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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村长请放心,我们大家都信任你,您老说东我们绝对不往西,谁要是抗命不尊,我钱明第一个不答应!”
“是啊!大家都听您老的,您老怎么说我们怎么做!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一碗水端平了,其他的您老的话就是圣旨,我们全都照办!”
“哈哈,老朽还没老迈到昏庸不堪的地步,这一碗水自然端的平,只要大家肯出力,一切都好说!不知道张村长可否赞同老夫的话呢?”牛金贵这一说,众人的目光一下就看向一旁的沉默不言的张宝贵。
张宝贵抬头看了眼老家伙,这个时候如果还拧着干,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于是站起身,道:“牛老村长所言甚是,我张某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关下关镇二十二村的大事,张某自然会小心谨慎将自己手上的事做好!”
“呵呵,既然张村长如此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今天在胜利村休息一夜,大军明日开拔!盟主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吩咐么?如果没有,那老朽就让大家散了!”
“恩。”陈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胜利村东厢,张宝贵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一个如花少女穿着小肚兜,外罩轻纱,小心翼翼的给张宝贵锤着肩,声音楚楚动人,温柔如水的道:“爷,谁惹您生了这么大的气!”
张宝贵轻哼一声,搂过身旁的小娘皮,略显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那温柔的怀抱,攀上少女那乳白色的小乳鸽,在那尖巧的樱桃核上轻轻的揉捏:“还能有谁,那个该死的老混球,那么大的岁数不好好的颐养天年,却好死不死的搅风搅浪,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爷,跟一个老不死的人你争什么气,他还能活出几年去,爷可是青春鼎盛的年纪,他那点地盘早晚不都是爷你的!”那少女妩媚的娇吟一声,身子软弱无骨的依偎在张宝贵的怀里,吐气如兰的说道。
张宝贵触摸着少女微微有些发烫的娇躯,轻纱遮不住少女那活力十足,柔美的胴体,张宝贵一把将那肚兜扯下,嘿嘿淫笑的咬上那乳鸽,惹的少女一阵娇喘:“爷,你轻点!”
“小浪蹄子,就知道勾爷的魂!”张宝贵将刚刚的不快抛在脑后,直接将怀里少女抱起走到床上,重重的压了上去,不多时,一声声翠莺婉转的叫声在帐内响起,透过那摇动的帘,依稀可见少女那红润如潮的雪嫩肌肤,被暖炉烤的暖暖的房间顿时满室皆春,风情无限。
在村内最好的客栈内,陈亮却是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中的皓月,月芒如水的照射进窗内,映在少年的脸庞之上,陈亮年岁不过二十,正是年少风流的年纪,在那个世界还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孩子,但此时的他脸上却多出几丝成熟稳重,残酷的现实让人不得不去改变,不能学会去适应就只能死亡。
在陈亮的房间内,那跳动的火苗闪动着昏暗的光芒,床上,一个身着丝绸汉服的女子端坐床榻之上,少女娇柔弱质,美艳大方,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时的眨动着,释放出一阵阵的精芒,少女名叫大玉儿,出身蒙古贵族之家,体内流淌着黄金家族,成吉思汗的血液,少女还有一个蒙古姓名博尔济古特布木布泰,除此外她还有一个让无数人都铭记的尊封孝庄。
陈亮遇到孝庄可以说是一个很巧的事情,两个多月的沙家坝,陈亮率领的三千联军被孔有德大败,逃回的士兵十不存三,在逃回的路上,遇到了被盗匪劫掠的一辆马车,陈亮出手相助,却没想到居然救了个历史名人,康熙的祖母孝庄,不过此时的孝庄年不过二十,嫁给皇太极已有六年之久。
在宫廷之中耳濡目染的大玉儿虽然没有后世那般阅历,但这一个小小势力的内部争斗还是躲不过大玉儿的眼睛,可能感受到窗前男人的低落,大玉儿朱唇轻启,曼妙的声音缓缓的道:“有什么烦心事么?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开解一二!”
陈亮转过头,看着这位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却沉稳端庄,自信刚毅的女子,如果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这般年纪就如此厉害的女孩估计比大熊猫还要珍奇,比起那些只知道衣服,首饰,化妆品的女人不知道强上多少,不过也让他有点畏惧,自己在她面前好像没有一点秘密,她对他的了解,比他对自己的了解还多,陈亮不知觉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但理智却告诉他,她不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我是不是很窝囊,就好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人捻来拿去,想起了就玩两下,没用了就丢在一边,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却又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或许我真的很没用,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残酷了,也太现实了!”陈亮看着那双在黑夜之中闪烁着光芒的双眼,叹了口气的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发疯!
