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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娘子_派派小说 》-第 4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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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垂眼道,“是,主上!”

      心里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生怕再这样看下去,我会真的忍不住伸出手去!

      走出门的时候,外面突然间下起了大雨,主上她就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雨中的风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从侧面看过去的我,发现她的嘴角都弯起来了,分明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不由也暗暗高兴了起来。

      初秋的气候本就有些微凉了,加上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风吹的我单薄的衣服感觉有了几分凉意,我不由自主颤抖一下,主上似乎感觉到了,突然间便转过了身子,微笑着朝

      我伸出一只手,“离忧,把你的手给我!”

      我看着主上那白皙【创建和谐家园】的纤手,又不免想起之前那双同完美瑕疵的玉脚,不由有睦迟疑是不是真的把手给主上,然而看到她眼里的鼓励和耐心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把手递了过去

      ,主上的手暖暖的,滑滑的,她似乎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手,并没有多余的举动,不多时,我便感觉到了一股暖流被输送进了我的体内,我有些感动和惊讶的看向她,

      她明知道我的内力所剩无几,这会儿输给我内力,也是白白浪费的,但是她还是输了过来,只为了让我暖身吗?

      我突然间真的觉得有点不懂她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进了血楼十年,从前的主上从来不曾对我这么好过!

      我细细的看着她的脸,想从她脸上搜寻出什么来,却对上了她正戏谑着看着我的眼睛,我一下子就低下了头,感觉脸都在发烫了,真是该死,我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主上的脸看,就像个登徒子一样,真是太,太丢脸了!

      主上却牵我的手一路进了书房,看着好在软榻上躺了下来,手里握着一本书,我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做什么好,难道还是像上次那样给主上【创建和谐家园】腿吗?我可没忘记主上上次似乎是说我【创建和谐家园】的不好,那今天该怎么办?

      正当我踌躇着的时候,我却看到主上仰头对我微微的笑道,“离忧,会抚琴吗?”

      我立即点头,暗暗松一口气,我会的东西实在不多,不过操琴奏乐正好是我唯一的长项,我靠这个生活,也靠这个生存!

      “抚一曲吧!”她指了指书桌后的椅子,让我坐那里,那是书房里唯一的一张椅子,因为主上的书房,是任何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坐的,然而现在并没有琴,主上却让我坐她的位置,不免在些心慌,却也不敢不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刚坐下,便有人送来了一张琴,还正是我惯用的那一把,免去了我还要调音的过程。

      正把手放上去,主上清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弹别人没听过的给我听!”

      我连忙称‘是’,心中雀跃不已,终于今天能为主上做一件我自己拿手的事情了,这几次来,我似乎总是惹她生气了,【创建和谐家园】让她感觉不舒服,去侍寝还被主上发现我吃了【创建和谐家园】,还让主上为我做了那羞人的事等等,每一件都让我觉得很是惭愧,现在主上想听曲,我一定要好好弹,好在我习过的曲子,很多都没派上过用场,自然也没人听过,已经弹过给人听的那些首曲子,虽然听的人已经死了,但是既然已经弹过给人听了,便不会再弹给主上听。

      我要弹我最拿手的曲子,让主上欢喜,起初,我的确是弹的很认真,也很欢快,只是不知不觉中,我便越来越认真了,也完全沉浸进了乐曲之中,直到主上那纤细白皙的手按上我的琴弦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难道我弹的不好,主上她不爱听吗?

      “离忧,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她问我,表情有些叹息,又有些怜惜我。

      我错愕的看着她,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我没有弹错,我弹得很认真,一个音符都没有出过差错阿!

      “我让你弹首曲子给我听,是消遣听赏之用的,这不是任务,你明白吗?”她又问。

      而我这一回怔楞了半晌后,终于明白过来了,敢情之前我弹着弹着竟然动了杀伐之音吗?心中骇然、自责惭愧的同时,我立即想要你给主上跪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主上她扶住了我,没有半句责怪,还温柔的告诉我,“无妨的,我知你是习惯了,我便是与你一说,不是在怪你!下一次,我谱一首曲子给你,你便弹我谱的曲子与我听,可好?”

