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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敖礼掉落下去,刁浩灵和敖青汉吃惊不已,可这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说话也做不到了。龙木实在是太沉重了,别看敖礼受伤了,可那也算是一个大帮手,现在少了个敖礼,两人顿感压力倍增,两人身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可即便这样依然无济于事,这根龙木往下又滑落了一半儿,两人浑身颤抖,连变大的法身都缩小了不少,这时候在他们身边的话?可以听得见两人身上的骨节嘎巴巴直响。
敖青汉这时候咬着牙,嘴是不能说话了,这话是从鼻子眼儿挤出来的:“师--,师兄啊!怎,怎么办?”就这么两句话,敖青汉憋得脸都紫了。
刁浩灵也是黔驴技穷啊!到了这时候他也没了主意,只觉的脑门儿阵阵发紧,胸腔好似针扎般难受,这显然是用力过度的表现。刁浩灵听得敖青汉从鼻子眼哼出来的话,刁浩灵心里苦笑:到了这时候,即便他千般聪明,万般玲珑也是无可奈何了。
就在这时候,那老鼋一捋须髯哈哈哈大笑:“哈哈哈,怎么办?你到了现在还想着怎么办?呵呵呵,那就有老汉给你出个主意吧!你就随你的师傅一块儿下去吧!”老鼋说着这话,手中拐杖往地面上一抽,敖青汉觉得身上一紧,紧跟着脚下一空,他哎呦了一声掉了下去。
这多好,爷儿仨眨眼就剩下了刁浩灵老哥儿一个,只剩下了一个刁浩灵哪托得住龙木哇?刁浩灵一声惊呼,这身子根本就不给力,龙木瞬间下滑,刁浩灵腰弯的都快成了句号儿了。他脸贴着龙木脸色青紫,只觉得胸口一阵的气闷,嗓子眼儿有点儿发腥,刁浩灵心里吃惊,这是要吐血的表现呐!
可就在刁浩灵快要吐血的时候,突然往下滑的龙木往下一顿,刁浩灵顿时感觉轻松了,那股沉重感不但消失了,他还觉得这龙王往上顶了一块。刁浩灵这时候哪顾得这龙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分量减轻了?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法力把涌上的血气压了下去。
在这里咱们说一下,这龙木分量怎么突然减轻了?说起来也很简单,咱们没说嘛!这龙木从水底往上拔,在龙木的底部憋住气了,龙木往下滑的时候下面的气压变大,是龙木底下的气压托住了龙木,这就给了刁浩灵喘息的机会了,这才没使他把这口血吐出来。
可这些刁浩灵并不知道,刁浩灵抓住喘息的机会压下血气之后是破口大骂:“老家伙,我刁浩灵就算是死也会记得你,今天落在你手里是我们大意了,等我们死后你也不会有好结果,我师父会给我们报仇的,到了那时?你将死的比我们难看千百倍。即便死后你也不会有好结果,那十八层地狱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将沉沦十八层地狱万万年,连投生畜道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你连畜生都不如----。”刁浩灵开始的时候骂得还文明些,后来的话咱就不说了,有点儿不入耳。
这老鼋最初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听着,可随着刁浩灵骂的越来越起劲儿,这老鼋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脸上的笑容比哭都难看。这老鼋咬了咬牙:“牙尖嘴利的东西,你就骂吧!你就算是再骂?我也少不了一两肉。可你现在却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原想直接把你打下去算了,看来得给你一下教训才行了,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这老鼋说着把手掌的拐杖一晃,这拐杖眼看着就软了下来,刁浩灵是背对着他的,歪头看到这拐杖突然软了下来,刁浩灵心中就是一紧,随后他就发现这拐杖化成了一条鞭,这条鞭是白色的,白中透青,看样子此鞭分为三十六节,每一节的形状好像是一小铃铛,可又不像是铃铛。究竟像什么?这水底光线过暗,刁浩灵没看清楚,而且这老鼋也不给他这机会看清。
老鼋把拐杖化成三十六节鞭之后,一抖手就把这鞭祭起来了,对着刁浩灵的后背就扔了出来,只见一溜白光就到到了刁浩灵的身后,白光一闪三十六节鞭打在了刁浩灵的后背上,啪-----。
刁浩灵被打得一声闷哼,只觉得后背一阵的胀痛,这股痛劲儿深入五内,刁浩灵嘴角一缕鲜血溢出。疼的刁浩灵浑身颤抖,可他并没有叫出声来。
老鼋一看呆了一下,随后一声冷笑:“呵呵呵,不错不错,挺有骨气吗?我这一下虽说只用出了不到两成的力道,可也不是一般鬼怪精灵可以承受的,你竟然没有叫出声来,有骨气,有骨气。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承受几鞭?”老鼋说着用手一领,这三十六节鞭在他手指连点下,一连打了刁浩灵六鞭。
这六鞭下来,刁浩灵一连吐了六次血,身子突突乱颤,疼的脑筋直蹦。可即便这样,刁浩灵也没叫出来。
老鼋看着刁浩灵颤抖的身形,他也是不由得佩服哇!他自己清楚,自己虽说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力道,可这把鞭打在身上也不是一般的精灵能忍受得住的,一连打了刁浩灵七鞭,刁浩灵都没叫出来,他也很是佩服哇!