大玉儿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是的,就是大男孩,在她的面前他显得那般的笨拙,尽管他百般的去遮掩,但只要一眼她就能看出对方在想什么,大玉儿站起身,走到窗前道:“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人总有无奈的时候,在你的眼里我很厉害是么?呵呵,可是谁一开始就懂得那么多,【创建和谐家园】不是有句话么,吃一堑长一智,经历的多了,面对的多了,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许多。”
“下关镇内部的关系并不算复杂,以下关镇的力量想要整合周边二十二村并不算难事,下关镇目前有【创建和谐家园】,第一股牛金贵的多数派,第二股则是张宝贵的少数派,以及你这个孤立派,其实这两个势力的矛盾在你说服两家联盟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种子,牛金贵的实力很强,甚至比你的下关镇还强,但为什么他现在还是一村之长,而不是一镇之长,不是因为他没有实力,而是因为他不想做出头鸟。”
陈亮虽然与大玉儿聊过几次,不过聊过几次后,他就很受伤的避开了这个精明的让他无地自容的女人,而这一次,却是大玉儿主动找上门,要求随行,说是出外面透透风,陈亮也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今天实在是心情郁闷,这才跑到大玉儿的房里,但来了之后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面窗思过,不过大玉儿主动帮他分析起形式来,陈亮也不自觉的转过身,坐到椅子上,认真的听了起来。
大玉儿点了点头,还好,这男人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继续的道:“牛金贵的沿途村位于天鹰镇和下关镇的中间,天雷镇的强势让他压力很大,而你那时候已经升到镇级,便迫不及待的想建立起周边的势力,牛金贵老奸巨猾,你主动上门,几次接触他就摸清楚了你的底细,于是为了对抗天雷镇那边的压力,他主动投入你的联盟,企图利用你的力量帮他抵御周边的威胁,而随后他的村子也到了升级镇子的条件,但他却迟迟没有升到镇,原因有二,一是低调,不想【创建和谐家园】你和天雷镇,暗暗的积累实力,二么?就是这个联盟让他看到了更多的利益,所以他百般的助你将这个联盟发展壮大,并将你高高的捧起,而这时你的建立的这个联盟已经有了不弱的实力,威胁道了北面的胜利村等村子,这些村子为了不被你吞掉,自然加入这个联盟,寻求庇护,这也是下关镇联盟形成的原因,不过不能不说你建立这个联盟的时候,想法太过简单,而且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大肆的扩大势力,加上你的单纯,不难想象你被架空的原因。”
“随后,牛金贵利用崛起的孔有德危害联盟利益,让人提议攻打这支刚刚崛起的势力,用孔有德占有的数个村子做砝码,让在联盟中隐隐与他平起平坐,分庭抗争的张宝贵出力攻打,而你作为盟主年轻气盛,自然又中了老狐狸的道,连张宝贵也鬼迷心窍,一心要壮大自己,结果你们两个都被老家伙阴了一道,沙家坝大败,失败的原因至少有一半是因为他,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你,虽然这么说很打击你,我在之前分析过那场战斗,你的指挥没有一点可圈可点的地方,完全就是依仗兵力猛冲猛打,接连中了对方的陷阱,士气大降,连番失利后,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一味的想要报复,所以你注定要败,这一战后,张宝贵连失八个村落,在联盟内的地位一下就成了弱势,而你出色的指挥,也让你失去了最后一点威信,所以你成了现在这个傀儡,如果牛金贵愿意,随时都而可以取而代之,这一手借刀杀人运用的十分到位,削弱了联盟内的敌对势力,打击了盟主的威信,抬高了自己势力的地位,可是一举多得。”
陈亮听了大玉儿那不留一丝面子的剖析,双手抱着脑袋,亏了他还是骨灰级游戏玩家,不过这烽火大陆与其说是一款游戏,不如说是另一个现实,虽然很多东西都数据化,但隐含的东西却更多,而且只有身临战场才能体会到战场之中那种压迫感,而不是以往在纸上谈兵,那种摇摇羽扇,樯橹灰飞烟灭的大神级的谋士是他仰视都看不到伟大存在。
“行了,你也不用懊恼,如果你不想继续当这个傀儡,有两条路可以选!”大玉儿撩起耳边的秀发,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颈,让陈亮看了一阵失神:“哪两条路?”
