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本来各村村长不想去的,但对方的人却撂下一句话,众村长犹豫着还是来到陈亮的营帐,陈亮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副帅,盟主,但好歹也有个牌子,看到众多失意的村长进来,陈亮笑脸相迎的道:“各位,陈某虽为盟主,但空在盟主位上,却从来没为众位做过什么,今天招各位来,主要就是商谈如何将各位村落拿回,各位的军力在这土镇之上消耗近半,如果不团结起来,只靠各自的力量我想大家很难拿回自己的村落,甚至还可能被人各个击破,陈某既然还是盟主,就不能不为各位着想,下关联军毕竟是一体同根,如果就如此散去,待灵夏镇恢复元气,我下关各村早晚都会被一个个的吞掉,如果各位相信本盟主,本盟主就出这次头,与各位同进退!”
陈亮说的话也是正中众人的心底,锦上添花谁都会,雪中送炭才见真情,此时眼前这个盟主不在是那个他们不屑的家伙,而是一个大救星,有心思活泛的人立刻躬身施礼道:“只要盟主愿为我等夺回村落,日后苗家村唯盟主马首是瞻,再无二心!”
众人纷纷有样学样的表忠心,陈亮呵呵一笑,道:“好,既然众位信得过我,那我就尽力而为,下关联盟是一体的,对方居然在同一时间攻下我们十数个村落,显然是约好如此,而对方的兵力肯定不会太少,而我们下关联军在攻城战中损失近半,如果【创建和谐家园】全部联军还有几分可能夺回各村,如果兵力分散,只会被对方分而食之,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取得联军的控制权,各位可愿意助我!”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片刻,一同躬身道:“愿听盟主吩咐!”
“好,既然如此,那本盟主这就是召集其余村落村长开会!”陈亮看着陆续离开的村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真是天助我也:“来人!”一个亲兵快速的跑了进来,陈亮在亲兵耳旁小声的嘱咐了几句,亲兵连连点头,闪出营帐,向着土镇而去。
至少有一半的村落退兵,牛金贵无奈也只能暂缓攻城,夏羽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但对对方拿莫名其妙的举动却心有狐疑,问吴用,吴用却也是苦笑一声,这场仗打的实在是太诡异,不过看局面很显然是对方阵营出现了分歧。
陈亮亲兵的到来为夏羽和吴用解了疑惑,夏羽眼睛眨巴着,看向吴用,道:“军师如何看待这变故!”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陈校尉为之,不过陈校尉如何做到同时攻下众多村落,学究实在是猜测不到。”吴用纵是智多星下凡,也猜不到陈庆之不光拿下了芦花镇,还裹携了上万盗匪为他冲锋陷阵:“陈校尉围魏救赵,土镇之围算是解了,不过陈校尉显然是打算断了联军退路,然后趁势击溃回援的下关联军,不过不知道陈校尉手中究竟带出多少人马!”
“那陈亮的这个计策!”夏羽心里也盘算了一下,虽然后方有东营坐镇,但东营在各军中人数并不算多,而且要分守众多地域,顶多能抽调出千人就已经顶天了,而联军此时至少还有六千多人,就算有陈亮这个内应,也很难将联军全歼,但却能在很大程度上打击联军。
“可用,东营将士在灵夏军中实力是最强的,而且联军失去根基之地,士兵士气低落,如果陈亮在来个中央开花,我想下关联军的崩溃在所难免,只是不能全歼,倒是不能尽善尽美了!”吴用点头道。
“既然军师认为可用,那我这就书信一封,送往陈校尉处!”
