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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脸上捏了一下,“你是最美的,一直都是。”
“你们前世双修的时候,那不是被对方美死了?”一个蛇婢说,她这这群蛇婢中一向十分大胆,说话也是不看场合,这不,她又语出惊人了。
我被她的话呛地又差点踩到了长袍,双修,我看了眼査承彦,他也是沉默,脸色也不太正常,“斑点,我么快去照镜子去!”我拉着他便转移了话题,他没有否认,所有涉及我们双修的话题,他都没有否认,我对着他笑,“你从镜子里看看我们俩,怎么样?”
他捏了下我的脸,和我一起看向了镜子,无非是非常般配的一对,我们俩都是大红长袍,结婚的礼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袖高领,很合礼仪,一点也不漏,头顶是一块小流苏,正好遮挡在我的额头,将我眉心处的金蛇遮挡得若隐若现的,金色的唇也变成了大红色的,配在【创建和谐家园】的脸上,别有一番滋味,就连我两边的蛇形耳坠也变成了大红色,制作精良的结婚礼服,拖地百余寸,镶满了土豪版的水钻,对,就是土豪版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蛇族多有钱一样,简单点说就是“炫富”,腰带很好的勾勒出水蛇腰,整体一看,确实是个十分动人的新娘子,而我旁边的也是画一般的新郎,如此般配,阿蓝说,天造地设,我的心一酸,我和萧浓墨是回不去那样的关系了吧,今生已错,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土地公土地婆送来贺礼!”
第三百八十三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璇小蛇!”土地婆一把抱住我,她也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喂,你和我撞衫了……今天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o(╯□╰)o
我缩了好几下骨头才从她的怀里挣脱开来,“你们怎么来了?”以前我就觉得他们很亲,现在想起了在天上的那段日子,我就更加觉得亲了,更何况我前前世还害惨了他们……
她立刻给我了一个爆栗,“还好意思问!你都没有给我们土地庙发请柬!”
“我们可是妖界啊,你……”我嫌弃地看着她和土地公,“你们可是仙界的,你们这样来我婚礼,不会吓跑我的客人吗?”
她又给了我一个爆栗,“吓跑你个大头麻雀啊!”嗬……这不是我的口头禅嘛,“你居然……唉!”土地公和査承彦客套去了,土地婆一把将我拖到了一边去,“你居然……和一条蛇妖结婚了!”她双手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能和蛇妖结婚呢!”
“我……”我,我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因为我也是蛇妖啊!”我恶狠狠地说出了这个事实,“你嫌弃蛇妖,你还来找【创建和谐家园】嘛!你们两个神仙居然到我妖界来,还嫌弃我们!”
她转了转眼珠子,“额不,我还当你是……额……是以前的身份呢……”
“别遮掩了!”我说,“我都记起来了!还有什么可瞒着我的!我被你们蛮得好苦啊!什么这个也不能说,那个也不能说的!故弄玄虚了这么长时间,我都三死三难了!那中间你不理我,哦,现在我要结婚了,你来捣乱。”我故意生气地说。
“那不是不能说嘛!现在你想起来了,我就能见你啦!真是憋死我了哟!”她捶了捶腰,“哦哟,整天坐着,这腰都酸了,哦对了,我是来让你别结婚的!”
“我知道啊,你早就表明了来意。”我一摊手,“你好意思吗?亏得斑点还热情地接见你们,没想到你们倒好,居然是来共同【创建和谐家园】他的。”我鄙视着土地婆。
“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他啊,我为了星君打抱不平的!星君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现在还要抛弃他,跟一个蛇妖结婚!”
“我,我真是不懂你的意思了!什么星君啊!我连面都没见着,还在一起呢!你们这也太八卦了吧!”我翻着白眼,土地婆却睁大了眼睛,彷佛见到了外星生物。
“你,璇小蛇……”她凑近我,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你不会是不知道萧浓墨就是星君吧!”一个晴天霹雳直接把我给劈地粉碎,渣渣漂洋过海,四处飞舞,最后都不见了。萧浓墨就是星君?
“你,你不要开玩笑。”我还没消化完毕。
“我怎么会开玩笑呢!璇小蛇,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嫁给那条蛇,你跟星君就不能在一起了,斩妖链呢?”她翻找着我的袖子。
“在,在我床上。”我彷佛失了魂魄,都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放呢?”土地婆骂了我一句,“这可是星君拿自己的命换来的!你要是弄丢了,怎么对得起他!”