“一,投奔灵夏镇,以下关联盟作为礼物,借对方的刀将着两个让你受气的家伙杀了,你出气了,对方而已如愿了,我想对方不会亏待你的,不过你想日后不会被人卸磨杀驴,就放弃兵权,并安心做一镇之长,说起来你唯一能让人入眼的也就是这下关镇的发展了,二,也是投降灵夏镇,老狐狸借刀杀人,我们也可以借刀杀人,联军大败之后,就是你的机会,好像土镇只有两千的兵力,就算联军大败对方也不会太好过,只要你能快刀斩乱麻,将下关镇二十二村势力整合起来,再次北上,攻下土镇,那么你就能稳坐下关镇,与周边势力相抗衡,不过前提是你要有这个本事,也要够狠辣,说实话第二点我并不看好。”
陈亮抬起头,道:“看来我还真的很没用啊!说实在的,如果是两个月前我肯定会选第二个,不过现在,呵呵,我想做个富家翁也不错!”
大玉儿恬静的一笑,道:“你第二个优点,就是做人有自知之明,很好,不去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许你今天的选择会为你带来十足的好处。”
陈亮呵呵一笑,心里好像舒爽了许多,看着大玉儿道:“你帮我安排好后路了,是不是也要走了,去找皇太极么?”
大玉儿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对着陈亮道:“我可不想在做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以前是没有选择,但现在我发现我又有了一个选择机会,你说我会跑回去么?我想到处的游历一番,或许能找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然后过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
陈亮站起身,道:“路上小心一些,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随身也没有带许多,不过以你的本事想弄点钱并不难,我回去了!”陈亮说着走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眼里多出一丝落寞,她不是我这样的男人可以拥有的,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土镇,镇政中心,正与周紫晴耳鬓厮磨,说着悄悄话的两人被一阵敲门声惊起,幽蓝推开门,看着正整理着衣襟的周紫晴,偷偷一笑道:“王,夫人,军师有紧急军务要找您!”
“哦,我这就去看看!”夏羽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一本正经的对着周紫晴道:“剩下的账目等我回来在看。”周紫晴脸上浮起一片红晕,白了夏羽一眼,轻哼了两声,这人越来越【创建和谐家园】了,居然还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晓得脸红。
夏羽快步走到二进正堂,人未到,声先到:“军师,有什么急事这么匆忙!”
吴用苦笑一声,将一封密信递了过来,道:“刚确认的消息,土镇发兵一万二千人北上,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土镇团团围住!”
“啊!怎么会这样,不就是派些士兵去掠夺点人口么,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么?”夏羽也吓了一跳,说起来灵夏镇的发展还是有些滞后了,大岛那封闭的环境带来的后遗症在这一刻暴露的彻底,尽管灵夏镇快速的募兵,但短短时间内,兵力也才达到五千人,与这些老牌强镇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主公,就算我们不去掠夺,他们也会北上,显然对方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而且我们在土镇立足未稳,根基不牢,加上连日用兵,可以说是疲兵,对方就算看准了这点想吞下我们,趁机扩大实力。”
“哼,打的好算盘,真以为兵多就了不起么?书信给陈校尉,让他【创建和谐家园】人马,前来支援!”
“主公,陈校尉昨天已经尽起可用之兵去打芦花镇了!”吴用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势不可当
“啊!”夏羽微微一愣,站起身,在大堂内来回的踱了几步,道:“看来守卫土镇只能靠自己了,还好土镇的城防完好,仓库内还有些许资源,马上发出告示,让镇内的木匠石匠到镇内的木工坊和石匠坊【创建和谐家园】,全镇进入战争状态,另外送信给陈校尉,就说土镇被围,敌人势大,希望陈校尉速战速决,尽快驰援!”
夏羽说完返身又回了后院,消息已经传到了后面,夏羽才进屋,周紫晴就迎了上来,拉住夏羽的手道:“跟我来,带你看一些好东西!”
在土镇一处十分偏僻的仓库前,周紫晴对着守护在仓库前的几个大汉道:“将门打开!”
