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翻修侯府,工程浩大,每天人来人往上千人,但老管家应付起来却是从容自如,井然有序,每天都会有心留出几进院子,不让外人靠近,让姜小白和风言风语待在里面安心修炼。
姜小白知道,他之所以能够震住秦上天和左蓝,完全是仗着侯爷这身虎皮,如果扯掉这身虎皮,这几天他都不知死多少回了。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这条命既然被人惦记上了,这身虎皮虽然能罩得住他一时,但绝不能罩住他一世,提升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从秋香楼回来时,姜小白就跟风言风语说了,即日起,谁都不可以离开侯府,直到辟空显印为止。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风言风语有些纳闷,因为他们曾听老管家说过,在少爷很小的时候,老侯爷就曾找高人看过,少爷根骨不佳,根本就不适合修炼。可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不适合修炼,还要执意为之呢?这不是平地不走爬大坡,自讨苦吃嘛。再想想他白天的表现,虽然威风凛凛,但却是反常至极,俩人不免心头一紧,想少爷的脑子不会是坏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因为大街上的傻子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一般都是胆子很大,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什么嚣张的话都敢说,跟今天的少爷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他们虽然心里担忧,但除了依着他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装模作样地修炼也不伤身体,万一把话说明了,把他【创建和谐家园】到了,再由傻子变成疯子可就麻烦了。
其实对姜小白来说,能不能够辟空显印,心里也是没有底的,毕竟天生资质摆在这里,之所以执意为之,是因为他想到了达摩曾对他提到过易筋经,达摩毕竟是高僧,不会无的放矢乱说废话,既然提起,必有缘由。而易筋经可以伐毛洗髓,让人脱胎换骨,练武之人几乎无人不知,只是在地球上名大于实,作用不大,也不知在这里能不能做到?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权当一试,不行再另寻它法。
三人各占一间房,姜小白盘坐榻上,静下心神,开始修炼易筋经。这本经书他看过无数遍,几乎倒背如流,如同印在了脑海之中。
“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始可入定出定矣。知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所云清虚者,洗髓也;脱换者,易筋是也”
根据口诀指引,姜小白张开双手,开始引灵气入体,沿着经脉游走全身,半天功夫,几乎就占据了身体的每个角落。灵气为正气,正气入主,浊气哪敢盘桓不去,拼命找洞往外钻。
那个半天,姜小白也不知放了多少个屁,反正一个接着一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屋里放鞭炮,放得屋里如同茅房一般,臭气滚滚,估计扔个火种进去,肯定要炸出一个蘑菇云来。姜小白自己薰得都有点受不了,几次想出门透气,但他知道,一旦放弃,浊气必定反蚀,也就前功尽弃了,也就是说这些屁也是白放了。便坚定心神,咬牙想着,如果连这点屁大的事都忍受不了,何以证道?
半天过后,浊气清空,房间开始恢复清明,但是灵气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没有停下的迹象,在体内不断挤压,浸入骨髓深处。姜小白感觉自己快要被挤爆了,除了头发指甲,全身上下寸寸撕裂,无处不痛,身体仿佛膨胀了无数倍,随时都会爆炸成血肉纷飞。
当然,这只是他的自我感觉,其实他的身体表面并无任何变化。但他身体内部毕竟容量有限,在灵气的不断挤压下,骨髓深处的浊物受到排挤,无处藏身,便顺着各处汗毛细孔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如同一根根小蚯蚓,黑乎乎粘稠稠的,腥臭扑鼻。
如此经历了两天一夜,姜小白的骨髓经脉才被彻底清洗干净,如今他已脱胎换骨,骨质如玉,心脏跳动如晨钟暮鼓,铿锵有力,体态轻盈如毛,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连呼吸也是顺畅许多,一吸到底,直通丹田。
姜小白心下暗喜,达摩师祖果不欺我,真是天助我也!猛地睁开眼睛,却见风言风语正站在榻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一脸焦急。姜小白吓了一跳,这也太危险了,这俩人什么时候进来他都不知道,如果是敌人,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风语见他醒来,脸色一喜,道:“少爷,你终于醒了,这么长时间可把我吓坏了!”
风言接口道:“就是,少爷,你修炼的是什么邪功啊?怎么全身都在冒屎啊?跟我们拉屎的方式都不一样。少爷啊,我知道你想修炼,急于求成,但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像你这样,就算修炼有成,又有什么意思啊?每天光忙着擦【创建和谐家园】了。”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知道什么?我是在伐毛洗髓。”瞥了自身一眼,只见全身上下都被一层厚厚的污秽覆盖,连衣服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估计也只剩下两只眼睛眨巴了,真如掉进了茅坑一般,臭不可闻,自己都觉得恶心。想到这兄妹俩竟也不嫌弃,一直陪伴左右,心里又有些感动,不忍再训斥风言,便道:“说了你也不懂,赶快帮我打点热水过来。”
风言道:“少爷,像你这样,估计十桶水也洗不干净啊!要不这样,你看现在天气还不算凉,你干脆跳到池塘里去洗好了,不但人可以洗得干净,还可以喂喂小鱼给那些荷花施施肥,来年荷花肯定可以盛开满池,一举三得啊!”
