洛阳。当时,左仆射徐宣总管留守京师之事,明帝归来后,主事官吏把徐宣批示后的文书呈送明帝过目,明帝说:“我审阅和仆射审阅有什么不同!”竟然看都不看。

        [9]十二月,改葬文昭皇后于朝阳陵。

         [9]十二月,将文昭皇后改葬在邺城朝阳陵。

        [10]吴主扬声欲至合肥,征东将军满宠表召兖、豫诸军皆集,吴寻退还,诏罢其兵。宠以为:“今贼大举而还,非本意也;此必欲伪退以罢吾兵,而倒还乘虚,掩不备也。”表不罢兵。后十余日,吴果更到合肥城,不克而还。

         [10]吴王扬言要出兵到合肥,征东将军满宠上表奏请调兖州、豫州各军全部集中。吴军不久退兵,明帝下诏停止此次军事行动。满宠认为:“现在敌大举进兵不战而还,不是他们的本意。这必定是打算伪装退却以使我们停止作战准备,再倒转回来乘虚而入,攻我不备。”上表请求不能停止备战。十几天后,吴军果然重到合肥城下,攻不下城,只好退兵。

        [11]汉丞相亮以蒋琬为长史。亮数外出,琬常足食足兵,以相供给。亮每 言:“公琰托志忠雅,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

         [11]蜀丞相诸葛亮任用蒋琬为长史,诸葛亮数次外出征战,蒋琬常能筹措足够的粮食和兵员供给诸葛亮。诸葛亮每次都说:“蒋琬忠心而又有雅量,当是与我共同佐助帝王之业的人。”

        [12]青州人隐蕃逃奔入吴,上书于吴主曰:“臣闻纣为无道,微子先出;高祖宽明,陈平先入。臣车二十二,委弃封域,归命有道,赖蒙天灵,得自全致。臣至止有日,而主者同之降人,未见精别,使臣微言纱旨,不得上达,于邑三叹,曷惟其已!谨诣阙拜章,乞蒙引见。”吴主即召入,蕃进谢,答问及陈时务,甚有辞观。侍中右领军胡综侍坐,吴主问何如?综对曰:“蕃上书大语有似东方朔,巧捷诡辩有似祢衡,而才皆不及。”吴主又问:“可堪何官?”综对曰:“未可以治民,且试都辇小职。”吴主以蕃盛语刑狱,用为廷尉监。左将军朱据、廷尉郝普数称蕃有王佐之才,普尤与之亲善,常怨叹其屈。于是蕃门车马云集,宾客盈堂,自卫将军全琮等皆倾心接待;“惟羊及宣诏郎豫章杨迪拒绝不与通。潘浚子翥,亦与蕃周旋,馈饷之。浚闻,大怒,疏责翥曰:“吾受国厚恩,志报以命,尔辈在都,当念恭顺,亲贤慕善。何故与降虏交,以粮饷之!在远闻此,心震面热,惆怅累旬。疏到,急就往使受杖一百,促责所饷!”当时人咸怪之。顷之,蕃谋作乱于吴,事党,亡走,捕得,伏诛。吴主切责郝普,普怕惧,【创建和谐家园】。朱据禁止,历时乃解。

