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主子,主子。”月破被赵墨澈的面目表情给惊吓着了。
赵墨澈也因为月破的喊声激的一激灵,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刚才自己想的是什么,有种后怕的感觉,忙掩饰的说:“不用帮婉怡表妹准备,江城王府说不定比澈王府还有钱呢,不知道帖子有没有送到郡主府,知会她们一声就行。”
月破将将走到门口,赵墨澈又喊住了他,“催促一下礼部那边,再去赵墨巽那里走走情分,把婚期尽量往前提,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月破也觉得这事主子自己去比较好,便再次准备走,赵墨澈又说话了,“你再去打听一下,父皇把婚事知会给舅舅了吗?算了算了,还是我给舅舅传个密件吧。”
月破一边走着一边想,主子这是年纪大了,优柔寡断了。
转眼到了赵珏的生辰,因着已经春末夏初,今天又是阳光明媚,大家都换上了轻巧的衣衫,既然徐爱欢以澈王侧妃的身份参加宴会,便不能穿的随意寒酸,倒是赵墨澈心细,昨天便给两位王妃送去了新衣裙,还是他特意去莲贵妃那里求的烟雨纱,又找宫里最好的裁缝赶制的。
端王府门口,迎来送往的人很多,正如赵墨澈预测的一般,皇上本就偏爱赵珏,随着赵珏的转变,端王府的门槛大家都想跨进去,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虽然因为是生辰的好日子,不能随意把人撵出去,可是有些人只能放下礼物便走,再好点的进去请个安再走,真正留下来吃生辰宴的,却都是在京城跺一跺脚,能震三震的人。
赵墨澈没有去郡主府接人,便贴心的等在了端王府外的马车边上,老远便看到郡主府的马车驶来,按理说薛婉怡和徐爱欢此时应该坐两辆马车,却还是姐妹情深的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首先下来薛婉怡,便让赵墨澈眼前一亮,烟雨纱不愧是千金难买的布料,显得人高贵的同时,如梦幻里走出来的仙子,渐染的下摆随着薛婉怡的走动,摇曳生辉,如步步生莲。
赵墨澈有点期待徐爱欢的样子了,薛婉怡和徐爱欢的裙式都是他亲自定的,当然徐爱欢不能抢了薛婉怡的风头,就算是他同意,负责吩咐赶制的莲贵妃也不会同意,他便给薛婉怡选了当下最流行的粉色,并把裙边装饰上花朵,让整个人有中步步生莲的感觉,而徐爱欢,赵墨澈虽知道她酷爱红色,却给她选了淡绿色,样式也是偏中性一些。
薛婉怡在侍女的服侍下下了马车,还没有走出两步,徐爱欢便抻头出来了,她朝过来扶她下车的宫女摆了摆手,提起裙角利索的跳了下来,赵墨澈看过去的目光不觉得带上了笑意。
不光是赵墨澈的眼光被吸引了过去,门口不管是公子还是小姐,都在徐爱欢身上停留了两秒,在这个晚秋的季节,植物的叶子都已经成了墨绿,让穿着淡绿色的徐爱欢显的娇嫩妩媚起来,再加上紧凑的衣服,束出了徐爱欢的细腰,却显出了她的胸和【创建和谐家园】,引起男人的遐想,特别是不太化妆的徐爱欢,淡淡的装束,更加显示出她自然的笑容。
赵墨澈像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般,忙迎了上去,徐爱欢看到赵墨澈抬手便想打个招呼,看到薛婉怡中规中矩的行了个蹲礼,忙收起胳膊也跟着行了个蹲礼。
赵墨澈伸手把薛婉怡扶了起来,“都是自家人,婉怡表妹不要这么客气。”
“我知道,可是人很多,不能被人挑出不是。”
赵墨澈怎么也没有想通放荡不羁的薛振安,为什么会生出中规中矩的薛婉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帮薛婉怡别了一下碎发,拉着她的手,“咱们快进去吧。”
徐爱欢看着薛婉怡对赵墨澈的触碰只是脸红了一下,并没有排斥,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并没有吃惊或是奇怪,吐了吐舌头,原来是自己反应的过激了。
赵墨澈听到徐爱欢没有跟来,回头看了一下,正看到徐爱欢调皮的吐舌头,觉得自己的心口紧了紧,暗暗的决定一会有机会,一定告诉她不准在外人的面前吐舌头。
薛婉怡顺着赵墨澈的目光也看到了徐爱欢站在原地没有动,便喊了一句,“尽欢,怎么了?”
