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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一下子睁大了那双浮肿的眼睛。
“对,是一万美元。用现金支付。”
“喔……好吧!我明白了。可是这件事只能是你我之间的秘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因为一旦泄露出去,我会被解雇的。”
“行,这我知道。您放心,监狱长!”
“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明天,我让公司的合伙人把钱带来。不过,我想立即见一下一位叫做辛库鲁斯坦因
的律师,您能帮我把他请来吗?”
“可以,我马上替你打电话。但是请别忘了那一万美元。”
因一万美元的意外收获而惊喜万分的监狱长,兴冲冲地走了。
韦斯持兰德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象今天这样慢。右侧牢房里的死囚犯巴里查今天安安静
静地睡了一整天,昨晚的【创建和谐家园】使他大伤元气,大概已经连哭泣的劲儿也没有了。
午饭过后,一位年老的神父来到左侧柯南兹的单人牢房前。
“你是柯南兹吗。五天后,你就要被召回天国了,做好精神准备了吗?”
神父将十字架放在圣经上,和蔼地对他说。
“见鬼,我从来就没有叫过什么神父,趁早该蛋!”
暴徒柯南兹脸站在铁栅栏上大声吼着。
“这,这,你说什么呀,上帝呵……”
“讨厌,我不想听你的胡扯,滚开!”
神父惊恐地退了两步,朝韦斯特兰德这边走来。
“你是天主教【创建和谐家园】吗?”
“不,我不是。”
密室中的死尸
——【创建和谐家园】前六日
辛库鲁斯坦因律师虽然个儿不高,但却是个才思敏捷、意志刚毅的男子汉。在狱长室
隔壁的特别接待室里,韦斯特兰德见到了这位律师。
“这么说,您是无辜的了?但现在再想证明这一切,是否有些为时过晚了?”
辛库鲁斯坦因律师反复读了两遍署名M·G的信之后,有些悲观地说。
“即使已经晚了些,我仍想竭尽全力做一次尝试。因为这是解救我的唯一出路。”韦
斯特兰德注视着律师。
“那倒是……我看过报纸,对于您的案情大体上了解了一些。但我还是想听您自己详
细地讲一讲。”
“好的,先生。4月28日那天,我妻子在东顿扎维亚大街191号的公寓里,被人开枪打
死了。我和妻子已经分居很久了。”
“那么,尸体是谁发现的呢?”
辛库鲁斯坦因律师一边提问一边用铅笔做着记录。
“那天早晨大约9点半的时候,做日工的佣人来上班,发现门锁着。可按道理,当时
我妻子是应该在家的,可佣人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答。她觉得有些奇怪,就叫来了公寓的
管理员。两个人正在商量该怎么办时,正巧鲍鲁斯顿也来了。”
“他是谁?”
“鲍鲁斯顿吗?他是我们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妻子和我分居后,把股票交易委托给了
鲍鲁斯顿。听说他和我妻子约好那天上午十点钟见面,所以他正好也去了那里。屋门紧紧
关着,使大家更加感到奇怪了。于是三人一起撞开了门,进去一看,我妻子倒在卧室的地
上,一颗子弹击中了头的后部……”韦斯特兰德一边回忆,一边讲述着,悲伤之情使他的
声音渐渐地低沉下来。
“您当时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体育俱乐部打网球。每天我都在那里练一个小时的球。十一点半左右,警察
来到俱乐部,把我带到了警察局。他们问我是否有支军用韦布雷伊【创建和谐家园】。我回答说,是的。
但后来警察搜查我公寓房间时,却发现那支【创建和谐家园】不见了,于是就正式逮捕了我。”
“警察是怎么知道您有军用韦布雷伊【创建和谐家园】的呢?”
“听我们公司的一位合伙人伍德贝利讲的。我和他曾一起在军队里服役,所以他知道
我有支韦布雷伊【创建和谐家园】。”
“您的公司一共有几位合伙人?”
“两位,伍德贝利和鲍鲁斯顿。所以我们公司的全称是韦斯持兰德·鲍鲁斯顿·伍德
贝利证券公司。”
“那么当初怎么能断定凶器就是军用韦布雷伊【创建和谐家园】呢?现场并没有发现【创建和谐家园】吧?”
辛库鲁斯坦因律师紧接着追问下去。
“警察局鉴别科对我妻子尸体中的子弹进行了鉴定,断定她是被军用韦布雷伊【创建和谐家园】打
死的。”
“噢,原来是这样。由于您的【创建和谐家园】失踪了,所以警察怀疑您杀死夫人后,把枪扔掉了。
除此之外,恐怕还有其它不利于您的证据吧?”
“是的。还有门的钥匙。我和妻子一起生活时,我们在公寓门上安了把特制的锁,钥
匙有两把,一把我拿着,另一把由我妻子保存。和妻子分居以后,我的那把钥匙仍一直放
在我的身边。”
“没有配过钥匙吗?”
“没有。我妻子非常谨慎,而且因保险柜中放有宝石和股票,所以连女佣人也没给配
过钥匙。因此,那天早晨如果不是把门撞开的话,谁也无法进屋。”
“发现尸体时,您夫人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在尸体旁边的桌子上。据说邦手提包放在一起。”
“您的钥匙呢?”
“被捕时还在口袋里放着。”
“您夫人的房间还有其它出入口吗?”
“没有。只有那扇门。”
“窗户呢?”
“是二十三层楼房间的窗户,而且又都从里面上了锁。”
“嗅……简直象是推理小说中描写的密室杀人案件。一个女人被【创建和谐家园】打死了,而那支
【创建和谐家园】却神秘地失踪了。作案现场呢又是问门窗都锁着的公寓,而且钥匙只有两把……那么
如果拿着另一把钥匙的您不是凶手的话,那真正的凶手又是怎样逃离现场的呢……”被这
一神秘的杀人案件深深吸引住了的辛库鲁斯坦因律师眼中放射出兴奋的光芒。他用铅笔通
通地敲打了两下记录本,接着又问:“照这样看来把您当作凶手逮捕,并判以【创建和谐家园】也不无
道理。而且据报上登载的消息说,案发时您正好在夫人的公寓里。”
“是的,我去了。不过这件事也挺奇怪。”
“为什么?”
“我准备和妻子离婚后,同艾米莉·玛奇思小姐结婚。案发的那天,正巧是个星期日。
晚上,艾米莉给我来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说,白天在大街上偶然遇到了我的妻子,妻子
辱骂了她。为此,她心绪很坏,所以才打电话给我。听了艾米莉的话,我自然很生气,于
是立即跑去责问妻子。”
“您是几点钟到夫人公寓的?”
“夜里12点,我责问妻子为什么要那样做。可妻子却说根本没有碰到过艾米莉小姐。
我认为妻子在说谎,所以更加生气,两人大吵了一常”“电梯管理员听到吵架的声音了
吗?”
“是的,我在妻子那里呆了大约40分钟,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我向妻子道了歉,然后
与她告别,离开那里回到自己的公寓。”
“您离开夫人公寓时,电梯管理员还在吗?”
“不,已经不在了。那里的电梯一过晚上12点,管理员就下班了。”
“那您离开时,没有碰到任何人吗?”
“是的。”
“您回到自己的公寓时是几点钟?”
“凌晨1点钟左右。另外,刚才说到艾米莉曾给我打过电话,但后来警察核实时,她
却回答说,不记得那天晚上曾给我打过电话。”
“哦,那么说这是个冒名电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