         [12]青州人隐蕃逃到吴国,上书给吴王说:“我听说商纣王行为无道,微子先出离本国;汉高祖宽厚英明,陈平首先入境投靠。我今年二十二岁,舍弃故土,最顺于有道圣君,承蒙上天保佑,得以安全抵达,我来到此地已有数日,而主客之官把我看作一般的归降之士,没有再加精细的考察甄别,使我的精辟见解和美好意图不能呈献给陛下,再三叹息,为什么这样!谨到宫门呈递奏 章,乞蒙召见。”吴王随即召他入宫,隐蕃叩谢,回答问题和陈述时势,极善言辞,仪态从容。侍中右领军胡综在座,吴王问他印象如何?胡综答道:“隐蕃上书语气大,好象东方朔,乘巧敏捷、善于诡辩,好象祢衡,可是才能却比不上。”吴王又问:“可以担当什么官职?”胡答:“不可让他治理民众,暂且在京都试任一个低等职务。”吴王认为隐蕃多谈刑狱之事,就任他为廷尉监。左将军朱据、廷尉郝普屡次称隐蕃有辅佐帝王之才,郝普尤其与隐蕃亲密友好,经常抱怨叹息隐蕃屈才。于是隐蕃门前车马云集,宾客满堂,卫将军全琮以下等都倾心交往,只有羊和宣诏郎豫章人杨迪拒绝与隐蕃交往。潘浚的儿子潘翥,也和隐蕃交往应酬,还赠送物品给他,潘浚听说后勃然大怒,写信责备潘翥说:“我受国家厚恩,志在以生命回报,你住在京师,应当心怀恭顺,亲近贤能,仰慕善行,为什么和一个投降的人交往,还送给他粮食!我在远方听到此事,心头震动,脸上发热,惆怅数十天。信到后,赶快到信使那里接受一百杖的责罚,立刻索回赠送的物品!”当时人们都对潘浚的做法感到奇怪。没多久,隐蕃图谋在吴国叛乱,事被发觉逃走,后被捉到处死。吴王严厉责备郝普,郝普极为恐惧,【创建和谐家园】了。朱据被软禁,过一些时间才予解除。

        [13]武陵五蛮夷叛吴,吴主以南土清定,召交州刺史吕岱还屯长沙沤口。

         [13]武陵郡五蛮夷反叛吴国,吴王认为南方疆土安定,调交州刺史吕岱回军驻守长沙沤口。

      wWw。xiaoshuo txt.coM

      资治通鉴卷七十二卷

      <t<xt>小<说天?堂

        魏纪四 烈祖明皇帝中之上太和五年(辛亥、231)

         魏纪四 魏明帝太和五年(辛亥,公元231年)

        [1]春,二月,吴主假太常潘浚节,使与吕岱督军五万人讨五溪蛮。浚姨兄蒋琬为诸葛亮长史,武陵太守卫秦浚遗密使与琬相闻,欲有自托之计。吴主曰:“承明不为此也。”即封表以示浚,而召还,免官。

         [1]春季,二月,吴王授予太常潘浚符节,命他与吕岱统领大军五万人讨伐五蛮。潘浚的妻只蒋琬担任诸葛亮长史,武陵太守卫上奏说潘浚派遣密使与蒋琬联系,有寄托归附的打算。吴王说:“潘浚不会做这种事。”随即封好卫奏章以给潘浚看,而把卫召回,免去官职。

        [2]卫温、诸葛直军行经岁,士卒疾疫死者什【创建和谐家园】,洲绝远,卒不可得至,得夷洲数千人还。温、直坐无功,诛。

         [2]卫温、诸葛直率军出海已有一年,兵士因为得了传染病而死的有十之 【创建和谐家园】。洲极其遥远,最终也没能到达,只掠得夷洲几千人返回。卫温、诸葛直因出师无细,论罪被杀。

        [3]汉丞相亮命李严以中都护署府事。严更名平。亮帅诸军入寇,围祁山,以木牛运。于是大司马曹真有疾,帝命司马懿西屯长安,督将军张、费曜、戴陵、郭准等以御之。

         [3]蜀汉丞相诸葛亮命李严以中都护的官职署理汉中留府的事务,李严改 名李平。诸葛亮率领各路大军进犯魏境,围祁山,用木牛运输军用物资。这时大司马曹真有病,明帝命司马懿向西驻扎在长安,统领将军张、费曜、戴陵、郭淮等御诸葛亮。

        [4]三月,邵陵元侯曹真卒。

         [4]三月,邵陵元侯曹真去世。

        [5]自十月不雨,至于是月。

         [5]自去年十月起不降雨,一直到这个月。

        [6]司马懿使费曜、戴陵留精兵四千守上,余众悉出,西救祁山。张欲分兵驻雍、,懿曰:“料前军能独当之者,将军言是也。若不能当而分为前后,此楚之三军所以为黥布禽也。”遂进。亮分兵留攻祁山,自逆懿于上。郭淮、费曜等徼亮,亮破之,因大芟刈其麦,与懿遇于上之东。懿敛军依险,兵不得交,亮引还。