      我还沉浸在自己竟然这般大意的差点害了主上的情绪之中,闻言,虽然感动,却更加倍自责的点了点头,心里的自厌情绪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我竟然连弹首小曲的小事都做不好,我还能为主上做些什么呢?

      主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躺回了软榻,不多时便睡着了,我又再一次见到了她对我毫无防备的睡容,鬼使神差般,我在她身边跪了下来,双手放到她的腿上,想给她按按,却又想起自己似乎不甚好的【创建和谐家园】技术,怕反而把主上给吵醒了,于是便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眼皮也有些发沉,我还不愿意闭上眼睛!

      然而当我再度惊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睡在了主上躺着的软榻上,而主上却正拿着一张东西坐在桌子前看着,好象不知道我已经醒了,我不敢去想我怎么会睡在主上的榻上的,我只是在想,我竟然又闯祸了!

      半丝不敢耽误,我立即快速的从榻上爬起来,动作太急,一个趔趄差点摔的很严重,跪到地上的我,连头都不敢抬,“离忧该死,竟然睡着了,请主上惩罚!”

      然而我却只听到主上很平常轻柔的声音,似乎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错一般,“离忧醒了?昨儿个你折腾了大半宿,会累也是应该的,我见你睡的熟,便没叫你,抱你上榻睡了一会,你起来吧!多大点的事,就弄得这般严重?你如今是我身边的人了,虽说依旧是邪堂的堂主,不过佻也是我屋里的人,不用和别人一样对我战战兢兢!我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却也没嗜杀到想在自己的住处染血,你说呢?”

      我倏地抬起头看她,真的迷惑了,主上说我是‘她屋里的人’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还是要的我?还是说她不惩罚我,是不想血炎楼里染血?

      我的心思是偏向前者的,因为若是主上真的要我的命,这么多次纰漏,无论哪一次都足够主上狠狠的处置我了,不会等到现在了,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心也放松了许多,却转眼间又迷惑,我对主上和主上对我,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感觉呢?

      “这是我谱好的曲子,任印象所书,估计错误还是有不少的,以后有机会你便抚来我听听,也给揪揪错!”主上把两张卷好了宣纸递到我手里,我注意到这就是她之前拿在手里认真审视的东西,原来在我占了主上的榻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主上她竟然在给我普录曲子?

      视线再触及到那椅子上的棉被后,我的心更暖了起来,我知道在我没醒前,那被子一定是主上吩咐人拿来盖在我身上的,我水离忧到底何德何能,让主上对我如此的关心?孤独孤苦了这么多年,在我快要放弃的关头,上天突然给我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幸福,我好想拥的,却又好害怕,因为美好的太过不真实,总让我有种会被随时收走的恐惧,我的眼里热热的,很想流眼泪。

      心里暗暗发誓,哪怕这一刻的幸福不能永久,主上她送我的这乐谱也将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礼物和珍藏,我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收好,放进衣服里面,外面在下雨,我怕它们被淋湿。

      “又该回去吃晚饭了,饿了吗?”我听着主上温柔的语声响起着,同时书房的门也被打开了,看着她想也不想就想垮出去,我一急就忍不住喊道,“主上!”

      “嗯?”她顿住,回头鼓励的看着我,似乎在问我什么事,那眼光柔和的让我好想拥紧她,从她身上把那我一直想要得到的温暖统统据为己有,可是我不敢,我怕我一伸手,这些就都不见了,我只能低下头,看着主上光裸着的玉足,轻轻的道,“外面下雨,走廊板已湿!”

      我没有抬头看她的表情,因为总觉得主上在听了我这一句话后,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更柔更暖了起来,那种温度都似乎要把我点燃了,让我更不知所措的低着头。

      而主上的心情却明显好了起来,“没关系,不过几步路而已,转瞬便到了,何况屋子里都是地毯,湿了脚,进屋走几步就干了!”