下关联军营帐,牛金贵此时面色灰败,没想到老头子一辈子打蛇,此时却被蛇咬,没想到那个嘴角没毛的小子居然选这么个时机,联合了众多村长将他的军,而且那些支持他的村长中除了三两个铁杆外,大半在观望,还有一些村落失陷的则直接摆明旗子站在了陈亮一方。
牛金贵苦笑一声,站起身道:“既然众位如此决议,老夫也没有不赞同的道理,这统帅之权就交由盟主,老夫正好放下这担子,希望盟主能为大家拿回村落!”牛金贵知道这一失势,就再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此时他却无可奈何,以一人之力是无法与众人抗衡的。
陈亮如愿的坐上主位,对着正在座的村长一拱手道:“蒙各位村长信任,本盟主自然要为大家做主,如今后方失火,连着十五个村落失陷,敌人显然蓄谋已久,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在继续拖延,所以本盟主决定,明日一早就立刻回救,今夜各位整顿士卒,好生休息,营帐四周广派明暗哨,以防对方偷营。”
天还未明,胜利村外,数个身影就出现在木门下,木门之上,旗子早就更换成灵夏的旗号:“站住,下面是何人,再靠前可要放箭了!”
“慢,我是灵夏军近卫营骑军校尉赫连博,陈校尉可在村中!”赫连博对木墙上大声喊道。
墙头上的盗匪听到下面的人是灵夏军的校尉,连忙换了个嘴脸,对着下面道:“各位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起来这些盗匪也不认识对方,只能去找那些白披风的士兵。
“赫连校尉,您不是在土镇,护卫大人,莫非……”
赫连博直接飞出一脚道:“别乱说话,主公还好好的,土镇之围已解,陈校尉在哪里,我有要事相商!”
“校尉大人在十里外的东明村!”
“好,我就去找他!”赫连博说着也不进村,直接打马如飞,向着东明村而去。
沙家坝,位于沙河北,土镇通往胜利村的中途,昔日归属下关联盟,后归属土镇,如今沙加坝已经空无一人,沙河河面宽数十米,横在胜利村到土镇之间,河面上只有一座木桥,不过沙河如今已经冰冻。
沙河的河面略高于四周,河道两侧凸出,形成一个天然的坝子,所以这里又被称为沙家坝,当初在沙家坝,孔有德就是利用沙加坝坝子高,两侧低的地形,埋伏在坝上,居高临下,突然而出,联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陈亮带着联军走了一个上午才到了沙家坝下,沙加坝高七八米,犹如一道天然的城墙挡在前方,坡陡难爬,只有一条人工开出的之字形土道通往坝上,而当初夏羽运盐没有走这条路,也是因为这条河,毕竟当前造桥的技术还差了许多,无法通过太重的货车。
“停下休息一会!”陈亮看了眼太阳,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不知道对方能不能赶得急布置,这周边的地形大多以平原为主,唯一能利用的地势就是这沙家坝,如果对方突然出现在坝上,定然能让联军士气大跌,而他在临阵反戈一击,这一战联军必溃,失去了这最后的力量,下关联盟就彻底完蛋了,而他也将走上另一条路。
陈亮这边才埋锅造饭,众多士兵三五成群的散开休息,炊烟刚起,就见一人一马立在坝上,此人白马白披风,手持长枪,白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上将领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诸位,陈某已经等待多时了!”
陈庆之说着长枪举在头顶,刚才还没有一个人影的坝上突然山呼海啸般的出现数千人,声势震天,在坝下休息的众人面如土色,底下的士兵看到那密密麻麻连绵数里的人影,顿时吓没了魂,顿时乱如蚂蚁。
陈庆之长枪一下,大声道:“冲锋!”从坝下到坝上十分费劲,加上坝坡上全都冰雪,根本无法攀爬,但从坝上到坝下却只要滑下就行,数千人顿时冲到坝下,一脸凶狠的杀向混乱的敌军,而就在紧要关头,一直都在阵中的陈亮却早有准备,八百下关军在陈庆之下令冲锋时,就发动了攻击,将各村村长围在当场,陈亮坐在马上,看着被围的各村村长,冷笑一声,道:“但有反抗者,杀!”
“盟主!”一个村长被这瞬间的变化给震的不知所措,而牛金贵却是眯缝着眼睛,指着陈亮道:“陈盟主,你好狠的心机,这下关联盟已经被你握在手中,为什么还要勾结灵夏军,斩尽杀绝!”
