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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南图国日益壮大,虽没有主动挑起战争,可是野心很大,不得不防;皇上觉得总是在边疆养二十多万人,浪费军费,却又不敢撤人。”
莫老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事情,他是知晓的。
徐爱欢看到莫老明白了,便继续说了下去。“山门关留三至五万人马,其余人解甲归田,在北境当地落户,如果出现战事,便可以随时召集起来。”
莫老眼中震惊,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舍得把兵部给了澈王,此女子真的是个宝,耿直的莫老站了起来,敛衣站直,恭恭敬敬的给徐爱欢行了一个礼。
“老朽还有几个问题请教,不知侧王妃可以赐教吗?”莫老虽说今天从一进这个屋,对徐爱欢态度就很恭敬,可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
本来和赵墨澈一起坐在主榻上的徐爱欢,想要站起来,却被赵墨澈拉了回去,每天进到这间屋后,赵墨澈虽坐在徐爱欢旁边,却是不说话,只是牵着徐爱欢的手捣乱,对,就是捣乱,徐爱欢在应付问题,他却是在玩徐爱欢的手,捏过来揉过去,徐爱欢忍了两天才成了习惯。
徐爱欢娇嗔的瞪了赵墨澈一眼,也回手拧了赵墨澈的手一下,赵墨澈咯咯的笑起来,其他幕僚已经习惯了这一幕,可正事还没有完,忙咳嗽了一声。
徐爱欢尴尬的说:“说到哪里了,继续说。”
莫老有爱才之心,倒是不纠结,继续说道:“侧王妃怎么保证这些人愿意留在北境呢?”
“愿意留在北境之人,分给他们土地,免十年赋税。”
莫老一拍手,果真好主意,北境别的东西不多,就是人少地多,而农民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田地。“如果能给他们盖好房子就更好了。”
“这个何难,现在就可以盖,北境的兵不都闲死了吗?东西是现成的,现在就开始盖呗。”
盖房子无非就是土、木头;还真的是现成的,顺道可以让士兵练练力气。
“如果南图国三十年不攻打我朝,卸甲的人岂不是老了?”
“必须还如以往一样,每两年招一次兵,以本地人为主,当地的民众也要训练起来。”
“如何训练?”
“朝廷时不常的搞个比武大赛,演兵大赛,几个村寨间,也要搞些类似这些的大赛。”徐爱欢让是回答的非常迅速,让几个幕僚不得不佩服。
“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几个下去吧。”一边的澈王看了看时辰,发话了。
几个人有点意犹未尽,却不得不退了出去。
赵墨澈递给徐爱欢一碗水,“累坏了吧?”
刚才还兴奋高兴的徐爱欢垮下了脸,“怎么过的这么快。”
“呦,当女诸葛上瘾了?都晌午了,不想吃水煮鱼了?”因着这几天徐爱欢对澈王府的水煮鱼吃的上瘾,赵墨澈便拿这个说事。
“想吃呀,可是...。”想到吃完饭后,徐爱欢便头疼。“赵墨澈,澈王殿下,你行行好,下午我能不能不学写字了?”
徐爱欢不会写字,这是徐爱欢第一次来澈王府时候,赵墨澈发现的,徐爱欢别的才艺不会,他都不纠结,可是不会写字?将来自己不在她身边,岂不是少了鸿雁传情的闺房之乐?可是徐爱欢拿的了刀,用的了剑,就是不会用笔,几天下来,唉声叹气,找薛婉怡求情,薛婉怡也不跟她一伙。
赵墨澈看到徐爱欢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之前学的字记住了吗?”
徐爱欢想了想,迟疑的回答道:“记住了吧?”
