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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煞之劫”侯三闻言,顿时坐不住了,在地上来回地急走,并着急的问道:“杨先生,什么是星煞之劫啊是不是死人的那种”
“是”师父认真地点了点头,听到师父的回答,我恍然大悟,难怪师父要让侯三破费番,敢情师父是想帮侯三度过这次劫数,师父想了想,说道:“星煞之劫,主命冲煞,见血光而无回天之力,而且我可以断定,就在这两日之内,不过,既然你遇到了我,我又吃了你的饭,不会让你有事的,呵呵”
侯三慌忙点头:“杨先生尽管吃我的住我的,我全包,不过杨先生你可要救救我,那我这两日应该怎么办”
师父微笑着摇头:“难啊难,难如上青天,不过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死,这两日只要我在,你便会没事,但你要注意件事,而且务必做到,否则我就算不走,也救不了你”
“什么事”
我几乎和侯三同时问道。
我是处于好奇,侯三到底要注意什么事情才能幸免于难
师父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这两日内,你不可接近任何女人,记住我的话,对了,我们的房间在哪呢我要睡了。”
说完,师父步步向楼上走去,而侯三仍旧在原地呆呆的重复着师父的话语,不会儿,侯三急转身追了上去,我也跟着上了楼,侯三也真是没小家子气,直接给我们开了间上等房,里面有热水有宽敞舒适的大床,足够我和师父睡觉的了,安排好我们,侯三仍然不肯离去,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会儿,才走到师父身边,追问道:“杨先生,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接近”
师父没好气地摆手,示意侯三离去,并随口道:“我说过,这两日你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走得近些都是不能,知道了吗”
侯三似乎听到了,也似乎没听到,但这个时候,后院突然又传出声声狗叫,我跑到后墙窗户向院子里看了眼,只被铁链拴着的大黑狗,正冲着前面狂叫,想必先前就是这只大黑狗叫唤的了。
听到了狗叫,侯三连忙说:“杨先生的话我记住了,定做到,想必外面来了客人,我去招呼下,杨先生和二狗兄弟洗洗早些休息,明日吃饭的时候我把饭菜端进来。”
“有劳了。”师父应承声,眼看着侯三走出了房门,并把房门关上,才回头向我说道:“二狗,我们三日后再走,你这两日多注意下侯三,别让他真应了劫数,他这个劫数,能过得去也算是他的造化,过不去,也是他命中的定数,唉”
闻言,我顿时有些惊讶,道:“师父,侯三的劫数真有这么严重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骗他两天的伙食住宿呢”
第111章 绝美的仆人
师父瞪了我眼,道:“胡说道为师何曾说过假话骗人既然为师答应管他的事,就定不会让他有事,只是不怕万就怕万,为师这几天会在房间内打坐修炼,你在外面走动的时候多看着他点就是了。Δ阁n”
这下倒是把我弄得也精神上来了,侯三的劫数到底会应在什么上面竟然会把师父也弄得如此紧张,我打开前墙的窗户,遥望了眼下面,柜台前,侯三左右看了眼,客栈大厅内并无来人,这个时候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无其他声音,侯三现没人后,便冲着后院叫道:“黑子又没人来,你瞎叫唤个什么劲啊你”
喝斥了大黑狗顿,侯三冷不丁抬头向我们的房间看了过来,我现这个角度他看不到我,只是我看他的脸色异常的复杂,好像这家伙有什么心事似的。
过了好会儿,侯三百无聊赖地在柜台上拨弄了几下空酒杯,便继续趴在柜台上睡觉,雨还在下,而这个通明客栈,似乎也再度陷入了最初的安静,仿佛切都没生过。
师父洗漱了下,便盘腿坐在床上打坐,我也紧随其后洗漱番,本想赶紧躺下睡觉,但这盆洗澡水,总是得弄出去倒掉,抱怨了声,我换了身潮湿的干净衣服,便端着木盆走出了房间。外面有些冷,或许是刚冲过澡的缘故,再加上我和师父的衣服在路上都被雨水打湿了,而我身上的这件衣衫更是潮湿中挑出来算好的,不过还是潮湿。
抖了抖衣服,我端着木盆走过了长廊,拐角处挂着牌子,指明洗澡房的位置,那也应该有倒洗澡水的地方了,只是这洗澡房指明的地方在楼个角落。
我现在才知道住在三楼是多么的费劲,单单倒洗澡水这个事情都这么累人,不过好在这吃住都免费,多少给我点安慰,跑到楼将洗澡水倒掉,我现楼的下等客房和二楼的中等客房都是通用下面那个澡堂子,只有三楼的上等客房才在房间内设置了洗澡的小隔间。
我提着空木盆悠悠达达地上了楼梯,就在二楼的拐角处,我愕然愣,只见道倩影从其中个房间走了出来。
