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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赵珏自嘲的笑了笑,就是因为他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不敢要那个皇太孙的位置。
“不是舍不得,这不是你没有事吗?”赵皇忙打掩护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死了,才惩罚他们喽,是不是有点晚?”赵珏却不想顺坡下驴,继续逼迫皇上,必须有舍有得。
赵皇也不知道该如何好,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呀,虽然他心里偏着他这个孙儿,可是并不代表儿子不是亲的,只能继续安抚赵珏道:“皇爷爷,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揪出来这个人,皇爷爷一定会给你说法的。”看着赵珏仍不满意,继续说道:“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补偿,皇爷爷给你好吗?刑部?户部?或是还要皇太孙的封号如何?”
“我要她。”赵珏不再纠缠,指着徐爱欢道。
“呃?”赵皇差点跟不上节奏,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如果这次的事与澈王有关,便把她给你了。”
赵珏指着徐爱欢要她时,徐爱欢的脸色都变了,听到皇上的回答,心便落了下来,因为她现在已经分析明白了,此事赵墨澈并没有参与其中。
赵珏看着徐爱欢一会惊吓一会放心的表情,心中懊恼的不行,徐爱欢能想明白的事,他又怎么想不明白?“不给也罢,我如果查出来这次是谁给我使绊子,必杀他,当然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万一,没有父母的人,得自己保护自己了。”
“你!”赵皇指着赵珏,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可是看着赵珏仍是一脸的倔强,想着自己当年夺嫡的时候,知道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当年兄弟们几个斗的你死我活,没什么感觉,现在临到自己的儿孙时,还是想避免这一切。“如果你能继承大统,她便是你的妃子。”
这算是变相答应了,徐爱欢真的希望自己是空气,听着这爷孙俩的对话,还真是让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但是她并没有说话,一是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二是她觉得皇上在敷衍赵珏。
“皇爷爷,你在敷衍我,你老身子骨好着呢,可是尽欢马上就要大婚了。”徐爱欢觉得赵皇在敷衍赵珏,赵珏又怎么感觉不到呢?
“来人呢,传朕旨意,澈王侧妃徐爱欢,言语不恭,顶撞圣颜,每日罚抄《女戒》一遍,婚事暂缓,以观后效。”
赵皇觉得自己的旨意下的还是很有水平的,这样的旨意看孙子的样子应是满意的,儿子也不会太抵触,总之是先缓一步再说了。
赵珏没有再逼迫下去,他知道这是皇上最大的让步了,如果自己再纠结下去,那么倒霉的就会是徐爱欢,毕竟儿子和孙子都是心头肉,没有了徐爱欢便解决了,所以这样缓一步自己便有机会了。
爷孙俩都觉得满意的时候,便一致看着帐中的另一个人,难道徐爱欢现在不是应该谢恩吗?虽然她也许心中万分的不满意,可是皇权至上的年代就是这个样子,你就该谢恩呀。
徐爱欢咬着牙跪了下来,却不是爷孙俩想象的谢恩,“皇上,你杀了尽欢吧。”
这句话让赵皇和赵珏同时变了脸色,赵皇还没有说什么,赵珏就说话了,“你就这么喜欢赵墨澈!?”
“这有什么关系!?一天抄一遍《女戒》,我还不如去死。”嫁人晚一点正好和了徐爱欢的心意,可以多玩几年,可是一天一遍《女戒》?徐爱欢一想,就自己写字的速度,一天不吃不喝也写不完。
“哈哈哈,徐爱欢,你不会连字都不会写吧?”赵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笑的直不起腰来,他又对着赵皇说:“皇爷爷,她不会写字,你罚的的确重了点,哈哈哈。”
赵皇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了,赵皇真的很生气,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女人,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喜欢她。
“你快起来吧。”赵珏看到赵皇走了,边说着边想去拉起徐爱欢。
徐爱欢猛得站了起来,警觉的退后了半步,眼中全是惊恐,显然还是对昨天的事情记忆犹新,马上她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急忙停了下来,尴尬的笑了笑,“我自己可以起来。”
赵珏心里刺痛了一下,可知道这个事情再解释也是无用的,便转移话题道:“皇爷爷便只是那么一说,你不要当真,后面那句话才是正经事。”
徐爱欢思考了半晌表示明白,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哪【创建和谐家园】上他老人家非要要抄完的《女戒》看看可怎么好?这个端王说的话显然在皇上面前还是好用的,可端王这个人显然是不太正经,万一到了那天他不认了可怎么好,徐爱欢支支吾吾的说:“端王殿下,你给写个字据可好?”