      我想了想也是,不由又为自己好象多余的担忧而懊恼了起来,门被大开了起来,一热一冷让我的身子又不由自主打个颤抖,下一刻我的手就被主上握住了,不过转眼间,主上便已经牵着我进了房,我看着她把脚底沾到的一点点水,在白色的地毯上擦了擦,而我的身上,却半丝雨都没有沾到。

      而进了屋后,我就更惊讶的发现,我在邪堂房间里的东西,全部都已经被搬到了主上的房间里,主上原本空阔的房间,一下子看起来拥挤了不少,我瞠目结舌的不知该如何反应,以至于整个吃饭的时候,我都很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边不时的偷偷看看主上的脸,心里又激动,又不安的揣测着主上的想法,想要对她说点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从何开口。

      直到一大块蜜汁肘子被夹进我碗里,我对上主上有些嗔怪的脸,“你再这副被我虐待的样子,我可真要收拾你了!连吃顿饭,你都不让我消停,防备人惯了,连真对你好,还是假对你好,都分不清了吗?”

      我自然是分得清的,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对我的好,可是正是因为她对我如此的好,才让我越发迷惑,我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如此对我好的!

      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亲昵的把我嘴角沾染的一颗米粒拿了去,然后轻柔的道她只不过是想要对我好,想要我过的自在!

      而好是这么一句,让我的心瞬间全满了起来,我终于明白我对她的那种感觉,又害怕,却又更想靠近的感觉是什么了,那是因为我也想要对她好,虽然她是主上,这种感觉从前从来不曾有过,若不是这一次醒来后的主上,如此的不同,我也不会发现在妹妹死后,我原来还有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我想我喜欢她,我的心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雀跃起来,但是却不敢让她发现我心里的秘密,因为主上她自己说了,她不是对我有企图,只不地想要照顾我,对我好一点而已,所以我不能破坏眼前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幸福感觉。

      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早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主上她似乎也在努力回想她早上说了些什么,却没什么结果,最后还是问我,“什么话?”

      我心里其实好怕她忘记了,或者怕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随口说说的,所以我立即道,“名字!”

      她的脸顿时微笑了起来,“当然,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姓薛,叫清尘,以后没人的时候,你若愿意可以唤我清尘,就好比我叫你离忧一般!这是我给你的特权!”

      只给我的特权吗?真好!

      “叫一次试试看?”她似乎也万分期待的看着我。

      我在心中酝酿了好久,终于还是大着胆子,把我想喊了一天,却一次都没有喊出来的名字,轻轻的喊了起来,“清,清尘!”

      虽然有些抖,不过我终于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我心中的喜悦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很好!离忧,再叫一次,就叫一次!叫大声一些,能让我更清楚的听到,好吗?”主上她似乎比我还要高兴,她也许根本不知道她那一刻的兴奋表情,像个少女一般,让我也不由激动了起来,害怕和颤抖也全部不见了,兴奋的又叫了一声,“清尘!”

      那一顿饭是我们之间全新的开始,也是从那一顿饭之后,我们的关系开始不再那么紧张了,我不再怀疑我对她的感觉,也不再怀疑她对我的好,我满新欢喜的接受着这样的新生活,那每夜鲜血淋淋的噩梦,也从搬进她的房间后,再也不曾到来过!

