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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爱欢看向拓跋恒睿,“我的确是在担心你。”
“你觉得我会相信?”赵珏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在担心你。”徐爱欢叹了一口气,仍是如实说了自己的心理,对于赵珏...,她也说不清是何感情。
拓跋恒睿往前走了一步,“端王来南图国也不说一声,本太子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站住,拓跋太子,你可要小心了,我可没有你那样懂怜香惜玉。”赵珏更加使劲的掐着徐爱欢的脖子。
“好说,好说。”拓跋恒睿陪着笑的说道。
“赵珏!你有什么目的?不惜暴露这里?”徐爱欢此刻被掐的难受,还是不解的问道。
赵珏其实也很疑惑自己的做法,他明明已经躲开了。
徐爱欢看到赵珏皱着眉头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你放开我,我让拓跋恒睿放你走可好。”
拓跋恒睿忙也应承道:“只要你放了尽欢,你现在就可以走,本太子保证,决不追你。”
“谢谢拓跋太子的好心了,可以我对拓跋太子的了解,本王可以与徐爱欢一起离开南图国,奉劝拓跋太子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的手一抖...,说不定会出什么事。”赵珏边说着边带着徐爱欢往外走。
两人走到酒家外面,本来留在外面跟着拓跋恒睿前来的侍卫大惊失色,纷纷围了上去,赵珏还没有说什么,拓跋恒睿就大喝了一声:“都给我退下。”
富贵和有才也跟在拓跋恒睿的身后,他两互相使了个眼色,慢慢的往后退去,“你们两个回来,赵珏的工夫...,你们还要顾忌尽欢的话肯定应付不来。”
这时赵珏已经携着徐爱欢翻身上马,拓跋恒睿只能骑着马远远的跟着他们...。
“赵珏,你放我下来,我会说服拓跋恒睿让你离开的。”
“赵珏,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珏,你放我下来,咱们谈谈好吗?”
“赵珏,你别告诉我你来南图国只是为了把我带走。”
徐爱欢想尽办法想说服赵珏放她下来,可是赵珏一句不答,只是固执的闭嘴不言,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脑子抽了什么风,暴露了在南图国经营的一切,只想带走徐爱欢。
“赵珏,你快停下来,我不舒服,我真的不舒服。”徐爱欢拉住赵珏的胳膊,声音似是也低了下来。
“赵珏,停下,求你了。”徐爱欢弓下了身子,脸都快趴到马头上了。
赵珏粗鲁了提溜着徐爱欢的脖子,“许久不见,你徐爱欢也会玩这些见不了人的把戏了?”
徐爱欢觉得腹痛难耐,她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她觉得眼前的景物都花了。
此时的赵珏也感觉到徐爱欢的不对劲了,“喂,徐爱欢你别装了,你这样的伎俩我都用的不愿用了,你想骗我...。”
徐爱欢没有答话,整个人已经似是坐不住了,直往下出溜,整个脸也煞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徐爱欢,徐爱欢,你怎么了?”赵珏看到徐爱欢的脸上血色全退,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他急忙勒马停了下来。
拓跋恒睿随后便赶了过来,他下马跑过来就看出徐爱欢不对头了,从吓傻了的赵珏手中夺过徐爱欢问道:“尽欢,你怎么了?”
此时的徐爱欢自己已经站不住了,她倚在拓跋恒睿的怀中,委屈的说道:“拓跋恒睿,我的肚子好痛。”接着便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拓跋太子请你到太子宫一趟。”侍女上前婷婷一拜说道。
“哦,太子现在已经不知道尊卑了?有什么事不能自己来,让我这个当母后的过去?”施加清越稳坐在那里并没有动,而是不满意的声讨道。
侍女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娘娘恕罪,是太子殿下走不开。”
“哦?出什么事了?”施加清越不知道原因不打算过去。
“徐夫人动了胎气,御医都过去了。”
因太子府的人都没有封位,所以对外统一称为夫人。
“什么!?胎气?徐爱欢有孩子了?为啥没报?又怎么会动了胎气。”施加清越急忙站了起来,匆匆的往太子殿中走去,这可是她第一个孙子,也是南图国第一个孙子。
“皇后娘娘息怒,是徐夫人不知自己怀孕了,所以才不小心...。”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不知道!?怎么这么...。”施加清越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母后,怎么办?”