“呃?什么字据?”赵珏一时没有跟上徐爱欢的节奏。
“就是刚才你不让我当真的那个事。”徐爱欢认真的解释道,肯定要认真的,这个关系到自己三年的幸福。
赵珏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翘,不知是因为徐爱欢在这个时候在纠结那么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是因为徐爱欢没有因为赐婚拖后而伤心,他不相信徐爱欢这么聪明的女人,会想不明白三年的变数是很大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否定了她和赵墨澈的指婚。
其实赵珏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不了解徐爱欢,徐爱欢此刻还真是没有想明白其中的事,因为她从小便被灌输会跟薛婉怡嫁到一处,晚点又怕什么,多玩几年不好吗?再说了皇上发话了,从哪里也轮不到她多说什么,可是要罚抄什么《女戒》,真是堵在眼前的难处,所以才是她迫在眉睫要办的事。
赵珏走到案子边上,刷刷的写了几笔,拎起来吹了吹,递向徐爱欢,“喏,这样可满意了?”
徐爱欢几步蹿了过去,狗腿的把赵珏手中的纸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徐爱欢被皇上罚抄的《女戒》,可以不写,如皇上责怪,由本王一力承担,但是徐爱欢需在今后答应本王一个诺言。’最后又潇洒的落上了赵珏两个字。
徐爱欢脸上的微笑凝结成了疑问,把纸又拍回到了桌上,指着后半句问:“端王这是什么意思?多此一举吗?”
赵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帮你拦下了这么大的麻烦,难道你不该知恩图报吗?”
“那是谁给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呢?”徐爱欢嗔怒道。
赵珏随手拿起毛笔,随性的又添了几笔,“喏,这样行了吧?”
徐爱欢这次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凑上前看了几眼,‘赵珏也要答应徐爱欢一个诺言。’
徐爱欢显然对这个还是不满意,嘟嘟囔囔的说:“那你要是让我去杀人,我就得去喽?”
赵珏有些无语,本王也是有暗卫的人好吧,哪个牵出来不是比你武功好又听话,不过想归想,倒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拿起笔来当着徐爱欢的面又添一句,‘但不得让对方违背人伦道义。’写完后高声说道:“不愿意便撕了好了。”
徐爱欢迅速的把纸抢到手上,快速的叠好塞到怀中,“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去了!”说完也不等赵珏反应,便转头往门口走去。
一直在门口守着的横一闪了出来,挡在徐爱欢的面前,询问的目光越过她投到了赵珏的身上。
赵珏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意示横一放徐爱欢离开。
第20章 谜团
徐爱欢大步的离开了,如果徐爱欢回头看一下便会发现,刚才还精神饱满的跟她开着玩笑的人,现在泄了气一般的坐在榻上。
横一几步走向前,“主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召太医?”
赵珏摆了摆手,“无妨,就是有些累罢了。”
要知道那天徐爱欢只是努力的跑和躲,可是赵珏还要加上打和护,所以赵珏花费的力气是徐爱欢的数倍。
徐爱欢回到薛婉怡的帐中,发现赵墨澈已经归来,正端坐小榻的另一边,徐爱欢眼中盈满了惊喜,这么快便回来了,看来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去,可是她又立即发现帐中的气氛不对,一直在薛婉怡面前温文尔雅的赵墨澈此刻寒着一张脸,旁边坐着的薛婉怡和站着的王嬷嬷,都小心的缩着身子。
薛婉怡看到徐爱欢回来了,忙迎了上去,“尽欢,你可回来了,端王没为难你吧?”
