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旧话再度重提,萧从衍也稍稍冷静了下来。
“我可以改!”
“不!”顾安安坚决地摇头,“看到你,我便觉得痛苦!”
几十年年积累的轻慢与冷待,让顾安安无法平和地跟萧从衍待在一起。
总有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激起她的愤怒,继而发生冲突。
所以,她才要离婚。
萧从衍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地看了顾安安一眼,慢慢地走下楼去。
晚风吹拂,街上人潮涌动。
萧从衍坐在楼下的花坛上,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要抽一支烟。
然而,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站起身,朝街对面的酒吧走去。
酒吧很小也很吵,然而萧从衍却觉得很舒服。
好像只有这样的喧闹,才能驱赶心中的孤独一样。
喝了几杯,便有人凑了过来。
毕竟,这样的小地方,出现一个养眼的帅哥,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哎,请我喝一杯怎样?”有人主动上前搭话。
萧从衍朝酒保示意一番,酒保立刻倒了一杯酒给她。
这让女人很高兴,她朝自己的同伴眨了眨眼,得意地在萧从衍旁边坐下。
“我们去跳舞怎么样?”
女人喝了几口酒,自以为熟络了,热情地发出邀请,还去拉萧从衍的手。
萧从衍冷冷的目光刺过来,那人的手便僵住了。
“想喝就喝,不喝滚!”
面对毫不相干的人,萧从衍就恢复了冷漠的本性。
“喝喝喝,喝死你!”
女人受到了羞辱,骂咧咧地走了。
经此一番,也没人再来打扰他。
萧从衍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听见有人在耳边喊。
“喂,醒醒。打烊了,把账结一下!”
他喝得太醉了,无法理解其中意思,但反应还是有的。
于是,他扶着脑袋,报出了一串号码!
第五十六章 拿钱赎人
顾安安都已经睡了了,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对方就连珠炮似的说起话来。
“这里是河马酒吧,快把你老公领回去,我们这打烊了!对了,你老公的钱不够,带点钱来!”
“不是,你——”
顾安安话还没收完,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咋咋呼呼的,打错电话都不知道!”
顾安安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卧室。
然而走到半路,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拉开窗帘。
小区的对面,有个店面的霓虹灯依然在闪着光,上面赫然写着“河马酒吧”几个字。
“不会吧——”
顾安安想到了某种可能,随即又恼怒起来。
“都离婚了,还管他干嘛,睡觉去!”
说完,她爬上来了床。
吵醒了本来就难入睡,何况心里还装着事。
这时,客厅的电话又响了。
“喂——”
“我说你到底来不来接啊,不来我把人扔大街上了!”说话人怒气冲冲。
顾安安无可奈何,不管真假,还是得下去看看,不然今天晚上她别想睡了。
换好衣服,拿起钱包,顾安安小跑着向酒吧走去。
等她赶到的时候,酒保果真说话算话,直接将人拖到大街上了。
顾安安走近一看,还真是萧从衍。
“人在这里了!”酒保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他自己喝的加上请别人喝的,一共是2305块。他钱包里一共有2000块,你还得补我305块。”
顾安安赶紧把钱付了。
酒保收下钱,拉下卷闸门锁好,哼着歌曲回家了,留下顾安安和一个醉鬼面面相觑。
顾安安气坏了,凭什么呀?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眼不见为净,直接甩手走人。
可又一想,让人躺在这大街上,万一有车过来,岂不是很危险。
“一定是我上上辈子欠你的!”顾安安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忍着气将人搀扶起来。
萧从衍醉得五迷三道,然而在嗅到一丝熟悉的馨香味的时候,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安安,安安……”他喃喃地叫着,双手抱住顾安安的腰,箍得紧紧的。
“你松开!”顾安安气得重重地拍着萧从衍的背,“快松开,都走不动路了!”
萧从衍视若无睹,像一只大熊紧紧地黏在顾安安的身上。
事实证明,不能跟醉鬼讲道理。
顾安安咬咬牙,默默告诉自己,这人是晨晨爸,是晨晨爸。
默念着这句话,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弄到了家。
“安安,安安!”躺在沙发上的萧从衍叫唤起来。
怕闹醒晨晨,顾安安赶紧从浴室出来。
她一边拿湿毛巾给他擦脸,一边警告他。
“再叫我掐死你!”
萧从衍充耳不闻,环住顾安安的腰,还将头也贴了过去。
“我不会放过那家伙的!”
萧从衍嘀咕了一句。
“人家陆律师又没惹你,你这么记恨干什么!小肚鸡肠!”顾安安说道。
萧从衍被骂了也不反驳,只紧紧抱着顾安安,怕她再走开。
“我会改的……安安……我改……”
第五十七章 重新追求你
“早干嘛去了!”
顾安安低声回了一句,憋了一晚上的气也慢慢消了。
客厅里再度安静下来,顾安安试着想掰开萧从衍的手,却没有成功。
哪怕睡死了,这人还是牢牢箍着他不放。
顾安安借着落地灯的灯光,凝视着身下的人。
此刻,萧从衍锐利清冷的眸子已经闭上,整个人都变得柔和温顺起来。
顾安安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额间点了点。
尔后,指尖从萧从衍高挺的鼻梁上划过,又落到那张薄唇上。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刷地烫了起来。
“真是疯了!”
她嘀咕了一句,抓起身边的薄毯,往俩人身上一盖,闭眼睡了。
顾安安又梦见自己回到了冰冷的病床上,仪器声还在响着。
“她怎么样了?”萧从衍的嗓音。
而后是医生的回复:“发现得及时,缺氧时间很短暂,不影响身体。”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上次抢救的时候,我看见她手指在动,你们不也看见了么?”
“也许是您夫人的求生意志起了作用。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这个很抱歉,我无法保证。”
什么鬼?
顾安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接二连三做这样的梦。
她好想快点醒,可是怎么也醒不了。
这时,又有人说话了。
“儿啊,咱们放弃算了!”是萧母的声音。
“咱们家对她不薄,够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苏锦等你那么久,你把她娶了,给娘生个孙子吧!”
“娶她?我不弄死她都算不错!”
“哎呀,苏锦她只是不想你再受苦,才拔掉氧气罩的,你怎么就想不通呢,非要守着这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