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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条捆仙绳怎么使用,我点也不懂,收拾了下,将其塞进我的怀中,然后低头看过去,地上有着张灰白色的动物皮囊,上下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根本分别不清是什么动物的。
但我可以肯定是那个妖灵的真身
第108章 妖灵之威
我抓起那张皮囊,扬起看了看,抹灰尘落下,这个皮囊的骸骨呢怎么是空的我怔了怔,但再次打量过后,我才现其中的奥妙所在,原来这个妖物根本就没什么骸骨,全身就是这张皮囊。Δ Δ阁n只因它生前就是只白色的肥虫子,按照动物分类来说,就是个软组织的无脊椎动物,旦身亡,内脏就是股浆液,浆液流尽,自然就剩张皮囊无疑。
想到此处,我满意地提着皮囊走出洞府,临走之际,我不忘再次向着灵虚子前辈羽化的地方再次叩拜番。
刚刚走出洞府,只见里面块块巨石轰然坍塌,并伴随着股子浓烈的碎石尘沙直扑出来,我知道不单单是那洞府,就连这条通道也马上会坍塌的,顿时吓得转身就跑,火把也顾不得拿,沿着通道我路窜腾。
只是无数个碎石伴随着劲风冲击,如子弹般打向我的后背和【创建和谐家园】,痛得我边爬边嗷嗷怪叫,但我哪里敢停下来,尽管四周的岩壁刮拉得我浑身【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我还是只有个信念,那就是干紧跑出去,不然我就得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了,就在微微看到前面折射的丝光亮后,我顿时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啊啊惊叫着冲了出去
把抓住地面的边沿,我纵身冲了上来,就在我瘫软在地面上的这刻,通道之中轰然冲出股浓烈呛人的尘沙随时,旋即缓缓落下,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并缓缓转过身,点点地爬到洞口看下去,只见整个地洞都已封死,密不透风
“好险啊”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总算逃了出来,深深地呼出口浊气,就在这个档口,我猛地想起还有事情没做完, 那就是妖灵
“杨道长它眼看要挣脱出去了啊”邪神庙的外面,卜缺身血迹地趴在荆棘草上,而荆棘草的下面,团团灰色鬼雾直往外窜,而师父在另边咬破手指,正用指血在石块上面画符,而师父的身上也是血迹斑斑,此刻满脸污垢,看着他们两个,我不禁觉得不单是我不好过,他们更加不好过啊
“让开”师父在块石头上画好符咒,猛地抱起石块,命令卜缺让开,卜缺见状闪身避开,而师父手中的符石也在同时间砸了下去。
“唧唧唧唧”
那妖灵被沉重的符石砸中,出声声凄厉的惨叫,而那些荆棘草,也被石头砸得断裂开来,师父做完这些,已经显出了精疲力尽的迹象,看着那灰色的鬼雾再无丝从符石下面窜出,师父浑身软,瘫坐在地上,和卜缺各自喘着大气。
“师父小心”但我刚走出邪神庙,却是看到那符石正在颤动,很显然是那妖灵要逼开符石逃出来,只是我的话语未落,不等师父反应过来,那符石轰然反震而起,师父个翻身躲开,符石险之又险地贴着师父的肩膀飞过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碎裂地,而地面上原本龟缩在起的鬼雾气旋,也在这刻,猛然暴涨起来,变成个高约数丈的雾柱,两颗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向我看来。
它逃了
我定了定神,猛然间意识到我手中拿着它的真身,连忙向师父看去,可师父在那雾柱后面,若是我把这妖灵的真身扔过去,师父未必接的住,而挣脱开的妖灵,再也没有什么束缚,恐怕步错,便是我们三个人的死期,我来不及多想,快步后退,但就在我伸手掐住皮囊的同时,妖灵席卷着雾柱也瞬间扑到我跟前
用力抓住妖灵的皮囊,那雾柱陡然在半空中个翻转,出道沉闷的惨叫声,看有效,我再也不敢松开手,死死的掐住皮囊,但那雾柱在痛苦扭曲的同时,也已然缠绕住了我的周身上下,并在我的脖子跟前,停了下来。
“你想要我的命,我就先撕碎你的真身,让你灵元无法凝聚,然后被我师父除掉”我紧紧咬住牙,虽然我现在随时有生命的危险,我已经感觉到周身弥漫的鬼雾,正在向着我全身的皮肤渗透,如万只针同时扎进肉里面的刺痛感,让我也尝到了锥心之痛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那妖灵的皮囊,要降服它,就必须拿这副皮囊做文章
