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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加清越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也想要小孙女呀,可是这个事她说了也不算。
徐爱欢摸着肚子,“孩子是有了,就是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了。”
屋中的人都被这句话给惊住了,拓跋恒睿急忙问了一句,“这是有了?怎么会?我已经很注意了?”
徐爱欢被他这句话问的,脸红彤彤的一片,低声呸了一声,“你问谁?”
施加清越也高兴的不行,“有了好,有了好,男娃、女娃都好。”看着一脸担心的拓跋恒睿,忙安抚儿子道:“儿子,你别担心,这个二胎呀,不比一胎,是很好生的。”
“好耶,有弟弟妹妹了,我终于有东西玩了。”拓跋越泽高声的呼唤道。
这一句话把屋里的几个人雷的外焦里嫩,连一向娇宠儿子到过分的拓跋恒睿也觉得该教育一下这个儿子了,“越泽,你是老大,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有富贵叔叔保护不就好了?”拓跋越泽疑问道。
“那怎么行?自己的弟弟妹妹要自己保护才行,还有你,一个男孩子,天天得别人保护丢不丢人?”拓跋恒睿引导道。
拓跋越泽仔细的想了想,走到富贵的面前,跪在他的面前“富贵叔叔,我认你当师傅好不好?”
富贵忙也跪了下来,“小主子,属下不敢。”
拓跋恒睿看了徐爱欢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反对,高声说道:“有何不敢?叫上有才他们,我的儿子往后是你们四人的徒弟了,教不好我可不愿意。”
当拓跋越泽盛名在外,八岁便有了桃源城第一公子的称号时,桃源城出了另一个小魔王,而且比当时的拓跋越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就是拓跋恒睿的掌上明珠--拓跋越乐。
说起拓跋越乐的调皮,让徐爱欢一个头两个大,她不似当时的拓跋越泽,是实打实的调皮,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便会用脑子使坏,虽还都是小孩子的把戏,但有时让人哭笑不得,还有最让徐爱欢头疼就是这个孩子会找靠山,知道父亲、奶奶和哥哥宠着,干完坏事便找人顶锅,问题是不光是亲人宠着她,她卖萌撒娇的本事大着呢,后面有一群人愿意宠着她,有时徐爱欢教育她时,连她的受害者也会倒戈。
今天一家人到城边的草地上游玩,徐爱欢看着女儿骑着自己的夫君玩的不亦乐乎,徐爱欢直翻白眼,“拓跋恒睿,你就惯着她吧,都多大了,还骑着自己的父亲。”
拓跋恒睿大声的回答道:“我愿意。”
徐爱欢气的语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旁边的拓跋越泽悄悄的问徐爱欢,“母亲,父亲说你小时候也如妹妹现在一般,是真的吗?”
“你父亲,骗你的,我儿时才不认识他呢。”徐爱欢斩钉截铁的说道。
拓跋恒睿把脊背上的拓跋越乐抱到怀中,快步走了过来,“我就是知道,不信问问得意,”
得意和肆意已经老了,已经不能驮人了,拓跋恒睿和徐爱欢的坐骑之位早被它们的孩子替代了,但出来游玩的时候,徐爱欢总是带着它俩,得意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应景的嘶叫了两声,肆意听到了也跟着叫了几声,几个它们的孩子也叫了起来,一时之间在场的马儿都叫了起来,徐爱欢无奈的笑了,拓跋恒睿和两个儿女也哈哈大笑起来。
远处跑来一匹马,拓跋越泽忙迎了上去,“师傅,你怎么来了?”
有才把马缰扔给拓跋越泽便越过了他,拓跋越泽忙牵着马跟在后面。
有才朝拓跋恒睿抱了下拳,“殿下,赵国那边来人了。”
拓跋恒睿忙站了起来,“进来了?”
