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可能是你家的得意长的比较挺拔的原因,还是要大一些的。”拓跋恒睿忙解释道,黑马也随着拓跋恒睿的解释收起了献媚站直了身子。
徐爱欢打量了一下,果真是大一些,可就那么一瞬,黑马又附小献媚的用头顶得意的脖颈,得意烦气的嘶叫一声,黑马更加死皮赖脸的拱上去。
徐爱欢心中觉得好像,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马?接收到拓跋恒睿疑问的眼神,觉得自己这样想自己的救命恩人极为不妥,便忙打岔道:“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肆意。”
“啊?真的吗?我的马叫得意,它俩还真是有缘分呢。”徐爱欢高兴的叫起来。
拓跋恒睿心中满意,原来叫什么真不重要,反正现在是叫肆意了,看到黑马满意的投给他的一记马眼光,拓跋恒睿更加的满意了,但又觉得有点丢人,这马比自己还没有出息,他又看了看徐爱欢的得意,更加的觉得没面子,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的瓷瓶递给徐爱欢。
徐爱欢接过来看了看,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来看看。”
徐爱欢从善如流的打开,仔细的看了看,又嗅了嗅,复又晃了晃,“什么呀?没什么呀?”正当徐爱欢问的时候,天边响起一声鹰啸声,一只鹰俯冲了下来。
拓跋恒睿心中有些后悔,忙接过瓷瓶,抬起臂弯接下飞过来的鹰,看到徐爱欢仍傻站在那里,刚想着开口安抚几句,徐爱欢却拍着巴掌跳起来,“这是你养的鹰吗?它是闻到这个瓶子里的气味才来的吗?它好厉害呀。”
刚刚以为自己惹了祸的拓跋恒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徐爱欢会和其她小姐一般吓的花容失色呢,看到欢快的徐爱欢心中甚是欣慰,不亏是自己看上的人,就是和其她的小姐不一样,除了这个,又觉得虽然马不如人家的,可是鹰给自己争气了。“是我养的,它是寻着这个瓶子的味道过来的,喜欢吗?”
徐爱欢忙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着亮光,“我可以摸摸它吗?”
拓跋恒睿把瓶子递到徐爱欢的手中,徐爱欢忙学着拓跋恒睿的样子擎起胳膊,鹰回头看了拓跋恒睿一眼,最终还是非常给面子的,一下跳到了徐爱欢的胳膊上,被徐爱欢的一声欢呼声吓得差点振翅而飞,好在是挪蹬了几下又站稳了。
“它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摸了摸它吗?”
“它叫千寻。”拓跋恒睿一面说着,一面抓着徐爱欢的手去摸千寻,千寻睨了一眼,倒是非常给面子的没有动。这下连拓跋恒睿也吃惊了,要知道它是从来不让除拓跋恒睿以外的人摸的。
“千寻,千寻,这个名字起的好,我喜欢。”徐爱欢越看越喜欢,想开口要过来,却也知道是拓跋恒睿的爱宠,不好夺人所爱。
“既然你喜欢,便送给你好了。”拓跋恒睿好似看出了徐爱欢的想法。
千寻听到这里振翅飞走了,徐爱欢苦笑了一下,“你看它都不同意呢,再说了,我在京城它跟着我便没了自由,哪天想跟它亲近一下,说不定还会吓坏了身边的人。”
拓跋恒睿知道徐爱欢说的对,便也没有再坚持,只是把徐爱欢手中的瓶子接了过来,盖上瓶盖戴在徐爱欢的脖颈上。
徐爱欢把瓶子握在手心里,迷茫的看向拓跋恒睿,“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千寻的。”
低空飞翔的千寻低吟的一声,好似对徐爱欢不要它有点不满,引来了拓跋恒睿的笑声,“千寻肯定伤心着呢,要知道它在南图国可是被誉为神鹰的。”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它跟着我...,怎么说呢,我的希望它自由快乐。”
徐爱欢断断续续的解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可是拓跋恒睿听懂了,因为现在徐爱欢的心里正是他的心里,他之所以放开徐爱欢,不正是因为他不知自己能不能保障她以后的生活吗?与其跟着自己吃苦受累,甚至会危及到生命,还不如...。
“拓跋恒睿,你生气了吗?”徐爱欢看到拓跋恒睿只是发呆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呢。“我真的不是不想要...。”
拓跋恒睿敲了敲徐爱欢的头,“谁说要送给你了,瓶子你拿着,如果有危险便打开,我就会寻去。”
徐爱欢心中很是感动,可是拓跋恒睿已经为她付出的太多了,她却没有什么可回报的,她还知道拓跋恒睿的日子并不好过,不然他也不会独自待在对于他来说是敌国的赵国。“不用了,都过去了,再过几天郡主便和澈王殿下成婚了,我还怎么会有危险?”
