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听刁浩灵这么问,这些水族中出来十六位,这十六位出来施礼。看到这十六位水族,刁浩灵挨个儿看了看他们:“据我所知,一天前有一女子从此地向西北的方向去了,如果没错的话?那女子就是星儿。你们的道场就在此地的西北方向,那我问你们,在西北的方向可有什么特殊的所在?又或者说,最近几年,西北方向除了阴气旺盛之外,又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刁浩灵这么一问,这些水族低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有一只老鼋走了出来。这只老鼋道行不浅,他也是少数能化身成人的水族之一。这老鼋化身成人老态龙钟,手拄着拐杖来到刁浩灵近前。
老鼋打了个稽首:“道友,就您刚才所言,老汉倒是有一事禀报。”
刁浩灵和敖礼他们都来了精神,刁浩灵还了一礼:“道友有话只管讲来,究竟是什么事?”
老鼋一边手捋须髯,一边说:“太子殿下,众位道友,实不相瞒,老汉我这些年一直被困水府,直到昨天才脱困呐!就在数年前,我也同众位道友一样,肉身受阴气困扰,仗着自身修炼的还算勤勉有些道行,这些阴气还一时奈何不了我。可就在数年前,我在自己的水府前,借助正午正阳之力祛除阴气,谁承想?一根龙木从天而降,老汉一时躲避不及,被这跟龙木镇压在了水府前。此根龙木十分巨大,我当时又受了伤,所以被这跟龙木压得动转都难呐!”
听这老鼋话到这里,敖礼和敖青汉对了下眼光,他们此次就是为了这根龙木主梁来的,这时候一听说龙木有着落了,两人眼神都是一凌。
敖礼这时候赶紧追问:“你刚才说龙木?我们此次就是为龙木而来到此地。我问你,你是如何脱困的?那根龙木又在哪里?”
刁浩灵在一边儿也伸耳朵听着,他已经听出门道了。这老鼋被困龙木底下,敖星儿同样是为龙木来的。这老鼋水府在此地西北方向,敖星儿向西北方向去的,最主要的是这老鼋是昨天脱困的,而敖星儿也是昨天从这个地方过去的。这巧合也太多了,老鼋接下来的话,指定有星儿的线索。
这时候老鼋一边回忆,一边说起了脱困的经过:“老汉当时受困龙木的镇压,伤势不轻,想要动转十分的困哪!就甭别提脱困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顶着龙木的威压运转玄功恢复伤势,虽说运功会吸收阴气,但所幸的是老汉是受困水府外面,每到正午时分可以吸收天地正阳之力祛除隐患。就这样,一连数年的功夫,我的伤势才好了八成,伤势基本没问题了,我这才运转法力想要把龙木掀下去。可能是我伤势还没有恢复十成,亦或者自己的道行不够,又或者这龙木太沉重了,我一连试了七次都没有成功。就在昨天的时候,我运功又恢复了一番之后,第八次想要把这龙木掀下去,可是依旧没有成功。就在我要死心的时候,背上的龙木分量突然一轻,紧跟着龙木光华大方,我也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是以赶紧全力挣脱了龙木的镇压。”
老鼋的话说完,敖礼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龙木主梁呢?你脱困之后,龙木可还在你的水府?”
老鼋摇了摇头:“太子殿下,您听我说完,怪就怪在这里。就在我脱困之后,那龙木放出一阵光华,深深的陷进了潭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拽一样,高大的龙木也只不过露出不到四尺。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若不是我反应的及时?就会被那龙木钉进地底呀!老汉现在想起来,还犹有余悸。”
刁浩灵看了看敖礼:“义父,龙木是建造水晶宫的宝物,虽说不是凡木,可听这位道友所讲,这龙木也太厉害与诡异了吧!对了,那龙木分量突减,会不会是有人施展法力帮助这位道友哇!比如说星儿。那龙木分量减轻的时候,你可看到有人出手助你?”刁浩灵最后一句话是对老鼋说的。
老鼋眨了眨眼:“哎呦!当时龙木大放光华,我我是又惊又怕,再加上光华刺眼,人影吗?我倒是没看到。只是是乎听那龙木发出一声龙吟,这声音不是太清晰,也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
老鼋的话说到这里,刁浩灵嘴唇一阵的发青,两腿有点儿发飘,就在老鼋说听到龙吟的时候,刁浩灵就知道,这龙吟声指定是星儿,龙木中虽然也带个龙字,但再怎么样?一根木头是不可能发出龙吟的。
第九百六十五章 老鼋引荒潭 潭底阴气重
老鼋把自己脱困的经过讲了一遍,尤其讲到镇压他的龙木发出一声龙吟的时候,刁浩灵只觉得自己的心猛跳了一下,那龙木再怎么是宝物?它也不过是一根木头,怎么能发出龙吟声呢?再者一说,这时间上和方向都十分的吻合,这时候的刁浩灵可以肯定,这声龙吟和敖星儿肯定有关。燃 文小说 w?w?w?.?r?a?n?w?e?n?`o?r?g?