“怎么可能进来,他们又找不到路,据守边的兄弟说,已经在外面好几天了,一直在找进口,兄弟们觉得反正他们找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再个说来他们也找不到,便没有上报,可就在上午,几个人大喊起来,说是有急事要见夫人,几个人拿不准,便报了进来。”有才几句话便把来龙去脉交代明白。
拓跋恒睿与徐爱欢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拓跋恒睿笑着说道:“该不会天下坐稳了,惦记我的媳妇了吧?”
徐爱欢锤了拓跋恒睿一拳,“瞎说些什么,孩子还在这里呢。”
拓跋恒睿从徐爱欢眼中看出了担忧,毕竟赵国皇宫中还有她担心的人,他思虑了一下,吩咐道:“你亲自去,把他们领头的人蒙着眼睛带进来。”
“什么?你是说我的母亲病了!?”徐爱欢听完来人带来的话紧张的问道。
“王嬷嬷这几年身体便不好,今年转过年来,更加的不好了,嘴里时常念叨你,皇后娘娘几次说要派人找你,她又不让,这次也是皇上和娘娘瞒着她派我们来的。”来者絮絮叨叨的说着。
徐爱欢一时不知该如何好,对王嬷嬷她是有感情的,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来者又接着说道:“皇后娘娘还让我带句话给你,一切都是她的错,王嬷嬷对你还是真心的。”
徐爱欢的眼泪从眼中滑了下来,拓跋恒睿高声吩咐道:“富贵,先带他下去休息。”
当屋中还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徐爱jojo欢再也忍不住了,默默的流泪成了抽泣,拓跋恒睿叹了口气,把徐爱欢揽到怀中,“想去,就去呗,我支持你。”
徐爱欢抬起头来,眼中仍是纠结,“我走了,儿子和女儿想我怎么办?”
拓跋恒睿乐了,“嗯,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你怎么办?你要是去,当然是咱们一家人一起去了。”
拓跋恒睿说的简单,徐爱欢却不敢苟同,要知道将心比心,虽然拓跋恒睿将江山给赵墨澈,可对于赵墨澈来说,拓跋恒睿的存在是最大的隐患。
拓跋恒睿看出了徐爱欢的疑虑,他笑着说道:“在你的心中,自己的夫君那么傻吗?你忘记了,赵墨澈身上还有毒,他每个月得吃我给他的解药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拓跋恒睿不等徐爱欢回答,高声的把富贵叫了进来,“无病跟长寿留守,你跟有才跟着我们两个,咱们去赵国皇宫玩玩。”
富贵对拓跋恒睿的话从无质疑,“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哎,等等,问问赵珏要不要一起?”拓跋恒睿高声又喊了一句。
拓跋越泽和拓跋越乐也在这时跑了进来,“父亲,你跟母亲要去哪里?我们也要去。”
拓跋恒睿抱起拓跋越乐,又捏了捏拓跋越泽的脸,“去,都去,咱们去看看你们的外祖母。”
第53章 重回故地
大赵国的都城仍是奉城,皇城皇宫在,碧澄湖在,连曾经的拓跋太子府也在,只是改为了睿王府。
“赵墨澈给你封了睿王?”徐爱欢看着匾牌上挂着的三个字问旁边的拓跋恒睿。
拓跋恒睿抱着膀子饶有兴致着端详着,“呃,大概是吧。这个赵墨澈...。”
“娘亲,什么是王爷呀?有城主大吗?”拓跋越乐问道。
这时跑来了一队侍卫,前面领队的竟然是施加清常,他阔步的走了过来,“睿王爷,端王爷。”
赵珏蹲下朝刚才问问题的拓跋越乐回答道:“城主我也是端王爷,这么算来,王爷跟城主一样大。”
徐爱欢敲了赵珏的头一下,“你呀,别给我教坏孩子。”她拉着拓跋越泽和拓跋越乐走到施加清常面前,“来,快叫舅爷爷。”
施加清常愣了一下,接着蹲在孩子的面前,“都这么大了,好好好。”他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他的女儿施加月华害过徐爱欢,连他的姐姐施加清越都不肯原谅他,没想到徐爱欢能做到如此。
拓跋恒睿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徐爱欢的通透感到欣慰,他也几步走了过去,“舅舅,母亲虽说是嘴上不原谅你,其实心中对你早就没了怨恨,这几年每每说起你,都是惦记,你老有空到桃源城看看他可好。”
施加清常更加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搓着手如同一个黄毛小子一般,“桃源城,好好好,不过...,我能去吗?”