徐爱欢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被后面的赵墨澈牵着手拉出了帐子。
“皇上这么快便想通了?喂,赵墨澈你慢点。”徐爱欢被赵墨澈拖的有些步伐趔趄。
赵墨澈并没有依言放慢脚步,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他面容盛满了盛怒。
徐爱欢忙回忆了一下刚才,又结合了一下现在,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你在生气?皇上为难你了?”她挣了几下手,委屈的说道:“你弄疼我了。”
步伐仍没有停下,拽着徐爱欢的手却松了些许力气,赵墨澈在外人好奇的目光中把徐爱欢带进了自己的帐子里,挥退了准备上前伺候的人,张嘴便问:“她们逼你去的?”
“呃?”徐爱欢揉着刚被松开的手,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问的应该是薛婉怡让她去端王那里求情的事,徐爱欢斟酌着,是说是还是不是呢?赵墨澈用了逼这个字,显然对这事是不开心的,所以不能说是,可是如果说自己要去的,又显得郡主不关心他...。
“怎么?这么难回答吗?”赵墨澈此刻有些气急败坏了,“她让你去求情,你便去,平日里挺机灵的,遇到事了,便也跟着犯傻,我一个大男人还用你去求情?”
“没有人让我去...。”徐爱欢说完,接着又摆了摆手,“我也没想着去求情...。”
“怎么着?我被关了你也没着急是吧?”徐爱欢的解释让赵墨澈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着急了,真的,郡主也着急了,可是...,嗯...,也不是完全是为了去求情,端王救了我,我去看看他,就着感谢他,就着...。”徐爱欢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摸不清赵墨澈心中的想法,只觉得着急越解释越乱。
“就着以身相许是吧?”赵墨澈双手扶着徐爱欢的肩膀,低下头与她平视。
“呃?”徐爱欢蒙在了那里,迷茫的看着赵墨澈。
“你不要这么无辜的看着我,我不信你不知道赐婚被拖后的事,是不是因为赵珏救了你,你便心悦他了,这个事情不简单,我到现在也没有摸明白,也许是他自己安排的,你不要被骗了...。”赵墨澈此刻有些心急,就算是聪明如他,遇到感情上的事,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徐爱欢眼睛从呆愣变幻到平静,接着又盛满了水色,盈盈的如要溢出来一般,心中更是溢满了甜蜜,原来他是因为在乎我才生气的,徐爱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赵墨澈提出的问题,她只是心里想着,也是这么做了,她双手搂着本来就在配合她身高弯下身子的赵墨澈的脖子,第一次主动亲了亲他。
赵墨澈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回吻上她,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徐爱欢的唇角,“你这是什么意思,嗯?”
赵墨澈沙哑的带着蛊惑的尾音让徐爱欢脸变得更红了,说起话来也有些结巴,却还是认真的解释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是说,我没有想和他有瓜葛,自始至终我就只想嫁给你。”徐爱欢只能低着头又解释了一遍,可是却半天没有听到赵墨澈回话,忐忑的抬起头来,看到戏谑的看着她赵墨澈,知道自己是上当受骗了,虽还红着脸,但是拳头不依不饶的招呼到了赵墨澈的身上。
赵墨澈倒也不躲,抬起徐爱欢的下巴问道:“脖子怎么了?”