只是看了眼,我便看呆了,那是个十七岁模样的女孩儿,长得清丽脱俗,虽然她穿着朴素的淡白色衣裳,尽管她穿着双破旧的布鞋,但她那乌黑的长,精致绝美的五官,白皙如羊脂的皮肤,以及她那双略显忧郁而又清冷的双眼,却是下子吸引住了我,我心里只有个字可以形容她,美。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只是她那纤细的身姿,嫩白的小手,却在做件和她极为不搭调的事情,我看到她手中提着个大木桶,大木桶里面装着水,似乎很重,她那摇摇欲坠的形态,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我帮你提下去吧”我忍不住走上前,拦住了她,我第个念头就是楼梯有点陡,她这么纤弱的身子,怎么能把个装着水的大木桶提下去呢万摔倒了可怎么办
哪知女孩儿微微低着头,根本没有看我,也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她的眼神很淡,这让我的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感,见她仅仅是被我拦住而停下来,我只得尴尬地让开路,她继续提着大木桶向前走,到了楼梯口,她步步地提了下去,在我为她提心吊胆中,她终于提到了下面,把水倒掉,然后接了桶干净的水,她,她竟然还要提上来。
这么纤弱的女孩儿,干这么粗重的活,那房间里面难道就没有她的家人吗怎么会让她来干这么重的活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下楼梯,把抓住她手中大木桶的边,并说道:“还是我帮你提上去吧,如果你讨厌我,我帮你提上去就走。”
但女孩儿并未理会我,而是神情淡漠地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这刻,我深深地觉得她好美,好柔弱,我想帮她,我想帮她做任何事,只是不想看她这么辛苦,但女孩儿看了看我,又微微低下头,把从我手中将大木桶拽了过去,然后步步艰难地走上了二楼,她的眼神从始自终都是那么的淡漠,她的神色也依旧清冷,并且从头至尾没有和我说句话,这让我心里更加失落。
对了,我先前在饭厅听到侯三说中等客房是两个人住,个中年男人和个年轻的女孩儿,难道这就是那两个人中的女孩儿
那不是还有个中年男人吗兴许是她父亲,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啊居然让这么柔弱的个女孩儿干这么粗重的活,真是的
我越想越气愤,还有这个女孩儿脸的淡漠,或许是她父亲脾气非常坏,刚打骂过她,所以她才这样,不行,我要去看看她的父亲,如果可能,我要为这个女孩儿说两句话,如果看到那个男人打骂她,我就帮她大不了帮她挨打,只要能让她不这么辛苦
看着女孩儿走进了其中个客房,我急忙放下手中的空木盆,然后悄悄地走了过去,并贴在这间客房的窗户边,透过缝隙,向着里面看了眼,这不看不打紧,越看我越火大
“这件也有点汗味儿,也洗了吧。”房间内,个身材萧条的中年男人,体型和师父差不多,长相也算俊朗,他刚刚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那件非常整洁的外衣,随即脱下来扔在地上,而地上此刻已经堆了堆的衣服,我现在才知道,那个女孩儿所提的水,竟然是为了洗衣服,中年男人说完,便脸慵懒地斜躺在床边,单手端起杯茶水,细细的抿了口。
混账啊简直就是混账这个男人简直如大爷样躺在床上喝着茶歇脚享受,而那个纤弱的女孩儿却是蹲坐在地上件件的洗着他扔下面的脏衣服,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这么对待个柔弱的女孩儿,简直没天理了
可我却没作,因为我还是找不到作的理由,万他们是父女,女儿孝敬父亲是理所应当,但这个男人做的太过分了点。
“茶水没了。”不会儿,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茶杯,并皱眉道:“茶水”
冷漠而又简单的两个字,仅仅说了两个字茶水,那个女孩儿便擦拭了下双手,起身缓步提着个茶壶,来到中年男人的身旁,并小心翼翼的添茶水,添好茶水,中年男人微微摆手,说道:“继续做你的事吧。”
听这话我更加气恼了,我还向觉得师父对我刻薄,但比起这个女孩儿,我简直就是在天堂,这个男人对这个女孩儿太过分了,我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
还未等女孩儿继续洗衣服,那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随口又说道:“我困了,给我打水洗脚。”
“恁娘的”我憋了半天的闷气,终于憋不出骂了声,这家伙居然得寸进尺,完全把这个女孩儿当奴仆使唤,这肯定不是他女儿,指不定是从哪贩卖来的。
“谁”哪知我刚刚忍不住骂的话,竟然被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他霍地扭头看了过来,我浑身颤,得,被现了,还未等我转身麻溜的跑开,只见窗户已然被那中年男人打开了,中年男人诧异地打量了我眼,随即皱着眉头冷声怒道:“你是谁为什么趴在我的窗户上偷看”
第112章 南青乙,北阳朔