徐爱欢笑着说:“舅舅说什么呢?桃源城是母亲的家,便是你的家。”
赵珏实在看不了这一家人抒情了,见个舅舅尚且如此,等见了王嬷嬷和薛婉怡...,徐爱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总觉得赵墨澈这个皇叔蔫坏,唉,不过也是无所谓,有拓跋恒睿看着,估计徐爱欢也吃不了亏,“哎,我说施加大将军?我的王府还在吗?”
施加清常忙一抱拳,“在,在,当然是在了,不光是在,还被皇上下令修缮一新,而且每天都有人打扫。”
“哦,我那个皇叔现在...,呵呵呵,意气了,那个恒睿、尽欢我回府看看。”
拓跋恒睿摆了摆手,徐爱欢笑着点了点头,两个小娃娃忙奶声奶气的说:“城主叔叔慢走。”
施加清常一脸惊诧,看这个样子,几个人应总在一起,这个端王赵珏,当年无故失踪,赵墨澈继位以后派人四处寻找,却一直没有音讯,没想到这次却与拓跋恒睿一家一起回来了,想起刚才两个小的对他的称呼...,“桃源城是端王殿下建的?”
“算是吧。”拓跋恒睿不欲多说,当年他在忙着朝中的事,桃源城的经营,的确是赵珏比他出力多。
施加清常看拓跋恒睿不想过多的解释,便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你们一家准备什么时候入宫?”
拓跋恒睿看向徐爱欢,见徐爱欢没有什么意见便说道:“明天吧,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总归要梳洗休息一下。”
“对对对,这是当然的,那我先回去复命,改日咱们舅甥再聚。”施加清常知道拓跋恒睿更重视亲情,所以索性不说什么官话了。
徐爱欢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能安睡,身边的拓跋恒睿问道:“这是怎么了?回到了旧地反而睡不着了。”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近亲情怯吧。”徐爱欢小声的嘟囔着。
拓跋恒睿把徐爱欢捞进怀中,“我看明白了,是因为闲的,夫君我劳累一下,保证你安睡到天亮...。”
徐爱欢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睁开眼睛,看到床头趴着两个小脑袋,看到徐爱欢睁开眼睛便高声叫道:“父亲,娘亲醒了。”喊完了回过头来,冲着徐爱欢用自己的小手指刮刮脸,“娘亲羞羞,这么晚才醒。”
徐爱欢冲刚刚进来的拓跋恒睿埋怨说道:“都怪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宫里没来人催吗?”
拓跋恒睿使了个眼色,让拓跋越泽带着拓跋越乐出去了,“催了,我偏不叫你,叫他们等着呗,你这个点起来刚刚好,咱们直接去薛婉怡那里吃饭。”
徐爱欢对于这个小气的男人想什么了如指掌,但也是懒得说他了,忙收拾妥当就进了宫中。
王嬷嬷对徐爱欢的到来感到惊喜,病也跟着好了许多,非要起床陪徐爱欢说话,拓跋越泽和拓跋越乐围着王嬷嬷一口一个外祖母叫着,王嬷嬷脸上乐开了花。
拓跋恒睿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薛婉怡在旁边也是赔笑着,却笑的很牵强,这位大赵的皇后看来过得并不好,与徐爱欢年龄相同,却似老了几岁。
徐爱欢也发现了薛婉怡的异样,故意打趣道:“婉怡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皇后娘娘了?”
薛婉怡叹了一口气,“人呀,上了年纪才知道,什么权位名声,都不如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在一起强,我都羡慕你了,夫君疼爱,儿女绕膝。”
“皇后这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随着声音赵墨澈阔步的走了进来。
薛婉怡忙迎了上去,“皇上过来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朕来皇后宫中还要提前报备?”
