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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乐沉思了片刻,看着倚在一边运筹帷幄的横一,“你们让【创建和谐家园】什么说吧。”
横一竖起了大拇指,“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也不理云乐的嗤笑,继续说道,“王爷叫你杀了薛婉怡,从此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这个任务也太难了,云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可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一切就到头了,她坚韧的点了点头,表示成交。
横一从怀中取出两瓶药,“这是毒药,如果你需要可以使用,红色的是解药,黑色的是毒药,如果先服了解药对身体没有伤害。”临走之前又回头说了一句,“万不可伤了徐爱欢。”
看着横一离开的身影,她疯癫着笑着,徐爱欢,又是徐爱欢,为什么一个两个的迷恋的都是徐爱欢,同样长得一个样的两个人,为什么受到的待遇却如此不同?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毒药...。
“王妃,王妃不好了。”玉儿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什么不好了?”刚来到澈王府踏进殿中的徐爱欢问道。
“王妃,尽欢小姐,云夫人中毒了。”
徐爱欢与薛婉怡对视了一眼,“她中毒便中毒呗,与王妃何干?”
“她刚从咱们院子里走了,便中毒了,王爷让王妃即刻过去。”
徐爱欢惊疑的看着薛婉怡点了点头,忙过去蹲在薛婉怡身边,“王妃,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薛婉怡忙摇了摇头,脸上也是恐惧和惊诧,“我听你的了,她来了之后动过的东西我都不碰,中间躲不过喝了一口茶我也偷偷的吐在手帕上了。”
徐爱欢点了点头,“手帕还在吗?拿过来。”
薛婉怡忙递了了上去,“怎么办尽欢,她是从我这里走的时候出事的,我真的没有下毒害她,真的。”
“没事,没事,我陪你过去吧。”
等薛婉怡和徐爱欢到了云乐的小院时,大人救下来了,孩子却已经掉了,赵墨澈黑着脸等在那里,看到徐爱欢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可是徐爱欢看出来他在猜疑自己有没有参与其中,就她跟薛婉怡的关系,不怀疑那是假的,这个云乐也是下的血本了,用自己的孩子来害薛婉怡,多亏最近她一直叮嘱薛婉怡,不然现在薛婉怡也趟在床上。
床上的云乐已经醒了,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她明明已经找人试过药了,吃过解药再吃毒药果真没事,但是她低估了赵珏的狠心,一个背叛的人,赵珏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毒药正常人吃了解药便没事了,可是有孕之人不行,这才是他的一石二鸟之法,即除掉了薛婉怡,也会除掉这个叛徒,这时的云乐也想了过来,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必须先除掉薛婉怡,这样也许王爷还会怜惜她失去孩子对她格外的好一些,自己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云乐挣扎着下了床,来到前厅,虚弱的趴在地上,“王妃,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为什么?”
赵墨澈忙意示旁边的奴婢将云乐扶起来,一个没了孩子的女人,他现在看着厌烦,他更加的不会因为她去打杀一个背后有江城王府自己还有凤命的薛婉怡。可是他心里也有不甘,这个薛婉怡心太狠了,连他的子嗣都不放过...。
“王妃说说吧?”
“表哥,婉怡真没害她,是她主动要到我房中饮茶,因着尽欢一直叮嘱我要防着这个女人,所以我便长了个心眼,没有喝这个茶,没想到她就出事了,表哥,如果我喝了,现在趟在床上的还有我。”薛婉怡也觉得委屈,说着说着便流出了眼泪。
“你血口喷人,茶水是王妃房中吧?我为什么要毒害王妃,而且还搭上自己的孩子?之前就是你因为怕我先怀了孩子,给我避胎的药,还是王爷发现了,我才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王爷你可要为乐儿做主呀。”云乐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赵墨澈听着烦心,对着云乐大喝了一声,“闭嘴。”又转过头对薛婉怡说道:“王妃她说的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薛婉怡站在那里已经有些瑟缩,旁边的徐爱欢知道云乐说的都是真的,薛婉怡怎么会这么傻?这种垃圾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她上前拉住薛婉怡,默默的给了她些力量,“哦?还有此等事,当时怎么不说,现在要拿出来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有谁会在自己的殿中害人,这不是明白着落人把柄吗?”