我下子语塞了,是啊,我是谁,为什么会趴在人家窗户外面偷看呢这说到底也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我总归是个外人,却妄想帮助那个女孩儿,现在被抓个现行,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可这个男人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竟然奴役般使唤那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纤弱的身子,却要干那么多粗重的活,而且还帮他倒茶,他自己有手有脚的却什么都不干,最可气的是他还让女孩儿帮他洗脚,我实在忍不住
“怎么你好好个大活人不干活,居然使唤人家个柔弱的女孩儿如同使唤奴仆样,还容不得个路见不平之人看两眼”我挺起胸脯,没好气地反驳道。 n
“路见不平”哪知中年男人闻听我的话,顿时冷笑声,他转身走出房门,并来到我跟前,但就在我跟前停下的同时,把抓住我的肩膀,五指略微用力,顿时让我疼得呲牙咧嘴,与此同时,中年男人冷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趴别人的墙脚,偷看人家房间的,也配自称什么路见不平”
我没想到这个中年男人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他的手劲很大,似乎捏住我像是捏只小鸡似的,疼得我冷汗直冒,但在那个女孩儿面前,我觉得不能认怂,我还要为她争取人身自由呢。
见我硬扛下来,中年男人却是愣,继而冷笑道:“哟身板还挺结实的,难道你不觉得疼吗”
“废话当然当然疼”我紧紧咬着牙,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指就像是五根钢钉,抓得我的骨头都要断了,但我还是动不动。
“好,很好,你这个小子还有点骨气,不过你既不肯认错,又任由我这么捏着你,该不会是来找死的吧”中年男人好奇地盯着我。
“我不肯认错是我看不惯你这么对待个柔弱的女孩儿,我任由你这么捏着我是因为我想为她说两句话”我愤怒地叫道。
“哦”中年男人诧异地回头看了眼正在洗衣服的女孩儿,似乎那个女孩儿根本就没有扭头哪怕再看我眼的意思,我却为了她在这里任凭这个混账男人羞辱折磨,她让我心里阵阵难受,说不出的难受,中年男人抓住我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这让我更加疼痛,甚至几欲瘫倒在地上,可我还是咬紧牙关硬撑着,中年男人冷笑道:“你想为她说几句公道话”
“对”我憋着气,咬紧牙关怒道。
“呵呵那你说说吧,如果你说得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了你,但如果你说得让我不满意,我会让你为刚才的冒犯付出代价的,小子,你说吧。”中年男人再次冷笑。
我微微闭上眼缓了口气,然后睁开双眼看了看屋子里依旧卖力地洗着衣服的女孩儿,她对我的冷淡让我微微有些伤感,但依然不能阻止我帮她说几句公道话“无论你是她什么人,她都不是你的仆人,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旧社会,不是封建统治,解放已经好几年了,你居然还拿人不当人,她只是个个柔弱的女孩子,这个年龄本应该是追求梦想享受幸福的美好年代,而你,而你却把她本该拥有的切都剥夺走了,把她把她当成个奴仆,这不是个老爷们应该做的事情”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无法句句说完整,但我不停的缓着气,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中年男人闻言,竟是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你这个傻小子,还真是好心,不过我告诉你,她为我做的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做的,你看到我逼迫她了吗你又看到我打她骂她了吗”
“我”我下子又被他弄得语塞,从头到尾,我还真没见到他打骂那个女孩儿,也都是那个女孩儿自愿帮他做事,我犹豫了片刻,微微低下头道:“我没看到,不过这不能证明你以前没有打骂过她”
“放肆”中年男人的手指猛地用力,我顿时疼得惨叫声,但中年男人仍旧没有松开手,而是怒狠狠地盯着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哼,不过我最近忙的很,没工夫理会你这个傻小子,滚边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中年男人把将我甩开,我只觉我的骨架子都快要散了,整个人就这么重重地摔向了楼梯口,就在我即将倒下的刹那,只觉只温暖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我猛地抬头,原来是师父
