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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不下 》-第 2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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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夏季的闷热潮湿在瓢虫壳上涂了层油。我转着笔,望着窗外槐树上的虫子神游。

        昨晚我哥跟几个朋友去玩,我也跟着,有个服务员把酒洒到了我哥脱在外包间衣架的西服上,被领班骂了一顿赶出来,这事我哥还不知道。

        我从厕所出来他还在洗手池边哭。

        我哥衣服是挺贵的,但也没贵到天上去,洒了点酒而已怕什么。

        他哭得越来越伤心,耳朵红得像煮熟了,断断续续地哽咽,说他一个月工资就一千五,不知道几个月的工资才赔得起。

        我知道以我哥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揪着一个小服务员不放,但他哭得像只兔子,【创建和谐家园】的脸蛋一动一动,我忍不住想吓唬他,我说你赔一年的工资也赔不起,我哥让你剁根手指头赔他都算轻的。

        他好像从我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抱在我腰上抽泣着求我,求我给他说情,试探着靠近我,用嘴唇蹭我的下巴,最后甚至亲到了我嘴上。

        我问他的名字,他说时琛。

        可以,我当然可以告诉我哥衣服是我搞湿的。

        我把他拖进厕所隔间,揉了揉他的【创建和谐家园】蛋,问他【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过几回了。

        时琛像只颤抖的兔子,嗫嚅着解释自己没【创建和谐家园】过,但是迟早的事,每天晚上上工都是灌过肠的。

        怪不得这么骚。

        我把手伸进去检查了一下,很软很干净。但我还是戴套了,我哥老早就教我办事戴套,后来他虽然没教过【创建和谐家园】男人,以我的天赋还是无师自通了。

        说出来我都不信,我也是第一次,只是在脑子里演练过不少遍,但我习惯表现得十分熟练,像我哥举手投足一样从容。

        我在他股缝里抠挖了一阵,里面湿滑软热,我以为男的【创建和谐家园】都这样,迫不及待地扶着胀痛的【创建和谐家园】插了进去。

        时琛隐忍地闷哼一声,扶着隔间门分开腿,朝我撅起骚白的【创建和谐家园】蛋,两只手朝外扒开臀肉,露出一朵被【创建和谐家园】撑圆的粉色小花,让我进得更深。

        他吸得我特疼,快被夹断了似的,但又挺爽,我踩住他掉在地上的裤子,向里发狠地顶撞起来,一下下操进他的穴里。

        他起初的叫声还有些表演的意味,这种叫声让我浑身不爽,后来他捂住了自己的嘴,痛苦又【创建和谐家园】地默默流眼泪,然后沙哑地低声哭叫,老公太大了。

        我被这句话猛烈地【创建和谐家园】到了,精关一松就射了出来。

        他把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从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上缓缓退出来,跪下来用嘴摘掉安全套帮我舔,他的嘴又软又热,这感觉太妙了,我浑身发软,忍不住坏心眼地往他嗓子里插。

        他乖乖地吞下我整个【创建和谐家园】,直到我再一次射在他嘴里。

        作为嫖资,我哥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他的西服是我弄湿的。

        我哥缓慢但锐利的目光掠过还处在【创建和谐家园】余韵中恍惚的我,落到时琛脸上,他吓得低下头,赔笑的领班也一脸紧张。

        我哥嗯了一声,带我走了。

        我和他们一块松了一口气。

        回家的时候我开车,我哥坐副驾。他半条胳膊搭在车门窗沿上支着头,吹着车外的夜风醒酒,然后吃饱了撑的拨拉我的耳垂,我腿还有点软,初夜浪费在一个小鸭子身上怎么想都不够庄重。

        他嗓音低沉,尾调慵懒地黏连在一块儿。

        “戴套了没?”

        我浑身一震。跟偷情被发现的奸夫一样紧张。

        转念一想【创建和谐家园】的又不是嫂子,哪点对不起大哥了。

        “戴了。”我保持了一种虚张声势的平静。

        我哥笑得肩膀直颤,我嗓子有点发干。

        “感觉怎么样。”

        “……还行。”

        “小鸭子一看就不是处了,别被人家玩了,傻孩子。”他清了清嗓子,嘱咐我,“仅此一次,听见没。”

        我甩掉他的手,脸上十分挂不住。

        我问老哥第一次是跟谁做的,他枕着手回忆了一会儿,说大二的时候跟一个学弟,学弟挨操的时候特别乖,就是老爱追着叫他哥,这一点受不了,就分了。

        我瞟他一眼,追着你叫哥不喜欢?