“就因为他俩要成婚了我才觉得危险。”拓跋恒睿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后悔自己说的太直白,可是这个事情自己必须得说明白,他不想让徐爱欢有危险。“你才是正牌的郡主,薛婉怡会不会为这个事伤害你?”
“不会,我不是郡主,当时只是母亲的权宜之计,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徐家一向忠心护主的,咱们快去骑马吧,中午还要请你吃饭呢。”提起这个徐爱欢不想 触碰的伤疤,徐爱欢惨白着一张脸回答道。
拓跋恒睿拉住想要逃避的徐爱欢,“尽欢,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不要逃避好吗?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
徐爱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是丫鬟你瞧不起我吗?”
“怎么会?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便是丫鬟,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拓跋恒睿急忙解释。
听到拓跋恒睿的回答,徐爱欢脸上的笑容就发自内心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别人也没有为此嫌弃我呀。我在江城王府的地位也是小姐呢。”
“那能一样吗?如果你是郡主,那么澈王妃就是你,需要我去跟赵墨澈说吗?亦或是要先告诉江城王。”拓跋恒睿知道赵墨澈很喜欢徐爱欢,如果她能当正妃,想必赵墨澈也会心欢喜的。
“不要。”徐爱欢拒绝的肯定。
拓跋恒睿却不理解了,“为什么呢?你是怕江城王惩罚王嬷嬷?”
“父王是知道的。”徐爱欢弱弱的说了一句。
“什么!?你确定!?”拓跋恒睿非常震惊,“怎么会!?没有理由呀?那赵墨澈知道吗?”
“也许吧。”这个问题徐爱欢没有想过,但是她觉得也许吧。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却不说破。”拓跋恒睿一万个不理解了。
因为她是凤命,得薛婉怡者得天下,此刻不知是什么原因,徐爱欢却不想说出来,“不要问了,总之这个瓶子我收下了好不好。”说完徐爱欢翻身上马,回头招了招手,“咱们赛马可好,如果赢不了我,中午该你请客了。”说完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跑走了。
拓跋恒睿也只是愣了一下,这本不该他管,再说了如果徐爱欢是正妃,几天后便要与赵墨澈成亲了,虽然总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现在他不想看到,希望是他离开赵国以后再发生的事吧,他快速的调整好心态,翻身上马挥鞭追去。
“肆意,争点气,快点追上去,不要在得意面前丢脸。”拓跋恒睿大声喝道。
到了午膳的时间,不光是两个主人玩的尽兴,连两匹马也粘在了一起,因着肆意跑到得意跟前便黏着得意,不肯离开得意半步,所以到最后赢得仍是徐爱欢,拓跋恒睿忘记了自己的没出息,狠狠的笑话了肆意一番。
“徐爱欢,你不要得意,是你的得意使了美人计,所以我们才输的。”
“是,是,可是不管怎样,到底是你们输了不是?好”徐爱欢笑的开心,一扫前几日的阴霾,整个人散发着欢快的气息。
拓跋恒睿看到徐爱欢这个样子心中也跟着高兴,一顿饭又算什么,“我承认输了,不就请客吃饭吗?吃什么?随便说?”