薛婉怡听出了赵墨澈的不满,也许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感慨让他没面子了,忙讨好道:“哪里的话,臣妾这不是许久未见皇上,想的紧吗?”
明明是讨好,在赵墨澈听来却是挑衅,脸色当时便黑了,徐爱欢一看不好,忙起身准备打圆场,拓跋恒睿却早她一步说道:“皇上,我们难得来一回,你们夫妻在这里打情骂俏的,不太好吧。”
赵墨澈扫了一眼一脸担心的徐爱欢,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但看到徐爱欢一家其乐融融的,心中的嫉妒就忍不住冒了出来,心情便也跟着不好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徐爱欢拍了拍身边的拓跋越泽和拓跋越乐,“快叫皇伯伯。”
赵墨澈招了招手,让两个小家伙过去,更是把拓跋越乐抱在怀中,左看右看,觉得拓跋越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徐爱欢,越看越高兴,“叫什么名字呀?”
“皇伯伯,我叫拓跋越乐,皇伯伯,你长得好威严呢。”拓跋越乐觉得这个人气场很大,果断的开启了讨好模式。
拓跋越乐的话果真把赵墨澈哄的乐开了花,“哈哈哈,我们的越乐嘴巴好甜呀,皇伯伯封你为公主好不好?”
拓跋越乐歪着脑袋问:“公主大不大?”
“大,往后除了你的父亲和母亲,还有皇伯伯谁都比你小。”赵墨澈笑着说道。
拓跋越乐吧唧亲了赵墨澈的脸颊一口,“皇伯伯真好。”在赵墨澈愣怔的时候,接着又说道:“皇伯伯,那哥哥呢?我是公主,也给哥哥封个公主好不好?”
徐爱欢扶着额,觉得丢脸极了,赵墨澈却哈哈大笑起来,“封,肯定要封,但是不能封为公主,公主呀只有女孩子才能当,封为王爷。”
拓跋恒睿撇着嘴,心中想着,那岂不是和老子平起平坐了,但想想跟个小孩攀比啥,问题是他这个女儿一点不跟老子一伙,不知道那是老子的情敌吗?
“越乐为啥现在才来呢?皇伯伯都等了你们一上午了,是不是你睡过头了。”赵墨澈笑着问道。
拓跋越乐奶声奶气的说道:“不是越乐睡过头了,是昨晚娘亲与父亲摔跤摔累了,今早睡懒觉了,父亲不让叫醒母亲,说母亲...。”
徐爱欢脸颊红成了苹果,她忙去捂着拓跋越乐的嘴巴,并顺势把她从赵墨澈的怀中抱了出来,顺道拉着站在旁边的拓跋越泽躲到内室去了。
赵墨澈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拓跋恒睿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也跟着痛快的很,果真闺女是父亲的小棉袄,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着,“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
赵墨澈上去锤了拓跋恒睿一下,“此时就咱们两个,何必装相,其实朕想了想,朕好像干什么都比不过你。”
“皇上何必妄自菲薄,对于治国论政这个事上我实在是不如你,现在还有谁会提起曾经的赵国与南图国,这两个国家在你的治理下融合的很好。”
这是拓跋恒睿真心的在夸奖赵墨澈。
“那是因为你志不在此吧,朕相信如果是你来治理国家,肯定不比朕治理的差。”赵墨澈也是说的真心。
“好了,咱们不要互相夸奖了,怎么着?一会喝几杯?要不要把赵珏那小子也叫来,这样曾经的人便齐了。”
“昨天便听说赵珏这几年跟你在一起,枉费朕找了他这么多年,还以为他...,可难过了些日子,不过今天便不召他了,咱们先好好叙叙旧。”
一家四口吃了晚膳才从宫中出来,“夫君,你说赵墨澈为什么没有孩子?”
徐爱欢知道薛婉怡这么几年都没有孩子,以前她以为只是薛婉怡生不出孩子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整个皇宫的妃子,没有一个人是怀过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