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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澈,徐爱欢差点惊呼出声,好在是及时的反应了过来,忙殓身盈盈的一拜,“见过澈王殿下。”
赵墨澈心里想,还真是每次见到徐爱欢都给自己惊喜呢,刚才还调皮的教薛婉怡坏事的精灵,转眼变成了出尘的仙子,这一身白衣还真是让她传出了仙仙的感觉,女人还真是靠衣服呢。
赵墨澈是早早的等在这里的,他特意关照自己的母妃,不要告诉薛婉怡去北山还可以从皇宫北门进的,他对自己的这次偶遇特别的满意。
薛婉怡终于也反应了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儒雅的男子,便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澈表哥了,真的有徐爱欢说的这么高呢,心里更是欢喜的不行,还没有说话便娇羞了起来,脸上腾起一团红云,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赵墨澈当然知道自己等在这里为了什么,忙敛起目光投向了薛婉怡,心想表妹还是如小时候一般温柔娴静,虽然长相并不惊艳,却也是清丽秀美,自己反思了一下自己,让自己提不起兴致的原因,应该是见过了太多这种类型的女人了。
没有兴致的赵墨澈也要表现的有兴致,毕竟她有三十万重兵的父亲,再看看附送来的徐爱欢,心里觉得接受起来便不那么难了,“婉怡表妹,不认识在下了吗?”
薛婉怡听到赵墨澈喊她,也顾不得娇羞了,忙也学着徐爱欢殓身一拜,“见过澈王。”
“婉怡表妹,怎么几年不见倒是生分了,还如以往一样叫我澈表哥不好吗?”赵墨澈等在这里便是想把和薛婉怡的关系拉近一步。
薛婉怡抬头看了赵墨澈一眼,复又低下头,点了点头,轻声细语的应了一声。
徐爱欢有点恨铁不成钢,郡主也真是,见不到的时候心心念念的想见,见到了吧,又不敢抬头了,看到两个人在这里黏黏糊糊,有点无语的感觉。“澈王殿下,好在你来了,我们认不得去北山的路了,一直在走,累死了。”
赵墨澈看着前边领着的宫女,知道徐爱欢在扒瞎话,唉,还真是没有做仙子的潜质,但仍是没有揭穿她,“婉怡表妹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去母妃哪里求个肩撵过来。”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便大步走开了。
赵墨澈一走,薛婉怡便不再做鹌鹑状,看着赵墨澈的背影焦急的说:“他去求肩撵,会不会坏了宫中的规矩呀。”
徐爱欢把薛婉怡拉到旁边的亭子坐好,“郡主稍安勿躁,他可是皇子,心疼你,还不能去求个恩情吗?”
对于徐爱欢的打趣,常年和徐爱欢在一起的薛婉怡还是能反驳几句的,“说什么呢,什么叫心疼我?”
“呦,难道他不是在心疼他将来的王妃吗?”
薛婉怡跺了跺脚不说话了。
赵墨澈一会的工夫便回转了回来,身后跟着六人抬的肩撵,就这样薛婉怡坐在肩撵上,赵墨澈陪在一边,徐爱欢落后半步走在后面往前走着。
赵墨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薛婉怡聊着天,当然都是围绕着薛振安和莲贵妃在聊,赵墨澈本就没指望薛婉怡能有什么出奇的见识,所以也没觉得时间难熬,他瞟了一眼跟在肩撵后面的徐爱欢,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累的不行了人,亦或是无聊的不行的人...。
徐爱欢并没有刻意的去听赵墨澈和薛婉怡在聊什么,以她对薛婉怡的了解,现在还在矜持的阶段,肯定聊的都是些无聊的话题,她也没打算插话,主子们在讲话,尤其是薛婉怡心心念念的男人,如果搞砸了,罚挑水的时间会更久。
想起罚挑水让徐爱欢又想起了拓跋恒睿,一想起他,徐爱欢就有点想咬牙的感觉,好在是打哪儿也没有见过他,不然,哼,就算是打不过他,也要教训他一顿。
赵墨澈看着徐爱欢本来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景致,突然扳起小脸生起气了,便好奇的跟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到底皇宫里有什么惹到了她?
薛婉怡正在跟赵墨澈讲话,突然意识到赵墨澈在【创建和谐家园】,她观察了一下,发现赵墨澈和徐爱欢看向的是同一个地方,“你们在看什么呢?”
徐爱欢后知后觉的意会到薛婉怡在跟自己讲话,连赵墨澈也好奇的看着自己,可是自己刚才在想事情,并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就随口胡诌了一个,“我看那边宫女端着的点心好像很好吃呢。”
徐爱欢说完后,看着赵墨澈戏谑的眼神,不光是她觉得丢人,连薛婉怡也觉得抬不起头来,她给了徐爱欢一个眼神,死徐爱欢,郡主府没喂饱你吗?