刁浩灵抓着老鼋的肩膀是一阵的乱摇:“快说,快说,你的水府在哪?星儿肯定就在那附近,你快说呀!快说。”
刁浩灵这阵摇哇!把这老鼋摇的脑袋都缩进了腔子里,刁浩灵可不管这个,伸手在他缩进去的脑袋上就是一通敲打:“你快给我出来,你还没说星儿在哪呢?快给我出来。”
敖青汉看刁浩灵这个样子,赶紧上前把他拦了下来:“师兄,师兄你不要急躁,快别敲了,你看看你,再敲下去?他连胳膊腿儿都缩进去了。你站一边,看我的。”
敖青汉把刁浩灵拽到了一边,探脖子看了看老鼋缩进去的脑袋:“行了,你快出来吧!刚才我师兄也是一时的情急,你也不要再缩着脑袋了。此事事关北海小公主的安危,你刚才的叙述是一条很大的线索,你也不用细说你的洞府在哪里了?还是快些带我们过去吧!此事若是办成?我们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来还是好处的诱惑比较大,这老鼋一听好处,摇摇晃晃的把脑袋伸了出来,他一边摇脑袋一边叹气:“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哇!都快把我摇散架了,这道友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呀?哎呦不行,头晕,头晕----。”
老鼋一边说着头晕,他两条腿不住的摇晃,双手死死地抓着拐杖,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一看他这样子,刁浩灵就打算还要上前,被敖礼伸手一把拽住了:“行了,看你做的好事,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若不是你这阵摇晃敲打,这时候已经问出他的水府所在了。行了,就按青汉说的,也别问他了,等他缓过来,由他带路去就是了。”敖礼这话虽然是说给刁浩灵说的,可他心里同样着急,看着不住晃脑袋的老鼋眉头紧皱。
这老鼋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相,缓了能一盏茶的时间,它还在那里大喘气,敖礼脸一沉:“你倒是有完没完呐?再于我装腔作势,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
这老鼋听完就是一哆嗦,要说这老鼋也是成了精了,在他看来,敖礼他们越着急,自己在他们身上得到的好处越大,他想是这么想,可什么是都怕过了头,这老鼋就是演戏演过了,敖礼一声大喝,他也顾不得装腔作势了,赶紧施了一礼:“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老汉没事了。这,这就带您众位过去。”
敖礼哼了一声,随后把眼光扫向了其他的水族:“好了,你们也散散吧!就你们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关于此地阴气大胜一事,我们一定会追查清楚地,还你们一个清净的道场。”敖礼说完这话,把袍袖一挥,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
这些水族听到敖礼的允诺,他们齐声道了声谢,随后各自施展遁法离去。在这些水族走了之后,敖礼用手点指老鼋:“现在该我们了,你且前面带路,我倒要看一看?这龙木到底是不是我龙族丢失的龙木主梁,星儿是不是在那里?”
随着敖礼的手势一摆,这老鼋不敢怠慢,他单手打了个法诀,脚下升起一团乌云,这乌云卷着老老鼋的身形飞上半空,而敖礼和刁浩灵他们身形紧随其后,跟随老鼋向西北方向去了。
就在敖礼和刁浩灵他们的云光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在他们偏北的方向,有一朵水云飞了过来,在水云上的人正是庞青带领这一帮虾兵蟹将,其中还有一条白色的身影。
庞青他们看到敖礼和刁浩灵的云光先是一怔,庞青把手一摆:“等一下,你们可曾看到,刚才的云光是不是太子殿下和驸马爷他们呐?”