老鼋心说:这小子有骨气,够傲气。看来此子道行根基不浅呐!凭我的道行,我用五成法力只打了那龙太子一下,就把他打得口喷真火,这小子挨了七鞭也只是受了内伤,由此可见这小子根基深厚哇!可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小子,算你倒霉,凭你的根基,将来成就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啊!可你却没有以后了,你根基越深越好,你根基越深,越是能滋养龙木。
老鼋七鞭打完之后,冷冷的看着刁浩灵:“小辈,怎么样?这七鞭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倒是说说,是你的嘴硬啊?还是我的鞭硬啊?”
刁浩灵一边倒抽着冷气,一边拿眼瞪着老鼋,可这时候的刁浩灵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刁浩灵这也是学乖了,常言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自己嘴上痛快了,可吃亏的还是自己。
刁浩灵暗暗咬牙,他深知道,自己能挺下这七鞭,没有被打的喷出真火,这不仅仅是自己根基深厚,他这是借助了陆压赐予自己的护身中衣,这七鞭打在自己的后背上,护身中衣化解了大半三十六节鞭的威力,若是没有这件护身中衣?只怕在第三下的时候,自己就得把三昧真火喷出来。
刁浩灵到了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慢慢的把眼睛闭上,心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这时候最主要的是保留实力,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自己若是受了重伤的话?可就无法应付接下来的情况了。刁浩灵心里想通了,也就不再理这老鼋了。
老鼋见刁浩灵不说话了,他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单手捻了下须髯:“嗯----,这就对了,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老老实实的,也就不会受这些皮肉之苦了。好了,你也随他们一起下去吧!”
第九百六十八章 惊心遇龙女 龙木镇四灵
这世间万物都讲究个平衡,就拿刁浩灵来说吧!刁浩灵多聪明?嘴茬子多厉害?在他手底下吃过亏的人不在少数。? 燃?文小? ?说 ? w?w w?.?r?a?n?w?e?n?`org可今儿他算是找上了,就因为敖星儿的事情,他方寸乱了,聪明劲儿也没了,这亏儿吃的这个暴哇!嘴上的功夫倒是还行,可换来的却是一顿鞭子。
这老鼋一连打了刁浩灵七鞭,这七鞭下来,刁浩灵脑筋冷静下来了,他也不顶烟儿上了,不管老鼋怎么冷嘲热讽?他是一句嘴也不还。刁浩灵冷静下来心里琢磨:现在不是吃眼前亏的时候,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自己留着有用的身子应付接下来的情况,不能再浪费法力了。即便骂他一顿,这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留着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刁浩灵这边儿打定了主意,只是白了老鼋一眼,然后把头一低不再理他了。老鼋捻髯一笑,看了看刁浩灵,说实话,老鼋心中很是欣赏刁浩灵,心中还想呢?自己若是有这么一个徒弟该多好?有骨气有傲气,有天分有根基,自己若是有这么一个传人?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可惜呀!对方是自己的对头,就算自己再欣赏对方?他也是不可能和自己一条心呐!
