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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我说错了!正确的说应该是十一阁的阁主,因为铁阁阁主已经死了,尸体如今正吊在广场上的矮秆子上,任野狗撕咬!
所以我料想待主上醒来,我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能落个全尸,便已是主上对我的恩典了。
身边的尉迟修偷偷的用手碰了碰我,约莫是想安慰我,我心中勉力一笑。
在这血楼之中,若说有人却有几分真心的待我,这人便是尉迟修了。
他比我早两年进了血楼,一身医术,江湖他说排名第二,绝对没有人敢排第一,比他的医术更高明的自然是他的毒术。
我本是无法进楼的,血楼不要无用之人,十年前的我虽薄有基础,然而对于精英荟萃的血楼来说,那样的我如同一只小蚂蚁般可以随手捏死,是他——尉迟修,跪求了主上,救下了我一条命!
所以对于他,我虽未把他当成恩人,却也多少当他是朋友了,只是这话在血楼里是不能说的,因为这里的人没有朋友,也不能有朋友。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血楼的传奇,以一个几乎半残废的身躯,爬到如今邪堂堂主的位置,而这中间的辛苦几何,又岂是别人眼睛能看到的?
然而也没人敢不尊重我,毕竟这里是靠本事吃饭的地方,每个人走到今天都不容易,在我强盛的时候,谁又敢靠近我身边?
相反,当我脆弱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我以代之,所以我的功力尽管只剩三成,我却还不得不浪费一成用来维持我的气势,以便不让人发现我其实已是强弩之末。
唯一知道这件秘密的人只有尉迟修,此刻的他怕也是料到了我的命运,所以在为我担忧吧!
只是他不知道,我其实心里是高兴的,至少能在这个时候死去,也好过我不知何时会再出任务,然后死在无人知道的地方,曝尸荒野!
在这里,好歹尉迟修会为我收尸的,所以我并不害怕,只是这样的心情我无法告诉他罢了!
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我也不想去深究,我重视他这个朋友,就如同他重视我一般,只是我重视他的方式是更多的远离他一些,尤其是此刻,我已是待罪之身,更是不想因此连累祸及于他。
只希望一会主上醒来问罪之时,他不要为我求情,这是我唯一所愿!
许是我的沉入心思太多,等到那条带着寒光剑影的身形,凌空跃向主上所躺之处时,我几乎牙眦目裂,那是锡阁阁主王云阳!
飞身想要截下他的身子已是来不及了,而我见到那条身影后,便断定自己连最后一丝生机也不会有了,因为这锡阁阁主也是我管辖下的六阁之一。
而就在此时,那床上绝艳的身影,带着一股凌厉之气,从容起身,玉指轻夹,然后须臾间,指尖一弹,王云阳的身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后疾飞出去,喷出的血划成一道抛物线。
再不敢有任何迟疑,我和尉迟修以及身边的其他所有人,几乎同时飞身而上,擒下其实已经重伤到离死不远的王云阳,然后再度跪的整整齐齐。
我本来以为我不怕死的心,竟然在此刻怦怦直跳了起来!
番外离忧篇 002 初次接近
“主上,属下该死,保护不力,让主上受惊,请主上责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本能的响起。
“主上——”我听到身边的尉迟修焦急的喊了一声后顿住了,心里便大不安,我自己已是万死之身,何必再连累他呢!只希望主上不要因此责怪他才好,好在尉迟修总算在紧要关头停主了,想必也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主上,而不是别的人!
“抬起头来!”我听到一声略微低,却清脆的声音,是主上的声音,可是似乎又带了以往主上不会有的那种音尾,感觉非但不严厉,似乎还带了几分趣味。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觉得从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我无暇去观察别人是否也和我一样有些害怕,我只觉得我的身体还是有些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然而我却没敢迟疑,几乎立即把头抬了起来。
虽然没有躲避主上的眼睛,可是却也掩不住我内心的恐惧,这些年里,我见过主上无数次,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慌张的。
因为她的眼神让我感觉又熟悉,又陌生,还带着几许我体味不出的意味。
下一秒,主上竟然用她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就像楼里其他的阁主有时对待主上赐给他们的美女一般,我该为这个姿势感觉屈辱,可是我却只感觉到害怕。
我不近人的体质只有尉迟修知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并非是天生的不近人身,十岁以前,我还和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若非出了那件事之后,我又如何会变成现在的我?
这十年来,唯一近得了我身的也仅只一个尉迟修而已,而这也仅仅是指他能比别人靠我更近一些罢了,肢体上的接触还是相当排斥的!
像主上如今这般类似轻薄的举动,若换别人在做,我定然早让她身首分离了,然而现在托着下巴的人,是我又敬又怕的主上,所以即便我再难受,我也不敢让自己动一下!
