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蜀山笑 》-第 37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以后出去,千万别说是我徒弟,也千万别说我教过你,老师老了,在棋坛享誉一辈子,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东方老师老泪纵横的恳求着,那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倒!听到东方老师这恳求,我一头栽在地上,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差吗?虽说心里很憋气,但向来尊师重道的我,还是答应了东方老师的恳求。

        看到东方老师满意而去的样子,我的心里不停在滴血,回头哀怨地望着尺子:“表弟,你说,你表姐真的有这么差吗?”

        尺子很郑重地摇摇头:“不!”不等我高兴,他下面的话让我恨不得生撕了他:“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学武的天赋,还有……那无人比及的厚脸皮,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再没一个女人能超过你!”

        “我靠!你也太看得起你姐我了吧?!”深受【创建和谐家园】之下,我又一次暴起了粗口,换来的是尺子大人毫不留情的一记责打,外加冰冷的警告:“记住,在这十天里面,不要让我听到任何粗鲁的话,否则下次打的还要重!”

        切,你大还是我大啊,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我靠靠靠靠靠!

        我无声的对尺子进行腹诽,趁他看不到的时候,悄悄比了个中指,哼哼,臭尺子,你就尽管欺负我吧,以后我会讨回来的。岂不闻江湖上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滴!

        晚饭还是那是中午那一套,半饥不饱,油水不沾,外加规矩一堆。

        我真的很怀疑,照这样下去,十天后我还有命吗?向来吃惯了的我,如此节食十天,还有力气还能说话吗?

        可是现在放弃的话,今天一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尺子虽然对我又凶又严,但归根究底却还是为我好。

        总结以上原因,我最终还是忍了,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为了独一无二的大帅哥,我勒紧裤腰带--忍!

        吃完饭后,继续开始学说话走路的礼仪,按尺子的要求,必须学到八点,然后就该背诗书了,背到十点,再然后才可以睡觉。

        等到我按他的要求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快疯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房间后,连脸都没力气洗,努力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具体什么内容已经想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梦的前半段很幸福,后半段很悲伤,醒来后枕头上都是眼泪,汗死,从来没有做梦梦到流眼泪过。

        第二天一早照例被尺子从床上揪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上居然穿着睡衣盖着被子,呃,奇怪了,我明明记得爬上床后就睡着了,睡衣是什么时候换的?难道我半夜梦游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抱着尺子扔给我的书背了起来,可怜俺的瞌睡虫哦,还在脑袋里爬来爬去呢,一边背一边打哈欠,不时还偷瞄一眼摆在书桌上的光脑,呜,蜀山啊,俺好想玩蜀山啊,不知浮生他们弄的怎么样了,原本想着做完海啸任务后,就马上去青城山做地焰七彩衣的任务,顺便吃吃纪登的豆腐,重温一下NPC控的美好感觉,可是现在俺啥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背书,九天,还有九天才可以解放,呜……

      第一百一十七章 西门

      继第一天的东方老师和南宫老师后,第二天来了位西门老师,是尺子请来教我书法的,趁老师没看到我的时候,我偷偷问尺子,为啥他请的这些老师都是复姓的,眼下东南西已经有了,是不是下一个就该来是姓北的复姓了?

        原本我只是开玩笑的说说,没想到尺子居然很认真的点头,还问我怎么知道教画画的老师姓北,不过不是复姓,是单姓。

        我听了就一个感觉--东南西北,一桌麻将倒是齐了,就不知道他们的牌技哪个更高点。

        书法,做为中国的国粹文化,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是绝对不行的,对于我们想要几天速成的要求,这位年轻的西门老师倒是很干脆,眼也不眨的铺纸龙飞凤舞写了一幅书法,然后递给没明白过来的我说:“喏,你直接拿着这个给那个人去看吧,就说是你写的。”

        这次流汗的不止是我了,还有尺子,他很崩溃的对西门道:“老师,这个……虽说我们确实是想做弊速成,但是这个弊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然会让人家看出来了,要不还是换个方法吧?”

        只有二十多岁的西门老师打了个响指道:“OK!没问题,容我先想想!”说着开始扮起了一休,手指在脑门上不停的画着圆圈圈,可惜他不是光头,要不然就更象了。

        这位西门老师看样子是个活宝!