老鼋心中琢磨着,他嘴上却是嘲讽了一句,随后他觉得差不多了,惩罚了刁浩灵一番,他也老实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与这小辈浪费费工夫了,他手上法决一起,三十六节鞭猛地抽在了刁浩灵脚下不远的地面儿上。
老鼋这一鞭过后,只见光华一闪,刁浩灵的身上和敖礼和敖青汉一样,同样被符文似得光华包裹的不能动转,脚下显出一个黑洞,刁浩灵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随着刁浩灵得身影消失在黝黑的洞口,再看那黑色的洞口一合消失不见,从表面儿看好似刚才的那黑洞跟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老鼋手捋着须髯冷笑一声,只见他把三十六节鞭一抖,这鞭再次化成了一只拐杖。老鼋手拄着拐杖走近龙木,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看着露出地面的这块龙木叹息一声:“兄弟,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复活了,用这些仇敌的血肉复活。等兄弟你复活之后,咱们一同与他们算一算这笔总账。”
老鼋这话说完之后,他深吸了口气,脸色郑重了不少,只见他把拐杖往旁边儿一插,这拐杖深入底下一尺多,被他立在了身边。随后这老鼋双手打法诀,两手掐诀速度极快,快的犹如盛开的莲花一般,就在这一转眼的工夫,他就打出了一百单八手法诀,法诀打出之后,两脚迈动步眼,每一脚迈出去都踩在八卦位上,每到一种卦位,他就在龙木上拍一巴掌,一连拍了八掌,这龙木上光晕接连变幻,到最后这根龙木显得是青翠欲滴,看样子好像是活了一般。
看着青翠的龙木,老鼋面现欣慰之色,只等龙木维持这种颜色两个呼吸的时间,这龙木才恢复原来的色彩。老鼋咬着嘴唇看了看这根龙木:“嗯----?还在挣扎吗?哼哼哼----,垂死挣扎罢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这老鼋的话说完,他飞身形纵上了龙木。到了上面盘膝坐下,这老鼋两手掐了个诀,只见他两眼一瞪,他的两只眼睛射出两道青光,随后身上更是透出道道青色玄华。
就在这老鼋身上显出异象的时候,在他坐下的这龙木猛地一沉,本来被【创建和谐家园】两丈丈多高的龙木,在这一瞬间下沉了有近一半儿。这龙木最初被敖礼三人合力【创建和谐家园】挺长一截,可随三人相继掉进黑洞,这龙木也是往下坠,在刁浩灵掉下去之后,这龙木没怎么往下坠,这里有一个原因,这下面有气压顶着,所以才没有往下坠,这时候老鼋在上面一运法诀,这龙木是猛然下沉。
龙木下沉,这时候可苦坏了龙木下面的人。谁呀?敖礼和敖青汉。咱只说三人掉下了黑洞,可这黑洞通向何处呢?这咱没说。现在告诉大家,这黑洞就通往龙木的底下。在这龙木的底下,有一处所在,这地方不大,也就不到三间房大的那么一片空间。
在敖礼掉下来的时候,敖礼被老鼋打了一拐杖,老鼋知道,敖礼道行不弱,为了减少麻烦,在把敖礼送下来之前,他特意照顾了一下敖礼,这一拐杖虽然使了一半儿的法力,没有要了敖礼的性命,可这伤势也不轻啊!敖礼被他打得连三昧真火都喷了出来,可见这一下有多狠。
敖礼趴在这片小空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起来,在爬起来之前,他先给自己灌了口猴酒稳住伤势,不使自己的伤势恶化。感觉喘过这口气来了,敖礼从怀了又拿出了一颗夜明珠,他想要看看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有了夜明珠的光亮,敖礼能看见东西了,可等他看清了,敖礼当时大吃一惊,心中又惊又喜又是心急,这一着急把手上的夜明珠都掉在了地上。敖礼急的一声大叫:“啊----,星儿,星儿你----?”
敖礼这话还不等说完,只闻得头顶有人一连串儿惊呼:“唉唉唉唉----哎呦喂!”紧跟着就听见噗通的一声,就好像是一个大行里卷儿掉在了地上一样,把敖礼吓得下半句话给咽了下去。
敖礼扭回身一看,只见在他的身后趴有一人,不是别人,真是自己的宝贝徒弟敖青汉。敖青汉现在比他师傅强,敖青汉没有受到老鼋的特殊照顾,是被老鼋直接送下来的。所以说他没有受伤,只是猛地掉下来惊吓了一下罢了!别看被摔了一下,可这对于皮糙肉厚的他来说?这一下不伤筋不动骨的。
眼看着敖青汉也被送了下来,敖礼无力的摇了摇头,这时候敖青汉无病装**,揉着【创建和谐家园】一翻身坐了起来,他头一眼就发现了眼前的敖礼:“师,师傅,这,这是哪啊?嗯---?那,那还有一个人?她是谁?”