陈亮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想你们死,你们给我的屈辱,只有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至于下关联盟盟主,哼,你们何时当我是一个盟主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一点么?给我杀!”陈亮咬牙狠厉的对着左右的士兵道。
乱了,一切都乱了,各村的村长被围杀,群龙无首,前方是数不清的灵夏军,而中军之中,盟主居然临阵倒戈,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整个联军的士兵都傻了眼,打,哪里还有心思,众人纷纷逃散,昨天还在土镇墙头刀枪不惧的士兵,此时却象一群无头的老鼠,四处乱窜,被人追着砍杀。
“陈校尉,这些士兵可都是久经杀阵幸存的老兵,是不是……!”看着那六千人被赶鸭子一样的杀戮,赫连博也有点不忍,说实话这些士兵可都是十分勇猛的士兵,只要稍加训练就能转化为灵夏军的中坚力量,灵夏军现在最缺的就是士兵。
陈庆之点了下头,对前面的亲兵道:“告诉前面,投降不杀!”
数十个亲兵领会的站在坝上,齐声大喝:“校尉有令,投降者不杀,校尉有令,投降者不杀!”
扑通,随着喊叫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如没头苍蝇一样的下关联军纷纷跪倒在地,这根本就不是打仗,而是屠杀,既然有希望活命,没人愿意去死,这些士兵纷纷的投降,除去少数逃跑的外,六千余人的联军死伤一千多人,余下尽皆投降!
第一百二十三章大型攻城桥车
凌家渔村,自从三日前攻打主镇失败,周仓和张俊就在张枫的建议下暂时偃旗息鼓,连续三天,周仓让手下将附近占领的四个村落的木墙全部拆了下来,巨大的粗木全都运往凌家渔村外的军营之中。
一辆巨大的攻城器械在上百匠人和无数青壮的手中一点点的显出狰狞的面目,攻城桥车,整个桥车就好像是一个倒锐角三角形,全封闭结构,桥车上扬的桥面宽五米,长十五多米,完全可以通到凌家渔村那高达近八米的墙头,不过整个桥车的重量也十分惊人,达到了恐怖的三十多吨。
不过为了将这辆巨大的攻城桥车运到渔村城墙之下,从周仓等人的军营一直到凌家渔村的墙头,地面上的积雪被压平,然后从湖内凿水泼地,形成一层层厚厚的冰层,而在车内,足足安排了二十多头黄牛以拉动这座桥车。
攻城桥车:大型攻城器械(简易粗陋),所需资源:原木:50单位,白银:300两,耐久度:5万,灵活性低,使用时,与城墙对接,形成一道宽五米的斜坡。
这种攻城桥车可以让城墙变成坦途,不过使用条件也十分的苛刻,比如灵活性,因为攻城桥车的吨位巨大,所以移动速度相当的慢,而且需要大型牲畜做牵引,不能做长途行进,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正是寒冬时节,以当前的科技水平根本就造不了攻城桥车,只不过用光滑的冰面取代了移动的轱辘。
总之这攻城桥车只能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下才能发挥出作用,一月十六日晨,攻城桥车隆重登场,在桥车内部二十头负重黄牛的迁移下,桥车以龟速在厚达至少一尺三寸厚的冰面之上,缓缓的向着凌家渔村前进,而在桥车左右,两千西营士兵紧随两侧,压向凌家渔村。
而在距离凌家渔村四百米的位置,四座用木头已经冰雪堆砌的十米高的巨型冰塔上,四座安置在上面的投石车,纷纷开始投弹,这四座木头和冰堆砌起来的巨塔建造起来的过程可是不容易,四百米的位置完全在凌家渔村内部的投石车的攻击范围,在建造五米以下的时候,可以说要面对十数架投石车的攻击。
不过在严寒的天气下,张枫让人准备了无数麻布袋,里面装着冰和土的混合体,然后在夜间快速的堆砌起来,并用水浇灌,连续两个晚上,四座巨大的冰塔就屹立在凌家渔村外面,太高十米的高度,投石车抛射距离立刻就增加了不少,对凌家渔村的墙头开始了压制。
“射”凌渔娘眼睛里冒着火花,那个该死的书生,居然弄出这么无赖的东西来,十数个瓦罐砰砰的砸向那工程桥车,无数的火油浇在车上“放箭!”凌渔娘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这个庞然大物给摧毁,否则一旦被那攻城车成功的接上墙头,那眼前的城防就等于是一个摆设,面对对方那两千多士兵,凌家渔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子。
火箭一碰到火油,立刻燃起熊熊的大火,火焰附着在攻城桥车之上,不过却难伤桥车分毫,在桥车的正面,用兽皮和冰水冻结在桥车前端,火油一燃烧,最外面的冰层立刻化了开来,而这时那一块块的兽皮自然的脱落下来,而攻城桥车却丝毫无损。