徐爱欢也觉得理亏,忙弱弱的小眼神讨好的递了过去,我错了郡主,我随便说说的。
赵墨澈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让薛婉怡更加的气愤,徐爱欢有点恼火,赵墨澈你雪上加霜是吧?
好在是一会的工夫便到了北山,大家却没有如徐爱欢说的一样散在各处,而是都聚到北山前面一个赏花台上。
正中坐着的是莲贵妃,她的左右手都坐了人,看服饰也都是妃位。
赵墨澈带着薛婉怡和徐爱欢上去见礼,莲贵妃笑着让平了身,并对薛婉怡招了招手让她到跟前去。
“你们好歹是来了,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等着你们呢。”坐在莲贵妃右手边上的贤贵妃因着没有儿子,也不怕得罪薛婉怡,张口就责怪。
薛婉怡一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徐爱欢着急,却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开口说话,倒是旁边德妃出口解围了,“是不是在宫里迷路了,倒是澈王怎么也才来。”
看似解围,虽然向薛婉怡卖了好,却拉着赵墨澈垫背,徐爱欢心里乐开了花,德妃娘娘你这样可在郡主这里买不到好的。
“都怪我了,忘记提醒婉怡可以从北门进来了,所以就让赵墨澈去接接她。”一句话给薛婉怡和赵墨澈两个人都解了围。
早早来了的拓跋恒睿,看到徐爱欢收敛着身子,低着头默默的站在后面,如一只温顺的小白猫,起了逗弄的心思,几步走到跟前,“莲贵妃,这位女子几日前救了本太子,我想谢谢她可好?”
这时徐爱欢才看到拓跋恒睿的存在,他今天穿了比较正式的衣服,人也收拾了一番,果真人靠衣服马靠鞍,本就清秀帅气的男子,看着更加的芝兰玉树。
可是徐爱欢顾不得欣赏赏心悦目的拓跋恒睿,她本能的觉得危险。
莲贵妃并没有急着去接拓跋恒睿的话,而是看向徐爱欢,“这是徐爱欢吧?”
徐爱欢听到莲贵妃提自己的名字,便几步上前,大大方方的向莲贵妃又行了一个礼,“是,奴婢是徐爱欢。”
莲贵妃掩嘴一笑,“怎么能称奴婢呢,你是大哥的义女,便也同婉怡一般喊我一声姑姑吧。”
徐爱欢并没有推脱,而是低眉顺眼的又喊了莲贵妃一声姑姑,进退得当,不骄不躁,除了身上的衣服,让莲贵妃和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才是正牌的郡主。
莲贵妃忙收起这个荒诞的想法,亲切的问道:“拓跋太子说你救了他?”
“尽欢不敢居功,是澈王救了太子殿下,尽欢只是碰巧在那里而已。”徐爱欢回答的滴水不漏。
莲贵妃心中想,倒是个通透的女子,其实那天的事她早有耳闻,本身觉得徐爱欢是个惹事精,现在看来要重新审视一下了。
拓跋恒睿虽不受宠,而且在赵国也是一个不着调的形象,可是莲贵妃并不想得罪他,又怕他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便问徐爱欢,“既然拓跋太子觉得是你救了他,非要赏你,你就接着吧,你想要什么呀?”
徐爱欢真的没想好要什么,也不想和他有一丝的牵绊,“那就求个恩情,如果有一日不小心得罪了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能饶过尽欢。”
在莲贵妃说好之前,拓跋恒睿先插了话,“不行,本太子赏你太子妃之位可好。”
一句话惹来了台下一阵惊呼,要知道拓跋恒睿虽是落魄太子,可是人长的好,再加上南图国日益强大,他的母亲又是南图国的皇后,他是正了八经的嫡子,会不会继承大统,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很多人在观望,也可以说有很多女人心里已经想嫁给他,可是家里人在观望。
“皇上驾到。”就在大家震惊的时候,皇上携着瑰嫔来了。
除了拓跋恒睿,大家忙着都跪地迎接皇上的到来,皇上上前亲手扶起了莲贵妃,便坐到了本来莲贵妃坐着的主位上,莲贵妃便去坐了德妃让出来的位子,下面依次按位分移了位子,只有瑰嫔,并没有到她的位子上,而是紧靠着皇上也坐在同一个榻上。
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大胆的举动,徐爱欢观察了一下,大家应该是司空见惯了,并没有觉得不妥,只有莲贵妃脸色有少许的愤恨,但接着就掩饰好了。
瑰嫔--瑰丽只是一个民间的雅妓,倒是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被赵堪带回宫中便一直受宠,虽赵堪新欢不断,但是瑰丽的宠爱却一直屹立不倒,生下巽王--赵墨巽之后更是娇宠的不行,虽然一直被言官压着未能升妃,可是在宫中的待遇一直和妃位一样,平日里并不遵守宫中的宫规,可是皇上乐意又宠着,其她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朕,刚才听到什么太子妃,恒瑞这是看上我朝的女子了?”