敖青汉一句话提醒了敖礼,敖礼这时候哪还顾得上敖青汉,他几乎是四肢并用过去的,仔细观看眼前的人儿,敖礼一看心就是一缩,眼前的敖星儿哪还看得出以前的精灵古怪,哪里还有以前的明媚活泼。此时的敖星儿双眼紧闭,脸色不但没有血色,还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嘴唇苍白,身子蜷成一团,她的两条**已经不再是人腿,而是有一半儿化成了鱼尾。
敖礼两手颤抖轻轻地探了探敖星儿的身躯,随后快速的把敖星儿扶起来,在敖星儿的耳边不住的呼唤:“星儿,星儿你快醒醒啊!星儿,我是你礼哥哥呀!星儿。”敖礼一连叫了好几声,敖星儿一声不吭。
敖青汉急忙到了两人近前,不等敖礼说什么?敖青汉赶紧拿出猴酒给敖星儿灌了一点儿,随后他单掌按在敖星儿的头顶,运转法力,把法力透过敖星儿的泥丸宫注入她的体内为她化开猴酒药力。
猴酒药力被敖青汉化开,只见敖星儿脸色迅速好转,胸前也有了明显的起伏,比之先前死气沉沉显得好多了。敖礼这时候继续在敖星儿耳边呼唤,可敖星儿还是依然昏迷不醒,把敖礼急的直晃脑袋。
敖青汉眼见敖星儿没有醒转,他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想要再次拿出猴酒给敖星儿惯一些,可还没等他要彻底站直呢?只觉得头顶黑影一闪,敖青汉哎呦了一声,身上一沉,就被这黑影压在了地上。
随着敖青汉的一声大叫,还有一人的叫声传出,敖青汉把头拧过来看向自己的后背:“师兄啊!被砸的是我好不好,你哎呦什么呀?”
原来这下来的黑影正是刁浩灵,刁浩灵掉下来虽说有敖青汉垫了一下,可无巧不巧的是,他是后背向下掉下来的,这后背挨了老鼋七鞭,这七下打得可是不轻,他这么下来能舒服得了吗?
刁浩灵在敖青汉背上不住的抽冷气:“咝咝----,嗯哼----,你,你是青汉?还真亏了你,不然这一下,还真够-----,星儿----,你,你你你,你怎么了?”
刁浩灵本来还想说两句笑话,可他的话说到一半儿,就发现了敖礼怀中的敖星儿,刁浩灵只觉得心猛地抽出了一下,他这也是一股子猛劲儿,哪还记得身上的伤痛啊?身子这个快呀!根本就看不出受了伤的样子,在敖青汉身上身形一闪,就到了敖礼的身边。
这时候的刁浩灵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昏迷不醒的敖星儿,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敖星儿,轻抚敖星儿的秀脸,看他那颤抖的手掌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刁浩灵感觉手上的轻柔,他轻声的呼唤:“星儿,星儿---。星儿你醒醒,星儿----星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回答我呀!星儿----。”
刁浩灵呼唤了几声不见敖星儿醒过来,他猛地一抬头:“义父,星儿,星儿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不回答我?”
敖礼赶紧安抚心情激动的刁浩灵,这时候的敖礼心情也急呀!可他毕竟先一步发现敖星儿,这时候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敖礼这时候一把抓住刁浩灵的肩膀:“浩灵,你冷静些。现在星儿虽说昏迷不醒,但看她的气色已经有所好转,我们已经为她服下了猴酒,她暂时还没有生命之危。为今之计最主要的是咱们如何脱困?只有到了外面咱们才能救了星儿。若是不脱困而出?不要说星儿,恐怕连我们也难逃此劫呀!”
敖青汉这时候也过来了:“师兄,师傅说的是,现在咱们最主要的是如何脱困?在这里我们是没有办法救助星儿公主的,你冷静一下,你是我们当中最有心计的,你快想想我们怎么样才能脱困才是啊?”