姜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风言吐了下舌头,道:“好吧,当我放屁!我去打水。”转身就开门走了出去。
洗完了澡,姜小白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饥渴难耐,便让风语弄了一桌饭菜过来。
吃完饭,天就黑了,姜小白重新铸体成功,兴致正浓,没有睡意,准备趁热打铁,争取早日辟空显印。
而风言也是兴致勃勃,毕竟他只有一年时间了,如果一年内不能成功辟空显印,就相当于给他的人生判了【创建和谐家园】。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少爷总喜欢把剑架在人家的脖子说话,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现在就感觉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由不得他偷半点懒,长这么大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勤奋刻苦过。
三人约定,轮流值守,免得再发生有人近身却浑然不知的情况发生。
第十六章 辟空
如果把凡人的世界比作为一间封闭的房间,混沌未开,那么修士的世界就应该是房间外的世界,广袤无际。而凡人辟空就是要找到房间的暗门,以达道境。只是这道暗门隐藏于无形,需要细细摸索,有的人虽然根骨不错,然穷其一生都不能找到这扇门。更可悲的是,对于绝大多数的凡人来说,他们的世界根本就没有门,可能是上帝装修房间时忘了装了,也可能是天道示警:想修道?没门!
正如达摩如说,姜小白慧根发达,又有风语点拨,只花了几天时间就找到了这扇门的大致方位,现在只需凝聚足够多的灵气来推开这扇门就可以了。但他没有引道珠辅助,灵气只能靠自己在稀薄的空气中慢慢汲取。
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此过了十多日,灵气终于在门前聚集成团,姜小白意念一动,灵气炸开,气波外扩,那道门就被推了开来。
辟空成功!
姜小白心下狂喜,赶忙内视丹田,只见丹田内部仿佛变成了茫茫夜空,,漆黑一片,无际无边。在夜空深处,悬着一把宝剑,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仔细一看,竟然是制天神剑。怪不得这几日都找不到这把神剑的踪迹,原来竟是藏在了这里,真是藏得好深哪!
直到此刻,他才完全确定,那个梦里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他现在已经感觉到,神剑跟他已经心意相通,让它向左,它便向左,让它向右,它便向右,仿佛拿在手中把玩一般,听话无比。他好想把神剑煞出体外,仔细观摩,只是想起达摩说过,此剑出体,誓必饮血,吓得他不敢乱来,如果被自己的剑给杀了,那做鬼都要被鬼笑话了。
姜小白心情大好,下榻走出门外。此时正值正午,艳阳高照。姜小白深吸一口气,左右看看,却见风言正端着一碗面条,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边走边吃,见到姜小白,忙小跑了过来,道:“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啊?还没天黑啊!”
姜小白抬头看了眼太阳,道:“没有必要等到天黑了。”
风言道:“少爷你终于想通了?准备放弃了?其实放弃也好,反正你也不用服食凝气丹,那么辛苦干嘛?在人间安安稳稳地享受几百年的荣华富贵不是挺好的吗?如果不是凝气丹,我都懒得修炼,太枯燥了,比坐牢还要命。”
姜小白轻咳一声,道:“我已经辟空成功了!”
风言嘴里正吸着一根面条,一下就被呛了出来,连咳几声,道:“少爷,没看我正在吃面吗?逗【创建和谐家园】吗?一点都不好笑。”
姜小白正色道:“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风言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在开玩笑,迟疑道:“这是真的?”
姜小白道:“千真万确!”
风言就有些激动了,道:“这怎么可能啊?你才用了多长时间啊?二十天左右吧?风语是纯阴之体,辟空还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是人还是魔鬼啊?太可怕了,还能给别人一点活路吗?你让我堂堂纯阳之体的脸往哪里放啊?”
姜小白道:“想要脸就给我认真一点,别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风言轻叹一口气,道:“别提了!每次我静下心来把意念沉入丹田,我就感觉我被关在了一间小黑屋里面。是的,小黑屋,特别黑,没有一点光亮,你知道的,我比较怕黑,我除了喊救命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我招谁惹谁了?一修炼就把我关进小黑屋,要不是我不想做个短命鬼,我早他妈不干了,太招罪了。”
姜小白道:“悟道悟道,道是悟出来的。关于心得体会,我跟风语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其实这东西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一切还得靠自己慢慢领悟。你能看见这间小黑屋,进步已经不算慢了,切忌不可心急!”