“那吃完饭写写看,如果一个字都不错,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徐爱欢高兴的高呼 一声,“真的吗?我要是全会写了,便不要再学新字了。”
“这个不行。”赵墨澈真的无语,聪明的徐爱欢不知道和字不对付,还是和笔不对付,学了四五天了,也只是学了徐爱欢、薛婉怡、赵墨澈这九个字,还不知道能不能记得。
徐爱欢可怜巴巴的看了赵墨澈一眼,发现他非常坚持,只能换别的要求。“我想骑马,我的得意都关在马厩里好些日子没有遛了。”
赵墨澈点了点头,这个事算是达成协议了。
徐爱欢吃过午饭,便被赵墨澈拎去书房考写字。
赵墨澈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徐爱欢、薛婉怡、赵黑’,和快被徐爱欢咬断的笔,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爱欢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欢呼了一声,又趴下去写开了,‘育’。
赵墨澈有点想翻白眼,‘赵墨澈’成了‘赵黑育’,“徐爱欢,怎么你自己和薛婉怡的名字你记得清楚,我的你就记不住?”
“写的不对吗?”徐爱欢问完了,看到赵墨澈越来越黑的脸色,先是吐了吐舌头,又撅起嘴巴来说:“谁叫你的名字那么难写的?”
“你的意思是父皇给我起的名字不好喽?”
呵呵,“是不太好写么,如果叫赵了,或者赵乙,我不就写不错了。”徐爱欢一阵大笑,发现赵墨澈不说话,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识时务的拽了拽赵墨澈的袖子,“别生气了,我错了,你罚我还不行吗?”
“这是你说的哦。”赵墨澈一下把徐爱欢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便吻了下去。
第14章 懵懂
其实赵墨澈这几天早想干这件事了,可是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他甚至是讨教了一下月刺,被那几个人笑话了好几天。
话说回来赵墨澈已经成年三年多了,莲贵妃不是没有给他选通房,他也随赵墨战去过风月场所,就是比他小几岁的赵墨巽都有房中人了,他却没有,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都提不起兴致来了,因为不喜欢。
赵墨澈感觉怀中的女子,先是挣扎,接着安静了下来,最后如一团水一般瘫软在自己的怀中,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微妙了,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不能自己,却觉得浑身都舒服,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英雄好汉都拜倒在女人的裙摆之下了。
赵墨澈第一次干这事,有些不得法,只会不断的触碰,在赵墨澈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离开了徐爱欢的唇瓣。
徐爱欢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她羞怯的不敢抬起头来,把头抵在赵墨澈的胸脯上,死活不抬头,却听到赵墨澈的心脏也快速的跳动着,让她有种甜蜜的感觉。
赵墨澈看她总是不抬头,问了声,“尽欢,你怎么了?”
“你坏!”徐爱欢此时连说话也带着酥软的感觉。
赵墨澈笑了起来,胸膛跟着震动起来,“好,我坏,那你喜不喜欢我坏呀?”
徐爱欢羞怯的不敢说话,赵墨澈便强势的抬起她的下巴,“看样我得亲自弄明白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有了开头,第二步便掌握的更好了,徐爱欢也没有再挣扎,不知道怎么配合,颤抖的蝶翼,显示着她的无助,让赵墨澈觉得更加的怜惜。
就这么亲了几次,赵墨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叫嚣,强忍着想要把徐爱欢按在榻上的想法,总不能吓着她,他告诫自己,要循序渐进,赵墨澈猛的一下放开了两眼迷蒙的徐爱欢,把她从腿上抱了起来,放到榻上,自己站了起来走向门边,一面走一面说:“把这几个字再写几遍,我出去一下。”
徐爱欢捂着自己的小脸羞怯了一会,就开始嘟囔着找算赵墨澈,“哼,刚才还占我的便宜,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却不得不认命的去练字。
本来赵墨澈只是想出去转一圈,压制一下自己的情潮,可是现在他却走进了薛婉怡所在的房间,他只是想证明他是喜欢徐爱欢,还是喜欢女人。
薛婉怡看到赵墨澈进来,惊喜的站了起来,她从小喜欢赵墨澈,看到赵墨澈亲近徐爱欢,不吃味那是假的,可是她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识时务,王嬷嬷跟她说的道理,她听懂了,便从没有表现出来内心的嫉妒。
“澈表哥怎么来了?”薛婉怡挂上笑容迎了过去,旁边的人也忙跟着行礼。
赵墨澈并没有接薛婉怡的话,而是吩咐其他的人,“你们下去吧,把门关上,我有话对婉怡说。”
门被从外面关上了,目光深沉的赵墨澈叫薛婉怡心中忐忑,试探的开口,“那个,澈表哥,发生了什么事?尽欢惹事了?”