“紫晴,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这都火烧眉毛了,我还有一大堆……!”夏羽被周紫晴拉到仓库之内,夏羽下面的话立刻就哑了,不由地咽了口口水,两眼好似看到【创建和谐家园】的美女一样绽放精光。
“这些是,这些是……!”夏羽走到仓库内,用手抚摸着那充满震慑力的庞大防御利器,不敢相信的回过头,大声的叱责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缴获的账目中没有写!”
周紫晴一脸委屈的道:“这个仓库也是才发现的,人家看了眼后,就忙着寻找制造这些器械的匠人和图纸,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夏羽看着周紫晴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呵呵一笑,伸手在她的俏脸上捏了一下,道:“这次饶你一回,下次在知情不报,你知道下场的哦!”夏羽说着目光带着一丝邪恶的瞄向周紫晴挺翘的臀部,周紫晴嘿嘿一笑,扭着小蛮腰,凑上前来,笑道:“晓得了,我的大人!”
“这些器械都应该是孔有德让人打造的防御利器,不过对方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这些杀手锏,就被赶出了土镇,这下就全都便宜了我们,这个仓库建的十分隐秘,与其他的贸易货栈似的,要不是我手下那帮人查的仔细,还真被它给漏了过去,过来,这后面还有一件厉害的家伙!”
周紫晴说着神秘的拉着夏羽来到仓库内的一个角落,将一块厚重的油布掀开,一尊足有五百公斤重的铜炮露出了狰狞的獠牙,那粗重的炮口,修长的炮身,让夏羽再次被惊喜到了,居然是一门火炮。
“别高兴了,这门火炮能看不能用,在仓库里没有发现炮弹,显然才铸造出来没多久,而且这尊炮也是一门残次品,耐久度只有不到一千点,估计打上十几炮就会炸掉!现在的科技发展度根本就制造不出好炮来,只是平白的浪费银子和资源。”周紫晴不无打击的道。
“让人将这些守城器械搬到城头上的护堡里去,到关键的时候在用,嘿嘿,有了这些家伙,这土镇固若金汤!”夏羽信心满满的道。
就在夏羽这边被围城,陈庆之却带着八百东营兵马在小冰河一带与一支数量在一千五百人左右的盗匪厮杀,小冰河左右都是凹凸起伏的丘陵,积雪厚重,两军就在小冰河厚厚的冰面之上爆发了一场正面的绞杀战。
陈庆之在龙潭镇大张旗鼓的宣扬要攻打芦花镇,几乎是一出镇,消息就传回了芦花镇的巨匪手中,这些盗匪虽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庞大的数量比起那些大势力还要多上几倍,看得到陈庆之八百人就要攻打芦花镇,这些盗匪头目就决定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当头棒喝,而在小冰河拦路的啸天狼白小七,白小七的势力在芦花镇只能居于末席,手底下有着一千五百人,虽然有大半都是逃难的流民被裹挟加入的,但长时间的抢掠让这些流民也成了凶悍的盗匪,不过白小七手下最厉害的还是三百亡命徒,被白小七命名为啸天军。
小冰河上,陈庆之骑在白马之上,在身前是四百白衣步卒,左右两侧则是四百白衣骑兵,白衣步卒各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站在最前方的是身着水牛镶铁铠,腰挂厚背砍刀,手臂上挂着一面小圆盾的刀盾兵,人数在二百左右,身后则是身披水牛轻皮铠,腰挂轻便砍刀,背上斜背着牛角长弓的弓箭手,这些士兵的身后都披着一个白衣披风,在猎猎风中,迎风飘舞,四百白衣士卒就好似一座山,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感觉。
两侧骑兵,身着水牛皮铠,关节要害处都镶嵌铁叶,战马身上也裹着一层水牛皮马铠,马上挂着丈许长枪,腰间佩戴着骑兵专用的弯刀,马背上还有一把备用,四百匹战马都是精挑细选而出的矫健白马,士兵则身披白披风,比起兵卒来,白衣骑兵更加的英武气势,虽然只是八百白衣军,但却倾注了夏羽大量的金钱和资源,如果拿这些钱去装备普通的士兵足够翻上三番上去!