徐爱欢紧张的不行,却又不敢开口,她不知道该把求救的眼神投给谁,她抬头来,看到赵墨澈正在看她,忙给了他一个求救的眼神,却也不指望什么,只能在心里期盼老天爷能听到她的恳求声。
拓跋恒睿上前一步,笑嘻嘻的说:“我看上了,皇上可愿意给。”
赵皇哈哈一笑,却也不糊涂,“那要看你看上了谁,如果是个侍女,赏你又何妨,如果你喜欢的人早有了婚约,我可不能拆散有情人呀。”
拓跋恒睿一指徐爱欢,“是她,皇上准不准。”
赵皇眯着眼看了一下,徐爱欢站在薛婉怡的后面,又联系到江城王府的情况,赵皇一下子便捋顺好徐爱欢的身份了,牺牲一个江城王府的义女,拉拢一个将来可能当皇上的人,赵皇觉得很合算呀,再说了就徐爱欢这个身份,别说是太子妃了,就是给拓跋恒睿当个侧妃也是不错的。
第7章 澈王侧妃
“不可。”就在赵皇要开口答应的时候,赵墨澈给打断了。
“为何不可?”
虽然赵堪还是微笑的在问,可是以莲贵妃对他的了解,肯定的知道他生气了。试问一个皇上和一个别国太子在讲话,被自己的儿子给打断了,有谁能不生气。
莲贵妃也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可是一直内敛稳重的儿子既然说不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儿子的心思缜密她还是认可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先把怒气接过来才是真的。
“皇上有所不知,徐爱欢从小就是薛振安定下来要与薛婉怡嫁到一处去的。”
薛振安?又是薛振安,可不管怎么说,薛婉怡是有天命的人,而且是一统天下的天命,肯定不能让她嫁到南图国去。
莲贵妃看到皇上的脸上阴晴不定,心中忐忑,忙推了旁边的薛婉怡一下。
这时的薛婉怡也反应了过来,“皇姑父,是真的,我要嫁到哪里去,她就嫁到哪里去。”
赵堪哈哈大笑,“那婉怡想不想一起嫁过去呀?”赵堪事后认真反省,当时不应该开这句玩笑,让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去。
薛婉怡比徐爱欢更加害怕起来,她不喜欢蛮夷之地,不喜欢蛮夷人,听说那里很荒凉,而且还有子承父妻之说,“皇上,婉怡有喜欢的人了。”
“哦?是谁呀?”贤妃嫌事不大的问了一句。
薛婉怡咬了咬牙,看向莲贵妃和赵墨澈,两个人心里还是很有自信的,均是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薛婉怡稍稍安心了一些,心中暗自下了决心,自己的幸福还是要自己争取的,再加上自己如果退缩的话,徐爱欢要怎么办呢?便下定了决心,上前跪在了地上。
“婉怡心悦澈表哥,求皇伯父成全。”
连心里缜密的赵墨澈在此刻也想为薛婉怡叫好,并不是因为她想嫁给自己,而是刚才那句求旨的话说的滴水不漏,薛振安是先皇义子,叫皇上一声皇伯父即无错处可挑,又可以拉近距离。
一句话无疑是惊雷落地,皇上招薛婉怡进京的原因众人皆知,当然也是许过江城王的,只要是选皇子便婚嫁自愿,薛婉怡才到京城,第一次见到众皇子,就不顾女子的矜持,迫不及待的表明自己心悦赵墨澈。
“哎呦,果真是江城王的女儿呢,巾帼不让须眉呢。澈王呀,不会你俩早就私定终身了吧?”贤妃嫌事不大的添了一句。
赵皇微眯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拓跋恒睿又看了看徐爱欢,心中想:‘这南图太子是真的看上徐爱欢了,还是在跟赵墨澈做套?是不是就为现在这一刻?’