或许是我刚才的惨叫惊动了师父,师父紧皱着眉头将我扶起,他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和我说话,而是缓步走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前,冷声道:“不知小徒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对小徒下如此重手”
“呵呵敢情又来个帮腔的啊那个傻小子就是你的徒弟这么说你们还是师徒关系了”中年男人微微扫了我眼,不屑地将视线移开,并冷笑道:“怎么你这个做师父的还想帮你徒弟打架不成你的徒弟没事干跑到我这里趴窗户角,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收拾他顿当然我行走在外也不愿惹事,不过我阳朔也容不得别人惹我”
“阳朔”师父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声:“原来是北阳朔,在下听闻民间术数有两大家,南有方士青乙,北有术士阳朔,南青乙北阳朔,看来阁下就是北方术师大家阳朔了,真是失敬了”
师父说完,转身走了回来,而那个自称阳朔的中年男人,在听到师父的话语后,突然脸色骤变,惊愕地注视着师父的背影,师父走到我跟前,头也不回地对阳朔说道:“小徒也被闻名遐迩的北阳朔罚过,那在下就把小徒带走了回去再收拾你”
师父冷声回应了北阳朔,最后句话是对我说的,怒瞪了我眼,便径直走上了三楼,我委屈地耷拉着脑袋,此刻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剧痛的,走起路上楼梯都费劲,但还是勉强上了三楼。
低着头走到门口,我现师父正气愤地盯着我,可我这个时候害怕师父再教训我,竟是站在门槛上犹豫不前。
“还不进来”师父怒声喝斥,说着,师父弯身拿起黄布袋,并随口接着说:“你可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去趴人家窗户角,现在倒好,为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被师父如此责骂,我还是生平头遭,但想起刚才师父维护我的那幕,我心里还是暖暖的,师父刚才很明显是被那个北阳朔激怒了,我也从未见过师父为了维护我而和别人如此对峙,我在想如果刚才那个北阳朔敢和师父动手,师父肯定会教训他的,不过师父克制住了。
我默默地走到师父身边,然后跪下“师父,都是我的错,让您丢人了”
师父却是冷哼声,此刻他手中多出瓶药膏,那药膏我看就认得,是师父在路上采摘草药配置的化血化瘀之药,看到这里,我的眼眶微微红润瞪了我眼,师父怒声道:“跪那干什么还不把衣服脱下来,让为师看看你伤的如何”
第113章 哑女花仙
我费了好大的气力,才艰难的将我的外衣脱下,师父看到我痛苦的表情,深深叹了声,小心翼翼地将我脱下剩余的衣服,肩胛骨处,团青黑色的淤肿尤其刺眼,我咬了咬牙,怒道:“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下手太过狠毒,我当时只觉得整个肩膀都要被他捏碎了,哎呦”
师父瞪了我眼,道:“你还知道疼明明撑不住还死撑什么为什么不跑”
看着师父关切的眼神,我心里阵阵温暖袭上来,但师父刚把药膏涂上去,顿时又觉得剧痛无比,我咬牙切齿地喊道:“不是我不想跑,是他根本就没松过手”
师父涂了两下,旋即又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情况即使涂了药膏也很难在两日消肿化瘀,你先别动,为师将你肩膀上的淤血释放出来,再以药膏敷在上面,想必很快你的手臂就会恢复知觉。笔 n”
还以为师父会找个细针什么的,哪知师父抬起手,用指甲瞬间划,便将那团淤血划开,股黑色的血液,不断的涌了出来,我强忍着剧痛,但觉淤血流出的同时,我浑身似乎轻,而肩膀的位置,也传出了【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感觉,有知觉了,而且疼痛也在减轻,我心里稍微有些安慰。
师父紧接着帮我涂抹了药膏,并找了块布撕开,将我的肩膀前后捆了几层,如此,才算松了口气,师父盯着我看了看,随即将药膏放在我身边,并说道:“就算他不松手,你跟着为师这么长时间,腿脚功夫不也练过嘛而且你现在这身的体质坚韧无比,真的要反抗,为师料想他也奈何不了你,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呢你倒是说说”
“我”我被师父问得无话可说,的确如师父所说,我并不是不能反抗,而且那北阳朔的手劲虽然大,我真的想挣脱也不是挣脱不掉,只是我当时却并不是为了自保,而是“师父,我是为了被那个北阳朔欺压的个柔弱女孩子说公道话,才任凭他折磨我”
“你说什么”师父微微皱起眉头,随即又说道:“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我立刻将见到那个身材纤细,瘦弱如浮萍般的女孩子前前后后的经过,五十的说了出来,最后我依旧气不过:“师父,你说说,那什么北阳朔好歹在民间也有些名声,却是如此奴役驱使个柔弱的女孩子,当牛做马也不过如此,我反正是看不过去”