攻城桥车一米一米的向前移动,凌渔娘的眼里也露出一丝绝望,看来着凌家渔村是难保了,凌渔娘手中紧紧的握了下长枪,而在一旁的三眼角齐哈良却已经快速的转动着小眼睛,凌家渔村虽然还有实力,但沦陷已经成了定局,对方的势大,就算能挡得了一时,也挡不了一世,是时候给自己寻条后路了。
攻城桥车越来越近了,十米,五米,三米,砰的一声,桥车终于与墙头对接,一条斜坡直通墙头,方霸对着左右,大声的喊道:“上热油!”在桥车对接的两侧,两个巨大的大锅内,烧的滚热的热油被五六个大汉抬着,就要往桥车上浇。
桥车正面虽然用冰粘了不少兽皮,但斜面却没有,毕竟是要走人的,如果浇了冰,在想上前就费劲了:“弓箭手,给我射!”周仓也在下面大声的喝道,如果被这兜头浇下来,那麻烦就大了,周仓一边喊着,一边从身旁枪兵手中取过两米长的木杆铁枪就往墙头上掷去。
嗖的一声尖啸声,啊!一个端着铁锅的大汉被从背心穿过,枪头依旧不停,直接打在锅底上,那强大的力道直接让几个大汉端不稳这大锅,滚热的火油因为摇晃而溅射出来,泼在另一个大汉身上,顿时,一阵滋拉的肉皮被烫掉,一股人肉的香味飘散而出,那大汉一声惨叫一声,双手自然我不稳锅边,一锅的滚油全都洒了出来,两个倒霉的大汉下半身被浇了个透,疼的从墙头直接跳了下去,不过周仓阻止了一边,另一边还是成功的将滚油浇下,透过那桥面的缝隙,滴落到桥车内部,七八头被淋到的黄牛发出一声声哞的叫声,并开始不老实的乱撞起来:“快,将绳子割开,快!”那士兵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头黄牛顶了出去,撞在一个木桩上,昏迷了过去。
桥面上还是燃起了一道火墙,不过想要将桥车烧毁显然不可能,桥车的车面是用半径一尺多的原木直接捆绑而成,另外还有巨大的铁钉钉住,想要烧毁可要一段功夫,而周仓可不会给对方一点时间。
双手赤手空拳一人当先,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上了城头,那蒲扇一样的大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打谁谁飞,顿时将墙头清出一块空间来。
“敌将休得猖狂,看我方霸的厉害!”方脸的方霸手持一队宣花板斧,半裸着上半身,对着周仓搂头就是一劈:“力劈华山!”宣花板斧之上闪现一道青色的冷芒,速度又快了三分,直砍周仓肩头。
周仓嘴角一声冷笑:“萤火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力举千斤!”周仓没有去躲,反而迎上前去,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而对方的两把板斧距离他的肩头也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但就是几厘米的距离,方霸的额头却冒出丝丝的冷汗来。
双手好似被铁箍给握住,任凭他怎么使力,板斧就是挥不下去,周仓直接飞起一脚,踢在方霸的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方霸的胸口塌陷进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去。
“方霸!”凌渔娘大叫一声,挺枪刺向周仓,周仓呵呵一乐,道:“我说弟妹,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武刀动枪的容易伤到,还是给我过来吧!”周仓说着探手就要去抓凌渔娘刺来的枪尖。
凌渔娘轻哼一声,那犹如莲藕般的玉腕猛的一抖,那蜡杆枪就好似磕头虫,瞬间闪出数道枪影:“梨花枪法!”枪影闪过无数道寒光,犹如一片片的梨花飘落,罩向周仓的拳头。
周仓脸色一变,突然想起张枫所说,这个娘们可曾将狼牙个莽夫给刺伤,这说明这女人的枪法十分精湛,可别阴沟里翻船,小心为妙,周仓想着,拳头猛的收回,脚上铲住一具尸体,向前一踢,封住了凌渔娘的枪花。
间不容发,凌渔娘反手抬枪将那尸体打落,在想挺枪刺杀周仓,却已经晚了,周仓那虎背熊腰的高大身材好似一面墙壁一般出现在凌渔娘的身前,手刀举重若轻的击打在凌渔娘的脖颈,凌渔娘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凌渔娘被击倒在地,城头上再无周仓一合之敌,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打上墙头,凌家渔村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出现数道巨大的冰块,砸向墙头,周仓瞳孔猛地收缩,健步如飞,矫若猿猱,飞身出现在凌渔娘的身前,啊!