赵皇没有说话,一直在打量拓跋恒睿和徐爱欢,让旁边站着的赵墨澈有点紧张,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紧张父皇不同意薛婉怡嫁给他,还是紧张父皇把徐爱欢给了拓跋恒睿,虽然他知道他现在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可是...。
“父皇,儿臣不敢瞒你,儿臣也心悦婉怡表妹,此生非婉怡表妹不娶。”赵墨澈走到薛婉怡面前也跟着跪了下来。
“好,好,好一个非薛婉怡不娶,你野心大着呢,一个皇子便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一句双关,眼见着是雷霆震怒了。
皇上震怒,地上跪了一片的人。
拓跋恒睿没有跪,却也退后了半步,为什么都要娶薛婉怡他是知道的,在这个崇尚佛教的年代,他是少数不信这个的人,什么天命?如果有佛祖的话大家都不要出来劳作了,在家拜神等着食物从天而降多好,就算是有佛祖,天下的人这么多,佛祖光看都花了眼,哪能忙的过来,所以拓跋恒睿一向认为自己的命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话又说回来了,赵墨澈的反应大大的超出了拓跋恒睿的可控范围,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何赵墨澈会激进,明明薛婉怡已经走出了一步,他只要淡定的在那里等结果便好,就算是需要有人添把火的话,这个人也应该是莲贵妃,或是他阵营的随便一个人,现在可好了,结果仍是一样的,却换来了皇上的猜忌。
在大家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拓跋恒睿的心思转了很多圈,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与这个事有关的几个人,当他的眼光一一扫过时,皇上若有所思,莲贵妃焦急的握紧了拳头,薛婉怡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徐爱欢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可是他总觉的错过了什么,又倒着看了回去...。
就在这时拓跋恒睿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每当他看向徐爱欢的时候,赵墨澈就会看他,拓跋恒睿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的秘密,他又试着看向徐爱欢,果真...,赵墨澈呀,赵墨澈原来你也是有弱点的,徐爱欢还真是一块宝呢,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拓跋恒睿能感觉的到,也能想的明白赵墨澈的心里,徐爱欢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徐爱欢现在只听到自己的心咚咚跳的声音,她在想,这便是心欢喜的感觉吧。
这时的赵珏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千辛万苦寻找的女人,正跪在皇宫中,被两个尊贵的男人惦记着。
赵珏轻门熟路的换上破烂衣服,准备上街去装小乞丐,他的暗卫横一暗自着急,终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爷,咱真的不去宫里吗?刚才皇上又让人来催了一遍。”
“不去,不去,我才不去看那一帮人狗撕猫咬呢。”
“爷,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今天薛婉怡会进宫,你不怕被别人抢了去。”横一怕自己的主人弄不明白现状,忙又强调了一番。
“就是因为她去,我才不去呢,让那帮老东西先斗上一斗。”赵珏又好心的回头拍了拍横一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哪能那么快便定下来了。”
横一对赵珏称大不了自己几岁的舅舅为老东西,显然已经有了免疫,但这显然不是重点,“主子,咱还是去一趟吧,就当去逛戏园子不好吗?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呢,你看皇上都催好多次了。”
“我说不去就不去了,管它什么一万,万一的,我可从来没想娶这个女人,娶到家里她老子也不会向着我的,我看那老东西就是跟莲贵妃有一腿。”赵珏天天在市集上混着,连带着说话也是有痞气的。
赵珏看着横一仍不死心,“好了,好了,这事我与狄叔商量过了,你不必多言,你倒是可以进宫去看看热闹,告诉皇爷爷,不用给我留着那个女人,我怕她睡在我身边,我睡不踏实。”
横一到了皇宫的时候,便看到跪了一地的人,一时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溜走。
皇上赵堪很是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薛婉怡跪在这里说有喜欢的人,再加上赵墨澈的附和,如果自己不同意,便是对自己说过的话出尔反尔了,可是如果赵墨澈有了薛家,珏儿的皇位真的捞不着了。赵堪顺带也生赵珏的气,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怎么一点不肖像他老子呢,这么重要的事还不来。
皇上抬头一看,正看到不远处正在犹豫的横一,“横一,你过来。”
横一忙走上前去,跪下行礼。
对于这场赏花宴,本来拓跋恒睿没打算来的,人家儿子选妃,他来干什么,当看到徐爱欢的时候,他觉得来了也不错,现在的拓跋恒睿更加的乐了,好玩了,好玩了,赵皇的心肝宝贝来了,这场赏花宴多亏的是来。
皇上左看右看,“横一,端王呢?”
“呃?那个?”横一一时不知该怎么说,难道照实说主子去扮乞丐去了,虽然这个在京城也不是秘密了,可是拿到台面上说...?总归是不太好。
皇上一看横一的反应,便知道了原因,他抚了抚额,朝横一招了招手,横一便轻门熟路的趴在皇上的耳朵上,把主子的意思传达给了皇上。
皇上思量了半天,觉得孙子想的也对,咦,什么时候自己的这个孙子开始动脑子了,看来并不是没有野心,有野心便好,皇爷爷帮你去除障碍,皇上这么一想心里就美滋滋的了,捎带的看着众人也顺眼了起来。“哎,大好的日子,怎么都在这里跪着,快请都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