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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苏锦委屈地瞥了他一眼,作势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慢回话。
“顾叔叔出国昨天已经出国了。”
“出国了?他出国不是很正常——不,不对!”
话说到一半,萧从衍察觉了什么。
就在一个星期前,他还往顾父住的宾馆打过电话,询问顾安安和孩子的下落,顾父都说不知道。
还说安安只是赌气,等气性过了就会回来。
当时他还有些埋怨自己的岳父,唯一的女儿带着孙子跑出去这么久,一点都不担心,敢情是早知道安安在哪儿,却任由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地找。
“可恶!”
萧从衍握紧了拳头,既骂自己蠢,又骂顾父太狡猾。
如今顾父出国,他就是有心想问也问不到了。
“顾叔叔和顾安安真过分,耍人玩呢!”
眼见着萧从衍气得脸色铁青,苏锦心里畅快得很,毫不犹豫地继续落井下石。
然而萧从衍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身走开。
苏锦见他气势冷锐,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只默默跟在后面。
俩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萧母见儿子回了家,忍不住抱怨起来。
“从衍啊,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啦。顾安安那个坏女人,你就随她去算了,总不能为她连工作都不顾了吧。”
“安安不找了,那晨晨也不找了么?”萧从衍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找了,不找了,媳妇没了可以再娶,孙子没了可以再生,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萧母气冲冲地说道。
若是以前,萧母是不会说这番话,她素来不把顾安安当媳妇,可晨晨确实打心眼里疼爱。
可是顾安安这么一跑,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可不少。
有些人说是她把人赶跑了,有些人说顾安安有了新欢。
总之,都是些难听的、让人掉面子的话。
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逮着顾安安咬上几口解恨,连带着晨晨也没那么喜欢了。
后来,她干活时把手给摔了,萧从衍忙着找人不在家,多亏了苏锦前前后后忙活照顾,这人就入她眼了。
入了眼,自然就生了新的心思。
从此以后,她就当没顾安安这个媳妇了,苏锦是她的新儿媳妇。
“若我就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萧从衍反问道。
“你……你这是要气死你娘啊!”萧母用左手拍打着萧从衍的背。
萧从衍也不争辩,任由萧母捶打。
苏锦看不下去了,连忙出来阻拦。
“婶子,从衍哥还在在气头上呢,您别急,再等等就好了。毕竟从衍哥最听您的话了!”
萧母一听,是这个理儿,于是便停了手。
萧从衍进了房间,锁了门。
判定顾安安和孩子是安全的,他的一颗心算是落下了。
继续寻找一个想要躲起来的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他心中有一口气始终难平。
他这人一向高傲,连在爱情上也是如此。
若是顾安安坚持离婚,多闹几次说不定他就同意了。
可这人偏偏带着孩子跑了!
“想跑么?我叫你这辈子都跑不出我的手心!”
望着窗外,萧从衍下定了决心。
第十九章 被开了
萧从衍消停了,最高兴的就是苏锦。
顾安安母子不在,她又讨到了萧母的欢心,要拿下萧从衍指日可待。
虽然萧从衍对她更冷漠了,但她不介意。
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她模样不比顾安安差,工作体又面,这样的媳妇上哪找去?
有这样的自信,她行事也愈发张狂。
有意无意跟工厂的同事说些引人联想的话。
什么萧母经常叫她过去吃饭,让她帮萧从衍织毛衣,表扬她贤惠之类。
说者有心,听的人权当看热闹,于是一下子就传开来。
要不是萧从衍是厂里的业务骨干,常年出差在外,鲜少有人看见俩人同进出,缺乏实质证据,苏锦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然而,也有不信谣的人。
譬如李秘书,当初亲眼见苏锦投怀送抱被拒,又被她压了好几月的报销没报,这怒火就上来了。
这天,苏锦又在食堂炫耀萧母给她做了红烧肉,李秘书就出来发难了。
“这红烧肉到底是谁做的还两说。真像你说的那么有能耐,等萧副厂长回来,你俩在大伙儿面前牵个手,我就信。”
“对对,牵个手!”
“牵手算什么,打个啵儿才算!”
大家都激动起来了,一个个出主意。
也有些人看出不对劲,就问李秘书。
“李秘书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给咱们几个说说呗!”
“对呀,说说呗!”
苏锦赶紧站出来,喝道:“李秘书,你诋毁我名誉可以,可别把从衍哥扯进来!”
“从衍哥,从衍哥,叫得好像人家还是你亲哥似的。”
李秘书说完,对着正在吃饭的大众招呼道:“来来来,我给大家表演个相声,大家想不想看啊!”
“想——”
甚至有人乐得敲起饭盘来。
李秘书当即把当初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表演了一遍。
当他一个男的,故作娇羞,眨巴着眼嘟起嘴说“我不介意”的时候,大家觉得这模样怪恶心,但是又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可乐死我了,这么这么好玩呢!”
有人故作娇羞,含情脉脉说:“我不介意!”
马上有人冷漠回道:“可我介意!”
得,这么经典的对话,想不成为段子都难。
苏锦纵然脸皮再厚,也没法再在食堂待下去了。
“你造谣,我上厂长那告你去!”
“告就告,谁怕谁!”李秘书丝毫不惧。
经过这么一闹,大伙儿也回过神了。
“合着先前她骗我们玩呢!”
“是啊,我当初听她说跟萧副厂长的娘多亲多好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苏锦在厂长办公室哭诉,王厂长人老成精,苏锦什么心思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破坏他人名誉,这确实过分了,你觉得该怎么处罚好呢?”
苏锦一听有戏,马上回道:“开除他!”
“开除,这有点严重吧!”王厂长试探着问。
“不严重!他是工厂的捣乱分子,开除他,厂里的风气会好很多!”
斩草要除根,苏锦坚持自己的要求。
“这样啊——”王厂长拉长了音调,“那你待会儿把工作交接一下吧!”
第二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厂长,你说啥?”
苏锦傻眼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您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让李秘书交接工作吧?”
“没说错!破坏厂里的风气,不可原谅,得开除。”王厂长正色道。
苏锦急了,“破坏厂里风气的人不是李秘书么,他还造谣,应该开除他呀,怎么变成我了。”
“小苏啊,不要把人当傻子!再说,你还年轻,要走正道!”王厂长劝慰道。
苏锦终于反应过来,她脸色一拉,“你坑我!”
王厂长见他这幅态度,就知道她毫无反省之心。
“总之,你不适合再呆在我们厂里了,我让财务给你算下工资,你拿了钱就走吧!”
事情已成定局,苏锦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收拾东西走人。
苏家就指着苏锦的钱过活呢,得知苏锦被开除了,苏母立刻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