风言道:“我能不急吗?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我已经能感觉到它的丝丝凉气。这几天我连水都不敢多喝,生怕尿多耽误时间。”
姜小白见他左一口面,右一口汤,真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道:“我看你不是尿多,而是话多。”
风言啧舌道:“不行,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我要到小黑屋里去抗争,就连少爷这样的体质都可以辟空,而我堂堂纯阳之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凭什么不可以?”看了眼手里的面条,仰天叹道:“面条误我大事啊!”
说完就把碗塞进了姜小白的手里,去找小黑屋抗争了。
第十七章 亲事(1)
道郡府,离清凉城有千里之遥,建在青山绿水间。山高百丈,郁郁苍苍。殿宇楼阁,气势雄浑,相映生辉,宛如仙宫。
郡主常于欢听说傅玲悦从清凉城回来,不待她过来请安,自己就找了过去。她虽有妻妾无数,却独宠傅玲悦,不仅是因为她美貌无双,更重要的是,她给他生了一个宝贝女儿常楚楚。常楚楚在他心中之所以宝贵,是因为在她十七岁那年就已经辟空显印,成为了修士,不用再服食凝气丹了。
常于欢也活了三四百岁了,生过多少子女,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没有一个能够辟空显印,服食凝气丹后也就几十年的寿命,所以在他眼中,子女如同小鸡一般,死起来一批接着一批,死到最后心都凉了,每次有子女出生,都感觉不到一丝高兴,只会喃喃地说上一句:“又要死一个!”
直到常楚楚辟空显印,才让他切切实实地找到了做父亲的感觉,这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儿,可以伴他一生,给他养老送终。哪像其他子女,大多数比他还老,有的给他请安时还要拄着拐杖,让他总感觉不是儿子来了,而是爹来了。
这种一辈子不生儿子只生爹的痛苦,是普通凡人无法体会的。
傅玲悦一路风尘仆仆,回到房间就洗了个澡,衣服还没穿好,常于欢就进来了。两个丫环也有眼色,不等常于欢吩咐,自己就退了出去。
傅玲悦弯腰行了礼,还没站起,就被常于欢抱进怀里,向床边走去。
傅玲悦搂着他的脖子,道:“大人,你也太性急了吧?”
常于欢哈哈笑道:“确实,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把我急死了,可惜鞭长莫及啊!”
傅玲悦道:“不是还有其它姐妹吗?”
常于欢道:“她们哪里能跟你比?”
边说边把她放在床上,由于她衣服还没有穿好,轻轻一扯,一具娇美的身材就暴露出来。傅玲悦虽然不再年轻,但皮肤却是娇嫩如婴,吹弹可破。一对玉兔高高耸起,如山似峰,一点都不见下垂。常于欢顿觉血脉偾张,如狼似虎般就扑了上去{此处响应国家号召,扫黄打非,省略一千万字
完事后,傅玲悦躺在常于欢的臂弯里,常于欢问道:“这次回去看望老岳母,可否顺心?”
傅玲悦道:“母亲身体安好,让我放心不少!”顿了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我比较顺心!”
常于欢来了兴趣,道:“说来听听呢!”
傅玲悦沉吟道:“我在清凉城看到一门亲事觉得挺适合楚楚的。”
常于欢深吸一口气,皱眉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清凉城能有什么人家值得楚楚下嫁啊?”
傅玲悦道:“不是下嫁,是上嫁!”
常于欢疑惑道:“我就奇了怪了,一个小小清凉城能有什么人物值得我家去高攀的?你不会跟我说是左城主家那个宝贝儿子吧?”
傅玲悦淡笑道:“左家?他家还不配!清凉城有个清凉侯,大人知道吗?”
清凉侯虽然落魄,但毕竟是位居中夏国七侯之一,在他的管辖之下岂有不知之理?迟疑道:“你不会打算把楚楚嫁给那个小清凉侯吧?我听说他可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啊!侯府都快被他败完了。”
傅玲悦道:“道听途说,不可尽信。侯府衰败,主要是败在两个老侯爷的手里。”接着便把秋香楼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跟常于欢说了。
常于欢沉思良久,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如此说来,这个小侯爷倒也是条汉子!”
傅玲悦道:“谁说不是呢?这个小侯爷不但是条汉子,人长得也不错,一表人才,气宇轩昂。”
常于欢犹豫道:“人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他毕竟不是修士啊!”
傅玲悦道:“敢问大人,你当初为何要踏上修道一途呢?”