施加清越刚走到殿门口,就被门口焦急转圈的拓跋恒睿给拦住,微红的眼睛委屈又依赖的看着她。
施加清越有一刹那间的愣神,儿子已经有多久没有向自己撒娇求救了?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拓跋恒睿看到施加清越不说话更加的着急了,“母后,怎么办?你救救徐爱欢,救救我的孩子吧。”
施加清越虽然生气,也知道此刻不是凶人的时候,想想也是,儿子是个男人哪懂这些?徐爱欢的母亲又不在身边,不知道也是有的,算来算去是自己大意了。
“你别着急,你师傅...。”施加清越开口安抚道。
“我师傅不在。”拓跋恒睿打断施加清越的话,要是师傅在这里一切就好办了。
“你这个孩子,你让我说完,你师父是不在,你师父的医传【创建和谐家园】不是在春城吗?快派人去找。”施加清越快速的说完,又转过头对侍女说:“去,去我宫中把血莲找过来。”
着急也没有用,施加清越虽着急却帮不上忙,无怪她紧着这个孩子,先不说这可是她的亲孙子,她与所有的长辈一样,盼着隔代亲,就说这个南图国,也不知是不是拓跋踏糟践女人多了,到了拓跋恒睿这一代婚配的很多,但是似受了诅咒一般,一个下一代都没有怀上。
“姑姑,你为什么要拿血莲给那个贱女人用?”施加月华疑惑道。
“是你动的手?”施加清越突然想到前几天姑侄俩的对话,脸色都白了些。
“没有,是她今天自己出去野受伤的,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一个一尸两命还不用咱们担风险的机会。”施加月华算计道。
施加清越抚着自己的心口窝,“闭嘴!本宫不许你再伤害她,那可是本宫的孙子!
第46章 软肋
徐爱欢觉得全身都在痛,似是被什么碾压了,难道自己又中箭了,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
拓跋恒睿趴在榻边睡着了,突然他感觉手中握着的徐爱欢的手好像动了,他猛得睁开眼睛,轻声的呼唤了几声,看到徐爱欢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抖,拓跋恒睿忙站起身来,匆匆走到门口吩咐道:“快去把医官叫来。”
拓跋恒睿又转回榻边,看到刚才还平静的睡着的徐爱欢此刻满脸布满了汗珠,“尽欢,尽欢,醒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徐爱欢听到了拓跋恒睿的呼唤,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身体像是被什么禁锢着,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听着耳边拓跋恒睿的呼唤越来越着急,责怪自己又让他担心了,为什么自从遇见他之后,好像一直在给他惹麻烦,不是下过决心再也不拖他的后腿了吗?
“尽欢,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徐爱欢终于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好久了,可刚刚为了挣脱“禁锢”用上了浑身的力气,她好想再睡呀,可是睡之前必须得安抚一下看起来不太好的拓跋恒睿,徐爱欢努力地笑了一下,“拓跋恒睿你好丑呀,胡子都生出来了。”
“尽欢,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饿不饿?”拓跋恒睿有些喜极而泣了,他这几天一直在深刻的反思自己,徐爱欢是有变化的,她变得能睡能吃,为什么自己没有往那里想呢?她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如果就这么没了,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好困呀,你陪我睡一会好吗?”徐爱欢看拓跋恒睿的样子,就知道他守在自己身边有些时候了。
这时外边传来轻轻的敲了敲门,“殿下,医官来了。”侍女小声的通传道。
“快让他进来,另外你去做一些青菜小粥过来。”拓跋恒睿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拓跋恒睿把徐爱欢扶了起来,用一个靠垫让她倚坐着,“吃点小粥咱们再睡?”
徐爱欢不想让拓跋恒睿担心,柔顺的点了点头。
医官低着头麻利的走过来,并没有如同赵国宫廷一般摸脉前要放丝巾,而是直接去仔细的摸脉,片刻的工夫便站起身来,“殿下,徐夫人的身子还是很虚,要注意进补,但不可进补的过快,一会下官写几个方子,便让人服侍着进补就好。”
拓跋恒睿忙点头应下了,之后还谦虚的又问了一句,“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徐夫人的身体底子还不错,孩子是保住了,但是经过此事...,她的胎象非常不稳,是很容易滑胎的,接下来一定要注意了,一些过激的动作都不要有,可以多走一走,但不要累着。”医官认真的回答道。
直到医官走了徐爱欢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迷迷糊糊的看向拓跋恒睿,“我是徐夫人?”