主上挥退了其他人,独留下我一个,说不害怕是假的,任我杀过再多的人,对主上浑然天成的威仪,我依旧心生恐惧,之前那个王云阳怕是从此生不如死了!
而主上,又准备如何处置我呢?
我看着她懒洋洋的躺进窗前的软榻,然后朝着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立即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危险,想做点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敢,迟疑了一下,终于暗暗咬了咬舌头,走了过去,在她的身前再度蹲跪下下!
“给我捏捏腿!”她说,而我则彻底愣住!
直到接收到主上那熟悉的冷厉眼神,我才如梦初醒,然而这辈子,我拿过剑,弹过曲,杀过许多的人,就独独没给人【创建和谐家园】过,然而主上的命令不容置疑,我一边揣测着主上为什么不杀了我,一边僵硬着把手放到了主上着着白色长袍的腿上。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僵硬,原本以为喉咙口会泛起熟悉的那种酸液,好在却是没有,否则若真的在主上面前呕吐出来,自己一条命反正已经死不足惜,连累了尉迟修便是我的罪过了!
我不敢移动位置,就僵硬着一直按着主上的小腿,我的手指虽僵硬,手下的小腿肌肉却是放松的,主上甚至闭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又带给我另一种惊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上折磨我的另一种方法,从来主上想要一个不得好死的时候,总会有许多的方法和手段,让那人后悔来到人世走一遭。
而她现在让我做的,也许便是为了让我产生更深的恐惧,然后再狠狠的处置我!
可是不多久,我便发现她更放松了,后来居然睡着了,我有些【创建和谐家园】的足足待了一盏茶工夫忘记去【创建和谐家园】,主上她也没发现,反而当我从怔愣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冷汗湿了背,我竟然在主上面前走神了!真是该死!
几乎立即我又重新开始【创建和谐家园】,也许是因为她的睡着,我的心弦比之前要放松了些,虽然还是提心吊胆居多,却总是能喘上一口气了。
偷偷边打量她,边按着,以分散我脚下已经跪得发疼发麻的膝盖传来的痛感。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接近一个人,哪怕与尉迟修在一起,也不曾这么接近过,而其他近过我的人,都是在我杀他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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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前尘 047 似曾相识美少年
这林富贵,名字虽然俗不可耐,但是长相却是正宗的读书人的模样,而他的这个二儿子林远华,就更是书卷气中带着几分俊秀儒雅,加上眉目间的气色倒也清朗,是以,即便此刻林富贵的态度热情的近乎有点卑微,不过我对他们的印象还是没有太坏的程度,只是对他们的穿衣品位有些不敢苟同罢了,这般华丽的衣物,非但不能显现出他们的自身的优点来,反而更使得他们像爆发户一般。
“晚辈林远华,见过薛夫人!”那林远华立即给我行了一个后辈之礼,神色间恭敬且温顺,若不是装的太好,便是他真的就如同他的表面一样,是个很安分守己的世家子弟了!
“国丈大人实在是高抬薛某了,这如何担当得起,二公子快请起吧!”我嘴上说着客气话,却没有伸手去扶的打算,慰迟修则代替我去扶了那林远华,倒也给够了对方面子。
“应该的,应该的!”林富贵搓了搓手,似乎很高兴一般。
又是你来我往的一些场面上的喧哗,我其实对这样的情形己感不耐,在现代,我经商,应酬和与人虚以委蛇,那是没有办法,却不曾想,做了血娘子,依旧也免不了要如此应会于人,果真是每个人生都有每个人生的无奈。
真正一行人自然是坐在主席之上,纵观其他桌,也看到几个脸熟的江湖人物,但大部分都是些不认识的面孔,想来在江湖中也不会混得太好就是了!
而在主桌旁边的副席之上,我居然看到了韩诺也坐其中,看到我们,他似乎也很兴奋,几次想要站起来过来打招呼,却被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给摁住了,即便如此他还是用很亲和很开朗的笑容冲着我们点头。
我别过头来,对上水离忧有些担忧的眼,立即转向莫清欢,用只有我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去查一查,那个韩诺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本是不想动用信堂的人查这个人的底细的,只是这人太过频繁的在我们面前出现,让人不想查他都不行了!
“是,主上!”莫清欢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找了个机会离席出去了一会,我没有多看他,在他回座后,也没有多问他,他办事,我放心!
而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到那个名角温玉莲和林家大少林远堂,不知道这个堂会到底是唱还是不唱,不过林富贵既然己经邀请了这么多人来听戏,这出戏怕是不想唱还是要唱完的!