        我哥有点困了,迎着风打瞌睡,慢悠悠地哼,喜欢啊,看是谁。

        

        

        第2章

        我不着急,我有哥

        悬挂在黑板上方的钟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班上除了课代表和班长以外没人听语文课,都焦躁跺脚等着打铃吃饭,铃一响,百米冲刺的人流即刻喷出窄小的门口。

        几秒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门外教导主任在大声训斥跑得快的学生,我闲庭信步路过我那几个倒霉的兄弟,顺便给主任后背贴了个小猪佩奇,从我前桌铅笔盒上揭的,罚站的兄弟们纷纷给我双手比赞。

        我不着急,我有哥。

        人都跑光了我才慢悠悠转出教学楼,掏手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哥昨个告诉我他中午有饭局。

        操。我的饭。

        这时候我都坐上车了,一摸兜发现没带钥匙,就让我哥给我发个定位,离家近的话我正好去找他取个钥匙,离家远就等保洁阿姨上班了给我开门。

        我以为老哥说的饭局是指跟一圈大老板推杯换盏,互相满上,回家整个人吐成一坨抱在马桶上的屎。他刚工作那两年天天拼命喝酒,近来才体面了些。

        我打他手机他没接,又怕扰了他生意,蹑手蹑脚推开一条门缝,结果他妈的小包厢里一共就俩人,我哥,对面还有一女的。

        一般我对女孩特别怜惜,班上有几个女孩蝴蝶须子一样瘦弱,我为了她们每次都晚十分钟再逃周一下午的班级扫除去打球,因为她们够不着黑板上沿儿。

        坐我哥面前的那位姐,可能二十五六吧,化着淡妆,身上裹着短款小旗袍,挺漂亮,但我不怜惜她,因为她手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

        只有男女约会才会插玫瑰,妈又逼着老哥相亲来了,老哥今年刚二十六,就被催婚催得不胜其烦。

        那女的穿着一双极细的绑带凉鞋,在桌底用敷着层肉色薄【创建和谐家园】的脚趾勾我哥的腿,饭没吃几口,口红粉饼倒补得挺勤快。

        我对这位嫂子人选特别不满意。我哥喜不喜欢我不管,反正嫂子必须得让我看着顺眼。

        我哥招手叫我过去,让我叫那女的姐,我把书包往老哥手边一扔,跷起腿跟他并排坐着,那女人摇身变成对簿公堂的女犯人。

        我审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多大了,嫁妆不用多,北京三环一套房就成,最好七年内给我哥生六个儿子。

        那姑娘骂了我(八成是骂我俩)一句神经病,拎包走了。

        果真挺漂亮的,我觉得她最漂亮的就是转身离开我哥的背影,重点在离开而不在背影。

        我哥也骂我有毛病。

        但我看见他半颗虎牙尖露在嘴唇外边,这说明他在笑。

        他用手捏我的后颈,手掌粗糙的沧桑感贴在我皮肤上,很厚实,也很热,埋头做了一上午理综题,疲劳的颈椎都舒服了许多。

        他摸出口袋里振动的手机,接了老妈的电话,没等里面说话就提前开口:“小琰在我这儿。”我知道他是暗示我妈少说两句。

        老妈嗓子很尖,即使不开免提我也能听清楚:“你相亲带个拖油瓶干什么?算了,那姑娘怎么样?人在国企又是会计,长得挺好,工作也稳定。”

        我以为我面无表情,实际上嘴角还是冷冷抽了一下,看对面的牛排一口没动,就想端来吃,老哥皱了皱眉,眼神示意服务员撤了,把菜单拿来让我点新的。

        等菜的时候我饿了,顺手拿我哥用过的叉子扎烤面包吃。

        老妈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我觉得好笑,她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又生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改不了原先管天管地的毛病。

