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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航班_长宇宙 》-第 2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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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云嘉无所谓的笑了笑慢慢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眼中虽然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不屑。而开口时的那句话,彻底让舒以安原本晴朗的心情掉到了谷底。

      “褚穆一个人陪我就够了,怎么舒学妹你也来了?”

      舒以安听后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听信陶云嘉说的话,这个女人或许之前对自己毫无戒备,但是从德国回来之后,从来没有敌人的舒小姐已经悄悄滴把她划为退避三舍的行列了。

      目光没有任何躲闪的,舒以安一瞬不瞬的看着脸色苍白可是战斗意味满满的陶云嘉,有些将信将疑,但是陶云嘉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却又分明是自己一年前买给褚穆的。

      “他……在陪你?”

      陶云嘉冷笑,炫耀般向身后扬了扬手:“明明只是出差一个星期他怎么会拖了这么久不回家?你这个做妻子的倒还是没有我这个同事来的亲近。要不是我生病了我看他守在这里太累,别说今天了,恐怕只要我不放人你根本没有见到他的太可能。”

      陶云嘉不知为什么,看到舒以安出现在这里她心底里很是恐惧不安,而且她也确定凭借褚穆的性格一定不会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所以一时说话也没了分寸,只想用自己最得意的言语来打击这个毫无攻击性的年轻女孩。

      舒以安隐隐的觉得自己很恶心,连攥着医院报告单的手都有些颤抖。明明昨天晚上两个人还通话说要一起好好谈谈的,明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怎么……就这样了呢?他怎么能骗自己呢?稳了稳心神,舒以安忽然问了陶云嘉一个无关的问题。

      “陶云嘉,你现在这么费尽心机,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

      这个问题犹如雷击一般让陶云嘉瞬时震了心神。因为当初那件事,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痛苦和耻辱。也是因为那件事,她才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和你有关吗?!当初……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我们受到了很多阻碍!”

      舒以安弯起唇角:“阻碍?是爸爸给你安排的那份工作成了你的阻碍吗?还是你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时机来选择。”

      哪怕舒以安早就被陶云嘉的话击溃,但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舒以安像个失败者一样在她面前认输。陶云嘉没想到舒以安竟然知道自己当年离开褚穆的缘由,脸色变了变,心里阴暗的犹如黑暗中滋生的那些最见不得人的生物。

      “反正现在他是抛弃你陪在我的身边!”

      陶云嘉看着舒以安渐渐黯下去的眼神又忍不住抢白一句:“要不是他们家当初用了手段我现在早就是褚太太了!况且。”陶云嘉一双手在肚子上轻轻抚了抚,“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认父亲的。”

      舒以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湖苑别墅的,看着面前那栋建筑也只是发呆,如果她此时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一定会为冰凉的泪水感到惊讶。一路上,陶云嘉的话就像是纪录片一样一遍一遍在脑中回放,人群走舒以安就跟着走,人群停她就跟着停,每走一步心脏都像被抓紧了一分。

      在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竟然和别人又有了孩子?

      目光慢慢聚焦对上【创建和谐家园】门前停的那辆车时,舒以安才算微微恢复了些意识,中午的太阳正是最盛的时候,站在温暖的阳光下,舒以安把手里的东西搁到包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打开门。因为她十分清楚,一旦打开这扇门,可能会发生的后果是自己都无法预料的。

      褚穆刚换了衣服下楼,正想着出去刚碰到门把手,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显然,褚穆对于这个时间见到舒以安还是有些惊讶的,忍不住像平常般挑眉问道。

      “怎么中午回来了?我还想着去接你。”

      舒以安怔怔地看着面前半个月未见的人,觉得他现在和自己说什么都让她觉得虚伪。她默默地往前走了几步把包搁在沙发上,近乎是有些艰难的问了一个自己最不愿意正视的问题。

      “褚穆,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聪明如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舒以安的不对劲。褚穆预感到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他并不打算骗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分明,大大方方地承认。

      “在医院。”

      “别解释行吗。”舒以安冷静地打断他的话,回过头来,“我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再听到你和陶云嘉一丝一毫的字眼,我真恶心。”

      “她跟你说了什么?”褚穆抿着唇找到舒以安生气的原因,想跟她说清楚。

      舒以安以为他还想为自己开脱,心中最后那点火光好像也被熄灭了。闭了闭眼转身看着不远处的人,一字一句。

      “褚穆,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褚穆感到愤怒,上前伸手锢住舒以安单薄的肩膀,语气森然:“你再说一遍。”

