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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衍信守承诺,抱着她没有多余的举动,。
渐渐地,她困了。
在她熟睡后,她总觉得像是到了大海中,起起伏伏。
第二天,顾安安睁开眼,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起身出门,乡村里面雾气朦朦胧胧,丝丝寒意入骨。
顾安安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去。
晨晨和萧父听说去山上玩了,她不由地蹙眉。
“不是说好今天去祭祖么?”
“急什么?”
萧从衍穿着单薄,将两捆柴搬到外面。
顾安安发现他表面上很瘦,但肌肉紧致,虽然在外工作那么久,但还能抗起重活。
她不好意思一直看着,过去帮忙,可刚伸出手,就被萧从衍拦住了。
“去吃早饭,我妈出去赶集了,不用担心。”
顾安安的手被他碰到,下意识躲开,脸上有些发烫。
“知道了。”
她去到厨房,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饭菜,都还冒着热气。
这种待遇她曾经根本享受不到。
每次萧从衍出去工作后,她做了早饭,还没来的及吃,就会被萧母支出去做事。
等她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了。
顾安安拿着一块米锅巴吃了起来,目光却不由得落向外面劳碌的萧从衍身上。
男人忙完,径直朝她走过来。
“看那么久,看出什么了没?”
顾安安连忙收回视线,低下头:“我才没看你。”
萧从衍也没再戳穿她,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她吃东西。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吃饭?”
萧从衍喉咙一紧,嗓音有些低哑:“我也不知道。”
第七十章 祭祖
“从衍啊,来帮忙!”
萧母突兀的叫喊,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萧从衍跑出门,看见母亲提着大包小包,后面还跟着个年轻人,手里各提着一只烧猪。
“把我的大簸箕拿出来!”萧母一边喘气,一边指挥道。
萧从衍应了一声,回头在屋里找了半天没找着。
“还是我来吧!”
萧从衍显然只会做饭,家务活计从来不干,自然不知道东西收在哪。
房子虽然是新建的,但顾安安顾安安知道萧母的习惯,很快就拿了簸箕出来装猪。
“怎么有两头?”萧从衍问。
“反正都要买,两头还能便宜点,就买两头呗。”萧母没好气地说着。
顾安安看着这两头烧猪以及地上的大包小包,倒是明白过来。
萧母是按两家份来买的。
于是,她赶忙说道:“烧猪是陈家买的吧?他们家的烧猪可难买了,也不便宜,谢谢您了!”
萧母瞪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说着,进屋忙活去了。
萧从衍看着这一幕,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去把坟上的草割了,再看要不要填土!”
顾安安点点头,拿了镰刀和锄头出来,俩人一起上了山。
萧家的坟地有萧母照看着,草不深,几下就割完了。
等他们去顾家的坟地时,顾父和晨晨两个已经快忙活完了,砍下的灌木和杂草堆了半人高。
“妈,我刚才看见兔子了!外公没追到!”
顾安安瞪了父亲一眼,“晨晨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呢,山上不平坦,万一摔了怎么办?”
顾父尴尬地笑了,转头跟晨晨小声抱怨。
“不是叫你不要说的啦!”
晨晨立刻捂住嘴,冲顾安安摆手。
“没有兔子,外公没有追兔子!”
这下,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坟地整好了,顾安安回去拿来祭品,把烤猪、瓜果摆在坟头。
顾父一边烧纸钱,一边念念叨叨。
“玉梅啊,从今以后我年年来看你!安安过得好,晨晨也是个乖孩子,我们一家人会越来越好的。你在那边安心地等我,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聚的。”
顾安安看着哀伤的父亲,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时的父亲,比现在更苍老。
“安安啊,你醒醒,爸爸来看你了。”
爸爸的声音苍凉又哀伤,她很想醒来,可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安安,安安!”一旁的萧从衍见顾安安神色不对,连忙低声叫道。
“什么?”顾安安眨了下眼,发现自己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该上香了!”萧从衍也没有追问,提醒道。
顾安安给母亲上香,说实在的,前世今生,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快忘了母亲的样子了。
“妈妈,请您保佑我!”
“最近我一直在做梦,很不好的梦。我梦到晨晨丢了,我被人撞昏迷,一直躺在床上。这梦越来越清晰,让我很害怕。”
“如果我并非重生,现在的幸福生活只是我昏迷时做的梦呢?”
顾安安不敢再想下去了。
“请您保佑我,保佑我们一家!”
第七十一章 阴魂不散
下山的路上,萧从衍想问顾安安刚才是怎么回事。
可顾安安只是摇摇头,她暂时还不想跟萧从衍说梦的事。
俩人就这样默默的往回走。
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呼声。
“从衍哥,安安姐,你们回来了呀?”
顾安安抬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苏锦。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萧从衍一眼,抬腿便走。
萧从衍时刻注意着呢,当下拽着顾安安,俩人手牵着手来到苏锦的面前。
深秋了,苏锦还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不知道是真不怕冻还是什么。
“哎哟,这不是安安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婶子可担心你了!”说话的,是站在苏锦背后的苏母。
萧母听见这话,果不其然,脸色又臭了,看顾安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好像在说,要不是你干出这事,她就至于在乡亲街坊面前这么丢人。
“婶子说的哪里话!”萧从衍淡淡地回了一句,“这些年,安安一直和我住在省城。也不知道是谁烂心肝,到处传这种谣言。”
萧从衍说着,冷冷地瞥了苏锦一眼。
苏锦下意识地后腿一步,努力睁大眼睛,摆出受委屈的模样来。
“从衍哥,你误会我了。不是我说的!”
萧从衍哼了一声,没理睬她。
苏锦见萧从衍不买账,又开始向顾安安寻求帮助。
“安安姐,你帮我解释下吧。说你带着孩子跑了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当初,我还跟从衍哥一起找你来着呢!”
顾安安气笑了。
还需要她帮忙解释?
苏锦这张小嘴巴拉巴拉的,与其说是给自己开脱,还不如说是给她泼脏水。
不过,就算她带着孩子跑是事实,可只要萧从衍不认,外人就是再起哄没用。
所以,她也懒得解释。
“不要叫我姐,我比你还小一个月呢!”
她早就想说这件事了。
每次苏锦都叫自己姐姐,恶心死了。
苏锦又吃了一憋,脸上挂着的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萧从衍将顾安安的所作所为看在眼底,嘴角不觉扬了扬。
眼见着气氛僵硬下来,苏母急忙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