        我九岁那年爸妈离婚了,老妈要走了大哥,把我剩给我爸,因为我哥长得像她,我长得像爸,她讨厌我爸,连坐了我。

        我边吃边说,妈就想赶紧把你安排完事,人家好安心过一家三口的小日子。我哥心里肯定明白,跟了我妈,人家结婚生子他就全成外人了,出来工作独居以后更是非逢年过节鸟都不会鸟他。

        我呢,老爸就跟死了没两样,有时候还觍着脸过来跟我要钱。

        这才叫难兄难弟,亲的。

        “好了妈,最后一次了,以后不用操心这些,我先陪小琰吃饭。”我哥挂了电话揉了揉山根,他说话声音并不大,从来保持着这种镇定自若的语气和音量,我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模仿他,结果我班上同学说我高冷,装逼。

        同样的神态在我哥脸上就一点儿不违和,我盯着他看,老哥就搭着我肩膀开始教育我,说班主任又给他打电话告状了。

        “老师说你这次考试交白卷。”

        我不以为意,当时状态不好,就不想写。

        “还说你在厕所抽烟。”

        我不服,怎么现在厕所也算公共场合了?

        “你还把前桌女同学的辫子拿打火机点着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我觉得我前桌长得可爱,谁让她老打我,还不理我,我就想逗她笑,结果她哭了,我笑了。谈恋爱总得有一个人哭,这叫能量守恒,我不想哭,就只能让别人哭。

        新点的一份牛排端上来,我坐到我哥对面,把玫瑰花瓶挪近些,恰好放在我们之间,把我哥气笑了,服务员准是看着我俩大男人中间摆朵花尴尬,过来打算撤掉,我哥朝她扬下巴,不用撤,放着吧。

        老哥说抽烟不好,一边训我,一边忍不住点了一根,继续理直气壮教育我。

        其实我是跟他学的,初三那年冬天半夜起床撒尿,看见大哥在破旧小阳台靠着栅栏抽烟,周围破破烂烂一片灰迷,我哥像座遗世独立的冷白雕像,叼着烟头,在我用完的算草纸背面算账,我趴在窗台看他侧脸看了半宿,早上我感冒了,他没事,操。

        我站起来抓住他的领带,扯着他不得不站起来和我对视,然后警告他,不准结婚,不准往家里领人,我不允许。

        我这人特别双标,自己可以左拥右抱彩旗飘飘,但不允许有人往我哥身上沾牛粪,对,我哥是鲜花,别人无论男女都是牛粪,只有我哥插别人的份儿。

        老哥自己松了松领带,桃花眼笑成弯月,插着裤兜垂眼打量我,小兔崽子还管起你哥来了,管得挺宽啊。

        对,我们家我说了算。

        现在我们家户口本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我哥是户主,但我是家里说了算的那个。有一回学校让复印户口本户主页和本人页,我莫名兴奋,有种和大家都不一样的优越感,没想到他们都可怜我只有哥养,真没劲。

        吃饱喝足我买了个甜筒吃,平时我吃冰淇淋只吃上边的球,蛋筒就丢给我哥啃,这次尝了个什么樱花口味,难吃得一批,舔了几口就全塞给我哥了。

        他犹豫了一下,拿着冰淇淋舔,舌头慢慢把奶油卷进嘴里。

        我当时想到如果他不是我哥,我就把【创建和谐家园】塞到他嘴里,让他舔个够。

        但我哥不骚,我哥长得帅。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我为什么不能把【创建和谐家园】塞进我哥嘴里呢,这规矩是谁定的?我想问老哥,毕竟我们无话不谈,但直觉让我没能问出口,总觉得他会给我一拳。

        两点半我哥开车送我回学校,临下车还嘱咐我好好听课,他的宝马一走,我立刻翻进操场,跟正上体育课的四班哥们打球去了。

        “段琰,段琰来了!”我听见四班女孩们小声说我球打得好,长得又帅。有一说一,我就打球还行,因为她们没见过世面,我哥才叫帅,个高薄唇双眼皮,鼻梁直挺眼窝深,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整个一混血小王子。

        

        

        第3章

        打球打到下课铃响,我坐在树荫底下撩起球衣擦汗

        打球打到下课铃响,我坐在树荫底下撩起球衣擦汗,几个女孩子扭捏着给我送矿泉水,我随便接了一个眼熟的喝,跟她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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