绞杀是从密集的箭矢飞掠开始的,白小七狂妄的直接拦在小冰河上,列队相迎,这在陈庆之眼中跟【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盗匪就应该有盗匪的样子,居然跟正规军排兵列阵,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如果对方打个埋伏,或许能给陈庆之带来一点麻烦,不过正面对垒,简直就是给他练兵之用,三轮箭雨过后,陈庆之在不束缚手下将士,发动了冲锋。
四百骑兵仿若两道冰刺从左右直接刺入盗匪的阵型,长枪挺刺间,无数惨叫声响起,四百骑兵一个冲锋就将眼前的盗匪群杀个对穿,而两百弓手也弃弓拔刀,随着刀盾兵杀入密集的盗匪群。
一声嘹亮的鹰鸣从天空中响起,那盘旋在天空之中的海东青俯瞰着身下的冰面,一团密密麻麻的人头相互碰撞在一起,那庞大的灰色快速的吞没了白色,就好像一个大浪迎面砸下,吞没了一切,但转瞬之间,大浪碎成千堆雪,无数的白点好像那浪头的沧澜,快速的吞没着那灰色。
血,滴答,滴答,在一片喊杀声中,无声的浸润着那白色的画卷,一朵朵娇艳的昙花绽放着鲜艳的生命绝唱,生命不息,杀戮不止,四百步卒硬抗一千余盗匪,非但没有被吞没,反而象一头巨兽不断的啃食着对方,每前进一米,就会倒下几十具尸体,带着一丝寒冷的北风呼啸着,呜咽着,好似在为那死去的生命哭泣,当白马骑兵转过身,再次的杀入盗匪群中,崩溃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盗匪虽然凶残,杀戮成性,但在这一刻,面对比他们还凶残,还要狠辣的敌人他们胆怯了,惧怕了,那死亡的乐章在心中不断的盘桓,让他们的心终于承受不住的炸裂,一片喊杀声,刀剑交鸣声中,一声当啷的金属落地声显得那般突兀,那已经被杀戮弄的崩溃的盗匪转身要逃,却还没迈出脚步,死神的镰刀已经砍下,鲜血顺着那狰狞的伤口滴落,感受着生命在体内徘徊,一点点的消逝,那盗匪睁着眼睛看着那白色死神踏过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挥舞死亡的镰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白小七心中只感觉脑海里有些天旋地转,白马骑兵的再次冲锋,让他引以为傲的啸天军脆弱的仿若玻璃,一个冲锋,就碎的四分五裂,而他也被那尖锐的长枪刺入胸膛,虽然身前的护甲让他的心脏没被洞穿,但生命的悸动却随着那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一点点的消逝。
陈庆之一步没动的站在远处,左右亲卫护在两侧,自从上次毒伤之后,夏羽就禁止陈庆之冲锋在前,他可以损失千军万马,却不能再一次的失去这位名将。
“报校尉,东营马步兵八百人,战后还剩八百人,盗匪全军覆灭,无一人脱逃!”虽然没有死亡,但却有许多受伤的士兵,不过大多都是一些皮外伤,这些盗匪实在太差了,不过用来练兵正合适。
接下来,陈庆之让芦花镇的盗匪头目门见识到了昔日白衣军那锐不可当的气势,好像在向人们述说白马军神并不是叫着好听的称号而已。
小冰河战场,杀盗匪一千五百六十人,黑风岭外,火烧山林,盗匪头目斑斓虎领大小盗匪三千人,大败,仅有百人逃脱,芦花沟,白眼狼,熊瞎子领芦花镇五柳三十六寨七千盗匪迎阵,却只能任由白马骑兵在阵中杀的七进七出,白马军神的杀势越来越浓,八百白衣军越战越勇,如果有人看到,就会发现,陈庆之的天赋军神之魂正散发着血色光华,而手下的白衣军受到不灭军魂的影响,已经融为一个整体,军神之魂衍生技能,势不可当,每胜一战,战力提升30%,体力恢复速度提升30%,士气提升1。
士气满值是10,但陈庆之的这个衍生技能却不在限制之内,士气达到满值,战斗力加倍,之后每上升1点士气,战斗力在原基础上再次提高20%,无限次叠加,效力可持续时间三天,随后每天将降低50%。
第一百一十九章六十万两白银
陈庆之的八百白衣军在杀败白眼狼,熊瞎子等各大盗匪聚集起来的七千匪盗精锐之后,战力已经被提升了三倍以上,八百士卒也死伤两百六十余人,余下五百多人,而在芦花匪巢内至少还盘踞着两万以上的盗匪。
芦花沟血战一天一日后,陈庆之在百里苇塘前驻足,七千盗匪精锐至少逃跑三成以上,全都躲入了这片天然的庇护所,一望无边的芦苇荡,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饶是陈庆之也有些迟疑。
在芦花沟旁建立一处营盘,埋锅造饭,在击杀第二股盗匪的时候,陈庆之就接到了土镇送来的书信,所以他才日夜马不停蹄,两日内连战三场,虽然高强度的战斗让麾下的士兵恢复的很快,但同样损失也很大,二百多人战死,数十人重伤,其余人皆带着伤,可以说惨烈非常。
芦苇荡内,胡德生用黑布蒙着双眼,李贵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刘岩跟在一旁,李贵看着刘岩道:“刘兄,你的消息准确不,别我们走出去几步就被人射成刺猬!”