      第一次笨手笨脚的给主上绾一个,小时候给妹妹绾的女童头,把主上给逗笑了,也把我自己给弄的好尴尬;第一次不熟练的给主上准备洗衣梳用品,为主上更衣,从前没有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让我在雀跃中又感觉着自己的不足,论武功我现在几乎是半废人,论知慧,我也及不上主上半分,我留在她身边,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在生活上照顾她一些,而这些,我却还不及格。

      主上却还担心的问我,为她做这些可委屈,我哪里会觉得委屈,如果可以,我甚至想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跟在她身边,为她做任何我能力所及的事情,我不在乎在别人眼里,我这样是不是没骨气,更不在乎别人会说我是主上的男宠和禁脔,无论他们说什么,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是如此的开心,多少年来从来没有这般满足开心过。

      看着主上每天早上盯着我,喝下那些恢复我身体和内力的药,我便觉得那药都甜得像蜜一样,主上她亲自去看我训练,我紧张的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又希望在她面前表现的更好,我想让她知道,我绝不会成为拖累她手脚的那一个人,我要成为能保护她,一直站在她身前的那一个人!

      也是那一日,主上握着我的手,对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不要怕她,告诉我她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我在心里许下了同样的誓言,不过我许的却是:这一辈子我都要和她在一起,不管以什么形式,属下、男宠、甚至是打杂,只要她不赶我走,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日子就在这样幸福又微妙的感觉中,过去了好几天,堂会结束后,主上决定带些人出楼,去参加一五年一度的武林盟主大会,而我自然是在其中的!

      这一路的旅行对我而言无颖是紧张又快乐的,没想到一向所向披靡的主上,竟然会晕车,其实我是很高兴有离开血楼出来外面透透气,但是对于主上只肯的带为不多的人,我的心里却是一直紧张和放不开的。

      外面的世界多么的危险,主上她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更麻烦的是,我的身体目前还远不够能力保护主上,尽管我已经努力的调息,坚持吃药,另外也偷偷的练习但是那依旧恢复不到四成的功力,在应付重大场面时根本不可能对主上有任何意义上的帮助。

      所以从出了血楼开始,我便有些神情严谨,而这一切都在让我发现主上竟然晕车后,被消弭了不少。

      看着她有些羞怯却又要面子不说她自己的难受,我的心微微的暖着,又想笑,又感觉有些心疼,第一次主动询问她要不要【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她没有拒绝,柔顺的躺到了我的大腿之上,那暗香袭的柔软头部枕上我的腿时,我几乎激动的难以自持,好一会才放松自己不要露出不好的表情来,以免吓到主上。

      我不敢用力,轻轻的按着她的太阳穴两边,感觉着她的身子渐渐的放松下来,全心依赖般的躺在我的大腿上,那种身为男人的满足感,从我的心底油然而起了,真希望那马车永远不要停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

      可惜终究还是要停的,中午在野外吃饭的时候,看着她毫不避讳的扶住了我伸出来的手,计丝不介意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不同,我的心里说不出是喜欢还是矛盾,她为我试药,我着急也没有想过她会为我做到如此,尉迟和莫清欢也开僵硬成石头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哪个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竟然让主上为他试药,我算是第一人了。

      她对我的好又岂止表现在这一点半点?我并不真的是个迟钝的人,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我的想法和感觉,从十年前我进血楼那一天起,我的师傅就曾告诉我,我的感觉不重要,要忽略掉自己的存在,才能做个真正顶极的杀手,也才能真正的让自己活下来。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我从那一天起便不再让别人知道我的想法,我的感觉,我甚至大部分时间自己都把自己的需要忽略过去了,而现在,主上她却唤醒了我的感觉,她用她的每一个行动告诉我,她在乎我的感觉,她关心我!

      可我,真正想要知道的却是,除了关心和照顾之外,主上她对我可还有别的感觉吗?

      她是真的还打算要我,还是单纯的就想对我好,把我当成一个弟弟一般的照顾?

      一想到若是后者的话,我的心里就开心不起来,我喜欢被主上照顾和怜惜的感觉,可是不等于我喜欢她把我当一个‘弟弟’,我也想要照顾她的心不比她对我的少,我情愿意成为她短暂的‘男宠’,也不要得到一个类似弟弟,却不是弟弟的身份存在!

      我着急着我该找个什么样的机会,对她说我的感受,我想告诉她,我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主上,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她,所以我才这么近乎有点不可自拔!