        我在心里给他下了这么个定义后凑上去打岔了:“老师,能不能问你个很简单的问题?”

        “说!”他还是那副一休状,嘴里哼叽哼叽着不知道在念什么,我强烈怀疑他是在唱一休歌。“那个,你刚才介绍的时候也说了。书法这门东西,没个十几二十年的苦练是不可能有成就的。可是老师你才二十几岁,为什么就能写出这么好地字呢。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听到我这话,西门马上停止了那一休哥的招牌动作。转过头来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我,他一下子来个这么大地反应,把我吓得不轻,正准备撤退的时候,西门忽然抱住我大哭起来:“小妹妹啊。你是不知道啊,你哥我苦啊!”

        趁他眼泪鼻涕还没飙出来地时候,我赶紧挣脱出来:“汗死,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别弄得这么吓人,啥妹妹不妹妹的,我家祖宗十八代里可没你这门亲戚。”

        在我的骂声中,西门开始讲述起他悲惨的经历来,什么从小被逼练字啦。什么没有童年的快乐啦,什么写不好字要被打啦,吧啦吧啦一堆。我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一个大概了,敢情这家伙出生于书香世家。从五岁就开始练字。到现在足足二十几年,难怪能写得一手好字。

        他一直在翻来覆去地讲着自己小时候地事。好象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忘了,足足讲了一个小时,直到尺子已经忍得脸快抽筋了,这家伙才算是停下回忆,重新回到老师的角色中去。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既做弊又让人看不出来呢,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西门想了又想,终于让他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听他说道:“书法分好几种,有隶书、楷书、草书等等,以你现在的基础和时间,想要一笔一划的练成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所以我们只能剑走偏锋,练狂书!”

        “狂书?”我和尺子对视了一眼,都比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地疑问,我像小学生一样举手提问:“老师,什么是狂书?”

        西门打了个轻脆的响指道:“狂书,是一种独特的书法,详细解释太麻烦,简单地说,就是谁都看不懂的书法,这样明白了吗?”

        “不明白!”我们两个迎着他祈盼地眼神摇起了头。

        西门也不气馁,摇了摇手指道:“听不明白不要紧,我做给你们看就懂了。”说着他自己铺开了一张白纸,拿起毛笔在上面一阵挥毫,待他停下后招呼我们去看,只见得上面乌黑一圈,既象是扭结地麻绳,又象是小孩子在上面乱图雅,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瞧着我们迷茫的样子,西门甚是得意地道:“怎么样,看不懂了吧,这就是狂书,狂莽洒脱,没有一定地功底是写不出来的。其实书法确实没有速成的方法,想要练好,就只有经年累月的苦练,所以我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唬!”他指了指刚才写的那张纸继续道:“狂书粗看似乎是胡乱写的,但是实际上一笔一划都有讲究,当然,这些只有懂行的人才看得出来,换一个外行人的话,根本瞧不出分别,你没有功底,那就只有用狂书去唬人。”

        在我似懂非懂的点头中,开始了狂书的学习之旅,办法是想出来了,但是学起来绝对不简单,照着西门模样,我也在纸上随便画了起来,请注意,我是在画,而不是写,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紧接着一团乱七八糟看不出名堂的东西,在我笔下诞生了。

        西门看了之后,眉毛也不动一下,正当我以为自己有书法天赋,第一次试写就过关的时候,他拿起了我的纸,刷刷几下就给我撕成了废纸,然后扔给我两字:“重写!”

        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马上被打击得烟消云散了,无奈之下,我只得认命的抓着笔重写再重写,每次我刚刚写完一张,就会立马被撕破,刚开始我还会【创建和谐家园】几句,到后来渐渐的开始神经麻木,随便他怎么撕我都没反应,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全力对付着笔下的鬼画符。

        尺子也许是早料到会是这个局面,所以他一开始买了很多纸,足足有一人那么高,实在是不容易啊。

        虽说撕纸不是一件累活,但一刻不停地撕上半小时,也是很累人的,西门很担心要照这样撕下去,也许他的苦练二十余年书法的双手会废在这里也说不定,为了自己的双手,也为了辛苦造纸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他终于叫停了,在说出“过关”二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就跟吃了一碗苍蝇一样恶心。

        尺子在旁边感慨道:“做老师不容易啊,特别是遇到象我表姐这样的堪称老师噩梦的学生,实在是太不容易啊!”