刘岩很是自信的道:“放心吧,昨天晚上回来前,陈校尉的人马已经过了黑风岭,今天早上白眼狼和熊瞎子带着七千精锐出了苇荡,沿途上的哨卡全都收了回来,不过陈校尉此行有些托大了,只带了八百兵,不知道对上白眼狼和熊瞎子结果如何,就算胜了,这芦花镇内还盘踞着两万多盗匪,想拿下这里难。”
“好了,陈校尉有没有力量拿下这里不是我们说的,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将进入芦花镇的路线图交给陈校尉,余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帮忙的了,胡子,全都看你的了!”
胡德生深吸了一口气,道:“相信我好了。”胡德生说着开始按照记忆对来时的道路进行逆向推演:“前方一百四十步,左转,前行八十步,有一个水坑,过了水坑……”
胡德生的记忆力十分的惊人,如果去考状元绝对榜上有名,不过胡德生自小家贫,没有那个财力,给地主家放羊,并从地主家的护院武师手里学了一些防身的功夫,后来就混了绿林这条道,成了一个独行侠,现在更是龙无极手下重点培养的密探之一。
月朗星稀,冷风呼啸,刮的芦苇荡内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双手拨开眼前的一些芦苇:“终于转出来了!”虽然胡德生记忆惊人,但还是出现了一些小的偏差,不过还好偏差不是很大,距离入口只有三百多米的距离,倒是硬生生的被他们探出一条路来。
胡德生将黑布撕去,虽然冷风袭人,但身上还是冒出一头的汗水:“路上的记号做好了吧!”
“那还用说,走吧,赶紧去找陈校尉!”三人说着沿着苇荡边缘开始寻找起来,在苇荡中的时候,他们看到不少逃奔而回的盗匪,这些以前不可一世的家伙狼狈至极,不过没有人带领,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回到芦花镇去,但这些残兵也给三人提供了一个信息,那就是陈校尉胜了,以八百人对七千盗匪,虽然白衣军装备精良,训练严格,而盗匪在精锐也是盗匪,但以一打十这样悬殊的差距还是让三人有点震惊,而震惊之后对这一行也充满了期待。
“校尉大人,外面有三人自称是龙大人派出的密探,想要拜见大人!”虽然已经月上柳梢,时近午夜,但陈庆之依旧没有睡下,一个亲兵走进临时营帐,轻声的对着陈庆之道。
陈庆之哦的一声,连忙站起身,道:“快,快带进来!”
“李贵(胡德生,刘岩)拜见校尉大人!”进来的三人对着陈庆之行了一个大礼,在临时营地的外面,那依旧燃烧个不停的尸山,让三人心中除了崇敬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所以进了营帐,直接一躬到底,表达自己的尊敬。
“快快请起,你们三个深夜到访,估计是给陈某送大礼的吧!哈哈,陈某正愁怎么进到苇荡之中找到那匪巢,你们就来了,看来这是天意啊!”陈庆之十分兴奋的道。
李贵呵呵一笑,道:“校尉大人说笑了,大礼谈不上,我们也是完成上面下派的任务而已,进入芦花镇的路线已经探好了,不过贵有句冒犯的话不吐不快!”
“哦,有何话可尽管说!”陈庆之撸着两鬓须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的道。
“校尉大人能以八百破七千确实出乎我等预料,不过似乎大人手下也有不少伤亡,我们在出芦花镇的时候,镇内还有盗匪二万余人,说句大不敬的话,以校尉大人手中的残兵想要打下两万人防守,而且防御完善的芦花镇会不会太过托大了!”李贵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惹的眼前这位军神不悦。
陈庆之却哈哈大笑,道:“两万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五百士卒足矣,你们三人谁给老夫带个路,这一战定要杀得他们惧我灵夏十年,见我灵夏旗号望风而逃!”