      舒以安忽的打掉他的手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下,随手把手边的东西朝他打了过去,带着细弱颤抖的哭腔:“我说我不想和你生活在一起了!爸爸告诉我说你很忙,我以为你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能回家,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等你回来,想听你解释清楚,想和你好好的,可是你却在医院陪着你的初恋情人,褚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得知你的行踪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落下,舒以安此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蹲在地上拒绝他对自己任何的触碰,哪怕他仅仅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她的情绪。就像是积攒了太久的苦涩,舒以安喃喃自语的根本止不住。

      “在很久以前,陶云嘉对我说要和你去德国的那个时候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她每一次都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对我宣告和你在一起的所有权,为什么每一次在你面前提到有关她的过去都要小心翼翼。褚穆,既然你这么爱她,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双手狠狠地蹭了把脸,她缓慢地站起身来,神色冷然而又坚决:“要是你觉得我很碍事,我可以让出位置来。褚穆,到现在为止,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所以呢。”褚穆上前一步伸手擦掉舒以安脸上的眼泪,姿态温柔,可语气轻的骇人,“你后悔了?”

      舒以安毫不躲闪:“是,我后悔了。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褚穆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不顾胸口细密的疼痛一把把舒以安抵在墙壁上,两只手放在她头顶的两侧,死死地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舒以安,你说你后悔了,可是你又什么时候真正信任过我?”

      这场战争的重点早就不在了陶云嘉的身上,褚穆被气得压根忽略了舒以安爆发的源头,他此时此刻想的都是舒以安说的那句,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两个人的呼吸几可相闻,褚穆的眼底布满了血丝,满是疲惫:“从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不管出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放弃你,承诺给你的我也会遵守到底。可是舒以安你想想,两年中,你有没有真正在这桩婚姻里依赖我?或者是你想着的那样,随时随地离开我。”

      舒以安原本止住的眼泪在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忽然猝不及防的落了出来。

      “你看,被我说中了是吗?”

      “从德国回来的时候你的行李就放在门口,整整两天它一直没动过。苏楹出了事情你宁愿自己去给她抗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个字,如果被绑架的那天我没回来,是不是我们就真的完了?而我生活里所有的事情只要我不说,你就不问,那好像完全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与你无关。”

      “每次吵架之后你想的不是质问我,而是离开我,你不听我给你的解释,选择用躲避来面对,舒以安,这是你最基本的权利,我把它给你你却总想着把它给别人,这样对我,你真的公平吗?”

      胸口隐隐的有什么东西在渗出来,褚穆强忍着不适慢慢放下圈着她的手臂:“没回家的那几天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了什么让你很失望的事情以至于你这么不相信我,可是以安,自始至终,你都活在你的妄自菲薄里。你想我可能背叛你,可能不爱你,可能对你所有的好都来自当初的歉疚,但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舒以安眼前模糊一片,浑身冷得要命。看着褚穆一步一步离开她的背影,感觉身体也越来越沉,小腹像被什么拽着似得疼。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慢慢往下淌,猩红一片。

      她慢慢顺着墙壁滑下身体,用尽了力气却只能哀哀的痛呼一声:“褚穆……”

      ------------

      第14章 大梦方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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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房里,舒以安睡得很沉。纤细的手腕上扎着尖尖凉凉的针头,静点的药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胶管里,气氛静谧得吓人。

      褚穆倚在外侧的墙壁上,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医生刚才的话犹如宣判一样炸在他的耳边。其实产科的女主任也很奇怪,她对舒以安印象很深刻,明明上午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女孩子还面色温柔的对自己讲她想要这个宝宝,结果到了下午,却一身狼狈的被人急匆匆抱进来送进了手术室。

      看着面前的男人,女主任冷漠的啪的一声扣上了病例,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姓名。

      “过度精神【创建和谐家园】导致的流产,需要静养,给她的药加了安神的,你是她丈夫?”最后,女主任还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看着褚穆一言不发的样子,女主任无奈地摇摇头:“她身体虚弱,受不了任何【创建和谐家园】了,不管是生理心理家属都要多注意。”

      褚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现在,他还能被称之为她的丈夫吗?哪有一个丈夫会连自己的妻子怀孕了都不知道,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就那么惨兮兮的抱着自己蹲在地上,目光所及的地方,一片血光。

      褚穆当时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多问迅速把人裹起来送到医院去。但是从那一秒钟起,他就知道可能生活中有什么东西在离他而去了。一路上舒以安意识半混沌半清明,只是死死的蜷在座位上捂着小腹,眼中有难掩的痛意和恐惧,她想,这个小生命才六十几天,她还没来得及亲身经受过它的长大,就要这么离开自己了么,能算是报应吗?

