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而且全军覆没,满盘皆输。
他恨!
恨胡大丰背他儿子回来的时候就断了气。
他知道胡大丰有话想跟他讲:“棺材里是……”就断气了。
他巴不得用自己十年的寿命来换胡大丰未完的话。
但他做不到。
因为这是上帝的安排。
现在他冷静下来了。
唯有冷静才能面对一切的挑战,唯有冷静才能为他死去的儿子报仇。
蔷薇园内。
花,似乎也知道许正他儿子的惨死,纷纷失去往日那股芬芳的气息。
一个垂暮的老人用那双微微颤抖的双手,拿着剪刀修剪花木。
他的眼眶充满着雾气。
但他绝不流出一滴眼泪。
夜深。
人更静。
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头脑总是比较清晰。
所以他现在想:
——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除了自己,还有莫神通与楚云。
——莫神通不可能!因为他只擅使暗器,尤其是机簧之类。
他绝不可能一刀刺死许不了,因为除了暗器,十年来没见过他使过任何兵器。
——楚云那就更不可能了,二十年的交情,情同手足。出生人死的不知经过多少阵仗。没有必要这么做,况且他也不需要这么做啊!
——难道天意如此?
许正甩甩头,叹了口气,父想:
——原以为埋伏四十名高手在出殡的行列。
定可以给郑家来个迎头痛击。
——郑家手底下的人武功真有如此高强?
“咦”了一声,许正喃喃自语道:“不对啊!我派人在郑家卧底,难道郑阿财就不会吗?”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快步的经过花园!穿过走道。
“叩叩叩……”
房内传来莫神通的声音道:“是谁啊?”
许正道:“是我!”
许正进房之后,望见莫神通正在桌前读书,他慈祥的道:“你还没睡呀?”
莫神通急忙站起身,恭谨道:“还没有,这么晚了,许爷前来有事吗?”
许正点点头,道:“你有没有许家所有人员的资料?”
“有!”
话完,莫神通就在桌边轻轻的按了一下。
墙上立即出现一个小方洞。
洞内摆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莫神通将册子递给许正,道:“全都在这儿,许爷,您请过目!”
——王大发,年二十六,世居洛阳,农。
——李阿哥,年四十三,少林俗家【创建和谐家园】,擅使罗汉拳,为人刚正不阿,四年前投靠许家表现好。
——赵麻子,年五十四,前凤凰客栈店东,嗜赌成性,二十年前将凤凰客栈顶让,投靠许家,任职伙房,表现平平。
——吴阿花,年二十一,二年前【创建和谐家园】葬父,任职婢女,表现良好。
许正一一仔细的过滤,发现其中根本没有可疑之人。
除了——个人。
——江昌达,二十五,任职卫土,表现良好。
可是许正深知其嗜赌成性,且又乱嫖,今天领了银子,明儿个就是月底。
这么样的—个,莫神通怎可能记录成表现良好呢?
他疑声问道:“你对江昌达其人知道多少?”
莫神通道:“吃、喝、嫖、拐、诈、骗,样样精通,是个头顶长疮,脚底流浓的坏胚子。”
许正又道:“可是这上头写的”
莫神通道:“这要去问少爷!”
“问少爷?”
莫神通点点头,微微笑道:“是少爷交代我这么写的,因为他与少爷是磕头兄弟,少爷怕您见了生气,所苡交代我无论如何都要写好听的,没想到还是瞒不过许爷。”
许正一想到爱子的惨死,禁不住眼眶湿润,垂首无语。
良久……良久……
他才开口道:“找血脸老三来!”
这是一间盖在山中的小木屋。
屋里屋外,所能看到的地方皆是鲜红色的。
红色的地毯、红色的被套、床单,就连桌椅也漆成红色的。
没有人知道血脸老三为什么对红色有如此的偏好。
山口组——武林中最莫测高深的暗杀组织。
他排名第三。
他本来是个淳朴的农家子弟,只因为村里杀进一帮土匪。
他是仅存的——个人。
救他的就是山口组的首脑,教他武功,教他读书习字。
直到他十五岁时候,他收到首脑给他的一张纸条,上头写着:马方中、开封、二千两一个月。
他为感恩图报,于是他杀了马方中,也展开他杀手生涯的第一章。
马方中——马大善人。
全开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只因为他救了一个人。
一个不该救的人。
他救的是——神捕郭啸天。
郭啸天是名捕头,栽在他手上的奸恶之徒不计其数。
因此黑道的弟兄每个都想置他于死地。
一日郭啸天追捕江洋大盗梅超风于断魂谷内,身中埋伏浴血奋战。
眼看郭啸天即将了帐的那一刹那,半路却杀出马方中。
他舞动手中的判官笔,背着郭啸天杀出重围,安然而退。他虽然救出郭啸天,也因此种下了杀身之祸。
杀他的便是血脸老三。
那是一个雪天。
马家宅院外躺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人。
他衣不遮体,奄奄一息。
马方中豪放不羁,五十上下的年纪尚未娶妻,当他见着这名少年的时候,心中便已打定主意道:“收他做义子。”
他不但亲手喂食少年姜汤驱寒,更不惜耗费本身的内力挽救少年的生命。
少年是救活了。
他认他做义子的心愿也达成了,可是他也葛屁着凉。
他在睡梦中被人用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心口。
马方中的死讯很快的便传人江湖。
所有白道的人土倾全力在追捕这名少年。
但黑道的人巴不得跪在少年的身前吻他的脚,每日更是烧香祝祷,保佑他,不要被人捉到。
这名少年杀人之后很后悔。
这么一个善人,他竟然狠下心杀死他。
他真的很后悔。
但是当这少年收到二千两银票的时候,他笑了。
笑的很开心。
因为他认为这是靠他自己的一双手所赚取的。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底下有几个能赚二千两的呢?
于是他学会喝酒。
还有嫖女人。
因为他听组里的人说:“杀手的钱是不能存的。因为有一天我们也会被别人所杀;所以我们要花,尽量的花,痛痛快快的花,毛起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