拓跋恒睿笑着点了点。
“我有孩子了。”徐爱欢惊讶的问道。
拓跋恒睿握着徐爱欢的手,点了点头回答道:“对,徐爱欢,你怀了我的孩子,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你一个人身在这个异国他乡,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却只忙着公事没有关心你,对不起,对不起。”
拓跋恒睿一面说着,一面把头放到徐爱欢的腿上,徐爱欢知道他真的是很内疚的,可是这个事不能赖到他的头上,她故作玩笑的说道:“拓跋恒睿,你往后得多给我弄些好吃的,我可说明白了,不是我想吃的,是你的孩子想吃。”
徐爱欢吃过东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拓跋恒睿匆匆的去了皇后宫中,“母后,你找我?”
“嗯,我跟你说说,徐爱欢有了身孕,可不能再同房了,你可以去其她人屋里宿着...。”施加清越寻思着医官不会将这么私密的话说与拓跋恒睿,而徐爱欢的亲人又不在这里,想到自己的孙子,她这个当母亲的必须要把危险的事交代清楚。
“谢谢母后,儿臣还有一事相求,这个事只有你能帮我了。”拓跋恒睿坐到施加清越的旁边,抱着施加清越的胳膊,用平日里徐爱欢向他撒娇的方式朝母亲撒娇道。
“你呀!为母的还能不知道你想了些啥?这几天本宫便去同王上说,至于结果是什么,母后可不能保证。”施加清越知道儿子是想给徐爱欢讨位份,从感情上来说,她希望陪在儿子身边的是月华,可是造化弄人,既然徐爱欢有了身孕,随了儿子的愿望又如何?
拓跋恒睿高兴的离开了繁花宫,他并没有急着回到太子宫,而是溜达着来到地牢,“怎么样?”
“不吃不喝不说话,一直靠着墙边闭目养神。”地牢的侍卫回答道。
拓跋恒睿问的是赵珏,徐爱欢出事的当天,拓跋恒睿什么也顾不得了,又怎么会分心去捉赵珏呢,可是赵珏看到徐爱欢的样子,并不离开,后面的侍卫便把赵珏逮到了地牢,当然那是因为赵珏并没有还手。
“几天了?”拓跋恒睿接着问道。
“从抓进来开始。”门口的侍卫恭敬的回答道。
拓跋恒睿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饿着吧,不吃那是不饿。”对于差点害死他孩子的人,他想起来就生气。
“拓跋恒睿你幼稚不幼稚?”徐爱欢对这个一会工夫趴在自己肚子上三次的男人有些无语。
“我听听儿子的声音怎么了?这可是我儿子。”拓跋恒睿一脸傻笑。
“那可不一定。”徐爱欢回嘴道,看到拓跋恒睿愣在那里,接着又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是儿子。”
“没事,女儿我也喜欢,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不就好了?”
“拓跋恒睿你以为我是猪吗?”徐爱欢佯装嗔怒道。
“我的媳妇怎么会是猪呢?还有...,我得先与你说件事。”
“说呗。”徐爱欢看着拓跋恒睿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赵珏还在地牢呢。”
“什么!?你抓了他?”徐爱欢放下手中的吃食问道。
“虽然对于他差点害死我的儿子这件事我很生气,但是当时你晕了过去,脸色都白的没了颜色,我哪里还顾得其它,再个说了,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我敢把他抓起来吗?”拓跋恒睿讨好的说道,他知道在徐爱欢心中这个赵珏还是有些分量的。
“那他怎么会在地牢?拓跋恒睿你要是骗我...。”徐爱欢有些激动。
“哎吆,我哪敢骗你呀,我走后,后面跟上来的侍卫...,总之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没有反抗,所以便跟着来了。”拓跋恒睿继续解释道。
徐爱欢的脸色变了变,“他受伤了?拓跋恒睿你直接说好不好?你想急死我呀?”
拓跋恒睿看徐爱欢急成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吃味,但还是不得不如实回答道:“他没受伤,就是到现在没进食,说是没见到你就不吃。”
徐爱欢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都几天了。”
“哎吆,祖宗,咱们慢点行吗?”拓跋恒睿忙去扶着徐爱欢。
徐爱欢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得给他带些吃的?还是...,带到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拓跋恒睿不走了,反正他不带路徐爱欢不知该往何处走,“你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他可是差点害死咱们的孩子,还有你也差一点...。”
徐爱欢退了回来,踮起脚尖亲了亲拓跋恒睿的嘴角,“这是吃味了?”
拓跋恒睿用手摸着嘴角,“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