敖青汉的话说完,还不等刁浩灵说什么?突然间,众人只感觉一股极大的压力从四周压来,敖礼本来就受了伤,他忍不住一声闷哼,赶紧打法诀盘膝座下,运转法力抵挡这股压力。敖青汉同样脸色一变,赶紧盘坐于地运起法决。
刁浩灵感觉到这股压力面色陡变,他快速地打出法诀一掌印在敖星儿的泥丸宫,运转法力注入敖星儿体内。敖星儿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再受伤?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候的刁浩灵哪还顾得上自己呀?先护住敖星儿再说。
眼看刁浩灵不顾自己,敖礼和敖青汉一咬牙,两人同时大喝一声,运转全身法力猛地一震,放出一个护罩,把这股压力向四外推去,使这股压力不能近四人的身。敖礼和敖青汉这边儿刚长出了一口气,这股压力突然大增,使得他们面色大变。
第九百六十九章 老鼋下毒手 临危想对策
敖礼等四人被困在龙木底下,他们相继被老鼋送下来,下来一位大吃一惊,下来一位一声惊呼。?燃文小说???? ?? ? w?ww.ranwen`org不管是谁一下来看到敖星儿,没有脸色不变的。尤其是刁浩灵,等一看到敖星儿,刁浩灵心都碎了,两手轻轻的抱着敖星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刁浩灵多精灵的一个人?可也难过情之一关呐!看到敖星儿这个样子,他也是麻爪了。还是敖礼和敖青汉一番劝说他才不那么激动了。
等刁浩灵不那么激动了,上面那老鼋也动了手了,敖礼等人只觉得这四周的压力大增,几人赶紧盘膝坐下运功抵抗。可这时候谁都好说,唯独敖星儿不一样,敖星儿昏迷不醒,根本就没办法运功抵挡。刁浩灵哪能看着敖星儿有危险呢?敖星儿再受到伤害?恐怕就更加危险了。刁浩灵不顾自身的安危,运转法力护住敖星儿。
敖星儿算是护住了,可刁浩灵怎么办?敖礼和敖青汉脸色大变,赶紧打法诀升起一道护罩把刁浩灵连带敖星儿一起护了起来。可他们这边刚升起护罩没一会儿,这四周的压力继续加大,敖礼和敖青汉面色大变,只见升起的护罩摇摇欲坠。
敖礼和敖青汉一声大喝,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伸手入怀掏出丹药灵液服下,随后猛提法力稳住护罩。可即便这样,他们合力升起的护罩照样岌岌可危。
敖青汉脸色变了几变看向敖礼:“师傅,这地方是个什么所在?好大的压力,若是我等法力耗尽?在此等压力之下,恐怕我等都会被压成馅饼的。”
敖礼这时候也不轻松,本身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候的他也是勉强支持着,敖礼透过护照的光华向外看去,借助自己放出的夜明珠看得清楚,他们所在的这空间不大,在头顶两丈处正是龙木的一头儿,这时候看那龙木,龙木上光华闪闪,玄奥的符文雕刻红光流动,而在这空间的四周,同样描绘着各种符文,这些符文成五彩的颜色,颜色虽说暗淡,但还是能看得清楚,这五种颜色的符文是按照五行方位绘制的。此时这五色符文光华闪闪,和头顶的龙木光华交相辉映,看样子是以龙木为阵眼布置的一种阵法。
看到四周的符文,敖礼咬了咬牙:“青汉,为师要撤回一些发力试探一番,你可要顶住了。”敖青汉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敖礼得到敖青汉的同意之后,他单手法诀一动挥手间打出一道攻击法诀,先看看这阵法有多坚固?这道法诀打出之后,法诀印光打在五色符文上连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一颗小石头子扔进大河里一样。
看到这一幕,敖礼心就是一沉,自己的法力他可是很有信心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修士了,按理说自己丢出的法诀即便不能破了此阵,但最少也得有点儿反应。可事实是残酷的,打出的法决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使得敖礼时又吃惊又泄气。
敖礼咬了咬牙心说:这,这老鼋到底是个谁?看这阵法倒是不复杂,可怎么这么结实?凭我的法力打出法决,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这老鼋会是个谁呢?他怎么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呀!照这样算来,这老鼋至少有上万年的道行,否则不会如此。