         [6]司马懿命费曜、戴陵留下四千精兵防守上,其余的士兵全部出动,往西援救祁山。张打算分出部分兵力驻守在雍县、县,司马懿说:“估计前面的部队能够独立抵挡敌军,将军的意见就对了;如果前面的部队不能抵挡敌军而分为前后两部分,这说是楚国三军所以被黥布击溃的原因。”于是进军。诸葛亮分出一支部队留下来进攻祁山,亲自率领大军到上迎战司马懿。郭淮、费曜等抄袭诸葛亮,诸葛亮击败他们,乘机收割了上的麦子,与司马懿在上以东相遇。司马懿收兵据险防守,两军不得交战,  诸葛亮率军退回。

        懿等寻亮后至于卤城。张曰:“彼远来逆我,请战不得,谓 我利在不战欲以长计制之也。且祁山知大军已在近,人情自固,可止屯于此,分为奇兵,示出其后,不宜进前而不敢逼,坐失民望也。今亮孤军食少,亦行去矣。”懿不从,故寻亮。既至,又登山掘营,不肯战。贾栩、魏平数请战,因曰:“公畏蜀如虎,柰天下笑何!”懿病之。诸将咸请战。夏,五月,辛巳,懿乃使张攻无当监何平于南围,自按中道向亮。亮使魏延、高翔、吴班逆战,魏兵大败,【创建和谐家园】获甲首三千,懿还保营。

        司马懿尾随诸葛亮之后到达卤城。张说:“他这来迎战我军,要求作战达不到目的,认为我军利于不战,打算以持久之计制胜。况且祁山方面知道大军已经靠近,人心自然稳定,可以在这里驻军,分出一支奇兵,出现在他们的后路,不应当只敢尾随而不敢追击,使得民众失望。现在诸葛亮孤军用战,粮食又少,也快要走了。”司马懿不听从张的意见,有意尾随诸葛亮。已经赶上,又上山扎营,拒绝同  诸葛亮交战。贾栩、魏平多次请求出战,还说:“您畏蜀如虎,怎能不让天下人取笑!”司马懿对此很不满意。将领们纷纷请求出战。夏季,五月,辛已(初十),司马懿便让张攻击围祁山之南的蜀无当军监军何平,亲自据中路与诸葛亮正面对峙。诸葛亮命魏延、高翔、吴班迎战,魏军大败,蜀军俘获了三千人,  司马懿退军何卫大营。

        六月,亮以粮尽退军,司马懿遣张追之。进至木门,与亮战,蜀入乘高布伏,【创建和谐家园】乱发,飞矢中右膝而卒。

        六月,诸葛亮因为粮尽退军,司马懿命张追击。张进兵到木门,与诸葛亮交战,蜀军利用居于高地布下伏兵,万箭齐发,张右膝中箭而死。

        [7]秋,七月,乙酉,皇子殷生,大赦。

         [7]秋季,七月,乙酉(十五日),皇子曹殷生,大赦天下。

        [8]黄初以来,诸侯王法禁严切,至于亲姻皆不敢相通问。东阿王植上疏曰:“尧之为教,先亲后疏,自近及远。周文王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伏惟陛下资帝唐钦明之德,体文王翼翼之仁,惠治椒房,恩昭九族,群后百寮,番休递上,执政不废于公朝,下情得展于私室,亲姻之路通,庆吊之情展,诚可谓恕己洽人,推惠施恩者矣。至于臣者,人道绝绪,禁锢明时,臣窃自伤也。不敢乃望交气类,修人事,叙人伦,近且婚媾不通,兄弟乘绝,吉凶之问塞,庆吊之礼废,恩纪之违,甚于路人;隔阂之异,殊于胡、越。今臣以一切之制,永无朝觐之望,至于注心皇极,结情紫闼,神明知之矣。然天实为之,谓之何哉!退惟诸王常有戚戚具尔之心,愿陛下沛然垂诏,使诸国庆问,四节得展,以叙骨肉之欢恩,全怡怡之笃义。妃妾之家,膏沐之遗,岁得再通,齐义于贵宗,等惠于百司,如此,则古人之所叹,风雅之所咏,复存于圣世矣!臣伏自惟省,无锥刀之用;及观陛下之所拔授,若以臣为异姓,窃自料度,不后于朝士矣。若得辞远游,戴武弁,解朱组,佩青绂,驸马、奉车,趣得一号,安宅京室,执鞭珥笔,出从华盖,入侍辇毂,承答圣问,拾遗左右,乃臣丹诚之至愿,不离于梦想者也。远慕《鹿鸣》君臣之宴,中咏《常棣》匪他之诫,下思《伐木》友生之义,终怀《蓼莪》罔极之哀,每四节之会,块然独处,左右惟仆隶,所对惟妻子,高谈无所与陈,精义无所与展,未尝不闻乐而拊心,临觞而叹息也。臣伏以犬马之城不能动人,譬人之诚不能动天,崩城、陨霜,臣初信之,以臣心况,徒虚语耳!若葵藿之倾太阳,虽不为回光,然向之者诚也。窃自比葵藿,若降天地之施,垂三光之明者,实在陛下。臣闻《文子》曰:‘不为福始 ,不为祸先。”今之否隔,友于同忧,而臣独倡言者,实不愿于圣世有不蒙施之物,欲陛下崇光被时雍之美,宣缉熙章明之德也!”诏报曰:“盖教化所由,各有隆敝,非皆善始而恶终也,事使之然。今令诸国兄弟情礼简怠,妃妾之家膏沐疏略,本无禁锢诸国通问之诏也;矫枉过正,下吏惧谴,以至于此耳。已敕有司,如王所诉。”