在旁青身边有一名水族将军点点头:“没错,正是太子殿下他们,看殿下急急火火的,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庞青深吸了口气摇摇头:“这谁又知道?看他们火急火燎的样子,应该是星儿公主有下落了吧?快,我们快跟上去,这件事情必须禀报太子才行。”
庞青说着急忙催动云光带领着这群虾兵蟹将在后边儿撵,可庞青他们的道行又怎么能跟敖礼他们比呢?虽然他们急速运转法力,可他们与敖礼等人的距离却是越拉越远,直到敖礼等人的云光彻底消失也没有跟上。
庞青追了一阵,一看实在追不上了,只能是停住云光,随后一跺脚:“唉!追不上了,早知道就应该先一步传音太子殿下。现在看他们那副着急的样子?恐怕传音也来不及了。”
庞青看了看身边的这些人:“虽说追不上了,但事情紧急,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着。大家还是随我追下去,看看太子殿下他们去了何处?”庞青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敖礼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再说敖礼等人,敖礼他们在老鼋的带领下到了一处水潭的上空。刁浩灵他们透过云光看得清楚,此处水潭可是不小,方圆能有十数倾地大小,碧波嶙峋,北方多风,把潭水吹的层层浪花拍岸,在岸边的礁石常年被水冲刷,上面不但青苔水渍斑驳,而且还溜光发滑。水潭的四周环绕着高低不一的山峦,山上没有多少植被?多见荒草少见树木。往潭边儿的四周看,说实在的,这样的水潭还真不多,这水潭别看十数倾地大小,可潭边儿能落脚的地方几乎没有。一般的水潭总有个缓坡,边儿上是沙滩,人能站到潭边儿。可这水潭没有,四周只有光滑的礁石,不用往里去,站在潭边儿看一眼,就能看出这水潭极深,那水都是深绿色的。
刁浩灵在云头看了看这水潭,心里不由的就是锁紧,心说:真是穷山恶水呀!看这四周的山,再看看这水潭,什么叫穷山恶水?这名副其实呀!
刁浩灵这时候转头看向老鼋:“道友,这就是你的道场?你,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修炼?看此地山穷水恶,在此地立道场?唉!我真是怀疑你的眼光啊!”
老鼋尴尬的一笑:“呃----,呵呵呵,让道友见笑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呀?老汉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人老了就是念旧哇!此地虽说山穷水恶,但有一点也是难得呀!此地清静,就这一点来说,也是一处适合我等修炼的所在呀!”老鼋说着没有停下,领头落下云光向水潭里落去。
刁浩灵虽然和老鼋说话,但他们还是紧随着老鼋一起进入了水潭。一进入这水潭,刁浩灵和敖青汉忍不住就打了个激灵,敖礼眉头一皱,刁浩灵吸了口凉气:“咝-----,义父,此处好重的阴气。”
刁浩灵这话说完,不等敖礼和敖青汉说话,他一伸手拿出了金乌翎,催动法力抽出一股金乌翎的至阳之力,法诀打出放出至阳之力就护住了众人的身形,有了这股至阳之力的保护,众人顿时感觉不到那股深入骨髓的阴气了。
在刁浩灵放出至阳之力护住众人的时候,敖礼扭头看向老鼋:“道友,你这道场的阴气也太重了吧!这些年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困的吗?这哪里还是水族的道场,阴司地府的阴气也不过如此吧?”
老鼋干笑了一声:“殿下所言不差,此地的阴气,恐怕就算是阴司也不过如此。这几年我可没少遭罪呀!这么重的阴气已经不适合我等修炼了,我原想就此搬离此地,另觅修炼之地,这还没等动身呢?正好赶上太子殿下聚召我等,我这不就赶紧赶过去了吗?”