徐爱欢忙挥了挥手,“没事,没事。”边说着边跑向他俩。
赵墨澈将薛婉怡两人送到花园便转身走了,虽说两人以澈王家眷的名义请的,可是夫人小姐们都聚在花园,再加上赵墨澈也不便带着她俩去厅中男子聚集的地方。
花园的小姐们看到两人的到来,纷纷的围了上去,要知道薛婉怡可是第一个王妃,又是现在皇长子的妃子,虽说太子之位还不明了,可是大家觉得还是先交好是没有错的。
正当大家叽叽喳喳的说成一片,赵珏晃晃荡荡的走了过来,要说这个时候赵珏应该在厅中招待皇叔和大臣们,可是端王府是赵珏的地界,主人想怎么着,别人也管不着呀。
赵珏走近了后,大家忙笑着给寿星拜寿,赵珏谦虚微笑的一一回礼,让看惯了他荒唐样子的夫人们有些惊讶,小姐们更是春心萌动,要知道赵珏本就长的很好,又年轻挺拔权位高,放眼看去赵国最尊贵的几个男子,赵墨澈已经有了王妃,赵墨战野蛮脾气大,赵墨巽的母妃低贱,反而是赵珏连个母妃都没有,倒省得和婆婆周旋了。
赵珏穿过众人,停在了薛婉怡和徐爱欢面前,徐爱欢有对薛婉怡说过和赵珏的瓜葛,薛婉怡倒是没有诧异,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要知道现在她是赵珏的长辈。
“婶婶,安好。”赵珏倒是中规中矩的给她问了个好。
薛婉怡掩嘴一笑,“还没有成亲了,再说了咱们年龄应是差不多,这么称呼有点怪怪的。”
赵珏并没有接薛婉怡的话,抬起手来很熟稔的伸向徐爱欢,“姐姐,我的礼物呢?”
搞的徐爱欢一愣,当赵珏走向她时,她心中想了一万个他会说什么,却没有想到他会是要礼物。
薛婉怡看到徐爱欢愣了,忙帮着解围,“礼物已经留在前面了。你怎么叫尽欢姐姐呀?乱了辈分不说,还不知道谁大呢。”
“这会又跟我说辈分了,刚才不是你说的还没有成亲吗?”赵珏口气不善的说。
“王...,呃,赵...,呃,你什么意思!?”徐爱欢一看赵珏对薛婉怡发脾气,便生气了。
赵珏却是乐了,“我不叫赵恶。”
“这是重点吗?端王殿下?”