敖礼这边心中吃惊,敖青汉那边受不了了,浑身直颤:“师,师傅,怎,怎么样啊?您,您别,别这时候走神儿啊!我,我快顶不住了。”
敖青汉这边儿刚说了个顶不住,他就受不了了。身子一颤,法诀顶不住了就散开了,敖青汉这边儿掉链子,敖礼压力倍增,使得他们合力升起的护罩极度扭曲,在敖礼的急喝中砰地一声碎掉了。这护罩一碎掉,敖礼和敖青汉首当其冲,只感觉身上一紧,嗓子眼儿发腥,哇的一口血喷出。
在两人吐血之后,刁浩灵那边也不行了,突升的压力同样使他一口鲜血喷出。所幸的是刁浩灵一直用法力护住敖星儿,敖星儿别看昏迷不醒,但没有受伤,她只是身子一震,脸色犯起了一阵红色,一种不健康的绯红色。
三人相继吐血,敖礼怎不心急?他也算是反应快的,一看不好,赶紧打法诀一拍头顶,敖礼的头顶升起了一朵庆云,庆云璎珞垂下正好把四人护住,使得刚刚吐血的三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敖礼强忍着伤势往刁浩灵身边凑了凑,他还不忘提醒敖青汉:“青汉,快,快过来,为,为师这庆云,也不知能护着我们到几时?咱,咱们靠近一些,我,我要,我要缩减庆云的大小,这样,我们,我们也能拖的一刻,想想办法。”敖青汉听了师傅的话,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刁浩灵靠了靠。
敖礼他们可以说是紧凑在了一起,敖礼盘膝坐下把放大的庆云缩小了一半儿,这样能多坚持一会儿,也能容得他们时间想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做?
待敖礼缩小了庆云之后,敖礼转脸看向刁浩灵:“浩灵,你,你怎么样?受的伤重不重?看你下来的时候,你的,你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那老东西也对你下手了?”
刁浩灵深吸口气,一脸关切的看着怀里的敖星儿摇了摇头:“义父放心,我没有大碍,虽然受了些内伤,但没有伤及根基。相比之下,您的伤势比我们重很多呀?”
敖礼摆了摆手:“我你就不用管了,我最少现在还没死,这点儿伤势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只要你没事就行啊!浩灵,你小子鬼主意多,现在能不能脱困只能看你的了?你现在心里惦记星儿,正因为星儿,你才更应该冷静啊!你快些想些办法,看看咱们怎么做才能脱困?”
刁浩灵咬着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使劲儿的晃了几晃,最后可能是还不能彻底冷静下来,刁浩灵眼睛一瞪,啪啪还打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把个敖礼和敖青汉看得是目瞪口呆。
敖青汉赶紧一把抓住还要打自己的刁浩灵:“师兄,师兄,你,你这是干什么?想不出办法没事,你也犯不着这样啊!不就是想静下心来吗?你怎么不用师叔传授你的舍利静心咒哇?这样对自己干什么?”
刁浩灵猛地一攥拳,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心里大骂自己:真是糊涂,自己怎么把师傅传授自己的舍利静心咒给忘了。刁浩灵闭目静神,心里默念起了舍利静心咒。这法诀这是平心静气的好法门,时间不大,刁浩灵脸色平静了,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与精明。
刁浩灵静下心来之后,先是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眼光放在了他们头顶的庆云上,看着敖礼头上的庆云,刁浩灵眉头深皱,这庆云并不是敖礼本身道行凝聚的庆云,而是敖礼的一件护身法宝。这宝物在敖礼刚出世的时候,还不能放大到这个地步,随着他的道行精进如斯,使得这庆云威力越来越大。
但刁浩灵看着这庆云却是一阵阵的心悸呀!敖礼放出的庆云有什么样的威力?他看其凝聚度也能猜个大概。可就这样的一件法宝,恐怕也护不了他们的周全呐!刁浩灵看得清楚,在他们头顶的庆云迟早会被这龙木设置的阵法消磨殆尽的,那庆云上青烟袅袅,分明是被炼化的表现,等这庆云消散了,他们也将面临劫难了。
刁浩灵缓缓的闭上眼睛,脑袋微微一垂是闭口不言,把他身边的敖青汉给急的直晃脑袋:“师兄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倒是拿个主意呀!你这不言不语的又是怎么回事?”