      孩子,褚穆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然后慢慢又转了下去,眼中的失落和颓败显而易见。胸前不知道是舒以安留下的血迹还是自己伤口迸出的血迹,使得他整个人站在肃静洁白的医院长廊上异常孤独。三十岁的褚穆,在他人生中的而立之年失去他的孩子,并且重伤了他的妻子,还真是,活该。

      纪珩东拿着衣服匆匆的从走廊的一侧走来,紧紧皱着眉头把衣服扔给他:“先去外科处理一下伤口,这么顶着还没等她醒过来,你就先挂了!”

      任凭衣服打在自己身上,褚穆还是不为所动,只是那么倚在墙壁上一言不发。

      纪珩东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把手里的东西猛地扔在座椅上:“你现在是颓了?早干什么去了啊!看看吧,这事儿惊动了你家老爷子,查出来了。”

      褚穆看着那几张纸,都没有抬手去翻,现在他没什么心思再去追究这件事了。

      纪珩东叹了一口气同样背靠着墙,和褚穆并排站着,烦躁地爆了一句粗:“这叫什么事儿啊!”

      因为褚穆突然回京,打乱了一些隐藏于表面下的潜秩序,有不少人因为嫉妒或者是不甘在他回来之后明里暗里给下了不少绊子。褚洲同虽然有心偏袒着这个侄子,但是总不能太过火,一些需要褚穆去做的事儿还是要去。去非洲,就是为了堵那些幽幽之口最好的办法。再者也是为了证明褚穆的能力。

      非洲气候不好,细菌病情什么的也多,褚穆刚到那儿两天就吃不太消,在当地医院挂了两天的水,每天常常忙到回了宾馆倒头就睡,就是睡也仅仅是四五个小时。每次想给舒以安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因为时差她在睡觉就是她没接。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周的工作,他想着能够回京,却被褚洲同告知现在面临着岗位大换血,各种各样的事情毫无头绪杂乱无章,这样一来褚穆就被与外隔绝了整整两天,专心准备自己述职,因为每一次大调整的时候都面临着一个人将来的走向和前途,任是褚洲同这样身份的都是不敢怠慢的。期间虽然家里和几个朋友都告诉他舒以安情绪很稳定,一切都好,他还是很担心。

      正打算着回家,变故就来了。

      陶云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德国回来,站在他的车前面一脸的憔悴不安。褚穆见到她脚步也只是停了一瞬,随即便移开目光越过她去开车门。

      陶云嘉急匆匆的一把关上他刚刚打开的车门,语气十分苍凉急促:“你就这么恨我?”

      褚穆现在一点心思都不在她身上,干脆的也不留情面。拿开她搁在车门把上的手,语气冷漠:“不是恨你,是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陶云嘉,我以为你足够聪明,让你在德国相安无事的当个翻译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了,是谁告诉过你我现在还爱你?你又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等你?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一切都特别可笑吗?”

      陶云嘉倔强地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难道你不对我负责吗?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

      褚穆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眼神中分明带了些悲悯。他也实在想不通,当年外交学院那样一个骄傲出色的女孩儿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善于心机,糟蹋自己,满眼的都是狠心和妒意。

      话音刚落,远处的街上忽然传来刺耳的马达轰鸣声,三辆摩托并排嘶吼狂叫着而来,一共六个人头上都带着头盔,车灯打的特别刺眼,褚穆和陶云嘉站在街边一时都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与此同时,机车上一共六个人,后排的三人手里都拿着长长的刀,横冲直撞的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开了过来。

      陶云嘉惊呼一声,猛地站在褚穆身前。

      “陶云嘉!”褚穆大惊。冰冷锋利的刀锋捅进陶云嘉的腹部,但是好在褚穆反应极快,迅速拽着陶云嘉一把把人推到了路边,摩托车其中一台因为躲闪不及直奔着褚穆而来,车上的人也慌了,胡乱地伸手一砍,褚穆胸口的位置也不偏不倚的挨了一下。

      警车和救护车来的时候,陶云嘉已经昏迷了。褚穆的伤并不严重,刀口不深不浅,因为是横向就好处理很多。相比之下,陶云嘉就严重了很多,刀口深又怕腹腔感染,手术出来之后就送到了监护室。

      秘书连夜赶到医院,给褚穆处理一些相关事项,送走了来调查的警官,褚穆在病房特地嘱咐他,不要声张也不要通知家里。毕竟刀伤,说出去不严重可也挺怵目惊心。依据隋晴舒以安的性子,肯定是要担心吓坏的。