全身肌肉猛地收缩膨胀,外面的衣甲直接被震裂,“血液沸腾”,周仓的双眼之中好似有一团燃烧着烈焰,望着飞来的坚冰,猛的一声大喝,好似虎啸山林,震彻苍擎,拳头猛然击出,砰的一声,那足有半米多高的坚冰被这霸道的一拳直接击个粉碎,而周仓而蹬蹬蹬的倒退三步。
不过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周仓那霸道的力量,几块冰块直接砸在城头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顿时血肉横飞,周仓怒火炽烈,直接跳下墙头,冲向码头区。
齐哈良在指挥着人射了两轮冰弹后,就看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的周仓杀到码头前,连忙组织人杀上前去,而自己见势不妙,转身消失在附近的巷道之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西营士卒杀入镇中,凌家渔村在坚守了六天后,被攻破,自此,夏羽制定的第二步计划中,仅剩下最后两块拼图,凤凰镇和薛镇。
一月十八日,凌家渔村被攻陷两天后,一骑飞驰而来,将一封密信交给了周仓,周仓取过信后,直接递给了张枫:“书生,给我念念,看主公信里写了什么!”
“校尉大人,主公让大人留下一部分兵力防守凌家渔村,立刻回灵夏镇!”
周仓拿回信,看了眼,道:“没说具体的事情么?”
“没有!”张枫回道。
“哦,那你收拾收拾吧,随我一起回去,凌家渔村内的百姓安置暂时交给随行来秀才就行了,对了,弟妹可还好!”周仓说着抬起头看向张枫!
“不怎么好,到现在也不肯说一句话,送给的饭也不吃,哎!”张枫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愁容来。
“书生,照我说,你就直接生米做成熟饭,保证她以后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你越是迁就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这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周仓粗声粗气的道。
张枫摇头苦笑一声,生米煮成熟饭,以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就算凌渔娘两天没吃饭对付他也是一手一个,而且他也不想那么下作:“慢慢来吧,不过随你去灵夏镇的事就算了吧!”
周仓哼哼了声,道:“书生,你别欺负我不识字,这上面的张字我还是认识的,主公在信上肯定提到你了,这次攻破凌家渔村你是功不可没,放心,主公不会亏待你的,凭你的本事,当一地总管没有问题。”
灵夏镇,夏羽等人再次的回到这里,灵夏镇已经是一个相当繁华的镇子,在建镇的时候,多建造出来的一千多座房屋全都住满了人,如今的灵夏镇有四千余户人家,光是人口就达到了一万三千人,不过大部分都是强制迁移过来的人口,这些人的生活还是贫困线上,还需要依靠灵夏镇免费的救济过活,但是等到春天来临之际,整个夏岛就会焕发出强大的生机。
下关镇及其附属村落也全都落入了夏羽的掌控,不过沿着简易商道,夏羽只留下了几个村镇,其余全都放弃,绝大部分人口全都被迁移到相对安全的夏岛之上,攻打土镇,下关镇,芦花镇以及凌家渔村四处地方,不光光扩大了下羽控制的区域,更重要是这四处地方为夏羽的辖内提供了近七万人口,而这些人口中有一半都是青壮,剩下的也大多是女人和孩子,老人的数目则很少,在烽火大陆混乱之初,不适合生存的人已经被剔除了一遍,数个月的厮杀,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而能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年轻力壮或者有一技之长的人。