赵墨澈心中叹了口气,避胎药的事他的确没有找薛婉怡,单纯的是想给她留个面子罢了,现在...。可是现在遇上了徐爱欢这个赖皮,他心中好笑,脸上也挂上了微笑。
旁边的云乐看着赵墨澈笑了,心中更是气愤,自己没有了孩子,他却...,男人果真靠不住,她现在有点后悔叛出端王府了,可是端王也太狠了,要这样对自己,她越想越伤心,眼泪流的更多了,“那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一句谁会在自己的房中害人,这个事就过去了吗?难道我会害自己?”
徐爱欢微微一笑,“杯中的茶水已经没有了,我看王妃吐在手帕上的茶水,已经微微发红,看样这毒是忘生,这种毒药只有赵家皇族才有...。”
“那又怎么样?薛婉怡作为王妃,有这种药岂不是很正常?”云乐抢话道。
“是很正常呀,可是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此药喝了必死无疑,除非...。”徐爱欢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赵墨澈。
此时的赵墨澈已经蹙起了眉毛,“月杀,叫月恶过来。”
用药专家月恶一会便有了结果,“爷,云夫人先服了解药,所以没事,但是孩子虚弱,没保住。”
云乐扑到赵墨澈脚边求饶,“殿下,你听我说,我是受人指使的,我全部都对你说。”
赵墨澈一脚把云乐踹了出去,“不管你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既然怀了本王的孩子,如果你早点坦诚,本王本来看在孩子的面上可以饶你一命,没想到你却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了我的孩子。”
第35章 就因为我不是凤命吗?
天和十八年四月,质子拓跋恒睿从赵国潜回南图国,一个月后南图国向赵国发动全面进攻,一时之间让没有防备的赵国连失十五城,损失严重。
“皇上,你就吃点吧。”朱满德看到扶着额头沉思的赵皇劝说道。
“唉,朕怎么吃得下呀,这才几日...?难道老祖宗的基业要坏在我的手中?”赵堪愁容满面,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岁。
皇上不开心,常年伺候在他身边的朱满德是真的心疼,“皇上,咱们赵国地大物博,富足安康,那是一个小小的南图国能比的,它也就是一时得力,区区的十五城,咱们再夺回便是。”
“唉,就是因为平安富贵久了,戾气都被磨没了,你瞧瞧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一身子的脂粉味,这几年就没有训练出一支好队伍,哪能对抗了日日要跟天挣饭吃得南图国军队。”
“皇上也不能这么说呀,江城王的军队就是虎狼之师,在列国之间也是跺一跺脚震三震的。”朱满德不以为然的说。
“江城王的队伍在南疆,南图国攻打我国,大越国本就是虎视眈眈的在观望,如果不是惧怕江城王的队伍早就...。唉,不说了,江城王的队伍是绝对不能动的。”
旁边的朱满德听到这里也不敢贸然接话了,军事上的事他不懂,可是南图国王拓跋踏有很多儿子,其中优秀的也很多,先不说刚刚回去的拓跋恒睿,叫出名的还有拓跋恒加、拓跋恒玥,这兄弟三个人从三面夹击赵国,一路上势如破竹,让赵军节节败退。
“皇爷爷。”
“你怎么来了?”赵皇看到自己的孙子,难得露出了些笑容。
“皇爷爷,你还是别笑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赵珏如往常一般跟赵皇开玩笑。
“朕,现在笑不出来呀,朕想把好好的江山交给你,可是...。”赵皇说到这里想到了早早死去的赵墨钰眼泪都流了出来。
“哎,哎,皇爷爷,我是来劝你吃饭的,你却哭起来了,一会我出去后该被笑话了。”赵珏调皮的说。
赵皇这煽情的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凝在脸上刹时好看,一会自己也被气笑了,“你这个龟儿子,来气我的是吧?”