“啧啧,拓跋太子就是大方,可是本姑娘也很大方呢,本就说好今天是我请,自然还是我来请。”徐爱欢豪爽的拍了拍胸脯。
拓跋恒睿也没再为这个事争执,既然徐爱欢想还人情,那就让她还了便好,省得以她的性格总过意不去,“那我不客气了,咱们就去京城最贵的聚源酒楼。”
“呃,妥当吗?”徐爱欢还记得上次因为救她,拓跋恒睿把她带到了聚源酒楼,而酒楼里的人怕暴露了秘密,对她都不太友好。
“有什么不妥当,咱们去酒楼吃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听我的,没事的。”拓跋恒睿认为聚源酒楼的菜是京城最好吃的,男人便是这样,总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最好的东西,而上次徐爱欢因着担心江城王府,并没有好好的吃点东西,所以这次他便想带她去尝尝。
第30章 澈王大婚
转眼便到了赵墨澈大婚的日子,热闹的澈王府整个沁入喜庆的氛围中,满眼都是红色,门口的喜官一个一个喊着到访宾客的名字,“拓跋太子、端王殿下到。”
赵墨澈与旁边月破交流了一下眼神,从对方的眼睛中都看出了疑问,‘他俩怎会一同来了?’抬起眼来便看到两个人已经并排的走了进来,脸上均是笑容。
“恭贺澈王大婚。”
“贺喜皇叔大婚。”
拓跋恒睿同赵墨澈道喜的同时,赵珏也一改往日的作风,规规矩矩的向赵墨澈道喜,甚至还叫了一声皇叔,真让平日听不到人叫皇叔的赵墨澈“惊喜”了一把。
赵墨澈还没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就发现两个人东张西望的到处看,“不知太子殿下在找谁?需要本王差人去找吗?”
“徐爱欢来了没?”拓跋恒睿还没有回话,赵珏便喊了出来。
赵墨澈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本来要一起嫁过来的侧妃,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好侄儿,要晚几年才能进门,他还好意思问,但因着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他并不想节外生枝,便如实回答,“不曾来。”
赵珏夸张的大笑起来,把手伸向拓跋恒睿,拓跋恒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认命的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赵珏。
“这是何意?今天是本王大婚,礼钱却给了侄儿。”赵墨澈开着玩笑说道。
拓跋恒睿不欲多说,“打了个赌输了而已,让澈王见笑了,本太子不打扰澈王招待其他人了。”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赵珏看到拓跋恒睿走了,也朝赵墨澈一摆手跟了过去,赵墨澈听到有几句话隐隐约约传了过来,“拓跋太子,你服不服,本王告诉过你,赵墨澈是不会让她来的,你不信,看看输了吧。”
赵墨澈旁边站着的月杀沉不住气了,“殿下,在这个当口开玩笑,他俩也太可恶了,属下去教训他们一下?”
赵墨澈面上的笑容不变,心中也是气愤,可是今天这个日子...,“不可,今天日子特殊,再说了,就你那本事,想教训他俩,还嫩了点。”
而风暴的主人公徐爱欢,正在街上瞎溜达,其实以她开朗的性格,是愿意到热闹的场合里去的,可是...,大家意见统一的不让她到场,她只能在大街上自己溜达着玩了,好在赵国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皇子大婚,京城的住户都自觉的在门口挂上了红灯笼,商铺门口甚至都铺上了红毯,小贩们也在卖力的招揽着生意,整个京城到比往日更加的繁荣了。
徐爱欢溜达到一个茶馆,要了一碗茶,便一面吃茶听书,时不常的心情好的跟着叫一声好,她并不知昨天发生的事。
郡主府:
“奶娘,尽欢真不跟我们一起进澈王府吗?”
“当然,她虽不随你嫁过去,但毕竟是皇上赐婚,有侧妃的名号,让她以丫鬟的身份跟你过去,不妥当”
“可是...,可是我从小便与她在一处,又刚去了个新环境,我害怕。”
王嬷嬷又怎会不了解她的这个女儿,虽是担着郡主的名号,同样是她一手带大的,可遇事总是比徐爱欢少了一些气势,难道真是凤生凤,鸡生鸡,想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想当年薛振安也是农民出生,甚至还要过一段时间的饭,还不如她金贵呢。“郡主不要害怕,我会跟着你去,再说了,嫁过去以后,可以随时招尽欢过去陪你,想必澈王也乐得同意的。”
乐得同意?薛婉怡因为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心里暗下决心,还是让尽欢少去的好,好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奶娘,明天我不想让徐爱欢去可成吗?”