在老鼋的讲述下,众人跟这老鼋越沉越深,眼前也是越来越暗,下沉了有数盏茶的时间,这下边的光线已经十分的暗了,凭这众人的法力,也就能看出五六丈远,敖礼法力最高,他也不过看出十来丈远。
敖礼等人感觉双脚着地了,敖礼一伸手掏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这夜明珠光华闪烁,使得昏暗的水底总算是有了光亮,但也只照亮十几丈的范围。
老鼋看了看敖礼拿出的这颗夜明珠一笑:“呵呵呵,殿下这颗夜明珠真是好宝贝呀!若是老汉的洞府有这样的一颗宝珠?也不用生活在这昏暗的水底了。”
敖礼看了看他:“道友若是喜欢这颗宝珠?这倒不成问题。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星儿公主?这宝珠就送给你了。”
老鼋听闻赶紧施礼:“我这厢谢过殿下了。殿下,两位道友,还请随我来,龙木就在这边儿。您众位看到那边了吗?那就是老汉的水府,龙木就在洞府前面。”
老鼋说着领着众人往前走,也就往前走了不到千丈的距离,众人就在这水底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庞大暗影,这暗影能有二十几丈高,横了下有上百丈卧在水底。看到这暗影,敖礼等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脸色变了几变。
看到敖礼等人停下了脚步,脸色变了几变,一副警惕的样子,老鼋赶紧解释:“殿下,莫要紧张。那是老汉的水府所在,等到了近前你们就明白了。”老鼋说着带领众人继续往前走。
等又走进了一些,敖礼他们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这巨大的暗影是什么水底生物呢?等离近了一看,这巨大暗影原来是水底的一座小山,敖礼晃了晃脑袋:“原来是座水底小山呐!我还以为是什么水底生物呢?”
刁浩灵这时候也长出了一口气,要说这水中地势凹凸也不新鲜,可有一点,自从他们下来,这水底的地势一直都很平坦,走了这么长的距离,地势都没有改变,可偏偏在这里冒出这么一个巨大暗影,也难怪他们紧张。再说了,内陆的水域底部一般都很平坦,内陆水域中有这样的地势的还真不多。
老鼋紧走几步领着众人又往前走了十来丈,这时候视线就更清楚了,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大家清楚地看到一个洞口,洞口上面有一块大匾,大匾上写着暗隐水府四个大字,在洞口处两扇大门紧闭,五金大门镶嵌紫金钉,兽面叼金环烁烁放光。
而最吸引众人的并不是这两扇大门,他们的眼光都落在大门前面不远的一处圆形的平台上,这平台有三间房大小,突出地面三尺。三人呆呆的看着这平台,脸色凝重,他们回过神来是急速上前,想要看个究竟。
第九百六十六章 合力拔龙木 背后生巨变
老鼋带着敖礼等人到了他的道场,落在水底之后又往前走了能有数盏茶的时间,在水底他们就发现一处洞府,洞门紧关,上面一块大匾写得明白暗隐水府。?燃文小说 w w?w?.?r?a?n?w?e?n?`o?r?g?
这老鼋用手一指:“太子殿下,这就是老汉我的道场了,凸底寒潭暗隐水府。”这老鼋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在老鼋介绍自己的洞府的时候,敖礼他们只是眼睛扫了一下那洞门,随后眼睛就落在了洞门前不远的地方,只见在洞门前也就数丈远的地方有一处平台,这平台凸出地面三尺多,能有近四尺高,看面积有三间房那么大,此时敖礼他们的眼光都落在此处平台上。
敖礼他们呆愣愣的看着这平台能有三秒钟,随后疾步上前到了这平台的近前,只见这平台隐透红光,淡淡的紫气环绕,看那平台的表面有金色的纹路盘绕。
敖礼深吸了口气,围着这平台转了两圈儿:“是它,就是它。丢失的龙木寻找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了。”
刁浩灵看了看龙木,又看了看四周:“义父,龙木算是找到了,但,但星儿呢?星儿在哪?”刁浩灵一连转了两圈儿,在龙木的周围都没有发现星儿的线索。
被刁浩灵这么一提醒,敖礼当时也反应过来了,扭回身看向老鼋:“你过了,不是说这龙木有传出龙吟声吗?现在怎么没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老鼋无奈的把手一摊:“殿下,您,您这可怪不得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当时这龙木是有传出龙吟声,虽说声音不大,但老汉我可是听的真真儿的,现在为何没有?这我又如何解释啊?”