灵夏镇二进正堂,连个火盆内的火炭不断的释放着热量,让整个大堂暖融融的,夏羽坐在上首位置,而下方,吴用,陈庆之,周仓,赫连博,乞木扎,李俊,张冰,焦作,陈亮,艾锋(陈亮手下英雄)以及张枫分坐两侧,夏羽看着两侧的将领,开口道:“我将诸位召集回来,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势力膨胀太快,降兵俘虏人数众多,占据的村镇也有五六十个,但我们可用兵力却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所以这一次叫各位来,目的只有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合军力,提高自身的力量,这次陈校尉在芦花镇内带回了近七十万两金银,除去一半要留作各地建设之用,二成用于驰道的建设外,剩余三成则用于军费,二十余万两银子究竟怎么分配,各军的编制等等都需要出一个章程,大家就都说一说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青楼红院
众人相互对望一眼,周仓出身草莽,目不识丁,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出头,陈庆之也似乎有意缄口,乞木扎出身异族,李俊,吴用出身北宋,不过宋朝向来软弱,其余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沉默良久竟无一人出言。
“怎么,没有一个人能为我解忧么?”夏羽目光扫视了一眼,各将表情各异,环视了两圈后,夏羽也有点失望,哎,夏羽微微的叹了口气,可恨当初没去学历史啊!手下人除了陈庆之似乎没有几个有地位的,而陈庆之却缄口不言。
就在这个时候,张冰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道:“主公,张冰来自盛唐,虽然只是一个小什长,但对大唐军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恩,你继续说!”大唐是中国两千年封建史上最强大的王朝,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无论是风气还是思想都有借鉴之处,万国来朝,世界中心,直到二十一世纪,全世界各地的中国人还以唐人自居,居住地更是以唐人街为名。
张冰受了夏羽的鼓励,继续道:“大唐采用的军制是府兵制,全国上下有数百军府,称为折冲府,依编制规模大小分置上、中、下、三等,府长官折冲都尉(正四品),副长官左、右果毅都尉,在府下设有团(又称营),官校尉,团下有队,设队正,队下为伙,设伙长。每营下辖五队,每队下领三伙,每伙领五位什长,各领十丁。以营为基本单位。按军种的功能和配备还可分中垒、屯骑、射生、越骑、步伍、长水等。其部属官品级依次为:别驾、长史、六曹尉、参军。主管各地戍军及军户,另在中央设十六卫将军衙门,总管天下兵马,在偏远地区还设有都护,节度使,都督等职,除此之外,还有皇家近卫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
张冰开了个口子,其余人也活跃了起来,赫连博最先站了起来道:“主公,赫连出身柔然遗贵,在大唐生活数年,府兵制确实有不少好处,天下府兵每年五番轮换,既不会耽误农事,也可保证兵员充足!”
“军师以为如何?”夏羽扭过头看向吴用问道。
吴用斟酌了一下道:“府兵制有利有弊,不过却并不一定符合我们目前的情况,毕竟如今天下诸侯并起,我们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人口也有限,并没有建立这种府兵制的土壤,按学究的想法,只要抽取唐制的骨架,然后填充血肉,这样才能得到一个符合我们灵夏镇的军制。”
“军师所言极是!”夏羽点了点头,拿来主义虽然好,不过任何制度都有好有坏,生搬硬套自然不可取:“既然大家没有其他的想法,回头我会让军师拿出一个章程,然后大家就按新的制度来执行吧,散了吧!对了,陈校尉留下!”
待众人离开,夏羽这才对着陈庆之道:“陈校尉,你这次袭破芦花镇,可是为我们解决不少的麻烦,不过也带回不少麻烦,那三千多女妓现在安排在何处!”
陈庆之淡淡一笑道:“暂时都安置在龙潭镇外的一个空出的村子里,已经派人看顾,不过这些女人大多都是被逼迫走上风尘,至于如何处理还要看主公打算怎么办!”
丫的,没想到这个陈庆之也是个人精,夏羽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去吧,军师军制的事就拜托了!”“主公放心,学究会尽快拿出章程!”