“成,怎么不成。”
澈王府:
一群暗卫凑在一起吃饭。
“月杀,什么事把你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主子明天要大婚了,我能不开心吗?”
“呦呦,就你忠心,平日里没看你乐成这样,是不是看上王妃身边的哪个小丫头了?”
“你们别闹,没看主子不开心吗?一会让他听到了,嫌弃你们乱,等着挨罚吧。”
“月破你吓唬谁,明天主子大婚,他能不开心?”
“嘘,小点声,我告诉你们,主子想娶的是尽欢小姐。”
赵墨澈走到这里,正听到这一句,他皱了皱眉头,咳嗽了一声,看到一桌子的人都惊的站了起来,“明天府里需要你们,便不罚你们军棍了,这个月的俸禄都免了吧。”他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眼一脸郁闷的众人,又加了一句,“月破,跑趟腿到郡主府,知会王妃一声,明天便不让尽欢过来了吧。”
“为什么不让尽欢小姐过来?”暗卫中显然有领了罚也要好奇的人,看赵墨澈刚出去,便悄声问旁边的人。
“这还用说,怕尽欢小姐心里不舒服呗。”
大婚刚过去几天,本应该和澈王蜜里调油的薛婉怡就感觉到不对了,澈王除了大婚第一天宿在她的房里,其余的时间吃过晚饭便走了,这几天更是连晚饭都不来吃了,“奶娘,你说澈表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也不对,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王妃不要乱想,澈王是干大事的人,忙着公事也是情理之中。”虽然王嬷嬷也觉得刚大婚赵墨澈不该如此,可是仍劝解道。
“你们都下去吧。”薛婉怡摒退了左右轻声的附在王嬷嬷的耳边说了几句。
王嬷嬷大惊失色,“这不可能,尽欢不是在皇宫吗?”
这时的薛婉怡带着点哭腔说:“表哥是不是为着这事跟我置气呢?”
大婚第二天,赵墨澈与薛婉怡进宫谢恩,回到澈王府没一会就接到莲贵妃招徐爱欢进宫侍奉的消息,虽然赵墨澈没有多说多问什么,可他当时便黑了脸。
王嬷嬷替薛婉怡理了理头发,“王妃也是,这个事怎么不跟老奴商量一下。”
薛婉怡听后更加的难过,眼泪都跟着掉了下来,“连奶娘也在怪我吗?当时莲贵妃一提,我便猪油蒙了心,没想那么多,就点头答应了,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徐爱欢被封为了澈王侧妃,进宫进进孝心本来也没什么,没成想徐爱欢进宫不到一个时辰便被赵皇一道旨意要到了御前侍奉,想到了在背后推动的人,和推动的目的,赵墨澈就生气,更生气薛婉怡有事不跟她商量,所以他这几天还真是故意冷落薛婉怡的。
王嬷嬷拍了拍薛婉怡的手背,“都已经这样了,王妃也不要想那么多了,刚才王妃说尽欢昨晚在府上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薛婉怡更加的懊恼,“奶娘,你说这次尽欢是不是也生我的气了,有什么事也瞒着我了?”
王嬷嬷沉思了片刻,“不能吧,你仔细说来与我听。”
“是玉儿今个跟我说,昨晚她路过王爷的寝殿,听到…,听到…,那种声音,王爷还叫着尽欢的名字。”虽然薛婉怡已经成婚,说起这个来还是既委屈又羞涩。
“怎么会这样?玉儿听的真亮吗?”王嬷嬷听到此处也起了狐疑,“尽欢不是在御前侍奉吗?她去御前一定是端王的杰作,皇上会让赵墨澈将她带回来?”王嬷嬷嘟嘟囔囔的分析着。“哎呀,别想了,咱们找王爷身边侍奉的大丫头一问便知。”
王嬷嬷说完便要去吩咐叫人,薛婉怡忙拦住她,“奶娘,这样好吗?”
“有啥不好的?你可是王府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