“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的我都不能理解呢?”我说。
土地婆唏嘘地说:“前天星君来我土地庙疗伤,他伤得太重,一个人好不了那么快,而且他的伤口实在奇特,追问之下才知道,斩妖链被炼去灵性,他为了将斩妖链的灵性引渡回来,便悄悄喂自己的血给它喝。”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
“斩妖链本就是他保存的法器,是他的东西,即使被炼化了,也可以吸食他的骨血来恢复灵气,骨血必须要穿透骨头或许的血,但是这伤害极大,不仅会损耗他自己的气数,也会使他失血过多。”
我抓着她的衣袖,“你的意思是……他和高老头不是一伙儿的?”眼睛好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我努力不眨眼,想让它们都退回去,阿璇,修仙吧……我的气息更加紊乱,“他所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
“让你回归仙界。”一滴两滴三滴,眼泪顿时决了堤。阿璇,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过,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不理我,你都要相信我,我捶打着心口,咬着牙坚决不哭出声,他在白头山,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浓墨他一直一直都是孤单的一个人,他没有家人,没有同胞,他和前世一样,只是一个人……“璇小蛇,你还要嫁给他吗?”
“我不知道!”我摇着头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今天我成亲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不告诉你,你就要嫁给别人了!我们如今不能坐视不理了。”土地婆说。
“璇王,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去了!”阿蓝在外面喊道,“彦首在等着你呢!”
“要不要跑!我带你出去吧!逃婚吧!”土地婆怂恿着我。
“璇?”査承彦推门进来了,我赶紧止住了哭泣,他朝土地婆点了一下头,然后扶上了我的肩膀,“怎么哭了?”
“我们出去吧。”我擦擦眼泪,强迫自己对他笑。
他温柔地给我擦着眼泪,“为什么哭,璇,告诉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当然不是你做的不好,我越发哭的凶残,是我做的不好啊!全是我的错啊!斑点你才是最让人心疼的,我心疼浓墨,你呢,谁来心疼你?
“因为我舍不得啊,土地婆就像我的娘家人一样,我以前修炼的……”我脱口而出却发现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査承彦摸在我脸上的手停住了,但他这次仍是微笑了一下。
“没事,新娘子怎么哭也是美的。”他牵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哎……”土地婆还要说什么,査承彦拉着我便走了。
******我是坏坏的分界线******
蛇族的婚礼我经历过一次,不过这次没有母后和父王,所以我和斑点只需要在长长的红地毯上从这头走到那头,便算是完成礼仪了,宴请八方来客,行宫里的流水席连续举行三天,场面虽然没有第一次的排场大,但也是极为壮观的,比妖道大会要壮观的是,全场都是红色点缀,因为心里想着萧浓墨,心疼着萧浓墨,愤恨着萧浓墨,所以仪式进行到走红地毯的时候我才稍微回了点神,前面几乎是査承彦拉着我的手替我完成的,我的心不在焉他一定知道,但我无能为力,我没办法不去想萧浓墨,我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对他的想念,原来他就说星君,他三世都没有变,他还是他,而我还能再是我吗?