         [8]黄初以来,对诸侯王的法制禁令为严厉,以至于姻戚之间都不敢互相往来问侯。东阿王曹植上书说:“尧教化天下,先从亲族开始再推及到疏远的人,从近支推及到远支。周文王以礼法对待其妻,推及兄弟,用此来治理国家。陛下具有唐尧一样神明完美的德行,推行文王谦谨恭敬的仁爱之心,恩惠遍沾后宫,恩宠显于九族,诸王百官轮流入值,国家的务不会在朝堂废弃,个人的感情也能在私下展布,姻亲之间的交往可以通达,喜庆哀吊的情感能够表达,真可谓是推己及人、广施恩德的了。至于为臣我,人际关系完全断绝,在政治清明时却受到禁锢,我暗自伤心。不敢奢望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再去修明世事,叙次人伦,更何况近来姻亲关系不能交往,兄弟之间背离绝交,吉凶之事不得不到音信,喜庆哀吊之礼完全废除。恩情如此背离,甚于过路之人,隔如此深远,超过胡人、越人。现在我因为受到种种制约,永无进朝晋见的希望,至于倾心王室,情绕宫庭,只有神明才知道。可是天意如此,有什么可说的呢!但是想到各位新王时常怀有兄弟手足这情,愿陛下能沛然开恩赐下诏书,使各封国互相祝贺通问,四时之节,得以来京展拜,以叙骨肉欢聚的情谊,成全兄弟友好的义理。妃妾的母家,馈赠脂粉,一年可以两次往来问候,使亲王在礼义上与其他皇亲外戚比齐,在待遇上和文武百官同等。如果这样,那么古人所赞叹、《诗经》所歌咏的就再现于当今圣世了!我私下反省自己,连锥刀的用处都没有;但看到陛下所提拔任用的人,如果把我当作皇室之外的人,私下度量,也不比在朝人士差。如能允许我脱下藩王所戴远游冠,戴上大臣的武弁帽,解下藩王的红绣带,佩上大臣的青绣带,得到一个驸马都尉、奉车都尉之类的名号,把宅第安在京师,手执马鞭,帽边插笔,天子出游时随从前后,天子返宫后待命殿前,圣上垂问,承应回答,拾遗补阙,侍奉左右,这就是我亦诚之心的最大愿望,梦以求的理想。我追慕《鹿鸣》所描述君臣之的情景,经常吟咏《常棣》‘兄弟不是外人’的告诫,近思《伐木》求友的意义,最终感怀《蓼莪》父母之恩难以报答的悲哀,每逢四时节令,离群独处,左右只有奴仆,面前只有妻子儿女,高谈阔论没有人听,精辟见解不能发挥,未尝不是听到音乐就抚心悲痛,举起洒怀就长长叹息。我以犬马的诚心不能感动人,正如人的真城不能感动天。感动上天而使城墙崩塌、夏日降霜的典故,我当初相信它们,但以我的心相比,这些不过是些虚夸!犹如向日葵倾向太阳,虽然太阳不为之回光,然而倾向之心是真诚的。我暗中自比为向日葵,而能够降下天地般恩惠,赐给日月星一样光明的人,其实正是陛下。我听说《文子》一书上说:‘不要开始有福,不要首先遇祸。’现在互相疏远隔阂,兄弟一同担忧,而我独自首先上奏的原因,实在是不愿意在圣明之世仍有人蒙受不到恩泽,想使陛下崇尚唐尧时代亲族和睦的美好,发扬文王之世政治清明的德政!”明帝用诏书回答说:“教化的推行,各有兴盛和衰落,不都是开始完善,终局非坏不可,而是时势迫使它这样。现今只是让各封国兄弟之间人情礼仪间化,妃妾母家减省脂粉馈赠,并没有禁止各封国往来问候的诏命。矫枉过正,下边的官吏害怕受到谴责,才造成您说的那种状况。已命令主管官员,照您的意见办。”