        相对于我的白眼,西门却如相逢恨晚的知已一般,紧紧握住尺子的手:“兄弟,还是你了解我啊,就冲你刚才那句话,家教费再涨一倍如何?”

        尺子皮笑肉不笑地道:“可以……那我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两千块一天的家教费放在哪里都是绝无仅有的,你好意思再要我涨吗?”

        西门自讨了没趣,摸摸鼻子不说话了,但是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虾米?尺子你再说一遍,两千一天?你是发烧还是头壳坏掉了,居然给这么高的工资,钱多的没地方花啊?有这钱还不如给我呢!”

        俺的心很痛啊,真的很痛啊,平常老妈很少给我零花钱,就算给也不过几百几百而已,她怕我乱花钱,一向卡得很紧。我现在用的钱基本上都是我在网上写小说赚来的,一个月也就赚了千把块,现在听到尺子居然给这些老师两千一天,马上叫了起来,可不是吗,我要一个月才能赚的钱,居然半天功夫就花出去了。

        面对我的叫嚷,尺子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以为我花这钱是为了谁?”

        我马上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可不是吗,尺子所花的钱全部是为了我,一切只为了让我能尽快达到林昊天的要求,不用问这些钱肯定是舅舅舅妈给他的零花钱,可是他自己花反而全花在我身上了,想到这里,我眼睛有些发红,但倔着嘴道:“可是,可是,哪有两千一天这么高的工资,你也不怕被骗。”

        西门【创建和谐家园】来道:“别的老师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我来说,两千一天的工资只能说还过得去,毕竟你想要是速成而不是按部就班的练,这就增加的难度。不妨告诉你一件事,我平常是不教书法的,这次要不是尺子通过他老爸来找我,我还不会来这里。”

        “我才不信呢!”我冲他扮了个鬼脸。

        尺子抬手道:“好了,钱花都花了,就不要再说了,有时间还不如好好练字,表姐,你抓紧时间,下午是画画课,晚上是刺绣课。”

        “虾米,晚上也有课,昨天不是没有吗?”我很受惊的问。

        尺子一摊手道地:“没办法,你的进度太慢,所以我们只能抓紧一切时间来学习,今天把所有新课学习完,从明天开始就可以进入复习熟练阶段了。”

        OMG,我无语,刺绣……我开始担心自己的手指,会不会象某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十指全扎洞?

      第一百一十八章 荷花池中的乌贼

      不论我怎么担心,尺子的安排是不会改动的,上午的书法学习结束后,我的狂书终于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了,至少西门没有再撕了,直接改为扔。不知他是撕不动了,还是已经没了撕的兴趣。

        在上完课后,尺子一边送他出门,一边问道:“西门,我表姐的样子你也看过了,可以进行形象设计了没?”

        跟在后面的我听了个分明,赶紧抓过尺子:“什么形象设计啊?那家伙不是教书法的吗?难道他还会进行形象设计啊?”

        这下轮到西门发笑了:“他没和你说过吧,我真正的职业是形象设计师,有很多明星的衣着打扮乃至于整体形象都是我设计的,书法不过是从小被培养起来的一种兴趣。”

        “就你,还形象设计师?”我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他那身土不土洋不洋的打扮,如果他真的是设计师的话,那品味怎么这么差,还没我高级。

        尺子代为答道:“是的,西门是香港最负盛名也是最年轻的形象设计师,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我也是托了我老爸的面子。这次我请他来,不光是为了教你书法,最主要的还是为你进行全方位的包装与设计,务必要让你在有限的条件中,发挥出最大的能量来!”