我在人群里寻找着萧浓墨的身影,终于在红毯的尽头我看见了他,他站在那里,身穿着我熟悉的呢子大衣,斑点握着我的手,我们正要向他走去,我几乎有种错觉,我的夫君是萧浓墨,他一直在前面等着我,而我,正要向他款款走去,我们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头,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泪眼朦胧,他眼睛依旧暴红,接下来走的过程中,我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脚在哪里,也感觉不到自己身处何方,整个世界,我只看到了萧浓墨,也只有萧浓墨,可是,我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回了神,可是我一看,我们才走到中间,怎么回事?斑点他在所有人的面前低下头来,亲吻了我,我惊呆了,我已经能感觉到红毯那头暴怒的萧浓墨了,斑点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是贴了一下我的唇角便将嘴挪到我的耳边,“璇,我和你前世,并没有双修过。”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我知道你已经记起来了,璇,你永远是最善良的,你不愿意伤害任何人,这样只会伤了你自己,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眨了下眼睛,眼泪还是没缩回去,他给我抹着眼泪,“傻瓜,前世,我知晓你喜欢他,仍然请求女王赐婚,可是仍然得不到你的心,今生,我知晓你喜欢他,仍然逼迫你和我成亲,我猜……你仍然不会给我你的心,你的心也从来不属于我,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允许你另立一个界首……”他在我的手上亲了一口,“这个新婚礼物喜不喜欢?”一瞬间,我崩溃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温热的水缓解了我眼睛的酸胀感,我将头整个埋进了蛇池,让蛇池天然的水,清洗着眼睛今天所涌出的污浊,我还是没能消化掉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今天,我成亲了,可以说这个婚礼,我毫无准备,可是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手抚摸上了我的后背,我颤抖了一下,当两只手都抚摸上来的时候,我憋不住钻出了水面,“阿璇……”因为我心心念念的人触手可及。
熟悉的气息攫住了我的唇,舌尖很快便探了进来,又如猛虎一般将我的口腔扫荡地一点空气也不剩,他将我推抵到池壁,一只手便【创建和谐家园】了我仅着的胸衣里,我挡住他想深入手,“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哪有这样的渔翁得利。”
“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不让为夫做点该做的事?”
他说完便又来寻我的唇,我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说的话,那我去找斑点!他也是我的界首……”我作势要挣开他。
萧浓墨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然后唇来到我耳边,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阿璇,我爱你。”我放开了他的手,他往里面一滑,便裹了上来,“长得真好。”他轻笑了一下。
我在水底下踢他一脚,他双腿夹住了我的腿,另一只手一扯,我的裹胸便掉了,“阿璇,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关押萧浓墨
“不!”我大叫道,然后我推开了萧浓墨,尖叫着,“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这样的!怎么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我恨你的!你再有苦衷,我也是恨你的!”我准备再打过去一掌的时候,萧浓墨已经变成了土地婆,她拽着我的手,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我在看着自己,身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围绕在我身边的水悄然退去,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在蛇池里啊,萧浓墨呢?他怎么会变成土地婆?
“璇小蛇,璇小蛇!”土地婆摇晃着我的肩膀,“你发疯啦?”
“我……”我一直都在这个房间吗?那么那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嗬……幸亏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太荒唐了,我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你刚刚眼神涣散的,我还以为你一时接受不了疯了呢!你要是疯了,我要怎么和星君交代呢?”土地婆说。我是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臆想出那些场景,我臆想出斑点知道我仍然喜欢萧浓墨,我还臆想出她对我说那些话,怎么可能嘛,斑点再好,他也是不会这么做的吧,他怎么会忍受我嫁给萧浓墨呢,他还不知道萧浓墨的身份呢,而且,谁都知道是我和彦首大婚,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样移花接木的事情嘛!我太异想天开了,不是真的就好,要是真的,我才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呢。
“土地婆,我眼神涣散的时候,你上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我问。
“我不告诉你,你就要嫁给别人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希望不是真的……
“璇王,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去了!”阿蓝在外面喊道,“彦首在等着你呢!”我睁大了眼睛,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怎么办?如果是真的……不可能啊!除非他听到了我和土地婆的谈话,否则也不应该让萧浓墨当我的彦首啊!而且,萧浓墨才不会甘于当我的彦首呢,他那么强势的人,可是不管是不是真的,还是蛮可怕的,我,我能逃走吗?肯定不行!我这么做太自私了!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再来一次我难受的情绪现在完全被恐惧覆盖了,我不想和斑点结婚啊,我,我同时也不想发生我臆想中的情形啊!
“璇王!”阿蓝急迫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这句话不一样,还好,还好!还好我的眼泪也干了,査承彦一会儿进来也不会说同样的话了!
“你要不要跟我逃婚?我们带你出去啊璇小蛇!”土地婆还在怂恿着我跟她一起走。这个婚礼在妖界很轰动的,我又怎么能走呢,我现在要是走了,我们蛇族就被看笑话了,我也不能留斑点一个人唱独角戏吧,那样会更加对不起他的!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一会儿甩一下袖子,一会儿叹一口,急的团团转。
“璇,吉时要到了。”査承彦的声音在门外响了,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唔。”我应答了他一声,还是不要让査承彦进来了,我出去!我的臆想里他就是进来带我出去的,我不能让这些相似!