        植复上疏曰:“昔汉文发代,疑朝有变,宋昌曰:‘内有朱虚、车牟之亲,外有齐、楚、淮南、琅邪,此则磐石之宗,愿王勿疑。’臣伏惟陛下远览姬文二虢之援,中虑周成召、毕之辅,下存宋昌磐石之固。臣闻羊质虎皮,见草则悦,见豺则战,忘其皮之虎也。今置将不良,有似于此。故语曰:‘患为之者不知,知之者不得为也。’昔管、蔡放诛,周、召作弼;叔鱼陷刑,叔向赞国。三监之衅,臣自当之;二南之辅,求必不远。华宗贵族藩王之中,必有应斯举者。夫能使天下倾耳注目者,当权者是也,故谋能移主,威能慑下,豪右执政,不在亲戚,权之所在,虽疏必重,势之所去,虽亲必轻。盖取齐者田族,非吕宗也;分晋者赵、魏,非姬姓也。惟陛下察之。苟吉专其位,凶高其患者,异姓之臣也。欲国之安,祈家之贵,存其其荣,殁同其祸者,公族之臣也。今反公族疏而异姓亲,臣窃惑焉。今臣与陛下践冰履炭,登山浮涧,寒温燥湿,高下共之,岂得离陛下哉!不胜愤懑,拜表陈情。若有不合,乞且藏之书府,不便灭弃,臣死之后,事或可思。若有毫厘少挂圣意着,乞出之朝堂,使夫博古之士,纠臣表之不合义者,如是则臣愿足矣。”帝但以优文答报而已。

        曹植又上书说:“从前,汉文帝众代国出发,怀疑朝廷肆生事变,宋昌说:‘京城内有朱虚侯、东牟侯这些皇亲,外有齐、楚、淮南、琅琊各封国,都是磐石般的皇族,望君王不要怀疑。’我想陛下远的一定观览过周文王依靠虢仲、虢叔两位弟弟完成王业的记载,近一点还考虑过周成王时召公、毕公辅佐朝政之事,再就是关于宋昌磐石之固的比喻。我听说羊披上虎皮,看见草就高兴,看见豺狼就胆战,是忘记它身上披的虎皮了。而今任用的将领不优良,则与此相似。所以俗话说:‘怕就怕做事的人不了解所做的事,了解应该怎样做事的人却不能够去做。’古代周成王杀死管叔,流放蔡叔,用周公、召公作为辅佐;叔鱼被恶侯所杀,叔向却助晋国以成霸业;西周三监之乱,我自会引以为戒;二南之辅,不必远求。皇宗显贵和封国藩王中,必定有这种人才。能使天下倾耳注目的人,是当权者。所以谋略能够使人主改变,威望能够使下面慑服。豪门大族执政,不在于是否皇亲国戚,掌握着权柄,虽然疏远也举足轻重;势力衰落,虽是皇亲也必定轻微。所以取代齐国的人是田姓家族,而非吕姓家族;瓜分晋国者,是赵姓、魏姓,而不是姬姓,请陛下明察。在吉祥太平时专擅权位,在凶祸来临时赶快逃避的,都是异姓之臣。希望国家安定,祈求家族高贵,存则共享荣耀,亡时同当灾祸,都是皇族之臣。而今反倒疏远皇族亲近异姓,我因不解。我跟陛下齐踏薄冰,同蹈炭火,攀登高山,跨越深漳,寒冷炎热,燥热潮湿,无论环境好坏,都在一起,怎么能离开陛下呢?我内心不胜悲愤苦闷,上书陈情,如有不合圣意之处,请求暂且交给书府收藏,不要毁掉丢弃,我死之后,或许可以引起深思。如果有一丝一毫能合陛下圣意的地方,请在朝廷公开,使博古通今之士纠正我上书中不合大义之处。如能这样,我的愿望就满足了。”明帝只是以措辞感人的文章作为回答而已。