徐爱欢和赵珏还没有被救回来,赵墨澈便被关起来了,所以这是徐爱欢回来以后,赵墨澈第一次见她,刚才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他,并没有注意徐爱欢的样子,现在突然看到了她的脖子才想到自己打见到她,便在一味的埋怨她,并没有关心她,心中有许多的内疚。
而徐爱欢从醒来以后,先是被郡主和母亲逼着去求情,接着又和皇上和端王斗智斗勇,最后又被赵墨澈误会,本来没有顾得疼的脖子,让赵墨澈这么一问,觉得又疼又委屈,眼泪便掉了下来。
赵墨澈看到徐爱欢掉眼泪了,急忙问道:“怎么好好的哭了?很疼吗?”
“不要你管,你们一个两个只会欺负我。”徐爱欢这一刻也上了倔强。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委屈了,本来我以为把你留在营地里会安全一些...,早知道把你带在身边好了。”赵墨澈有点手足无措了。
徐爱欢便是这个样子 ,如果别人不讲理,她会越挫越勇,如果别人对她温柔,她就偃旗息鼓了,“也不怪你,怪我自己没有主见,一听到郡主遇险了便沉不住气了。”
赵墨澈也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便拉着徐爱欢坐了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徐爱欢,继续问道:“我们遇险离的最近的是父皇,你们几个人去了也于事无补...。”赵墨澈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对,是瑰妃非让你同她一起去的吗?”
“娘娘是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来着,但并没有逼迫我。”徐爱欢知道要照实回答赵墨澈的问题,以便于赵墨澈找到幕后凶手。
赵墨澈了解徐爱欢,也知道徐爱欢的心智是很高的,一个熟读兵法的人,不应该想不明白这件事有问题,“没有逼迫你,你为什么...?”赵墨澈分析到这里脑子灵光一现,也是想明白了有谁可以逼着徐爱欢必须要去了。
赵墨澈心中一痛,王嬷嬷一家还真是忠心护主,当年的徐寿如此,可以为了薛振安不要命,王嬷嬷也是如此,当年为了薛婉怡的安危,丢下徐爱欢去诱敌,现在为了薛婉怡可以让徐爱欢去涉险,作为一个上位者,他为江城王府有这么忠心护主的仆人感到羡慕,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是真的心疼徐爱欢。赵墨澈忙转移了话题,“你们先遇到了赵珏,还是先遇到了杀手?”
“先遇到了杀手,打了好大一会端王才来的,可是杀手应该是冲着端王去的,至少他们发现来的人是端王以后就是冲着他去的。”徐爱欢是个通透的人,赵墨澈问题一出,徐爱欢就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阻杀你们是为了引端王过来?”如果是这样,赵墨澈不得不佩服设这个局的人心思细腻了。
“我也说不好是不是,他们又怎么知道端王会来呢。也许刚开始要杀得的确是瑰妃,后来发现端王来了,或许是杀了端王好处更多,便改杀端王了。”徐爱欢其实也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道,只能把自己的想的说出来,可是其中还有很多说不清的事情。
赵墨澈可不这么想,在他心中赵珏那小子从小便不按常理出牌,他倒是能干出来听说徐爱欢涉险冲过去的事来,可是为什么杀手要先去杀瑰妃呢?听说这次瑰妃受伤了,还破了相,“赵珏没到之前,杀手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瑰妃来的。”
徐爱欢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景,“不好说,因为瑰妃娘娘的护卫把我和她都护在了中心,杀手也没有刻意的对着谁,倒有些赶尽杀绝的样子,直到端王殿下来了,带着我冲出了包围圈以后,杀手倒都冲着我们来了。”
“赵珏救你不救瑰妃,瑰妃也没有反应?”不怪赵墨澈想的多,巽王受伤是为了救薛婉怡,他本不应该多想,可是现在瑰妃也受伤了,事出巧合必有鬼。