      看着她因为晕车,食欲不振的样子,我的心里暗暗的着急,知道她要面子肯定不会跟尉迟修要晕车的汤药的,所以我暗暗的把自己的脸色弄得很苍白,告诉尉迟修,我不习惯坐马车,所以很难受,要他给我弄一碗晕车药,尉迟的表情很惊讶,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见这我被十余条剧毒的蛇咬,而没发出一声轻哼的人,他显然是不相信我这样的人,居然会说出示弱的话来的,不过我故意当做没看到他的惊讶,垂下眼睑,安静的吃饭。

      而当主上就着我的手,喝下我专门为她而要晕车药时,她的神情宁静而幸福,让我看了很感动,觉得这样做真是再好不过的决定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过的很幸福,却也是痛苦的三天,因为没有城填的因素,三天里,我和主上除了吃饭方便之外,几乎都是在马车内渡过,而睡觉的时间,就是我最痛苦又最甜蜜的时间了,因为我可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主上无意识的一个轻浅呼吸中,起了欲望,因为这个,我只有竭尽全力的试图不要和主上一起睡觉,但是主上却以我的身体为由,坚持压迫我睡觉。

      一来一去之间,身体的接触,无形中反而更多了起来,而我的羞耻的欲望,也越发压抑不下来,所以第二天开始,我便学了乖,不等主上来开口,我便自己僵硬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躺到主上身边,心里不断祈祷,城镇的早一点到来,也可避免我的尴尬终有一天要瞒不住,被主上发现。

      第四天早上,我们就到达了‘玉莲’城,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玉莲城会成就我和主上真正的开始,也同时会把我带和主上,带进了另一个早就等待好的危险陷阱之中。

      而这一切皆因为那个叫韩诺的人!

      我们和韩诺最初的相遇就不是一个巧合。

      他很危险!这是我看他第一眼,就隐隐感觉出来的气息!但是这是其次的,把我心底对他的主要排斥感,勾出来的是主上见到他时的神情,手中的茶杯都碰翻了也不自知,看着那个韩诺的神情,似乎就像是看到了很重要的人一般,虽然她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来,但是那一眼,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而在这之前,我还为主上细心的发现我不喝茶水,只喝白水的习惯,而暗自窃喜着,没想到开主和担忧不过这转眼间就发生了转变。

      我轻柔着擦着主上胸前被茶水沾湿的地方,担心她有没有被烫着,心里对她那眼神又有几分隐忧,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忧患,主上她终于完全收回了目光,握住了我的手,表情有些柔和的道,“离忧,我没事,这茶也早就凉了,哪里会烫!你别擦了!”

      我这才惊觉到我之前一直在擦的地方是哪里,顿时脸又红又尴尬了起来,却没舍得把手从她手中抽离,只楞楞的看着她,企图从她眼里找找是否还有我的身影存在,尉迟在对主上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旁人落到我们两人身上的视线,我也一概忽略过去了,只坚持的想要确定主上她不会因为那个人,而看不到我!

      好在主上没有,相反,她轻柔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离忧,坐我身边来!”

      我立即呆呆的,重新在我心底升出喜悦的,就着她的力道,坐到与主上一张的长凳上。

      而我的预料果然没错,那让主上失态了一下的那主仆两人,的确是冲着主上而来,表演的无懈可击的要求来搭桌,而之前还失态了一下的主上此刻似乎完全不受那人的影响了,相反还微微皱了几分眉头,似乎不太高兴见到他们。

      而我却在脑海里不停的揣测,主上是的确不想见到他,不审不想让我们大家看出她的心情,所以才会刻意的冷谈,所以我破天荒第一次越矩的,代替主上请他们坐了下来,而也是那一坐,我真正认识了这个后来让我噩梦了好久的罪魁祸首——韩诺。

      韩诺对主上尤其的热情,他盯着主上握着我手的表情,就像恨不得要杀人一般,但是他也太过年轻,我并认为主上曾经什么时候招惹过他,或者认识过他,而主上在与他的几句对话中展露的平常稍嫌冷淡之态,也表明了主上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那么主上之前第一眼看到她时露出的神情有代表着什么呢?