        八月,诏曰:“先帝著令,不欲使诸王在京都者,谓幼主在位,母后摄政,防微以渐,关诸盛衰也。朕惟不见诸王十有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其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明年正月,后有少主、母后在宫者,自如先帝令。”

        八月,明帝下诏说:“先帝颁布诏令,不想让亲王们留在京都的原因,是因为皇帝年幼,母后摄政,防微杜,关系国家盛衰。朕不见各亲王已有十二年,悠悠情怀,怎能不思念!现下令所有亲王及皇族的公爵侯爵,各派嫡子一人于明年正月来京朝会,但以后如有皇帝年少、母后在宫摄政的情况,自当按先帝的诏令办。”

        [9]汉丞相亮之攻祁山也,李平留后,主督运事。会天霖雨,平恐运粮不继,遣参军狐忠、督军成藩喻指,呼亮来还;亮承以退军,平闻军退乃更阳惊,说“军粮饶足,何以便归!”又欲杀督运岑述以解已不办之靓。又表汉主,说“军伪退,欲以诱贼。”亮具出其前后手笔书疏,本末违错。平辞穷情竭,首谢罪负。于是亮表平面前后过恶,免官,削爵土,徙梓潼郡。复以平子丰为中郎将、参军事,出教敕之曰:“吾与君父子戮力以奖汉室,表都护典汉中,委君于东关,谓至心感动,终始可保,何图中乘乎!若者护思负一意,君与公琰推心从事,否可复通,逝可复还也。详思斯戒,明吾用心!”

        [9]蜀汉丞相诸葛亮进攻祁山的时候,李平留守后方,掌管督运军需事务。当时正值霖雨连绵,他平担心运粮供应不上,派遣参军狐忠、督军成藩传喻后主旨意,叫诸葛亮退军。诸葛亮承此旨退回。李平听到退军的消息,假装惊讶,说“军粮充足,为什么就回来?”又要杀督远粮的岑述来解脱自己失职不办的责任。还向汉王上表,说“军队假装退却,是想引诱敌人”。诸葛亮出示李平前后亲笔所写的全部信函、书奏等,矛盾重重。李平理屈词穷,低头认罪。于是诸葛亮上表奏明李平前后的罪恶,罢掉官职,削去封爵和食邑,流放到梓潼郡。又任用李平的儿子李丰为中郎将、参军事,写信告诫他说:“我和你们父子同心力辅助汉室,上表推荐你父亲典理汉中事务,委任你在东关镇守,自认为真心感动,自始至终可以依靠,怎么会想到中途背离呢?如果你父亲能认罪诲过,一心一意为国效忠,你与蒋琬推心置腹,同心共事,那么闭塞的可能通泰失去的可以再得到。请仔细思考这一劝戒,明白我的用心。”

        亮又与蒋琬、董允书曰:“孝起前为吾说正方腹中有鳞甲,乡党以为不可近。吾以为鳞甲但不当犯之耳,不图复有苏、张之事出于不意,可使孝起知之。”孝起者,卫尉南阳陈震也。

        诸葛亮又给蒋琬、董允写信说:“孝起以前对我说李严居心刻深,乡里 认为不好接近。我以为他虽然严峻苛刻,但不触犯他也无妨,没有想到又有苏秦、张仪反复无常之事出人意料地重演,可以让孝起知道这件事。”孝起就是卫尉南阳人陈震。