“是,是,我不光是龟儿子,还是龟孙子,看龟孙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
赵皇气的指着赵珏直磕巴,“你这个龟...,不是,不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啊,不是,不是,嘿,你是来气我的吧?出这么大的事,你还来气老子。”
不过被赵珏这么一闹赵皇心里还真舒服了一些,“满得,看看珏儿带了什么吃的?呈上来,我们爷孙两一起吃点。”
“就是吗,多大点事,只不过赵国没了五分之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赵珏嬉皮笑脸的坐在了赵皇旁边。
赵皇瞪了赵珏一眼倒是没有训斥,“唉,朕也不想丢了江山,这不是没人用吗?你看拓跋踏这儿孙都争气,朕的呢。”
“嘿,皇爷爷,你甭说话给我听,拓跋踏的孙子都还喝奶呢,说起儿子来,皇爷爷虽没有拓跋那老头多,可是个个优秀,他也不就是那三个给力的吗?”赵珏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却也说出了关键。
赵皇思虑再三,“珏儿的意思是...,把你皇叔放出来?”
“放,一定得放,皇位是赵家的,凭什么咱们在这里愁眉苦脸,他们在府里吃喝玩乐?”
赵墨巽和赵墨战因为是皇子,犯了错误也只是被圈禁在自己府中,吃穿用度上也并不缺他们的。
“可是...?”赵皇还在犹豫。
“不要可是了,你不但要把他们放出来,还要对他们挨个放话,此战过后论功行赏,暗示一下用此考虑皇位的传承。”赵珏不理会赵皇,慢条斯理的说着。
“珏儿,皇位是朕要留给你的,难道你不想要?”这是赵皇第一次明确的与赵珏说皇位的事。
“孙儿肯定是想要的,但咱们得先保住这个皇位才行,皇爷爷,只要你好好的活着,这个皇位便是你说了算不是吗?”赵珏也没有再隐瞒赵皇。
“朕是怕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到时不好收场...,不然朕先封你为皇太孙如何?”赵皇还是有些不放心。
“皇爷爷,他们在贮存自己的势力,难道孙儿闲着吗?你现在把皇太孙的名号给了孙儿,才是让孙儿成了靶子呢,怀其壁有罪这个典故相必皇爷爷也是知道的。”
赵皇这段时间也渐渐的明白,赵珏这几年为什么一直胡闹了,自己的宠爱成了他的负担,“朕寻思把江城王宣回京城,但南疆的军队不能动,要不你过去?那里还能安稳些。”
“孙儿不去,孙儿也是赵家的子孙,孙儿要去前线。”
“刀剑无眼,去江城那里看看能不能接手江城的队伍。”赵皇继续劝解道,他可受不来再失去孙儿了,那可是钰儿唯一的血脉。
“皇爷爷,江城王的队伍哪有那么好接收的,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安稳着想,可是孙儿在外学艺那么多年,别的不敢说,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赵皇还是想说些什么,但是赵珏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打断他将要出口的话,“皇爷爷前线我是一定去的,至于江城那边非得去位皇子的话,最好是赵墨巽。”
“巽儿?为什么?你不想让澈儿去我能理解,但为什么去的是巽儿呢?”赵皇好奇的问道。
“皇爷爷你想多了,赵墨澈也不会去的,这么好的立功的机会他能放过,再说了就算他不过去,江城王的那些兵他也早晚是他的,我想让他留下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是有帅才的,而赵墨战在领兵打仗上也是有经验的,不像赵墨巽,没什么本事,就知道蔫坏。”赵珏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不尊称皇叔就罢了,还这么编排他们。”赵皇笑着说。
“我倒是想当个父慈子孝的好侄儿,可他们能放过我吗?好了皇爷爷,我得走了,你好好用膳,你现在要是撂腿了,那你的宝贝孙儿我只能跟着你去找我父王玩了。”赵珏说完也不管赵皇在后面的笑骂声,他知道赵皇肯定是听进去了。
“父王,你可来了,要不是尽欢回来了,女儿就活不下去了。”京城的江城王府中,薛婉怡正在跟刚到的江城王告状。
“后悔嫁给澈王了?不要紧你们和离,我去跟皇上说。”江城王薛振安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样的薛振安让薛婉怡有些害怕,特别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真正的郡主,她支吾的的不知怎么接话。
薛振安叹了一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管澈儿有几个女人,你才是澈王府的女主人,万事要大度。”