赵墨澈还是没有答话,快步走向薛婉怡,猛的抱住她便亲了下去。
薛婉怡与徐爱欢的反应不同,她只是起初的僵了一下,便抬起双臂搂住赵墨澈的脖子回吻回去,如果不是嘴上很生涩,赵墨澈都会以为她不是第一次被人亲了。
不一样的感觉,赵墨澈觉得自己的心脏没有跳的那样快,却似感觉也是很好,特别是在他放开薛婉怡换气的时候,薛婉怡也如同徐爱欢一般,把脸依靠在自己的肩上,却停了半刻以后,更往自己的脖颈处拱了拱。
赵墨澈在薛婉怡的撩弄下,又低头吻了下去;赵墨澈觉得薛婉怡并没有那样排斥,便想照着月刺教的再试一下。
“澈表哥,你怎么了?”显然薛婉怡已经察觉到了赵墨澈有些不对。
赵墨澈仿佛被惊醒了一般,尴尬的站了起来,“唐突了婉怡表妹,是我不对。”
薛婉怡红着脸整了整有点乱的衣衫,“皇上已经给咱俩赐婚,婉怡就是澈表哥的人,只是婉怡从小没有母亲,没有人教婉怡这些,所以...。”
“没事。”赵墨澈忙打断了薛婉怡要说的话,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到了回府的时间,薛婉怡刚刚登上马车,还没有进去,赵墨澈骑马跑了过来,并没有下马,而是低着头,对薛婉怡说:“婉怡,今天我很高兴,还有便是尽欢今天字写的很好,我答应她带她去骑马...。”
赵墨澈还没有说完,薛婉怡就把徐爱欢堵在了马车下面,“你们去吧,早点送她回去,不然奶娘会担心的。”
对于下午的事,薛婉怡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还是落落大方的,徐爱欢倒是有点别扭,甚至不敢直视赵墨澈,话也少了不少。
就在这时旁边又传来了马蹄声,马跑到徐爱欢面前,用头拱了拱徐爱欢,便欢快的打着响鼻,傲慢的踏了踏前蹄。
徐爱欢抬起头来,看到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坐骑,欢喜的喊了一声,“得意,你怎么来了。”想明白后,激动的看了赵墨澈一眼。
“走吧,再晚了,便无法遛马了。”赵墨澈说完,并不等徐爱欢反应,一拍马,便当先跑开了。
徐爱欢又怎肯认输,英姿飒爽的夸到得意身上,用手拍了拍马身,高喊了一声,“得意追上他。”
不知道是赵墨澈故意放水,还是得意给力,刚出西门,徐爱欢便追上了赵墨澈。“赵墨澈,我的得意是不是很厉害?”