        [10]冬,十月,吴主使中郎将孙布诈降以诱扬州刺王凌,吴主伏兵于阜陵以俟之。布遣人告凌云:“道远不能自致,乞兵见迎。”凌腾布书,请兵马迎之。征东将军满宠以为必诈,不与兵,而为凌作报书曰:“知识邪正,欲避祸就顺,去暴归道,甚相嘉尚。今欲遣兵相迎,然计兵少则不足相卫,多则事必远闻。且先密计以成本志,临时节度其宜。”会宠被书入朝,敕留府长史,“若凌欲往迎,勿与兵也。”凌于后索兵不得,乃单遣一督将步骑七百人往迎之,布夜掩击,督将迸走,死伤过半。凌,允之兄子也。

        [10]冬季,十月,吴王派遣中郎将孙布诈降,以引诱扬州刺史王凌,吴王在阜陵设下伏兵布诈降,孙布派人告诉王凌说:“道路太远,不能自己前去,请求出兵迎接。”王凌把孙布的书向上呈报,请求出兵相迎。征东将军满宠认为这必是许诈降,不给派军队,而替王凌写了一封给孙布的回信说:“知道邪正之分,想要避开灾祸,顺应天意,脱离暴政,归顺正道,非常值得嘉许。本打算派兵迎接,可是算计着兵少不足以保卫您,兵多则事情必然远近传播。请暂且先对你的意图严加保密,以成全本来的志向,临到时机合适时再做部署。”适逢满宠接到命令入朝,临行命令留府长史:“如果王凌想要去迎孙布,一定不要给他军队。”王凌在这以后要不到兵,就单独派遣一名督将率领步、骑兵七百人前往迎接,孙布乘夜袭击,督将逃走,兵士死伤过半。王凌是王允的侄子。

        先是凌表宠年过耽酒,不可居方任。帝将召宠,给事中郭谋曰:“宠为汝南太守、豫州刺史二十余年,有勋方岳;及镇淮南,天人惮之。若不如所表,将为所窥,可令还朝,问以东方事以察之。”帝从之。既至,体气康强,帝慰劳遣还。

        先前,王凌上表说满宠年纪老迈,酷嗜饮酒,不可再担任独当一面的职务。明帝将要召回满宠,给事中郭谋说:“满宠任汝南太守、豫州刺史二十多年来,著有功劳,后来镇守准南,吴中十分畏惧他。如果情况不象王凌上表所说,将被敌人窥探利用,可以令他还朝,用询问东方军事的方式考察他。”明帝听从了他的意见。满宠既到,看起来身体健康气色强壮,明帝加以慰劳后让他回任上。

        [11]十一月,戊戍晦,日有食之。

         [11]十一月,戊戌晦(三十日),出现日食。

        [12]十二月,戊午,博平敬侯华歆卒。

         [12]十二月,戊午(二十日),博平敬侯华歆去世。

        [13]丁卯,吴大赦,改明年元曰嘉禾。

         [13]丁卯(二十九日),吴国大赦,改明年年号为嘉禾。

        六年(壬子232)

         六年(壬子,公元232年)

        [1]春,正月,吴主少子建昌侯虑卒。太子登自武昌入省吴主,因自陈久离定省,子道有阙;又陈陆逊忠勤,夫所顾忧。乃留建业。

         [1]春季,正月,吴王的小儿子建昌侯孙虑去世。太子孙登从武昌入朝晋见吴王,诉说自己久离京城父母,不能尽到儿子的孝道;又说陆逊忠心勤恳,没有什么可顾虑担忧的。于是孙登留在建业。

        [2]二月,诏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

         [2]二月,魏明帝颁诏改封诸侯王,都由郡改称为国。

        [3]帝受女淑卒,帝痛之甚,追谥平原懿公主,立庙洛阳,葬于南陵,取甄后从孙黄与之合葬,追封黄为列侯,为之置后,袭爵。帝欲自临送葬,又欲幸许。司空陈群谏曰:“八岁下殇,礼所不备,况未期月,而以成人礼述之,加以制服,举朝素衣,朝夕哭临,自古以来,未有此比。而乃复自往视陵,亲临祖 载。愿陛下抑割无益有损之事,此万国之至望也。又闻驾欲幸许昌,二宫上下,皆悉居东,举朝大小,莫不惊怪。或言欲以避衰,或言欲以便移殿舍,或不知何故。臣以为喜凶有命,祸福由人,移走求安,则亦无益。若必当移避,缮治金墉城西宫及孟津别宫,皆可权时分止,何为举宫暴露野次,内公私烦费 ,不可计量。且吉士贤人,犹不妄徙其家,以宁乡邑,使无恐惧之心,况乃帝王成国之主,行止动静,岂可轻脱哉!”少府杨阜曰:“文皇帝、武宣皇后崩,陛下皆不送葬,所以重社稷,备不虞也;何至该抱之赤子而送葬也哉!”帝皆 不听。三月,癸酉,行东巡。