他见到我,很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紧张吗?”
“不紧张。”我赶紧将发抖的手藏于袖子里。
“那我们走吧。”査承彦说。
仍然是重复了一系列的程序,我依旧累得跟狗一样,疲惫使我忘了紧张,直到査承彦握着我的手站在红地毯的一头时,我又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我下意识地去看那个位置,萧浓墨的确是站在红毯的那头的,他和我臆想中的一样,他穿着那身我熟悉的衣服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瞧,他那像是被抛弃的眼神让我又心疼又害怕,我们慢慢朝着萧浓墨走过去,这期间,我都快精神分裂了,如果他真的在中途停下来怎么办?我的手心都是汗水,査承彦微微送开了一点,让风透进我们的手心来。
“不要紧张,就是个过场,璇,你前世也参加过的。”査承彦说,“那时,你也很紧张,现在依然是。”他小声说着,可是我听不下去啊,我的注意力全在红毯中间的位置,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停下怎么办?不停下又怎么办?三步,两步……我心里像撞钟一般,轰地一下,我们走到了那个位置,然后……斑点继续握着我的手向前走,我一下子懵了,没有,斑点没有那么做!果然是我瞎想的!可这不是好事吗?我为什么很失落?我心理更加紧张了,离萧浓墨越近,我越感到恐慌,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然后我们到达,我们站定,主婚人宣布,礼成。我轰然一惊,我真的……嫁给了斑点!我和斑点真的结婚了!没有发生那件事!没有!我已经听不到大家起哄的声音了,只看到周围的人的嘴都在一张一合,手都在挥舞着,我,我终究还是嫁给斑点了……我嫁给斑点了……我臆想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就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目无焦距地看向离我不远的萧浓墨,他胸前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身子正摇摇欲坠,但目光还是定在我身上,浓墨,浓墨……我看着他,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浓墨……浓墨!”我一个机灵咚地一声撞上了一个人的头,是阿蓝。
她痛苦地摸着自己的额头,“王,你都已经成亲了!好啊,你自己说前世婚姻不作数,那么这一世呢,彦首也随了你了,现在你可是有家室的蛇王!和那个萧浓墨要划清界限,都昏迷了,嘴里还在喊着他的名字,你让彦首怎么想?你让蛇族其他人听到会怎么议论彦首?”我知道我不该,可我现在根本不想别的。
“萧浓墨呢?阿蓝,他怎么了?”我看到他的血了,他胸口的血啊!土地婆不是说帮他疗伤了吗?怎么还会流血呢?现在又没有斩妖链需要他的骨血,这个死【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阿蓝有些为难,“王,这件事,彦首已经去处理了,你就好好当个新娘子,晚上彦首回来,你们还要洞房呢!”
“他去处理什么了?你说啊!”我躺不住了,急着要起来,“阿蓝你别瞒着我,我不会放弃追问的!”
她也拿我没办法,“好吧好吧!是这样的,这次婚礼幸亏没有选在蛇宫,王,你真是料事如神,有坏蛋混进来了!萧浓墨他作为白头山的代表,来得很迟,我们都以为他不会来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好像身上有很重的伤,在来行宫的路上肯定是打了架的……额,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他在路上打了架,来到行宫,又暗地里斗了法,所以伤得厉害,王,是有不法的道士对你施了术,所以你才晕倒的。”有人对我施法?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我的臆想了?土地婆那家伙,我还跟她在一起了呢,她怎么就没察觉!这水平也太菜了吧。
“萧浓墨呢!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关押了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别人在婚礼现场斗法,不过可能是两派,都对王心存不轨,反正已经将他送回去了,王,他可是又想害你,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彦首已经带蛇卫去追踪另一个的行踪,我瞥了一眼的,身形消瘦,没一点肉一样的。”阿蓝说。
“将萧浓墨放出来!”我说,“他又没对我做什么,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放了他。”我说,手脚也在动着,我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总之,我一点也不想躺在这里。
“他可是要害你的,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对你施一点法呢,哎,王!你要去哪儿?”