离了正堂,夏羽直接回了后院,周紫晴白素正坐在屋内聊着天,看到夏羽推门入,白素不由地理了下衣襟,周紫晴殷勤的凑了上来:“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对了,陈校尉护送回的银两已经入库了,光是金银就价值六十四万两,还有其他首饰也价值不菲!算上从其他各地收刮来的金钱,库内至少有八十多万两白银,这下咱们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夏羽伸手在周紫晴那俏丽的脸蛋上轻轻一捏,很是随意的躺在炕上,对着周紫晴道:“才八十万两,待开春了,你就会发现这些钱少的可怜了,别忘了咱们的地盘也扩大了一倍还多,人口更是增加了二倍以上,到时候光是道路建设就要花去一大笔,想想就肉疼!”
“好拉,人口多,咱们的税收也能上来了,有这笔启动资金,你不用担心破产的危险拉,恩,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说!”周紫晴搬过夏羽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随着两人关系的拉近,这种情侣间的情迷接触已经稀疏平常,周紫晴虽然还会有些羞涩,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夏羽的这种得寸进尺,除了最后一步外,似乎两人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夏羽闻着从周紫晴身上散发出来的沁人馨香,由于身旁有白素在,也没有做过分的举动,只是舒服的躺着,嗯哼一声的道:“有些事情事先没有告诉你们,陈校尉从芦花镇不光得了近两万的盗匪,以及近七十万的财物,还有三千多姿色中上的【创建和谐家园】,恩,这些都是芦花盗匪们四处劫掠强抢的女子,被抓到芦花镇后,就成了一些盗匪头目赚钱的工具,现在芦花镇被废弃,这些女人也被送了回来,不过怎么安置这些女人却有些头疼!”
周紫晴颦蹙着月牙般的柳眉,粉拳锤在夏羽的胸膛,哼哼的嘟着嘴道:“哼,一群【创建和谐家园】男人,早知道就还让陈校尉将他们杀个干净,一群畜生,你还想什么,既然这些女人也都是被逼迫的,自然是放了,让她们重新做人,恩,你不会对这些女人有什么看法吧,还是说你有些不可告人的企图!”
夏羽连连摆手,坐起身,道:“拜托,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看法或许会有,但还不至于到歧视这些可怜的女人,至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嘿嘿,你认为我需要打她们的主意么?”夏羽说着目光还扫了眼白素,那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白素脸色一红,撇过头去。
周紫晴轻哼一声:“夏羽,你是我见过的最【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次在调戏白素,别让我看到,否则你别想在碰我。”
“好了,跟你说正事呢?我对这些女人的遭遇表示同情,但你也知道咱们辖下百姓,虽然来自众多朝代,但思想却是大同小异,这些【创建和谐家园】要是分开,融入到各村之中,你能保证她们就能获得新生,而不会受到歧视!你能保证所有的男人都会大度的看待这些可怜的女人。”
“那你什么意思,让她们继续靠卖肉为生,哼哼,我看你是动机不纯!”周紫晴瞪圆了杏眼,争辩的道。
“紫晴,你一会在争辩,我想夏镇长心里应该有一个谱,先听听在说。”对于这些女人,白素也不能置之不理,张开檀口,声音柔和的道。
“呵呵,还是白妹妹乖,这些女人已经遭遇到不幸了,我们自然不能在让她们承受更多的不幸,我们无论怎么安排,都不会做到尽善尽美,索性我在附近建立一个村子,单独安置这些女人,至于这些女人是继续做【创建和谐家园】,还是愿意从良,都依她们自己的选择,她们都是自由之身,没有人限制她们的自由,这样无论她们怎么选择,未来的生活是好是坏,都是她们自己选的,怪不得任何人,你们两个觉得我这样安排如何!”
夏羽之所以这么说也是用心良苦,他虽然已经是一个小诸侯,治下百姓的生死都握在手中,但并不是每一件事他都可以任意为之,他必须要考虑很多方面,当然他也会考虑自己院中的两个女人,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惹的不快,所以他需要两女的谅解,因为青楼红院的诱惑对他是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