      情况并不好,一天一夜,陶云嘉术后感染情况严重高烧不退,但是毕竟她是因为褚穆才受的伤,不管出于道义还是基本的道德,褚穆都没有离开的理由。至少,也得等她转危为安。期间,有关那晚夜间摩托车的事也真相大白,没几个小时警方就通知抓到了人。

      几个人是惯犯,之前就有前科,在这附近踩点儿发现褚穆作息时间比正常人要晚,因此生了见财起意的心思,只是没想到本该他受刀却捱在了陶云嘉身上。

      褚穆当时正在换药,面沉如水的听完之后也没多大的情绪。看到手机响直接穿好了衣服去外间接舒以安的电话。他听着那端想念了很久的声音心里原本的戾气也无端消失了很多,他听着她说“我等你回来”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她身边,看着窗户外头万家灯火的夜色,褚穆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在舒以安这三个字里面,越陷越深。

      “陶云嘉那边怎么办啊?”纪珩东手里玩儿车钥匙,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再说舒妹妹这事儿瞒不住,你妈肯定得知道,搞不好明天就去你家堵你个正着。”

      “弄清楚陶云嘉到底和以安说了什么。”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依稀能看到舒以安的睡颜,褚穆神色又沉下几分,“到底说了什么。”

      最后他还是听了纪珩东的话下楼去外科换了药重新处理了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想总不能等她醒来看到自己还是在别墅里跟她吵架的样子,哪怕她并不想看到自己。

      慢慢打开病房的门,褚穆缓步坐到她的床边生怕惊醒了她。

      轻轻握住舒以安没有注射针头的手,温度凉得让人心惊。穿着医院条纹的病号服显得她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可能在昏迷中她睡得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着。

      褚穆忽然想起她毕业的那一天,也是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昏睡,年轻的脸上被阳光打上一层好看的光晕,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个时候她醒过来带着些懵懂和期待,也是那一天,自己强势又生硬地问她,舒以安,你愿意嫁给我吗?到现在,整整两年啊。如今她还是这么躺在这里,却没了那时的生气勃勃和唇边柔软的笑意。

      慢慢地,他把她的手指搁到唇边,触碰到她的皮肤的那一瞬间,褚穆终于红了眼眶哑了声音。

      “对不起。”

      而躺在病床上正睡着的舒以安,眼角忽然滑落了两行泪珠。

      舒以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掉进了深渊,任凭自己怎么想清醒过来都只是徒劳。她有些不安地想睁开眼睛,却被这场深眠拉进了回忆中最让她惶恐也是最幸运的那一天。

      两年前的初秋,舒以安论文答辩的那一天,因为对先锋类药物过敏,所以她特别不争气的并且声势浩大地昏倒在答辩台上。为什么说是声势浩大呢?因为她这么一昏,甚至惊动了作为特邀人员的褚穆。

      学校顿时谣言纷纷,有人说褚穆在追舒以安,只是迟迟未果;有人说,是舒以安介入了褚穆和陶云嘉的恋情最终导致两人分手;有人说,法语系的舒以安大学四年从来不交男朋友也总是拒绝向她告白的男生,是因为从大一的时候就给褚穆当了情人……

      那一天,外交学院简直热闹得开了花。

      可是远在学校之外的医院里,却是意外的安静。褚穆把人送到医院之后便坐在窗边沉默地等她醒来。

      那天中午,阳光很好。舒以安年轻的脸上被打着淡淡的光晕,柔和美好得不像话。褚穆看着看着,就有些微微失神。尤其是当她仰起头满脸认真懊恼地对自己说,我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完。

      那是她真正入侵到褚穆心里的一瞬间,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女性,如外交官般睿智聪慧的女同事,如褚唯愿一般娇宠可爱的妹妹,如陶云嘉般骄傲自信的女人。但是那么多那么多的人,都不及那一秒钟,舒以安的一个仰头。

      急性过敏反应,输了液情况就好了很多。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见到情况好转,也得到了医生的明确表态,只要按时吃药注意今后不要在碰这类的药物,就没什么问题了。

      褚穆认真的听着大夫的嘱咐,回过头来征求舒以安的意见:“你觉的还好吗?要不要再住在这里观察一下?”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了解了,舒以安急忙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事了。”

      褚穆尊重她的意见,点点头转而送医生出去了。

      因为是急救,按照常理舒以安是不应该住在病房里的,在普通的急救观察室就好。但是褚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露出的一截手腕儿上全是怵目惊心的红疹子,当时就让人给她转到了高级病房,既然是高级病房嘛,从药费到床位费,自然也是高级的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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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27 05:5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