      代表着有个长得很像韩诺的人,是主上心中的人?那人现在在哪?为什么任主上这么多年一个人孤独,也没来找过她?还是那人已经死了?

      心中的思绪好好多好多,翻腾的我整个心,像浸泡在一缸醋中一般,酸涩的很是难过,一想到主上的心里,有着另外一个我一无所知的男子,我就觉得不是滋味。

      当我惊觉我多想把她占为己有后,我便开始厌恶自己的贪心和不满足,我更恨自己当初在楼里时的够勇气,若是侍寝那一日,我便把自己不排斥好的触摸告诉她的话,现在的我是不是就名副其实的成了主上的人了?

      那就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多一点点的自信去争取了?

      我心乱如麻的听着对面那个笑的一脸阳光的韩诺,在努力热心的与主上搭话的样子,恨不得用七杀绝音,在他身上射上千百个洞才满意,可是我不能,这里是客栈,目前我们的身份是宝贵人家出来游玩的夫人和下人们,所以我必须克制着,然而心里那股想要打算他们对话的欲望却万分的强烈,在我控制不住的情况下,我便已经轻轻的状似无辜的,对着主上道,“清尘,你握着我的手,我无法与你夹菜了!”

      若换在从前的我,这样的话,是决计不敢在人前讲的,何况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唤了她的名字,我暗暗赞叹自己,居然一点都没结巴,也没颤抖,那么自然而然的喊出了口,说出了话,像是已经千万次对着她叫过她的名字一般,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在人前这般自然的唤她。

      而她的脸刹那间就红了起来,宛如晚霞映射一般,美及了,我几乎看呆了眼,不过这样的情景不过很短暂的一会,她便轻轻的放开了我的手,轻松间已经带着自在的微笑,对我道,“我是大人了,哪里需要你夹,照顾好你自己吃就成了!你该喝药了吧!”

      尉迟几乎立即站起来,说,“夫人,我去端药!”

      而那个韩诺在尉迟去端药期间,还在不停的借故与我和主上搭话,主上似乎有些恼了,我知道主上的怒气并不是因我而出,但是看到弄堂堂主莫清欢不由自主的颤抖,我也意识到这是在楼外,主上的身份保密是大事,便伸出手去抚上主上的手,希望借此安抚她的情绪,主上对着我笑了一下,反握住我的手,没有放开,我心中微微定了定神。

      而此时,尉迟也端着药走了回来,又是主上先一步接过,再递给我,往日里若是如此的话,我都会接过主动喝掉的,只是今天我默默的看着我们交握的那两只手,再微微垂眉的看着那碗药,第一次想任性一回,而就在这时,她却已经端着碗亲自递到了我的嘴边,我思绪复杂的看了她的柔和面容一眼,终究还是乖乖的就她的手把药给喝了下去。

      放开碗,她杨都没想就用她干净的白色衣袖,擦着我嘴边残留的药汁,我没有想过要她为我做这么许多的,脸当场就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且也越发的感觉滚烫了!

      不用说,这一幕落到别人眼里会是何等的情形,尉迟修和莫清当场就成了石头一般,好半天都只呆呆的盯着我们看,我不由局促了起来,觉得自己实在太大胆了些,而主上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自在,也抬起头对着他们道,“清欢,尉迟,你们不吃饭,看着做什么?”

      而便是这一句,让尉迟和莫清欢从僵硬中惊醒,尉迟慌乱中拣掉落在地的筷子结果撞到了头,主上觉得担心,想要去看一下他的伤,却不想惊得尉迟反应过度,一直从凳子上跌到地上,而这一举动,顿时把心情还不错的主上给彻底惹怒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拍案而起,一脸形于外的严寒怒意,“尉迟,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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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01:5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