        在确定西门真的是设计师后,我开始担心了,按照他自身的那个打扮,我真的很怕经过他的形象设计后,我连仅有的条件也没了,那到时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在我担心兼考虑是否怂恿尺子给我换个形象设计师时,西门已经出了俺家大门。上了停在门口的高级磁悬浮轿车中,从那辆车里可以看出,他好象真地很有钱。不过俺还是对他缺乏应有的信心。

        可惜经过试探发现尺子的态度很坚决,丝毫没有要换形象设计师地意思。唉,那俺就只有接受一途了。

        照例要吃饭,同样也要受折磨,不过说真的,在尺子地铁棒教育下。我吃饭的样子是越来越好看了,当真如古代大家闺秀一般,给人一种美的视觉享受。

        饭照例只有吃半碗,不过尺子倒也不是想虐待我,下午又给我加了顿点心,虽说还是饿,但总算可以撑过去。

        下午教我画画的是一位女老师,和尺子说的一样,姓北。名雄雄,连起来就是北雄雄,看着挺细巧一女地。怎么她爹妈就给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呢,听起来好象是“背雄雄”。

        我想这位背雄雄老师一定是看古装电视剧看多了。以致于她不管什么都是翘兰花指。走细碎步,这倒和尺子现在对我的训练差不多。其中最让人受不了的,就算数她说话了,倒不是说她说话怎么难听,而是那说话的方式,譬如:奴家因堵车来晚了,请宽恕则个!又譬如:画中自有黄金屋,画中自有千钟栗,画中自有颜如玉,待你学到奴家这个境界时,自会明白这话中的道理!

        我想调台,真的很想调台,我不要再听这文诌诌的话了,尺子也有些受不了,上前劝说其把自身的处境从古代换到现代来:“咳,北老师啊,您能不能不要自称奴家,这个,我们有些听不惯。”

        “那你们要我自称什么啊?”她睁着无辜的眼睛问,然后接连报了几个自称:“妾身?小女子?本小姐?本宫?”

        “停停停!”听着她这自称越报越不对头,尺子赶紧叫停,照她这样说下去,估计连皇太后地自称都得上:“算了,您爱用哪个自称就用哪个吧,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行吗?”

        “自然可以,请容奴家先准备一下。”说着北雄雄开始忙活着把画布什么的东西给拿出来摆好,在摆的过程中,她还不时用袖子擦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地汗。

        我在后面看的真地很汗,北雄雄没流地汗我全替她流了,扯扯尺子的袖子低声道:“表弟,你怎么请了个比昨天那西门老师还要活宝地人来?”

        尺子苦着脸道:“我哪知道,我把你要学的事打电话告诉老爸,让他给我物色最好的老师,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这位背雄雄老师,实在很强啊!”

        听了这话我补充道:“不是很强,也不是一般的强,而是相当强!”

        我们在那里窃窃私语的时候,北雄雄已经把东西都摆好了,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从尺子老爸给尺子的信息来看,这位北雄雄小姐已经三十有六,却一直没有找到对象,原因是因为要求太高,不过我倒觉得,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别人没办法接受她这个古代幻想症。

        “下面可以开始教学了,萧姑娘,请站到奴家身边来,奴家先画给你看。”北雄雄柔声细语的话音,惹来我一阵鸡皮疙瘩,一边拍一边走了过去,她恶心我,那我也恶心恶心她,脸色一整,瞬间由严寒化为甜美,用甜的发腻兼撒娇的声音说:“老师,您开始吧,学生看着呢!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低估了北雄雄的变态程度,这话说完后,北雄雄不仅没啥不适应,还一副很友好的态度。但是我却已经受不住弯下腰去吐了,尺子倒是没吐,不过他忍笑忍得也很辛苦。

        一通乱搞后,学画正式开始,别说,尺子找来的这些老师都有两把刷子,别看北雄雄有些变态,但是那画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只一眨眼的功夫,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就跃然纸上,逼真无比。

        接下来,北雄雄开始指点我要如何去画,如何去落笔,可惜的是,俺这个人永远没天赋,一朵荷花我能给你画成乌贼。把北雄雄气得粉拳紧握,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倒是盯着那象乌贼的荷花笑了起来。它让我想到了匪舞,嘿嘿。那只白胖章鱼精。

