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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打了狂犬不能喝酒。”
“嗯......”那，就是喝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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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出门了，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等我。”
“好。”
挂了电话，方晗雨心跳更快了，又猛喝了两口啤酒，想让自己淡定下来。
她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买红的。
啤的不给力。
不到二十分钟，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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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门只开了一条缝，探出个脑袋看周齐飞。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方晗雨脸颊微红，嘴唇红润光泽。
周齐飞原本因担忧而悬起的心渐渐放下。
“我能进去？”周齐飞问。
方晗雨点头，彻底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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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周齐飞，已然不是几个小时前，俩人吃饭时那一身西装。
而是宽松的白t和黑色运动裤。
“嗯。”周齐飞仔细盯着方晗雨瞧了瞧，知道方晗雨现在喝得也没有很上头，便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喝酒？你昨天才补了第二针狂犬疫苗。”
周齐飞靠的很近，而方晗雨脑子里全是浆糊，不敢去看周齐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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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什么？”周齐飞问。
方晗雨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她要说，她烦不知道什么时候答应他，当他女朋友？
“不要站门口说话了，进去吧。”周齐飞拉起方晗雨的手，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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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总低着头？”周齐飞把方晗雨按在床尾，自己蹲在她面前仰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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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烦什么，跟我说说，嗯？”
方晗雨呼出一口气，带点委屈的问道：“之前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齐飞看着方晗雨的眼睛，老实说：“有点不爽，但没生气。”
“你不会觉得，我不答应你，也不拒绝你，是在吊着你？你真不生气？”方晗雨又问。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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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飞忍住笑，眼前这人每次喝了酒后傻乎乎的模样，小情绪都在脸上的模样，不要太可爱了。
“但这就是被追求者的权利啊，不说了嘛，你好好享受就行了。”周齐飞勾起嘴角，安慰方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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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周齐飞问。
方晗雨嘴仍然嘟着：“我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就坦然接受你对我的好。”
周齐飞还以为什么事：“那你就答应我呗，当我女朋友了，享受不就理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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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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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飞笑了。
是那种很开心，很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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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飞接了个满怀，险些跌坐在地上。
他迅速将怀里的美人抱紧，品尝来之不易的香甜。
那香甜混着微苦的酒味，那也是那么让人上瘾。
脚有点麻。
周齐飞怀抱松开些许，把方晗抱起来，自己坐在床上，将怀里的美人放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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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亲了亲她眼睛：“我追你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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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和周齐飞的亲近，她只觉得踏实。
她忽然想，再做点什么，让关系落到实处，那样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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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回家吗？”周齐飞一手摸着方晗雨的脖子，一手锁着她的细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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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得了。
***
结束后，方晗雨摊在床上，心跳超快。本就迷迷糊糊的她，一场运动下来，闭上眼感觉就能睡过去。
周齐飞很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了，不舍得将方晗雨越抱越紧，时不时再亲上一口。
方晗雨想起方才的事，还有点生气，抬着软绵绵的手去捶周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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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飞抓住方晗雨的小拳头，亲了一口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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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外面天色蒙蒙。
她一转头，就是周齐飞的睡眼，舒缓的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
就说怎么做梦梦到鼓风机。
想起昨晚那近乎完美的体验，方晗雨忍不住在周齐飞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没想到只是这一下，周齐飞就醒了。
他是被吓醒了。
但是意识过来方晗雨对他做了什么，脸上立刻布满笑容：“早。”
方晗雨还有点害羞，主动去抱周齐飞，撒娇似的在他怀里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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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飞点头：“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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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被子捂住胸口起身的同时，把自己枕的枕头盖周齐飞脸上。
等周齐飞把枕头拿开时，方晗雨已经套上了周齐飞那件宽松柔软的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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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齐飞看着眼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场景，难免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等浴室传来水声，周齐飞没忍住，也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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