“嗯,更厉害的是你,这里不宽阔,跟上我,咱们去个宽阔的地方。别跟丢了哭鼻子哦。”赵墨澈说完后一马当先。
得意很久没有出来了,此时也是撒了欢的狂跑,马上的女人也感觉到了自由的气息,银铃般的笑声一直没有停下,赵墨澈想着下午的亲密,总觉得更喜欢亲近徐爱欢,还是爱之所向,情之所动,虽然没有薛婉怡有情趣,但是相信情趣是可以培养的。
心随意动,赵墨澈策马和徐爱欢并肩跑着,在徐爱欢一个不经意间,把她抱到了自己的马上,用嘴巴堵住了徐爱欢的惊呼,所有的动作发生在一瞬之间。
毕竟是狂跑的马背上,再加上这匹马不是得意,让徐爱欢心生害怕,更加紧的抱住了赵墨澈的腰,这无疑给了赵墨澈一个肯定,他试着想做一些更亲密的动作,就在这时徐爱欢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
徐爱欢的这个反应,让赵墨澈有点扫兴,但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还是有耐性的,他先把马速控制的慢了一些,无奈的说:“尽欢,你已经被父皇许配给我当侧妃了,你早晚是我的人。”
“不是,母亲说了,初夜要留在成亲那天,只有不怜惜不爱自己的男人,才会在成亲之前占便宜。”
这话的确是王嬷嬷说的,徐爱欢从小就野,成天混在兵营,王嬷嬷怕她吃了亏,从小便灌输这种思想给她,谁知道她会许为侧妃,而且许了也不成亲。
正当赵墨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徐爱欢又说:“母亲还说了,将来嫁人,郡主是主母,我是妾,不能比郡主更早的和夫君圆床,不然怀了孩子,便是坏了规矩。”
这次赵墨澈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了,因为他不得不承认王嬷嬷说的是真的,如果是其她女人,薛婉怡怀孕以前怀了孩子,大不了赐一碗红花汤,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是徐爱欢,他便不舍得了,要知道那个东西伤身子,徐爱欢生的孩子一定很聪明,如果自己当了皇上,将来说不定他会继承大统呢。
徐爱欢看着赵墨澈一直若有所思的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却也有脾气的没有说什么。
“尽欢,亲亲可以吗?我是情不自禁,亲亲不会怀孩子的。”赵墨澈指着自己的嘴巴,可怜巴巴的说。
徐爱欢低着头,却微不可测的点了点头。
赵墨澈心中欢喜的同时,又自嘲自己没有出息,能亲亲就可以了,唉。
马车里只有薛婉怡自己,她便想了一路子的事,刚才澈表哥对自己的说,心中高兴,是因为关系跟自己又近了一步才高兴的吗?薛婉怡头一回觉得赵墨澈是更喜欢自己一些的,至于为什么亲近徐爱欢,大概是因为...,因为什么呢?好像又说服不了自己,当马车停下以后,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郡主府。
赵墨澈等在了郡主府外,本来要直接进郡主府的薛婉怡得知后,忙让马车停了下来,“澈表哥,怎么没走?”
“担心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就等在这里了。”赵墨澈说的无比真诚。
“表哥,马车在闹市,自然是慢一点,哪会像你们骑马。”薛婉怡温柔的解释。
“过几天父皇会去秋狩,我会跟去,你想去吗?我教你骑马。”赵墨澈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刚才告诉徐爱欢,自己过几日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出去狩猎,徐爱欢非常想去,却知道薛婉怡不去,岂有她去的道理,赵墨澈也明白像薛婉怡这种女子,又怎么会喜欢狩猎呢,所以到没有多说什么。
“好呀,可是我一点都不会骑马。”
“只要,你愿意去就好,我想天天见你。”赵墨澈说了一句情话。
薛婉怡娇羞的低下了头,以为赵墨澈因着下午发生的事,对自己格外上了心,“我也想天天见你。”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哦,对了带着徐爱欢吧,我有事要随侍父皇,有她保护你,还方便些。”赵墨澈有点佩服自己了,谈情说爱也要费脑子呀。
“表哥,尽欢是你的侧妃呢,也很重要的。”薛婉怡虽然心里高兴,却还是谦恭的“反驳。”
“我知道,当时我要她当侧妃,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保护你,你身份特殊,我又树敌太多,如果因为我,让你受伤害,我会自责的。”
抬头看了看薛婉怡红了的眼圈,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希望这位正妃往后不要为难自己的心肝宝贝了。
从郡主府门口离开,赵墨澈没有回澈王府,而是进了皇宫,跑到莲贵妃跟前去了,“母妃,我想早点成亲,你找父皇说说,再写封信让舅舅也催催父皇。”
本来看到自己儿子来了,高兴的莲贵妃,收起了笑容,谨慎担心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就是着急了。”
莲贵妃听到没有事,松了一口气,转瞬又想了过来,儿子的确是长大了,没什么事却要急着结婚,除了那方面急了还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