        北雄雄深呼吸几次后,和颜悦色地对我说:“画画不光是用笔画,更多的是用心画,你闭上眼睛,想象着在你的眼前有一池地荷花。每一朵都是那么漂亮,迎着清晨的阳光轻舞,在它们的荷叶与花瓣上还留着露珠……”

        照着北雄雄地话,我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始努力想象,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池地乌贼,那些乌贼每一只都是那么黑白交错,迎着清晨的阳光跳舞。在它们的触手和大脑袋上还顶着N只小乌贼……

        处在丰富想象只中的俺,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助。哗哗几下就把画给画好了,北雄雄刚开始还带着几分笑意。到后面却是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实在看不出我画的是什么,只看到一团团墨团。为了解开这个问题,她不耻下问地道:“请问萧姑娘,你画地这是何物,为何奴家看不懂?”

        我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其中一团墨团道:“我画得不象吗?这是乌贼啊,一池的乌贼。”

        “乌贼?”北雄雄很费力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待看到我用力点头后,她确信不是自己听错了,呆滞地问:“我让你画的不是荷花吗,怎么变成乌贼了?”

        嘎?是荷花不是乌贼啊?看来是俺听错了,不过俺觉得乌贼比荷花更好画哇,只要画出一团一团的就行了:“老师,你还是教我画乌贼得了。”

        我这一句差点把北雄雄气得背过气去,她抚着胸口顺了好半天才咬着牙道:“你,你,像你这么般不知长进的人,不配做我北雄雄的学生,我不教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和尺子两个均是一副如释大负的模样,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有幸听到她自称我,而不是奴家了,不容易啊。

        我们气还没喘匀,马上又紧张起来了,她刚才说啥?不教了?我倒是没啥反应,尺子却是急了,一把扯住已经在收拾东西的北雄雄:“北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十天里面让我表姐学成画画地吗,你怎么可以现在就走?!”

        北雄雄气呼呼地甩开尺子的手道:“你表姐如此聪明有才,奴家自愧不如,教不了她,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半天的学费奴家也不要了!”说着不管尺子地挽留执意离去,她对我把荷花画成乌贼的行为,十分极其以及非常生气,她认为那是对她毕生追求地画画事业地一种极端污辱,绝对不能原谅。

        北雄雄走后,尺子一脸不悦地道:“好了,现在你满意了,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老师就这样被你气走了。”

        我满不在乎地道:“是她自己心眼太小了,我又不是故意地。”

        “那你自己说,后面怎么办?”尺子也懒得和我废话,直接奔了主题。

        “后面就是我不用学画画了!”我几乎是兴高采烈的说出这句话,一点都没顾着尺子越来越黑的脸。

        “啪!”尺子直接赏了我一颗爆炒栗子:“不用学?不用学你在林昊天面前怎么办,万一他正好考到你做画呢?难道你就甘心吗?”

        “不甘心!”这个回答根本想都不用想,直接从我脑子里蹦出来了,只是眼下北雄雄已经被我气走了,想再回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只能另外找一个,可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呢?

        我把眼睛望向了尺子,尺子在我心目中一直是神通广大的代名词,不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想出办法来的。哪知这一次尺子却摇起了头:“别看我,一时半刻的我也不知道到上哪里去找,这可不是菜场卖菜的,随便一抓都能抓到俩。既然教画的老师走了,那这段时间你也别闲着,把这本唐诗三百首外加宋词三百首给我背出来,意思也要背,晚上考试!”

        “啊?!”我哭丧着脸接过尺子的两本书,很厚啊很厚,给我一年的时间我都未必背的完啊,想当初那本诗经我到现在都还没背完呢,倒是那本书先被我折磨的尸骨无存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烟花

      哼哼,我背书背的吐白沫,尺子却钻进房间逍遥,公平吗?不公平!所以我决定,我也要逍遥,而逍遥的第一步就是上蜀山PK,哇哈哈,两天没上蜀山,可是想死我了,一下子失踪两三天,不知浮生他们有没有急得登报纸,嘿嘿!

        想干就干,俺随手把那唐诗宋词一扔,然后关上房门,开始我的快乐蜀山之行,激动啊激动,抓着光脑的手跟抽风似的抖个不停。

        一上蜀山,我马上吼了一句:“我回来啦!”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8 23:3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