“父王,如果旁的女人怀了表哥的长子,那我的孩子将来岂不是当不上...,当不上...。”薛婉怡跺了跺脚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振安走到门口将门关了起来,“你有什么害怕的,有江城王府给你撑腰呢,今天本王就跟你说明白,澈儿将来是要江山的人,女人必是少不了的,这次的战事过了以后,你把大臣的女儿罗列一下,趁着我没走再给他定几个女人。”
“爹。”薛婉怡一急便带了哭腔。
“回去,在这个国难口上,你不许惹事。”薛振安高喝了一声,便离开了屋子。
虽然赵皇连下数道旨意应对,还是被南图国又下五城,好在随着将军和皇子们相续到位,边疆现在成了僵着的状态,这对赵皇来说已经很满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过随着年关到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因为南图国在多地发动了战争,赵国不得不从各地调来援兵,其中有一部分便是从南边过来的,南边过来的人,要在北边战斗,又到了冬天,还恰逢春节,整个士气便下去,要怎么办扭转这个士气呢,朝中的大臣便出主意,让皇上亲临战场慰问边疆战士,这个主意让边疆的将领们非常生气,试问一面要防着南图国突然袭击,另一方面还要保护好皇上,真是疲于奔命,可是生气归生气,无疑这个办法现在是最有用得,商量来商量去便也定了下来,只是皇上的行踪一切都在保密中。
但事情往往是这样,有人想保密,就有人想破坏,远在江城的赵墨巽觉得机会来了,不顾一切的秘密回到了京城。
“巽儿,你怎么回来了?”瑰妃看到赵墨巽忙迎了上来。
赵墨巽忙回头关上门并检查了窗子,“嘘,母妃,小点声,我是潜回来的。”
“啊?为什么呀?你父皇刚把你放出来,如果被他发现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瑰妃大惊失色道。
“父皇本来也没给过我机会。”赵墨巽形色失望的说道,“母妃,你听我说,时间有限,你听清楚了,这个是儿臣的最后的机会了,听说父皇要抚边?你知道都是谁去吗?”
“是有这么个事,不过你父皇没打算带我一起去。”瑰妃悻悻的说,他要带着莲贵妃,估计是考虑到赵墨澈和江城王都在边关。
“你不去更好,省得我担心,你想一切办法让薛婉怡跟过去。”
“让她去干啥?”
“母妃,你不要问了,切记要让薛婉怡去,你自己千万不要去。”赵墨巽对瑰妃的性格是很了解的,但是这个事只有她能出面,便只能一次次的叮嘱她。
“你想干什么?该不会要...。”瑰妃便说着脸都白了。
“母妃,你想多了,儿臣怎么会干那事,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母妃你要相信儿臣,儿臣必须得走了。”
瑰妃并没有费劲,因为莲贵妃要去,作为儿媳的薛婉怡便随侍了,赵墨巽并没有亲自出手,而是把皇上的行程出卖给了南图国的拓跋恒玥,虽然他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赵皇也死了,只有他离京城最近...,当然他也没有想得那么好,只要弄死薛婉怡和莲贵妃,也不枉自己被圈禁那么久,‘薛婉怡,凤命?哼,那让赵墨澈陪着你下到阴曹地府去一统天下吧。’
事情就是来的那么突然,因为要保密行程,人手带的并不多,好在是因为打仗,边关查的严,拓跋恒玥潜过来的人也不多,本来不多的人基本上都护着皇上和莲贵妃,就这样队伍被冲散了,只有几个人还护着薛婉怡和也跟过来的徐爱欢。
“尽欢,怎么办?我还害怕。”薛婉怡此时虽穿着男装,也是一身的狼狈。
“没事的,我今早看过地图,这里离澈王殿下的营地不远了,看速度皇上已经躲过去了,现在他肯定发现咱们不见了,他一定会让澈王殿下来救咱们的。”
徐爱欢冷静的分析着,可是她哪里知道,就在刚才南图国突然向赵墨澈的大营发动了进攻。
薛婉怡和徐爱欢身边的最后一个侍卫也倒下了,徐爱欢已经浑身是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但还是咬着嘴唇用所有的力气保护着薛婉怡,走走停停,让敌人一时没有得手,这时的徐爱欢也有些泄气,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她不敢放松,她怕她一放松,薛婉怡和她会死在这里。
“弟兄们给我上,这个小子已经没有劲了。”这个士兵边说着边冲上来,随后尖叫了一声,看着自己被徐爱欢刺穿的胸膛,不敢置信的倒下了。
这就是战场,徐爱欢不敢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她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现在的每一剑都戳在敌人身体上最薄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