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秦念清心里难受得很,但是碍于秦授之前警告的那一眼,也不好说什么。
“……”
“这几个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听说好像是太太的亲戚……”
“亲戚?哪里来的亲戚,昨天晚上太太的母亲不是刚刚过来吗?”
“不知道,听说那个人是太太的父亲,另外一个是他后来娶的小老婆……”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
肖姗姗耳尖地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脸色复杂,不太好看。
苏青槐早早就起来,她已经习惯了早起。
秦授远远就看到她在客厅里面的身影,大步走上前,“青槐,你跟我回去吧!”
他一开口,就带了一点哀求的意味。
“昨天你一走,我就想了很多事情,我也知道你心里面对我有埋怨……我把你留在身边,不就是想补偿你吗?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机会,对不对?”
他一上来就直接把目标瞄准了苏青槐。
肖姗姗说得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苏青槐哄回去。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苏青槐还在他那里,苏塔就会有所忌惮。
苏青槐没想到他会来,有些诧异,放下手里面的水杯,“你怎么过来了?”
随即冷下脸来,“你怎么能追到这里来!这里不是秦家,你不知道会给塔塔惹麻烦吗!”
秦授连忙解释道:“是这位司先生带我们进来的!”
司宴缓缓上前,对苏青槐微微颔首,“您就是塔塔的妈妈吧?”
“……你是?”
“我是啸行的亲叔叔,我叫司宴。”
苏青槐一下就反应过来,“塔塔跟我说起过你,她说你对她很好。”
她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对他语气温和了不少,“谢谢你愿意照顾塔塔。”
苏塔刚刚嫁过来的时候对,通常都是报喜不报忧,说她在这里过得很好。
但她说到司宴的时候,语气格外真诚感激,说他对她很不错,司宴是个大好人。
所以苏青槐对他的印象也很好,“真的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
司宴摇头,笑着说:“他们也是塔塔的家人,我看他们在门外,小孟不认识他们,他们的样子又不像坏人,这种事情也不好撒谎,所以就带他们进来了……现在看来,他的确是塔塔的爸爸,我就放心了。”
苏青槐有些尴尬。
司宴这么做是出于好意跟礼貌。
但她跟秦授的关系这么糟糕,家里面那点破事也不好弄得让大家都知道,“不管怎么说,还是麻烦你了……”
她这么紧张,倒是正中秦授下怀。
他在苏青槐耳边说:“我也知道在这里说这些事情不合适,毕竟……”
他顿了一下,看向司宴,“沈啸行的亲戚都在这里,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家里面这些事,青槐,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好好商量,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塔塔的亲爸亲妈,总不可能真的分道扬镳的,有什么话回去好好商量,行不行?”
他苦口婆心。
司宴推着轮椅过来,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微微挑眉,“伯父伯母是不是有什么分歧?需要把塔塔跟啸行喊过来?”
苏青槐摇摇头,看了秦寿一眼,眼里面是满满的失望,“……他们两个现在还没起来,不用了。”
司宴眼中闪过一抹晦涩,“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去叫一下他们。”
秦念清见状,连忙松开肖姗姗的手,“我也跟你一起去!”
秦授立刻冷冷地看着她,用眼神警告。
秦念清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有些委屈地看着肖姗姗。
司宴却打圆场道:“没关系,跟我一起过去吧……你应该是塔塔的妹妹?”
“对!”
秦念清见他这么友善,也放松了不少,“谢谢你!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都可以。”
他笑得人畜无害,“既然是塔塔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家人不必要拘谨……”
两人走了之后,肖姗姗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司先生人这么好!”
秦授也附和道:“毕竟是沈家的人,很有风度!”
苏青槐心里面不是滋味,“别人有素质是别人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你们两个就可以在别人家里面肆无忌惮!”
见她还是冷着脸,秦授知道这回是没那么容易把她哄回去了,只能拉下脸来,“青槐,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和塔塔钱,塔塔昨天说我不给你们娘俩一分钱,我心里面也很难受……”
“那不是我的本意,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也要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对不对?你现在这样我连补偿你的办法都没有……”
……
外面一片喧闹,主卧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塔一个人占据了五分之四的大床,沈啸行只有小小的一个角落。
只要一翻身,就能直接摔下去。
沈啸行睡得不怎么安稳,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好像有人在叫他。
“塔塔,啸行,你们还没醒吗?”
门外传来司宴温和的声音。
秦念清站在他身边,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们两个平时也起得这么晚吗?”
司宴听出了她话里面的隐含意思,但却装作没有听懂,笑着说:“我平时不怎么到这边来。”
“这样啊……”
秦念清有些酸溜溜的,“这样看起来,他们两个的感情还挺好的,我怎么听外面的人说……”
她一下闭上嘴,一副说错了话的样子,似乎是怕司宴生气。
司宴脸上仍然带着笑,温和地看向她,“外面都是怎么说的?”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有一种魔力,不管说什么话,别人都觉得他不会生气。
秦念清很快放松下来,说:“外面的人都说姐姐跟啸行哥的感情并不好,啸行哥经常在外面应酬出差都不回家……”
说完,她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看来是我想错了……”
“是吗?”
司宴表情变了变,眼里的笑意还没有消失,只是失去了温度,“原来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啊……”
秦念清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看着紧闭的房门,“这个时间了都还没有起来,昨天晚上是不是……”
她说着,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轻咳了一声,低下头。
司宴的眼里这才闪过一抹冷意。
……
卧室里。
沈啸行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还要注意自己的姿势,不能挤到苏塔,又要防止自己掉下去。
维持这个平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似乎又听到有人在外面喊他的名字。
一阵头痛传来,他听到了司宴的声音。
沈啸行逐渐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很自律,睡过头这种事情非常罕见。
他刚要应声,一翻身,身下一阵悬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咚”的一声摔了下去,后背传来一阵裂开的疼痛——
伴随着一声巨响。
他竟然从床上掉了下来。
沈啸行难以置信。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从床上掉下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外的声音骤然消失——
司宴跟秦念清两个人面面相觑。
秦念清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一声巨响,但是不确定。
她愣愣地看着司宴,“里面怎么了?”
司宴眸色一沉,推着轮椅上前,手放在门板上,加重了声音,“啸行,出了什么事吗?”
沈啸行清醒过来。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脸色铁青。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人过。
男人压低了声音,回答道:“被子掉了下去,没事。”
司宴很是迟疑。
被子掉下来能有这么大的声音?
沈啸行似乎也察觉到话里面的漏洞,头疼地揉着眉心,补充了一句:
“苏塔还在被子里,她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
司宴似乎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