“带我去关押萧浓墨的地方。”我身上的喜服都还没脱,不管了不管了,“阿蓝,带我去。”
“王,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这样怕是不妥当!”阿蓝不同意。
“大喜的日子我还晕倒了呢!大喜的日子就了不起啊!快带我去!”我将头上的头饰一把抓掉了,扔到了地上。
阿蓝被我吓的往后退了几步,以为我又精神分裂了,“王,你怎么对得起彦首?”阿蓝说。对于她的说辞,我到底还是心虚了,我愧对于斑点,以前是,现在是,将来……
“我要去审问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同党,我没这个资格吗?”所以我改了一番说法,成亲之日,去探望一个曾经对我起杀心,如今又有嫌疑的道士,确实不妥,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第三百八十五章:心声
“璇王要进去看一下今天收押的道士,很年轻的道士,是不是关在这里?”阿蓝问。
“个子很高的吧。”看管的蛇卫说。
“那就是他。”阿蓝说。
蛇卫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地说:“怎么璇王穿着这礼服就来了?”这也是个八卦的爱好者。
“这岂是你该问的!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阿蓝对他说教了一句,“快打开门。”蛇卫忙不迭地开了门,阿蓝随后对跟着我们的一众蛇婢说:“你们几个守在外面,我和璇王进去问责,这关乎我们蛇族的安危,所以璇王即使是大婚,也坚持亲自来审问,私下不要乱嚼舌根知道吗?”
“阿蓝。”我说。
“是!”阿蓝自豪地准备跟我进去。
“你也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我命令她。阿蓝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要是私下里,以我们平时的关系,她一定会找我理论,现在,这么多蛇婢看着呢,她只能干瞪眼。
这也是一个蛇洞,不过却是用作牢房的,不同的是,洞壁上镶嵌着绿色的夜光石,一条道走到底。便是一个单独的牢房,里面发着幽绿的光,依旧是夜光石,萧浓墨被绑在一个十字架形的木棍上,“浓墨。”若是如土地婆所说的,他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依然爱着我,他的那些都是演戏,一遍又一遍,戏中有戏,骗了我,甚至也骗了他自己。我不知道他在白头山看见受伤的我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剜去了一块,他还亲手对我下杀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听见有人进来了,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已经干得开裂的嘴唇缓缓地开启,“阿璇……”小时候,他叫我阿璇,我觉得很是亲切,这称呼是专属于他的,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被第二个人拥有,没听到一次,我的心就悸动一次,因为是浓墨在唤我了,可是前一段时间,这两个子就是我的梦魇,因为它们代表着萧浓墨,现在,我发现我是多么想念这个称呼,与其说想念这个称呼,还不如说,我想念萧浓墨唤着我的感觉,阿璇,他又叫我阿璇了,在我知道他的苦楚之后,在我知道他的隐忍之后,我好想过去抱着他,可我还是难以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我飞奔过去,萧浓墨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然后我一巴掌扇了过去,他的整张脸都歪向了右边,额前的碎发也撇向一边,虽然还是依旧好看,我还是依旧想要摸摸他的脸,但我忍住了,他本来就干裂的嘴唇由于我的巴掌,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鲜红,他的唇本就失了血色,里面的鲜红透出来对比更加明显,我立刻又更加心疼了起来,萧浓墨吃力地将头又转了过来,我这才近距离地看清楚了他,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再加上他失血过多的皮肤显示出来的颜色,看起来尤为惊悚,活像个吸血鬼,“阿璇,你不是成亲了吗?”
“是啊。”我一口答道,“我和斑点成亲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萧浓墨,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和你有瓜葛了你开心吗?”我故意【创建和谐家园】他,虽然我心里心疼他,但我必须【创建和谐家园】他,他既然爱我,又怎么能这么狠心对付我,怎么能忍住的?今天又是怎么忍受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别人的?前世他就是这样!我要成亲了,也不说一句挽留的话!他今生不是很霸道吗?那些霸道劲儿去哪儿了?
“你开心吗,阿璇?”他的眼睛愈加发红。
“我当然开心。”我说着违背真心的话,“我开心的不得了!我嫁人了啊……”我已经哽咽住了,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我嫁了喜欢的人呢。为什么不开心?”
“今晚……”
“对,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和斑点的。”我说,“怎么样?你好像很期待啊?”
“你身体无碍吧?”他问。他的胸口本来干了的血迹,又开始出血。自己都这样了,还问别人,逞什么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