“这不是重点,重点我是来要礼物的。”赵珏又把手伸了出来。
只有感情私密的人,礼物才会单独的给,其他人把暧昧的眼光投了过来。
“表哥,你认识澈侧妃吗?”问话的是含香郡主。
含香郡主是前太子妃娘家--威远侯府的嫡女,和赵珏是一个辈分的,威远侯并没有因为太子和太子妃的薨逝,而疏远了赵珏,倒是赵珏不知是何原因,总是疏远威远候府,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阻止含香郡主对赵珏的感情,威远候非常宠爱这个女儿,看过太子妃的悲剧,便不想把女儿嫁与皇家,再加上赵珏不喜欢含香,便更不看好这个婚事。
“我不认识什么澈侧妃,我认识的是徐爱欢。不是还没成婚吗?”赵珏并不在乎,在大家暧昧的眼光下,仍是这样解释。
“上次明明是澈王殿下许给你的礼物,你却跑来问我要?太没有道理了。”徐爱欢并没有急着撇清,却是顺着赵珏的意思应下了礼物,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别人才更容易相信,现在旁边的人已经十之【创建和谐家园】认为是赵墨澈和徐爱欢在一起时,赵珏要了礼物。
赵珏没有想到徐爱欢这么聪明,四两拨千斤的把此事给打发过去了,徐爱欢竟然这么聪明,倒是让他很惊喜呢,刚想着要说些什么,横一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
赵珏向前一步,笑着看向徐爱欢,“你说我跟澈皇叔要你当礼物,他会不会给我?”说完并不等徐爱欢反应,便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其他人听不到,可是离的最近的薛婉怡和含香郡主是听到了的,含香公主深情复杂的看向徐爱欢,薛婉怡想帮着徐爱欢解释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12章 初显锋芒
因着是端王寿宴,皇上宠爱专门着礼部过来操办的,礼部也是上了心的,把寿宴设在了庭院,绿树红花,温暖惬意的风,时不时凑趣的蝴蝶,不得不说端王的生辰还真是个好时候呢。
庭院中,大家幕天而坐,男女席也只是按男女不同桌,分了一下而已,当徐爱欢扶着薛婉怡入席的时候,便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想难为她的赵珏匆匆的走了,这个赵珏面子可够大的,才这么小的年龄,皇上便来给他“贺寿。”也难怪他能做出装乞丐的事来。
有了皇上,大家便谨慎的很,皇上也看出来大家放不开,“这是珏儿的寿宴,大家不要顾忌朕,放开一些,不然一会珏儿会嫌弃我这个爷爷来了。”
皇上说话间全是宠溺不说,还用了爷爷这个词,明摆着告诉大家对这个孙儿的重视,收获了一群人的羡慕,夫人和小姐们,都觉得自己之前的眼光有问题,重新正视赵珏,并投来了示好的目光。
原先皇上就头疼赵珏的婚事,总归已经到了年龄,父母又死的早,他不上心谁上心呢,可是他几次暗示大臣们,大臣们都装傻,那时谁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不着调的人,现在赵珏出息了,大家都想嫁女儿了,他却是要好好挑挑,正当他想怎么办好时...。
“皇上,含香准备了一段舞蹈,想献给珏表哥。”含香端庄大方的走了出来。
皇上哈哈大笑,“准!”
有了第一个,后面便好说,为了博得端王的青睐,世家大臣们的女儿纷纷的向前,展示自己的才艺。
皇上看的有兴致,心中比较着这些人的家世和品性,端王可有可无的看着,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了徐爱欢
徐爱欢把自己隐秘的很好,在众世家女里面并不招摇,她没心没肺的笑着开心,时不时的和旁边的薛婉怡交流一下,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倒也是,江城那个地方,最大的就是江城王府,哪有机会搞这种聚会,赵珏突然非常想看看徐爱欢还会些什么,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婉怡郡主,一定会的很多吧?含香想请教一下。”因着赵珏一直看向徐爱欢,让含香郡主非常生气 ,可是...,不能直接难为徐爱欢,便难为一下薛婉怡吧,谁让你和徐爱欢在一起呢。
薛婉怡是江城王府郡主,从小也是学了很多才艺的,可是在江城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才艺大家,所以薛婉怡的才艺只能说勉强拿的出手,刚才世家千金演艺的都是自己的拿手才艺,又怎么是薛婉怡能比的上的呢?现在不管出去干什么,都只会贻笑大方了,薛婉怡难为的看了徐爱欢一眼。
徐爱欢也在动脑子记,要知道薛婉怡棋艺还是很好的,可总不能现在拉个人下棋吧?要怎么办呢?
“含香公主,便不要难为婉怡郡主了,江城那个小地方出来的女人,能会什么呢?”赵墨战不想放弃这个打击薛婉怡,甚至打击赵墨澈的机会,嘲讽的发声。
薛婉怡仿佛已经听到了众人的嘲笑声,她难为的双手绞起了手帕。
赵墨澈皱起了眉头,他并不知道薛婉怡会些什么,其实会不会些什么也是无所谓的,可是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可皇上在这里呢,自己要怎么回护才能不越矩?