        [3]明帝的爱女曹淑去世,明帝极为悲痛,追谥为平原懿公主,在洛阳建庙,在南陵安葬,取甄后已亡的侄孙甄黄与她合葬匹配,追封甄黄为侯爵,并为他选立继承人,承袭爵位。明帝想要亲皇送葬,还想前往许昌。司空陈群直言规劝说:“八岁以下的孩子死亡,没有丧葬的礼仪,何况还未满月,就以成人丧葬之送葬,加穿丧服,满朝都穿白衣服,日夜在棺哀哭,自古以来没有能与此相比的。而陛下还要亲自去察看陵暮,亲自送葬。愿陛下抑制割舍这种有损无益之事,这是普天下最大的愿望。又听说陛下打算驾临许昌,太后、皇后两宫上下,都一齐随驾东行,满朝大小官员无不感到震惊奇怪。有人说这是想要避灾,有人说是打算营缮宫室而迁移殿舍,有的则不知什么原因。我认为吉祥和凶险,全是天命,灾祸和福分,由人掌握,用移居来祈求平安,也无益于事。如果必须移居避灾,修缮整治金墉城西宫及孟津别宫,都可暂时分住,为什么要举宫上下暴露在旷野之地,公私花费巨大,难以计算。而且贤人吉士还不轻易迁居搬家,以便乡里安宁,使乡亲们没有恐惧之心,何况陛下是天下的主人,一举一动怎么可以如此轻率呢!”少府杨阜说:“文皇帝、武宣皇后去世,陛下都不送葬,为的是以国家利益为重,以防不测,为什么要给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送葬呢?”明帝都不接受。三月,癸酉(初七),起驾向东巡游。

        [4]吴主遣将军周贺、校尉裴潜乘海之辽东,从公孙渊求马。

         [4]吴王派遣将军周贺、校尉裴潜乘船渡海到辽东,向公孙渊求购马匹。

        初,虞翻性疏直,数有酒失,又好抵忤人,多见谤毁。吴主尝与张昭论及神仙,翻指昭曰:“彼皆死而神仙,世岂有仙人也!”吴主积怒非一,遂徙翻交州。及周贺等之辽东,翻闻之,以为五宜讨;辽东绝远,听使来属,尚不足取,今去人财以求马,既非国利,又恐无获。欲谏不敢,作表以示吕岱,岱不报。为爱憎所白,复徙苍梧猛陵。

        起初,虞翻性情粗疏率直,洒后屡次出现过失,又喜好顶撞别人,多次被人毁谤。吴王曾与张昭谈论到神仙,虞翻指着张昭说:“他们都是死人而你却说是神仙,世上哪有仙人!”吴王对虞翻的恨愤不止一次两次,于是将虞翻贬到交州。等到周贺等去辽东,虞翻听到后,认为应该出兵讨伐五,辽东相隔极远,即使前来归附,也不足取,而今派人带财物去辽东购马,既不是国家之利又恐怕没有收获,想上书规劝不敢,将奏章给吕岱过目,吕岱没有回答。虞翻被怨恨的人告发,再次被贬到苍梧郡猛陵县。

        [5]夏,四月,壬寅,帝如许昌。

         [5]夏季,四月,壬寅(初六),明帝到达许昌。

        [6]五月,皇子殷卒。

         [6]五月,皇子曹殷去世。

        [7]秋,七月,以卫尉董昭为司徒。

         [7]秋季,七月,明帝提升卫尉董昭为司徒。

        [8]九月,帝行如摩陂,治许昌宫,起景福、承光殿。

         [8]九月,明帝前往摩陂,修整许昌皇宫,新建景福殿、承光殿。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7 19:1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