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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谢谢啊。”
她朝殷不言鞠了一躬。
殷不言吓了一跳。
“你……”
他观察着程珞芯的表情，轻咳一声，问：“怕了？”
程珞芯看向他。
“不会吧？”
殷不言一脸诧异：“他心里那姑娘也不怎么优秀，比你可差远了，你居然这就打算放弃？连争取一下都不争取？”
程珞芯笑不出来。
但还是扯出一抹微笑来：“你这激将法真的很差劲。”
“我是觉得你跟我那堂弟比较配。”殷不言说。
可拉倒吧。
她倒是觉得他这是在故意看她的笑话！
“说真的。”
殷不言朝她扬了扬下颌，帅气的脸上带着认真：“你都不试试就认输？那岂不是一辈子的遗憾？”
程珞芯沉默了片刻。
她看向殷不言。
那张脸其实与许之航有那么点的相似，轮廓很像。
只不过他更热烈一点，而许之航的气质更孤冷一些。
“你……到底要说什么？”
程珞芯觉得殷不言目的不纯。
她和殷不言总共也就没见过几面，更说不上熟。
也就昨天下午才多说了两句话。
仅此而已。
但今天殷不言就跟她聊这种比较私密性的话……
“？”
殷不言颇有点无语：“我以为我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
程珞芯微笑：“那你不妨说的再明白一些。”
第47章 他怎么可能那么温柔
殷不言不想说话了。
他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还带着几分幽怨。
“我算是发现了。”
他没好气的说，“你和许之航，还真是一类人。”
程珞芯：“？”
殷不言往队伍那边走。
边走嘴里还边念叨：“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呐。”
程珞芯：“……”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甚至是看殷不言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哀怨。
殷不言反倒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程珞芯：“……”
好气！
为什么要告诉她！
“你真的很可恶啊。”
殷不言过安检之前，程珞芯没忍住的说道。
殷不言咧嘴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劣？”
程珞芯咬咬牙：“是！”
“没办法。”
他朝程珞芯眨了下眼，一脸狡诈：“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恶劣！就喜欢看着你们知难而退，我很有成就感。”
程珞芯气的翻了个白眼。
知难而退？
开什么玩笑！
知难而退从来都不收录于她的字典中！
殷不言走了。
程珞芯婉拒了陈安娜要送她回去的建议，回城路上她心不在焉。
而此时，候机厅里，殷不言正拿着手机给许之航发消息。
【哥哥临走送你一份大礼，不用谢。】
许之航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干什么了。”
他声音冷冷的，还带着警告。
“哎呀，这么严肃做什么。”殷不言笑着靠在沙发上，“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许之航默了两秒：“你跟她说什么了？”
“这就猜到了？”
殷不言笑，“但说了什么肯定不能告诉你。”
“殷不言！”
许之航语气里带着警告。
“就知道你对这姑娘不一般。”
殷不言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感觉，甚至有几分蹬鼻子上脸：“移情别恋了？”
许之航眸子一眯：“你告诉她了？”
“我告诉她这个做什么。”殷不言轻啧一声，“还真移情别恋了啊。”
“不是。”
许之航冷冷的说：“是一个人。”
殷不言：“？？？”
“靠！”
他有点震惊：“一个人？从宁安到荔城？这么巧？她还不知道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肯定不知道。
否则刚才他跟程珞芯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就该反驳了。
完蛋！
许之航语气沉了两分，“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真没什么。”
殷不言讪讪，“就，送了你一份大礼，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说完，不等许之航说话，他连忙说：“我登机了，挂了挂了。”
许之航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
他打开微信，找到程珞芯。
删删减减，半天过去了，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发过去。
程珞芯坐在地铁里。
她想给许之航发消息。
但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她看到聊天框上方的状态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半晌，却一个字都没有发过来。
她抿了下唇，戳着屏幕，发了个：【？】
许之航手指一顿。
他紧绷的肩膀突然松了下来。
垂眸，他发消息。
之航：【在忙吗？】
程小鱼：【没有，已经忙完了，会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就要回学校了。】
之航：【嗯。】
之航：【明天有没有安排？】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