敖礼伸手在敖青汉脑袋上就是一下:“吵什么?没,没看到浩灵正在想办法吗?你,你再,你再给我胡乱吵闹,看我不把你给扔,扔出去。”
敖礼这话说完,刁浩灵也抬起了脑袋,看着敖礼摇了摇头:“义父,您别怪青汉,唉!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呀?这老鼋虽然没有与我等正面交锋,但通过此阵的威力可以看出,这老鼋手段只怕不在四海龙君之下呀!此时义父身受重伤,我们又被困于此,以我等的本领又怎是他的对手?要说办法,眼下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以一试呀!咱们能不能得救,我只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敖礼听刁浩灵这么一说,当时呆了一下,可随后赶紧询问:“不,不是办法,的,的办法?这,这话怎么说?”敖青汉听了也是这么问刁浩灵什么意思?
刁浩灵深深的叹了口气:“义父,唉!我这办法真称不上什么办法?是下下之策呀!我所说的办法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拖---。”
敖礼眼睛瞪得老大:“拖-----?,怎,怎么个拖法?我们拿什么拖?这,这,这又能拖到几时?”
刁浩灵微微摇头:“义父,为今之计只能是拖了。只能用您打出的这朵庆云往下拖时间,究竟能拖多长时间?这我也说不准。”
敖青汉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师兄,您没看玩笑吧!就算是拖时间,这总的有个时间吧?这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哇?”
刁浩灵转向他:“青汉,你这话说的,还能拖到什么时候?当然是拖到救兵来了。我们来到这里可不是没有人知道,当时我们聚集了不少水族,这老鼋把我们引到此处,有不少水族都知道,只要这消息被庞青他们知道,我们的救兵不就来了吗?至于他们什么时候能找来?我想怎么也得两三天吧!”
刁浩灵这话说完,敖礼和敖青汉的脸都垮了下来,敖礼看着刁浩灵轻轻摇头:“浩灵,这,这真的是,是最后的办法了吗?难道就没有。没有别的出路了?庆云,呵,庆云?以我现在的状况,这,这庆云,这庆云只怕,只怕还坚持不了一天的时间呐!庞,庞青他们,他们能来救我们吗?”
刁浩灵眉头微皱:“义父,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我看这样,这庆云是您的法宝,庆云的控制当然有您来了。我们现在把身上疗伤的丹药和灵液都拿出来,我与青汉于您疗伤,您的伤势好上一分,我们就能多坚持一刻,现在我只能说,能坚持多久算多久了?”
敖青汉苦笑一声:“师兄,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们给师傅疗伤?师傅还要控制庆云?这,这能行吗?在疗伤的时候,师尊还能打法诀控制庆云吗?你这话前后矛盾,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第九百七十章 接连挫败感 救兵遭劫难
没办法呀!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主意了?刁浩灵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一个字“拖”。?ranwe?n? w?w?w?.?r?a?n?w?en`org能拖多长时间,算多长时间。那说这不是坐以待毙吗?对于这一点,刁浩灵也很清楚,但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刁浩灵冷静下来之后,把被困的前后经过分析了一遍,刁浩灵心里是不住的感叹,这老鼋身份绝对不一般,别看没直接伸手,但他深知道,这老鼋道行法力绝对不在四海龙王之下呀!就凭他这样的道行?对付现在的他们,自己等人是毫无胜算。
刁浩灵这时候只能出这个主意,能拖就拖,只有拖到救兵来,他们也就得救了。刁浩灵出的主意,怎么拖呢?就有敖礼用打出的庆云拖下去。可这时候又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敖礼身受重伤,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要想敖礼坚持下去?刁浩灵和敖青汉合力为敖礼疗伤,敖礼的伤势好上一分,他们就能坚持一刻,生的希望就在这里。
刁浩灵的主意说出来之后,敖青汉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疗伤倒是没什么?可有一点,在疗伤的时候,敖礼还怎么激发控制庆云?两人的法力在敖礼的体内运行,到时候敖礼根本就不可能分心打诀呀!不打诀又怎么控制庆云?
听了敖青汉的疑问,刁浩灵摇了摇头:“青汉,你说的虽然没错,但你不要忘了,我们的法力每运转一周天,就会有一瞬阴阳交泰,法力与天地灵气互换的时候,在这一刻,义父是能够运用自身法力的,只要义父抓住这一刻,把法力注入庆云,我们就可以有一段时间的喘息。”
敖礼和敖青汉听完点了点头,这时候敖青汉咂了咂嘴:“师兄,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但师父若是抓不住这一瞬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