常于欢道:“还不是怕服食凝气丹嘛!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肯定也想成就一番事业。至于问道修仙,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不过是一些糊弄人的传说罢了。”
傅玲悦道:“那不就结了吗?对于清凉侯来讲,就算成为修士又能怎么样?不过比凡人强大一些罢了。清凉侯虽然不是修士,但他根本就不必服食凝气丹,也可以有几百年的寿元,可以跟楚楚白头偕老。至于成就一番事业,不是妾身瞧不起大人,就算大人奋斗一身,也未必能够封侯拜相,可人家出生就是个侯爷,地位显赫。现在世道不稳,我可不想楚楚嫁给一个修士,两口子成日在刀尖上舔血,有今日没明日,但嫁给清凉侯就不一样了,两口子可以安安稳稳地静享世间荣华。大人不觉得这对楚楚来说,是最好的归宿吗?反正我这么多年看过来,就没看到比清凉侯更合适的人选。”
常于欢被她说动了心,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在荣华富贵中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便道:“可咱们毕竟对清凉侯不了解,毕竟无风不起浪,万一此人真是个败家子,那岂不是坑了楚楚?”
傅玲悦道:“就算他是个败家子又能怎么样?凭大人如今的地位,还怕养不起一个败家子吗?再说了,楚楚毕竟是修士,以后有楚楚管着他,想必他也不敢乱来。不过话说回来,大人也不必尽盯着人家的短处,如果这个小侯爷满身优点,凭人家堂堂侯爷的身份,还未必看得上咱家楚楚呢!你看其他六侯,大人想见一面都比登天还难呢!”
常于欢这下彻底动了心,怎么想都觉得清凉侯跟楚楚是绝配,道:“这事你跟楚楚说了吗?”
这话就等于同意了。傅玲悦坐了起来,也顾不得春光外泄,喜道:“妾身不是刚回来吗?大人放心,只要大人同意,剩下的事就交给妾身了,这事基本就算是成了!”
俩人聊起天来一点都没有考虑姜大侯爷的感受,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终生竟让一对狗男女在床上就给草率地决定了。
第十八章 亲事(2)
待常于欢走后,傅玲悦穿好衣服,收拾了一番,便让人把常楚楚叫了过来。
常楚楚长得像她母亲,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一般,朱唇皓齿,眉目如画,只是她出生富贵,这么多年高高在上惯了,十七岁又辟空显印,风光无限,所以脸上被滋养出一层洗不去的傲气,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胸大似的。
由于多日未见,常楚楚也是欢喜,拉着母亲的手问东问西。傅玲悦陪她闲聊一阵,随即话锋一转,道:“楚楚,我这次回去帮你定了一门亲事。”
常楚楚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对明眸睁得大大的,道:“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才多大啊?”
傅玲悦道:“你已经不小了,娘有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你父亲了。”
常楚楚道:“你是你,我是我,娘你别忘了,我已经辟空显印了,我还有几百年好活呢,跟你相比,我相当于还没满月呢。”
傅玲悦白了她一眼,道:“你以为几百年很长吗?不过也是白驹过隙,转眼之间的事。好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遇到了,就要好好把握,如果错过了,几百年都不够你后悔的。”
常楚楚笑道:“什么人这么出众,竟然可以让我后悔几百年?娘啊,你只是回了趟清凉城,不是去皇宫,就清凉城那种寸草难生的小地方能出什么像样的人物啊?”
傅玲悦道:“凤飞千里,非梧桐不栖,当年堂堂清凉侯都选择清凉城归隐,你竟然说清凉城是寸草难生的小地方?别忘了,你娘也是那小地方生出来的!”
常楚楚吐了下舌头,笑道:“当我说错话了,好不好?不过清凉城除了清凉侯,也没听过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啊?你不会就准备把我嫁给清凉侯吧?”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傅玲悦脸色一冷,道:“还真让你猜对了,我还真就准备把你嫁给清凉侯。”
常楚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急道:“娘啊,你还没老,怎么就糊涂了啊?现在的清凉侯已经不是当年的清凉侯了。现在侯府已经破败了,现在的小侯爷也就只剩下一个虚名了,除了会吃喝嫖赌,其它什么都不会,这事估计连皇庭都知道了,你不会不知道吧?若不是祖上余荫,他这个侯爵之位估计早就被削夺了,简直是丢皇庭的脸。你不会为了一个虚名,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吧?”
傅玲悦道:“道听途说,不可尽信”又把床上应付常于欢的理论照本宣科全部搬了出来,足足说了半个时辰。
没想到同样的话,换了不同的人,产生的效果竟也完全不同。任她苦口婆心,常楚楚却始终不为所动,道:“他是人杰也好,鬼雄也罢,反正我不答应。我嫁的夫君就算不是人中龙凤,也要有万夫不当之勇,绝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
没想到这么好的女婿她竟然看不上,傅玲悦气得咬牙切齿,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常楚楚道:“我就算没有翅膀,我也不答应。”
傅玲悦冷冷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跟你爹已经帮你做主了。”
常楚楚急道:“娘啊,你想逼死女儿吗?”
傅玲悦道:“不孝女儿,逼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