“当时我让端王先救娘娘的,可是娘娘说杀手是冲着她去的,杀手又多,怕端王救了她冲不出去,所以让端王带着我先出去找救兵,不想杀手冲着我们去了。怎么?你怀疑这个事瑰妃也有份?”徐爱欢想了想,趁着赵墨澈还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地方,如果瑰妃娘娘有份的话,如果端王殿下当时不冲进来,而是直接去搬救兵了,或是不管瑰妃娘娘的死活要怎么办?毕竟瑰妃死了对于端王来说也没有什么的。”
“所以说这个设局的人太可怕了,他算准了端王一定会进来救,而且救得人一定是你,就算在最危险的时候,也不舍得丢弃你,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不是你的牵绊,就这么几个杀手,可难为不住我那个成天扮猪吃老虎的好侄儿呀。”赵墨澈说到这里,话语中带着酸酸的味道。
徐爱欢知道赵墨澈说的对,那天如果赵珏能扔下自己的话,的确不会被逼到最后一步,可是自己该感谢他吗?她自己也不知道最应该感谢的是拓跋恒睿还是赵珏。
赵墨澈看到徐爱欢沉默的低下了头,心中更加的酸涩,“你先别急着感动,这个局说不定是赵珏自己设得。”
“说不通,他设个局为了什么呢?”徐爱欢自己的分析着,“如果是为了除掉瑰妃,他不会带着我走,这个局对他来说得不到好处的。”
“如果说是为了得到你呢?让你心里感激他...。”
徐爱欢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会,如果那天不是拓跋恒睿及时出现,我们两个都会死在那里。”而且是我先死,徐爱欢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听说是拓跋恒睿救了你们,这个人真的不简单,人在赵国,父王安排那么多人看着他,却不知道他何时培养了这么多暗卫。”赵墨澈一直知道拓跋恒睿不简单,有了这个事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徐爱欢听到此处脸色一白,虽然当天她就担心拓跋恒睿会因此受牵连,却还是侥幸的期盼赵珏能看在拓跋恒睿救了他的份上,不要把拓跋恒睿有这么多暗卫的事说出去,现在看来...。“皇上罚拓跋恒睿了吗?”
“看在他救了赵珏的份上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把他的暗卫全部驱逐出了赵国而已。”赵墨澈淡淡的说道,虽然他现在还有用的着拓跋恒睿的地方,但是他可不想让拓跋恒睿强大起来,所以这件事上他还是乐得其成的。
“啊?”徐爱欢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赵墨澈问的是什么事,“巽王殿下?或是战王也有份?我说不好,只是觉得对他俩有利,不过皇上刚才答应了端王殿下,一定会给他个说法的。”
“你难道没想过是我设的局?”赵墨澈突然问了徐爱欢这么一句。赵墨澈揉了揉徐爱欢的头发,“没看你有什么好,为何就招三惹四的呢?”
“我没有!”徐爱欢有些嗔怒。
赵墨澈倒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去了趟赵珏那里,就把婚事给弄没了?”
就这个事上徐爱欢不敢多说什么,她下意识的不想让赵墨澈知道皇上有多偏向赵珏,也本能的抵触让赵墨澈知道赵珏对她有不该有的想法,“没有弄没,只是晚了几年而已,我是一定要嫁你的。”
赵墨澈听到这句话心中很高兴,徐爱欢心中还是有他的,可是让他再等上三年,他却是不想等的,但事已至此,只能等这阵过去再说,先娶了薛婉怡再图后来事,也不一定非得三年以后,当务之急是现下的事。“你觉得这个事是谁搞出来的。”
“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干的。”徐爱欢甜甜的一笑。
赵墨澈被徐爱欢的笑容击中了心房,但又不得不让她趁早走出幻境,因为站在他身边的人,注定不能善良天真,“尽欢,你听我说,虽然这次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要明白我是皇子,如果我不算计他们,也许有一天会被他们算计,甚至是杀害,所以有时我不得不用些手段,可是你要记住,不管【创建和谐家园】什么,都是为了有一天站在最高峰,让任何人都伏在我的脚下,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是唯一一个和我一起笑看天下的人,咱们的儿子也会是继承这一切的人。”
徐爱欢迷蒙的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