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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遗留的多吗？”
程珞芯夹了一筷子的藤椒牛肉。
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关于以倭代唐的科普视频，她问：“日本人是不是说过，我们国家已经没有唐代建筑了，要看唐代建筑还得去奈良？”
“有，但不多。”
许之航有些惋惜：“大多在山西。我国最古老的唐代木结构建筑是南禅寺，最大最完整的是佛光寺。”
说到山西，程珞芯抬头看他：“你上次是不是去过？”
许之航没想到她记得。
点了点头。
正欲开口，就听程珞芯带着点唏嘘的说：“你上次说回去把照片发我的，到现在都没有发。”
许之航：“……”
第12章 这个认知让许之航眼神略显黯淡
许之航当真是噎了一下。
“现在发你。”
他拿手机。
程珞芯淡定的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你上次不是说手机里没有吗？”
许之航又顿了一下。
一时间有点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还是察觉出了什么。
不过半秒的时间，他淡然的收起手机：“嗯，手机是没有，我还是回去发你。”
触上她的视线，他墨眸微深：“我要又忘了，你记得催一下我。”
程珞芯点头：“行。”
虽然不见得真的会催。
当然，她觉得许之航这次应该不会再忘记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也没空盘。
最后走的时候，也是许之航买的单。
说是赔罪。
程珞芯话都没说出口，就看进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
那种无声的拒绝瞬间倾倒过来。
连扑腾都费劲。
只能妥协道：“那下次我再请你。”
许之航这才点点头：“好。”
这个点校门口来往的学生很多。
程珞芯和许之航走在一起，免不了的又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柳莺和同学正好出校门，迎面与程珞芯撞上。
她下意识的就缩回视线。
意识到她们是同学后，她又重新看向程珞芯，笑着跟她打招呼。
“刚吃完饭吗？”
叔叔说了，一定不要再得罪她。
程珞芯掀眸，点点头。
柳莺看了眼她身边的许之航，那双黑沉的眼眸让她心底瑟缩了一下。
她立马撤开视线。
点头之交不过如此。
错开后，许之航偏头看了程珞芯一眼，问：“听说你要出国交换？”
“……”
会不会聊天？
程珞芯幽幽的觑了他一眼，“那你应该也听说我不去了。”
许之航：“嗯。”
在程珞芯略显震惊的视线中，他又接了句：“是听说了。”
程珞芯：“…………”
果真是不会聊天。
“刚刚那个，柳主任侄女。”
许之航陈述道。
程珞芯脚步放慢。
她偏头打量着许之航，唇角抿了抿，说：“谣言不实。”
“是吗？”
许之航墨眸看着她，“抱歉，前几天无意听到了你和柳主任的对话。”
程珞芯脚步彻底顿住。
对话？
是办公室还是……
哦，前几天。
那就是图书馆门口。
她的脸色还算镇定。
毕竟在图书馆门口，没说什么。
“没听到多少，但不难猜测。”
许之航也停了下来。
没回避，而是直直的看着她说道。
“所以呢？”
程珞芯抿紧唇看着他。
系里关于这件事的猜测很多，但也仅限外语系。
而且大多也只当是看八卦。
她很难不好奇，许之航一个建筑系的，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的关注。
许之航比她要高出一个头，她看他的时候得微仰着，而他只需要轻轻的垂一下眼皮就行。
两人已经走进了校园。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他们俩站在那多少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所以。”
许之航对着她警惕的眼神，声音放软了些，似是轻叹了一声，说：“你可以试试相信我，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程珞芯愣了愣。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许之航是想当她的树洞，怕她憋死了。
他就那么笃定吗？
程珞芯张了张嘴，其实有那么一秒，她是想说的。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没跟任何人说过。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不说。
“真的只是谣言，系主任那天也只是想照顾一下我哥哥，给他介绍点法律上的案子。”
许之航看了她一会儿。
但程珞芯已经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不信任他。
这个认知让许之航眼神略显黯淡。
点点头，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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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交流基金会那边的翻译，要是能在半个月之内完成，能多拿一万。
而二十天后，正是西语专四的考试时间。
时间紧迫。
程珞芯争分夺秒的翻译书稿，只在晚上的时候，做一张专四的试卷保持手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许之航发来的照片。
拿起来一看，是苏姜。
苏姜：【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许之航吗？你今天还跟他一起吃饭！】
她没想到苏姜还会给她发消息。
尤其还是这种没有任何立场的质问。
她以为，自从上次说过不喜欢之后，两人不会再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