酒过三巡,菜己过五味,席上的气氛却依旧还是不热闹,尤其是主桌之上气氛甚至有点冷,与我吃饭时,尉迟修和莫清欢他们本就是不太敢说话的,离忧则更是我不说话,他也绝对不说的那种类型,偶尔在我夹菜给他时,他才会微微向我露出一个温暖又局促的笑容,还是有些不习惯我在大庭广众下对他的亲昵之举。
而我因为实在无话与这些人说同,自然不会主动去说什么,却也知道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这些人注意的目标,我给水离忧夹菜,偶尔对他微笑之举,也自然早就清楚的落于许多人眼中,想来流言蜚语日后一定不会少,我倒并非出于故意招人看的目的,而是见水离忧闷着头,不怎么吃的样子,不由自主便给他夹了菜,不想他饿肚子,这般举动做出了,意识到不妥,也来不及当没发生过的,便也只好干脆大方着点了!
水离忧终于向我摇了摇头,示意他己经够了,不要吃了,正好这宴席吃的也正颇闷不己,便给了尉迟修和莫清欢一个眼神,然后带着水离忧离席,往人少的花园去散步去了!
穿过两道梅花形的拱门,便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古朴的院落之中,离吃饭的那个院子并不太远,不过这里却显得安静了许多,满院的红枫叶子都有些红了,风吹过带起阵阵簌簌之响,很适合谈情说爱的雅致之地。
水离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我手里,“给你!”
我惊喜的看着他,因为上一次他送我那抹胸时,也是用东西包好了的,这一次不知又是送我什么了!
“不是用的!”他似乎从我惊喜的眼神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立即局促的解释道。
不是用的?那就是吃的罗!
我立即打开那油纸包裹着的三层,一股酥香味立即扑鼻而来,三块翡翠酥赫然出现在其中,我认出这是血楼里的厨子才会制作的点心,“离忧,为什么给我这个?”
“席上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这翡翠酥是早上吃过早饭后,我去拿的,你就凑和着吃点吧!”他别扭的道。
我的眼睛立即笑的弯了起来,用力的握住他的手,真心的感动的道,“离忧,谢谢你!我很高兴,真的!”
原来早饭过后他出去了一个,我道他是去解手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去藏点心了,“你早就知道我对着这些人会吃不进东西?”
“我本是打算让你在听戏的时候做零嘴吃的!”他摇了摇头,老实的解释道,而我听到他的答案,心中就更欢喜了几分,原来是这样的,难为他想这么周到,原来这点心是派这个用场的,结果他看到之前就没吃进什么东西,所以现在才提前把它们拿出来了,有这般细心的一个男子在身边关心和关注着我,我突然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了起来。
正当我想把翡翠酥送进口中的时候,我突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往我们这个院子而来——
“玉莲,我上次对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一个温润中透着几分强势的男声,先一步进入我的耳帘。
我和水离忧同时往一株红枫树后半隐住身子,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掩藏行迹的行为,虽说是我们先一步进这院子来的,但是常年做为杀手,这种自我保护的机能还是先一步在我们的意识前做出了判断。
自然同时被隐去的还有我们的呼吸声。
“大爷,这些年您对我的好,玉莲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哪会不知?”回应他的是一个柔和中带着几分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变声期般,有着男孩的清脆,又有着女孩子的柔软。
托那声“玉莲”和“大爷”的称呼,来人的身份己经不用我们多去猜测,便己经是一清二楚了,正是那宴席中没出现的,天下第一名角儿温玉莲,以及那个传闻中文武双绝的林家大少爷林远堂!
这两人吃饭的时候不出现,这会儿却往这里走,不知为了哪般!
我和水离忧虽然不欲听人家的隐私,然而此刻,若是走出去的话,场面必定尴尬,也只好继续不动声色的隐在树后了,同时我也正准备提前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角儿,究竟是长的何等模样。
正思忖间,他们两人的身影,己经进入了我们的视角之内,而从我的角度也正好可以看到林远堂的双手,扶上了一个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少年的肩,那是少年的背,侧对着我们,一时倒是看不清长得何许模样,不过那林远堂到是好一派翩翩潇洒的俊朗青年,只是眉宇间那股霸道的三横印记,看得出此人平日里也是个强势有威严的人,白白的折损了他身上的大半儒雅意味。
此刻林远堂的脸上,正带着几分不显山不露水的无形威严,对着他面前的少年道,“既然知道我一直喜欢于你,也知我对你好,你何不此刻就给个答复于我?你知,我若是强行要了你,也是并无不可的,只是,我这人贯讲求你情我愿,尤其对象是你,我的等待是有限度的,反正是民是要跟人,晚也是要跟人的,不如此刻便跟了我吧!”
我和水离忧都有些惊讶的,听着这林远堂说出的话,‘跟’的含义,自是不需再明说的,原来这林家大少爷对温玉莲,竟还起了这样的龌龊心思?
嘴上说着讲求你情我愿,言下说出的话,却哪有半分让人考虑和选择的余地?