听老鼋这么说,敖礼和刁浩灵他们也甚是无奈呀!人家只是提供线索,对于这些疑问,也正是他们要调查的呀!老鼋帮他们找到龙木,这已经是帮了忙了,自己等人这样追问下去?这不成了逼问了吗?人家不知道,你还能怎么着?
可就在这时候,这老鼋又说话了:“太子殿下,两位道友,我是这么想的,您三位听听对与不对?”老鼋再次开口,三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向了他。
刁浩灵听老鼋有话要说,他急忙上前:“道友,你还有什么线索不成?快快讲来。”刁浩灵心急呀!赶忙上前追问。
这老鼋也不卖关子:“道友莫急,老汉是这么想的。此龙木镇压了老汉数年,若不是昨天异变?老汉实难脱身呐!就这件事情,老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若不是有高人相助?恐怕老汉现在还被困于这龙木之下。现在回想起来,助老汉脱困的,肯定与那声龙吟有关,龙吟之声传于此龙木之中,而龙木是不可能发出声音的,虽说龙木乃是异宝,可再如何?一根木头是不可能发出声音的。咝-----,我现在想啊----!这龙吟声会不会是从这龙木底下发出的呢?也就是说,助老汉脱困的高人被这龙木给------啊---?”老鼋说到这里没往下说,而是转脸看了看敖礼等三人,那意思很明了,就是说那人同样被镇压到了龙木底下。
老鼋的话说完,敖礼他们的同样相互看了一眼,敖礼狠狠的一点头:“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事到如今,也只有先把这龙木拔上来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这龙木都得【创建和谐家园】。浩灵,青汉,你们退后,看我把这龙木【创建和谐家园】。”
敖礼是说干就干,他两腿一分,两膀晃力,这水潭的水就是一滞。敖礼运转法力,伸手扣住龙木的同时,这身子是眼看着变大,眨眼间敖礼涨到了十来丈高,别看这龙木透出来的一块面积不小,可在变大身材的敖礼面前也不显得那么巨大了。敖礼抓住龙木只听的他一声闷哼,嗯----,敖礼头上的青筋都起来,那两腿和膀臂上的肌肉坟起老大一块。
要说敖礼的力气还真不小,随着他运转法力,这龙木四周的地面儿传出了嗤的一声,随后只见那龙木慢慢的升了起来,虽说上升的速度不快,可能把这钉入地底的龙木拔起来?这就看出敖礼法力不一般了,要知道,这龙木本身就巨大沉重,又被钉入地底,这得什么样的力量能拔起来呀?
眼看着龙木被一寸寸的拔起来,刁浩灵和敖青汉嘴张多大?一边的老鼋差点儿把胡子揪下一撮来,看着敖礼直咽吐沫。
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中,敖礼把这龙木愣是拔起了有三丈高,可随后就显得有点儿力不从心了,眼见着敖礼的两条腿有点儿发颤,眼睛瞪得已经充了血丝了。可即便这样,这龙木不但没有被拔起来,相反还有往下落的趋势。
鼋一看赶紧大叫:“哎呀不好,快,快上手。太子要顶不住了,这龙木过于沉重,且下边憋着水汽,这是要被吸下去呀!大家快上手,要一鼓作气把这龙木把上来才好哇!”
还不等老鼋的话说完,刁浩灵和敖青汉已经行动了,两人也知道,这时候不是看热闹的时候,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泄,三而衰。这要是一下拔不起来,再动手的话?只怕更费力气。
刁浩灵和敖青汉两人一个箭步到了龙木近前,两人身子一晃,这身形急速就长,两只手扣住龙木一声大喝:“起呀-----!”这一嗓子又闷又沉,二小真使得劲儿了,两人的太阳穴直蹦。
随着他们的加入,这龙木再次往上拔起了一块,敖礼的神情也轻松了不少。敖礼刚要喘口气说句话,可就在这时候,那老鼋就到了龙木的近前。
这老鼋也不只是岁数大了步伐慢,还是由于走神儿,总之他是慢了刁浩灵和敖青汉一步。对于老鼋此时过来,三人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这老鼋到了龙木近前,并没有伸手,而是把手中的个拐杖伸了出来,拐杖头儿是个八棱的疙瘩,他到了龙木前把拐杖对这龙木点了一下,这一下正点到龙木上一个不起眼儿的暗红印记上,只闻得,咔哧的一声,这拐杖深入龙木半尺。
看到这一幕,敖礼他们都愣住了,敖礼不由的一瞪眼,心说:这老鼋好大的胆,这可是龙木主梁,建造水晶宫的建材宝物,你这样把龙木伤损,就不怕龙君怪罪吗?