李贵看着一身气势澎湃的陈庆之,也不由地心里一荡,站起身,恭手道:“校尉大人好气魄,我等也不是孬种,愿意为校尉带路!”
“好,来人啊!吹号整军,随我杀到芦花匪巢!闹个天翻地覆!”
“校尉,难道不休息一夜么?”李贵三人绝对这位校尉绝对是疯了,居然说走就走,貌似白天才打过一场大战!
“哈哈,这里冰天雪地的哪有芦花镇睡的舒服!”陈庆之说着已经穿起衣甲,看的李贵三人面面相觑。
五百白衣军,拖着伤兵钻入到无边无际的芦苇荡中,陈庆之牵着自己的马,跟在李贵三人身后,不由地的感叹的道:“如果不是你们带路,这苇塘怕是进得出不得,难怪芦花镇会聚成匪巢!”
“校尉大人,这芦花镇周边数百里全都是芦苇荡,如果不是胡德生记忆惊人,想要探出一条出路来难如登天,当初那些盗匪在苇荡之中建立芦花镇也是出于这里的隐蔽,后来更是对出入的道路进行严格管理,除了一些心腹之人,很难有人知道如何进出这里,芦花镇可是盗匪们的销金窟,如果校尉大人能拿下这里,这数万盗匪的财富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陈庆之听出三人嘴里还有些怀疑的口气,只是抿嘴一笑,也不多说,清晨,大雾降临,能见度不足五米,芦花镇在雾色缭绕之中显得影影绰绰:“大人,前面就是芦花镇了,镇门口有四座箭塔,平素镇门附近只有十余人把守,不过这个时辰,估计就算有人也都打着瞌睡!”
刘岩说的没错,当十数个东营精锐拿着匕首将那些打着瞌睡的盗匪全都悄无声息解决,到镇门打开,基本上没有闹出一丝的声响,芦花镇外有数十里苇荡,这是最天然的防护,而且镇上对出入人员严格把关,很少有人知道进出的道路,所以芦花镇内的人没有一点大敌当前的紧迫感,相反防范十分的稀疏。
当城门大开,陈庆之哈哈大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将士道:“将士们,给我大声的喊起来,壮壮声威!”
“灵夏军威武,灵夏军威武,灵夏军威武!”
“杀,杀,杀!”喊杀声震彻九天宇内,平静的芦花镇就好像水滴入油锅之中,立刻炸了开来,那浓雾之中,几个躺在地上的酒鬼被这震耳的喊杀生吓的打了一个激灵,才抬起头就看到身前人影翻腾,有一两个见识过这些身着白披风的士兵,酒立刻全都醒了,转身就跑,边跑边打声的喊:“白马杀神来了,快跑啊!”
整个芦花镇乱成一团麻,五百白马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杀,就人就砍,整个芦花镇就是一个大匪窝,丝毫不用担心里面有平民百姓,五百人见人就杀,逢人就砍,随着进入镇中,人也四散开来,不过已经被白马军打的魂飞魄散,胆战心惊的盗匪们此时根本就提不起一点反抗念头,虽然整个镇内有两万多盗匪,但往往能看到两三个身披白披风的士兵追着上百人抱头鼠窜。
陈庆之带着一百亲兵直扑镇政中心,几乎一路没有碰到一点像样的抵挡,来到镇政中心的时候,镇衙府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些趁机抓着大把金银想捞一票的盗匪,不过看到陈庆之进门,全都愣在当场,然后扑通扑通的跪在地上,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你过来,你们镇长呢?”陈庆之一把扯过一个瘦弱的家伙,大声的质问道。
“镇长?哦,您是问座山雕,熊瞎子他们吧,跑了,带着亲兵卷着一些金银跑了!”
“腿倒是够快,想要活命就带我们去密室,另外让这些人将身上的东西都放下,现在芦花镇归属灵夏镇管辖了,这里的一切都要充公!”陈庆之看着地上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他的东营就是一个吞金大户,而夏羽也是痛快,在困难也不会少了他一分,伸手伸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而这次弄到一大笔,可算是解决不少问题。
芦花镇闹腾了一个上午,李贵三人揉着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是真的,足有一万五六千人被三百人看押在镇衙广场之上,旁边还有不少帮着维持秩序的盗匪,看那些家伙的嘴脸好像这些披着白披风的家伙才是他们主子似的,而芦花镇也在下一刻宣布纳入灵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