“战王殿下,此话差异,婉怡郡主作为江城王府郡主,将来的澈王妃,琴棋书画这些才艺自是不用说的,但她最擅长的是兵法;大家也知道江城王只有郡主一个女儿,不能与战王一样,打了败仗大不了跑回来找皇上哭便是。”徐爱欢正愁这个才艺要怎么表演呢,战王却站出来找死,那就成全他吧。
“你!你...!”战王气的直嘚瑟,却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
薛婉怡小心的拉了徐爱欢一下,她哪里会什么兵法的,她从小就文静,最讨厌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了;徐爱欢却低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皇上和赵珏笑着却不说话,这个战王有勇无谋,是该给他教训,可是所有的人并不相信,一个女儿家会兵法,要知道兵法并不似其他才艺,不光是努力便可以的,要有远谋才行。
赵墨澈看着赵墨战气的哆嗦,心中刚才的那口恶气便出了,“尽欢,不得无礼,战儿从小就打胜仗,岂是婉怡表妹能比的。”
赵墨澈只是觉得差不多了,出面圆场,没想到他的话鼓励了赵墨战,再加上赵墨战刚才看到了薛婉怡和徐爱欢眼神的交流,更加的肯定了徐爱欢是虚张声势。
“婉怡郡主,咱们来比比兵法可好?”赵墨战笑眯眯的说。
皇上心中叹了口气,他的这个儿子空有一身武力,可是智商真的是有问题,一个将军,开口和一个女子比兵法,话说出来的时候便已经输了阵势,想归想,他却没有阻止,他想看看这个薛婉怡到底有什么本事。
赵墨澈看向薛婉怡,她却一直低着头,他又询问的看向徐爱欢,徐爱欢向他点了点头,“战王,我替婉怡表妹应下了,为了公平,父皇可愿意出题?”
赵墨澈一直知道薛婉怡不会兵法,会兵法的是徐爱欢,之前经常听薛婉怡写信提过,可是徐爱欢会到什么程度,他并不知道,而战王毕竟是在边疆历练了几年的人了,他不相信薛婉怡会赢,可却莫名的相信她不会输的难看,甚至有些期待。
赵皇当然是答应了,深思了一下,“当前南图国越来越强大,北境的兵马越来越大,军费越来越多,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犯境,又不敢削弱兵马,此时如何解决?”
女眷们听不懂,可是在座的男人们,都是赵国中心位置的人,他们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们几年了,朝堂上也商讨了好几次了,可是一直拿不出好的方案来。
皇上竟然出这个题,赵墨澈看向赵墨战。
看样赵墨战也是很蒙圈,拿到台面上很多次都解决不了的事,指望他一个人解决?还是指望薛婉怡解决?赵墨战正在斟酌皇上这不是偏向薛婉怡吗?最后是谁也解决不了而已。
“这个问题太难答了,再加一个问题,如何练兵比较有效果,如果之前那个问题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定输赢好了。”皇上在大家的沉默中,又加了这么一句。
“同意,可是皇上我有个要求。”
皇上看向提要求的徐爱欢,“哦?什么要求?”
“我们想要间屋子,把具体的方案写出来,当然也要给战王一个房间,两个房间都要有人看管,不能找打手,战王幕僚这么多,万一有人帮忙怎么办?”