师父的神色微微有些复杂,但很快撇了我眼,说道:“你看不过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家整的跟软柿子似的”
“我”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当即站起身,气呼呼地说道:“师父你句话,我现在就冲到二楼把那个混球暴打顿”
师父怔怔地看着我,道:“你又不是土匪,怎么还这么大的匪性啊再说这件事本就是你不占理,为师纵然想护短,也找不到由头,现在你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就当是受到个教训,下次不可再随便扒人家窗户知道吗”
“徒弟吃这么大的亏,您老却说这么些不疼不痒的话,那我这伤就白挨了”我满心抱怨着低声呢喃,不服气地缓缓穿上衣服。
“嗯”师父脸色肃,道:“你这个混账小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你也别抱怨了,那北阳朔想必很快就会来了。”
说完,师父盘腿坐在床上,微微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我穿好衣服,连忙趴到师父跟前,急急追问:“师父,你是说那北阳朔会来赔礼道歉真的吗师父”
师父双眼未睁,淡淡地回应道:“为师既然认出了他就是术数两大家之的北阳朔,那他想必也快把咱们的底子摸清楚了,民间方士术士虽然与道门没有太多的牵扯,他们以术法为宗,和道教正统道派不同的是,民间术师并没有太多的戒律限制,所以他们所习练的术数秘法皆是以实用为宗旨,无论正道邪道之术数,只要实用,不会管什么阴毒霸道,以达到目的为主要,与道教正统道派相比,民间术师少了份参玄悟道的出离之心,反而更加入世,但总归是神通不敌天道,沉沦于生死轮回。”
我闻言,身上不免起了层鸡皮疙瘩,随即追问道:“那民间术师的术数秘法都是怎么传承的呢”
师父轻叹声:“自然也是师父传徒弟,不过他们修习的术法,多取自各类孤本残卷,或是取自各大道派,总之是多方积攒而成,与正统传承相悖,只是民间术师入世较深,可谓是管尽人间事,虽然名利易取,但弊端也是非常之大,如此难免过多泄露天机,擅自改动别人的承负而不计后果,所以民间术师的命运大多非常坎坷,不过也有修炼有成的,但也极少,修到地仙或者是尸解仙的也未可知。”
我想了想,继续问道:“师父,那南青乙和北阳朔你是怎么知道的”
师父闻言,微微笑了笑:“为师游历天下数十年,自然是知道,这南青乙北阳朔的民间术数两大家,自然也早有耳闻,他们两位皆是民间术数集大成者,不过据传北阳朔修习的术法多为阴毒门径,而且指令必到,虽然在北方民间的影响力有些,但他素来喜欢独来独往,没什么正道之士与之结交,反而是南方的南青乙,素有道门居士的美誉,他不但乐善好施,而且多与道教各派交好,在南方他的人脉极广,就连为师也与他有着数面之缘。”
正值我追问着师父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阵敲门声,我心头凛,难道是北阳朔真的来了
我看了看师父,师父缓缓睁开双眼,示意我去开门,我执拗了下,这种人师父为什么让他进来,可还是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果然,正是北阳朔站在外面,只是他此刻的脸色,和颜悦色,比起先前的阴冷面,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前番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若是可以,能否允许我进去当面致歉”北阳朔脸歉意地抱拳行礼,但我却是没好气地撇了眼,要不是师父让我开门,我现在真想直接把门关上,但当我看到北阳朔身后站着的那个女孩儿时,抹清丽绝尘的颜色,似乎瞬间将我心中的阴霾驱散。
我让开通道,示意北阳朔可以进去,北阳朔踏进房门的刹那,即刻冷声对身后的那个清丽女孩儿说道:“花仙,你也进来”
花仙原来她叫花仙,好清雅的名字,尽管她和这个阴沉的老【创建和谐家园】处,但二者却是泾渭分明,个清丽脱俗,个满身诟病,我第次听到她的名字,心里欣喜若狂,在北阳朔走进房间后,她也微微低着头,跟随北阳朔走了进去,我连忙走到她身旁,低声问道:“你叫花仙名字真好听,对了,他他是你师父还是你父亲看他那样也不可能是你父亲,那应该是你师父了吧你你怎么不说话”
无论我问什么,花仙都是脸淡漠的微微低着头,她的眼神依旧很淡,甚至不愿多看我眼,而对于我的话语,她似乎也没听到,这让我受到很大的打击,我心里再度陷入抹失落之中。
北阳朔微笑着回头说道:“花仙天生哑疾,不能开口说话,只是能听到人说话罢了。”
听到北阳朔的解释,我恍然大悟,原来她有哑疾,说不了话,心里不免阵阵刺痛,不过这不影响我对她勤劳无畏的钦佩,当然,也不影响我对她清丽脱俗的美貌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