此时不光敖礼这么想,刁浩灵也一样的心思:这可是建造水晶宫的宝物,不允许有任何瑕疵,你这一下损伤了龙木,这龙木即便【创建和谐家园】?这还能用吗?我们这力气不白费了吗?
就在他们想这些的时候,只见在老鼋拐杖戳中的地方,突然散发出了耀眼的红光,这红光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几乎是瞬间蜿蜒布满了整个龙木,那崎岖蜿蜒的纹路毫光闪烁,神秘而又复杂,一看就不一般。纹路不但爬满了龙木,围着龙木十几丈的一圈儿,同样布满了红色纹路。
看到这一变化,敖礼他们三人大吃一惊,刚要问老鼋怎么一回事?突然他们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黏在龙木上了,想要撤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三人心中就是一凌,这一突发的变化,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这老鼋对他们要欲图不轨。
虽然知道老鼋要对他们不利了,可此时的三人知道也已经晚了,两只手掌被黏在龙木上,不但撤不下来,还要顶着龙木的分量不能让它落下去,就这滋味才叫一个难受呢?这就好像一个毛栗子扔进了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老鼋一杖点出之后,慢慢的收回了拐杖,面带微笑的看了看他们三人:“呵呵呵---,三位,滋味怎么样?这龙木还够分量吧?”
听得老鼋的话语,三人牙关紧咬,眼角都快瞪裂了。敖礼哼了一声:“老东西,你究竟是个谁?你不是我水族一员,若是我水族一员?给他们个胆子,也不敢暗算我等。老东西说说吧!为何要暗算我们?你可敢说明你的来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敖礼现在真恨不得把这老鼋生拆活剥了,可现在再有这心思也不过是动动心思罢了,事到如今只能是先弄清他的来历,若是有可能的话?等自己脱困了,也能找他算账。
这老鼋一声冷笑:“呵呵呵----,太子殿下,怎么?想知道老汉我的来历吗?哈哈哈---,有名有姓,有出处,可就是不告诉你,你又能拿我怎地?”
刁浩灵嘴角抽了抽,不由得也发出了一声冷哼:“哼哼哼----,老家伙,虽然不知道你的来历,但你不要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虽然被你困于此,但有一点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来到你这里,可是有很多水族知晓的?此次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人,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千多水族大军,我想不用多长时间?他们就找到这里,你认为你一人能是一千水族大军的对手吗?”
老鼋手捋须髯笑眯眯的听着,听刁浩灵讲完一笑:“哎呦---?吓唬我?哈哈哈,不怕告诉你们,怕了我就不做,做了我就不怕。一千水族大军?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水族兵将吗?他们不来那是便宜,来了就别想从这里离开。嗯----,让我算算,一位龙女的血肉,再加上你们的血肉,这足以把龙木滋养出灵识了。若是再有一千多水族兵将的血肉滋养,啊-----,我那兄弟也足以重生了。”
听得老鼋这么一说,敖礼和刁浩灵三人不由得一怔,通过老鼋的话中他们知道,老鼋之所以这么做,听那意思是为了复活他的兄弟。他的兄弟又是谁?他施展的这又是哪一门神通?什么样的神通复活人用得着龙木?而且有一点他们也想不明白,这老鼋的计划显然是针对着他们来的,这明显是一旧敌呀!可他们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一个人?三人心中不解,相互对了下眼光,想通过老鼋刚才的话语,分析出这老鼋的真实身份。
老鼋看着他们冷笑了一声:“哼哼哼---,好了,别费心思了,老汉与你等并没有照过面,想要知道的话?等你们临死前我再告知你等也不迟,让你们做个明白鬼。现在吗?闲话到此为止,你们还是与那龙女一起作伴去吧!”这老鼋说着把手上的拐杖祭起,用手一领,向着敖礼的后背抽了下去。
第九百六十七章 老鼋下狠手 嘴快遭鞭打
常言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这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有的人在你的面前演戏,话说得比什么都漂亮?恭谨有加,可背地里却是在算计你,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对于这种人没有防备,等你发现的时候,弄不好就会无法翻身呐!