分明是吃定了这温玉莲的,三分软中带着七分硬,端的是个卑鄙的人物。
以前看书是电影,也知红戏子,一般都逃不过被人亵玩的下场。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寻个靠山好生存,这也就是所谓的‘捧’,然而真正看到这一幕时,我不得不承认,这种震撼程度,远比我看书和听人说,要来得强烈的多。
不由为这温玉莲感觉几分同情了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孩子,便不得不在一群意图不轨的豺狼虎豹中求生存,若是搁在现代,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问父母要钱,畅快的吃着KFC的时候。
果然,那少年纤细的双肩,在听完林远堂的话后,微不可觉的瑟缩了一下,然后那纤细的身子,便偎向林远堂的胸前,带着委屈,又带着几分撒娇和倔强的声音传了出来,“大爷何苦这般逼玉莲来着,这么几年了,玉莲身边可曾有过别人?上次三皇子强要玉莲去陪他一晚,玉莲冒着被杀头的罪,还不是逃了?本也是想与大爷说,待这次玉柳山庄的堂会结束后,就遂了大爷的愿的,大爷倒好,这会居然先拿话刺着玉莲了,不过求个可心能疼人的主,就这么难吗?也难怪,玉莲不过是个戏子,稍有点家底的主,哪个把我们这种卑贱的人,放在眼底?大爷也不过想尝个新鲜,要真得了玉莲的身子,怕是也弃之如敝履了,可怜玉莲的心——”
说着说着,便推开了林远堂的胸,背转过身子,趴伏在身边一棵树上,开始低泣了起来。
他这一来,林远堂的脸色反而柔软了起来,顿时宠溺中又带了几分疼和无奈,立即上前,从身后半拥住他的身子,“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好了同,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拿话吓我的小主儿,我这不是急嘛,谁让我的小宝贝,你长的如此招人垂涎?那个三皇子,我上次己经给过他话了,以后他若再招惹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好了,别哭,别哭,都依你不成?”
“说着依我,指不定大爷你一个不高兴,又拿玉莲气了,从前还说等到我年满十六周岁才会来要我,如今我这不才十五刚过没多久,大爷便这般行为来着!真是让玉莲好生委屈!反正我们生来就是卑贱的命,还不是随着大爷们的高兴——”
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着置气的话,身子却己经有些软化的由着身后的林远堂搂着了,这一硬一软间,用的是恰到好处,任林远堂那么一个老谋深算,心思深沉的男子,也不得不在这少年的几言几语中,完全没了之前的凌厉。
这会还得顺利着竿子往下爬的陪着小心,“好了!好了!我的小主儿,我的小祖宗,我的心肝儿宝贝,你再说下去,大爷我就真的没脸要钻到地底下去了,这不是我的小主儿出落的越发动人了,这才让我忍不住了嘛,再说你自己想想,我对你还不够疼的?我几曾对别的男孩子这般疼宠过?比你长得好看了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却独独对你着了迷,你说你这小妖精是不是害的我也不浅?看在你对我也是有情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回来前,我己经让人把徐州的几处宅子和店铺,都己经转到你的名下了,喏,这是房契和地契,可收好了,这回开心了吗?”
林远堂一边说着,一边稍稍扭转过温玉莲的身子,从自个儿的袖中,取出一叠黄色的纸张,放进了温玉莲纤细葱白的手掌心。
少年接过,又塞了回去,再度半侧过身子,“玉莲才不要呢,让人知道了,还以为玉莲是贪图着大爷的钱来着,不要!何况玉莲如今有自己的班子,平日里也没有多大的开销,大爷的钱和房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而也是他这半侧过的身子,让他一直不曾让我看清的面容,清晰的印进了我眼帘,而这一看,我顿时如遭受电击般的楞在了原地,耳里眼里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脑海里只不停的浮现着温玉莲那秀美俊俏的脸庞。
因为那林远堂此刻正把温玉莲的身子压向枫树,正欲低头吻他。
我的出现,立即让两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而水离忧似乎也很惊讶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我跨出那一步时,我似乎感觉到了离忧曾经拉过我的衣袖一下,可惜不知是他那一下的力道太轻,还是我的速度委实太快,待他想要阻止时,我的人已经出来了,而他也不得不跟着我一起从树后,显出身形来!
“你们是什么人?”被人阻了好事的林家大爷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不久,刚好足够我们把你们的对话,全部听个清楚,原来堂堂林家大少爷是用这般手段去逼人与你欢好的?还真是长了见识!”
我淡淡的微笑以对,其实心里对自己会这般冲动和贸然的走出来的行为,依旧感到不解,我确信我的心里是并不打算管闲事的,否则也不会一开始主躲在树后,听了这么久的壁角了,然而为什么这少年一转过身子,我的身体便守全不由我本身的支配般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