“徐爱欢,不得无礼。”赵墨澈训斥她。
“准了。”皇上却准了,无伤大雅呀,其他人还可以继续吃席看才艺。
进到房间,徐爱欢把桌上的毛笔塞到薛婉怡手中,便开始研磨,“郡主,我来说,你来写。”
薛婉怡看了徐爱欢一眼,现在她只能配合了,死马当活马医。
两组人都没有让外面的人等急,一盏茶的工夫便出来了,把写好的东西送到了御前。
皇上面色平和了看完了赵墨战写的东西,无悲无喜,和他想象的一样;却在看薛婉怡写的东西时,直起了腰板,之后又认真的看了一遍,“好、太好了,婉怡有将才。”
“宣朕旨意,自今日起兵部交由澈王掌管,按婉怡这个办法治理北境。”
皇上掷地有声的说出旨意,让赵墨战的脸色白了几分,要知道他从小就混在军中,赵皇却一直没有把兵部给他,现在好了,赵墨澈既有江城王府的三十万兵马,又有兵部在手,虽说兵部的兵权不是很好掌握,可是兵部掌握着各队伍的财政、升迁大权,与兵权是息息相关的。
赵墨澈有些惊喜,他知道因着赵皇偏向赵珏,所以一直防着自己,自己虽是皇长子,却没有一个有实权的部门,却没想到徐爱欢一个机缘巧合给自己讨到了兵部。
掌权的几个男人,谁也没在问这场比试谁赢了,结果显而易见,徐爱欢倒也没有在乎这些,只要你们不在为难薛婉怡便好了,替赵墨澈赢了兵部,她也没有过去赵墨澈那里讨巧,她不知道赵墨澈知道薛婉怡不会兵法,以为他和大家一样只会高看一样薛婉怡。
可总是有人嫌事情不大,“婉怡郡主好厉害呀,尽欢小姐会什么呢?”含香公主本来想难为的就是徐爱欢,薛婉怡一直是个由头而已,虽然没难为着,也无所谓了。
赵珏嫌弃的看了含香郡主一眼,就是因为这个蠢货,自己的对手得了一个兵部,她还是不知好歹的蹦出来,他刚想说些什么难听的,竖一回来了,趴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赵珏震惊的看向了徐爱欢。
刚才薛婉怡呈给皇上的东西,别人是看不到的,皇上既然要按上边写的实施,那它便成为了军事秘密,虽然大家很好奇,却无缘再看到了,可因为今天是赵珏的生辰,便坐在了皇上的旁边,皇上看的时候,并没有抱着能解决的希望,便也没有防备,其实就算防备,也不会防备他,总之他是看到了,也震惊薛婉怡的雄才大略。
刚才徐爱欢说要个房间,事出必有因,他吩咐竖一跟着去打探一下,没想到却知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解决这么大问题的办法,竟是徐爱欢想的,薛婉怡只是帮着写了一遍,他笑着将目光投向徐爱欢,这个女子还真是惊喜不断呢,做人善良,处事镇静,能言善辩,军事之才,你还有什么宝藏是我没有挖掘到的?
赵珏就这么一耽搁,没有给徐爱欢解围,刚才薛婉怡的表现让皇上非常的惊喜,他非常想看看徐爱欢会些什么,“也是呢,含香这么一说,朕也想看看尽欢的才艺了。”
对于女子间的才艺,徐爱欢是真的是一点不会,唯一能拿出台面的兵法,已经按在了薛婉怡的身上,但是输人不输阵,那是徐爱欢的本性,“尽欢会的东西太多,既然皇上开口了,便弄点稀奇的吧。”
徐爱欢毫不迟疑的站起来,御前回完话后,又不慌不忙的走到旁边的柳树边,挑了一片树叶吹了起来,小曲悠扬,却真的是上不了什么台面,教她这首曲子的赵墨澈,甚至已经听出了曲子跑了调,但是皇上没说什么,大家便很给面子的安静的听着。
曲子吹完了,徐爱欢又落落大方的给大家鞠了个躬,这次不用含香跳出来了,连其她小姐也不干了,“这就完了,徐爱欢,你这个才艺也太不上台面了,怎么也得找个像样乐器,弹个曲子吧?”说话的是宁伯侯府的小姐宁萱,也是战王母妃德妃的娘家。
“不要瞧不起树叶,能发声的便是乐器,音声源于身边。”
“伶牙俐齿,投机取巧。”随着宁萱的话,其她小姐也跟着看起了笑话。
“这位姑娘,我不认识你是谁,上位有这么多贵人,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意思是,皇上、王爷们都没出声,你便总蹦出来,是不是越矩了,捎带也教育了含香郡主。
赵墨澈笑了起来,徐爱欢他是领教过了,讲道理这事,你从她那里占不到便宜。
赵珏也是微笑着看着,想着如果把徐爱欢拘在身边,没事的时候斗斗嘴,岂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