就拿敖礼他们来说吧!这老鼋多会演戏,对敖礼和刁浩灵他们左一个殿下右一个道友,自从见面开始,这腰就没站直过,可最后呢?他却在背后下手把三人给暗算了,三人被困龙木,不但手挣脱不开了,还要挺着龙木的重量坚持着,这滋味是又憋气又窝火又费劲又难受。?燃文小说 w w?w?.?r?a?n?w?e?n?`o?r?g?
敖礼原想套出对方的身份,即便不能脱困,最起码也能做个明白鬼,可这老鼋也是很狡猾,一阵冷嘲热讽之后就是不告诉他们。把三人给气的鼓鼓儿的,这也就是够不着这老鼋,若是够得着他,三人恨不得啃上他几口才解恨呐!
他们三人生气,老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和他们废话了,这老鼋冷笑一声向着敖礼就下了手了。老鼋手里有一根拐杖,这时候他把这拐杖祭起来向着敖礼的后背猛击。
这拐杖一溜光华泛起青白的颜色,敖礼被困龙木挡不能挡,躲不能躲,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拐杖向自己打来。刁浩灵和敖青汉是又惊又怒,可他们同样没办法,两手挣脱不开,想帮忙也伸不上手,眼见着这根拐杖打在了敖礼的后背上。
敖礼一看就是把牙一咬,可要就这么被打,敖礼也不服哇!敖礼嘴里念念有词,把法力调到后背上,他这后背忽的一下泛起了一层紫色的光华,一层黑色的龙鳞覆盖到了后背上,只听得啪------。
这一下打的可是不轻,敖礼什么道行?他的道行在黑龙江来说仅次于他的父亲敖碧轩,这些年敖礼得了不少好处,道行精进如斯。可就算是这样,敖礼也被这一拐杖打得一声大叫,只见他嘴一张,哇-----,一口血混合着三昧真火喷出,两条膀臂一哆嗦,两腿突突颤抖,这身子瞬间就矮了半截。
这是怎么回事?敖礼在三人中是主力,他这边一受伤,这龙木的重量可就落在刁浩灵和敖青汉身上了,二小的道行哪能托住这龙木呢?随着敖礼受伤,这龙木他们托不住了,龙木往下滑,他们这身子也跟着往下弯,所以说身子在这一瞬间矮了一半儿。
眼见着敖礼受伤,刁浩灵和敖青汉又气愤又是担心,两人为了分担敖礼的负担,两人咬牙强挺着龙木的沉重,快速地运转法力,使劲儿往上提。
可就在这时候,还不等敖礼喘口气,这老鼋一声冷笑:“呵呵呵----,真不愧是龙太子,这肉身真是没得说呀!太子殿下放心,我是不会现在杀了你的,你现在就给我下去吧!”
老鼋把手一招收回拐杖,随后把拐杖往地面上一抽,只闻得一声炸响,这地面上砰地一声,再看敖礼脚底下的纹路瞬间布满了敖礼身体,敖礼直觉得身子一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只感觉脚下一空,这身子就不听使唤了,嗖的一下往下坠落。原来这时候在敖礼的脚底下出现了一个方桌面儿大小的黑洞,这黑洞紧贴着龙木,敖礼向着黑洞里面坠落下去。
眼看着敖礼掉落下去,刁浩灵和敖青汉吃惊不已,可这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说话也做不到了。龙木实在是太沉重了,别看敖礼受伤了,可那也算是一个大帮手,现在少了个敖礼,两人顿感压力倍增,两人身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可即便这样依然无济于事,这根龙木往下又滑落了一半儿,两人浑身颤抖,连变大的法身都缩小了不少,这时候在他们身边的话?可以听得见两人身上的骨节嘎巴巴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