我的话缓缓落下,那鬼雾虽然直在我周身缭绕,却始终没有再侵犯我半分,我知道,它忌惮了
只要有丝破绽,我便死死的抓住不放,如此,我再次用手死掐住那皮囊,丝丝的皮肉脱落,周身缭绕的妖灵雾柱,也顷刻颤抖不停,看到这里,我怒声大喝:“妖孽退下”
尽管它浑身颤抖不休,但依然死死的缭绕纠缠着我,不肯离开半分,就这么僵持着,时间分秒的过去,我浑身上下的温度骤降,并伴随着刺痛的增强,我觉得我快要熬不下去了,此时此刻,我憋得血液逆流,整个脸和头都觉得肿胀近乎晕厥,但我狠狠地咬住牙,我知道这是我和妖灵的对峙,谁肯让步,便是认输,旦认输,便是彻底的输到底,而我输到底就是把命交给它,它若认输,也只能被我收服
“轰”的声闷响,就在妖灵的皮囊脱离小半后,那妖灵雾柱猛地出道闷哼,脱离我周身,但那冲天而起的雾柱,猛地在半空个扭身,竟然下子把山坡上的棵大树树干,轻易拗断,看到这幕,不单单是我震惊,就连师父和旁的卜缺,也看的目瞪口呆,妖灵之威,果然非同寻常。
难关当年的灵虚子前辈也只能禁锢住它,而不能彻底的诛灭它
既然妖灵退开,便是认输,不敢再向我侵犯,我急忙向师父看过去:“师父炼妖壶”
“嗯。”师父点了点头,从布袋中拿出炼妖壶,打开口,放在地上。
“进去吧”我盯着那妖灵雾柱,此刻它还在愤怒地盘旋不定,但听到我的话,它缓缓停了下来,只是它并没有要进炼妖壶的意思,而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皮囊真身,我冷笑声,手指阵碾磨,本已腐烂的皮囊,加快地脱落下去,妖灵雾柱顿时崩溃般的在半空回旋几下,横冲直撞后,逐渐飘到炼妖壶的上方,我微微松口气:“你再厉害,也不过是”
“二狗小心”哪知我刚想得意,却是现在我松开手的同时,本欲钻进炼妖壶的妖灵,轰然向我暴冲而来,而吓得惊叫声,眼看妖灵张开黑漆漆的大口要口吞下我,我反而冷静下来,挥手将它的真身皮囊向着师父扔了过去,师父把抓住那皮囊的同时,整个残破的皮囊顿时冒出团火焰,而那漆黑的大口也在将我笼罩住的同时,出道凄厉的惨叫消散开来。
师父把抓起炼妖壶,纵身而起,并随手甩出滴鲜血,血液在那鬼雾消散的中央位置,陡然凝聚不动,而四周消散的鬼雾,也轰然凝聚在起,变成枚闪耀着红芒的珠子,师父大喝声:“收”再度凝聚的妖灵便顷刻没入炼妖壶,紧接着,师父盖上塞子,妖灵,总算是收服了。
没想到那妖灵竟然如此狡猾难缠,不放过丝毫的机会,幸亏我临危思变,否则我现在就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师父拿起炼妖壶说道:“你的妖性太过凶残暴戾,炼妖壶可助你炼化妖性,若是你妖性尽除,日后我再放你出去继续修行,要知道修行不易,若是你死性不改,便永远被困在炼妖壶之中,直到你的暴戾之气尽散,到那时,你再悔悟,也晚了,上千年的修行,毁于旦,也必将再回到修行之始,唉”
说完,师父将炼妖壶收入布袋,并走到我跟前,关切地问道:“二狗,你伤的重不重”
“师父,我没事,就是些皮外伤,不过我这趟下去也值得了,因为我找到了这个”我咧嘴笑,将怀中的捆仙绳拿了出来,师父眼睛亮,当即接了过去,并上下打量番。
“嗯,果然是捆仙绳没错,这可是上等的法器啊”师父说着,微笑着将其收进布袋,而不远处的卜缺马上跑了过来。
“杨道长,我好歹也帮你收服妖灵使出那么多的气力,让我也见识见识那捆仙绳呗”卜缺激动地盯着捆仙绳,双眼眨不眨。
“缺,谢谢你能帮助我师父拖延了段时间,让我有充足的时间把那妖灵的皮囊找回来,还有这捆仙绳”我感激地向卜缺说道。
第109章 沱江雨夜
蔫子村,师父让严庆将村民们全部召集到起,然后让村民们安心,妖灵已除,那些同类必然离去,因为它们根本没有独自兴风作浪的能力,要达到妖灵那样的道行,没有个几百年是不可能的事情,再有就是邪神庙,必须在三日内拆除。笔 趣阁 n此举是防止别的山精鬼怪寄居在邪神庙为非作歹。
另外为了安住此地的正道玄风,村民们自的凑集些钱财,准备在松竹山上面修建座山神庙,以镇压四方邪祟,庇佑村民们的安宁。
此番作为,倒是让师父满意。
告别了严庆,也告别了蔫子村的村民们,我们就此离去,翻过松竹山,却是到了和卜缺分开的时候。
“杨道长,二狗,我奉家师之命前来归还炼妖壶,并与你们道收服了那妖灵,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向你们说声道别了。”卜缺抱拳礼,憨厚地笑道,似乎这个卜缺,永远都不知道忧愁为何物,从始自终都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丝天真烂漫的笑容。
“缺,希望我们很快还能再见。”我拍了拍卜缺的肩膀,对这个刚熟络不久的朋友,我还真是不舍得。
自从跟随师父游历到现在,我真正结交的朋友没几个,而道门中的朋友更是寥寥无几,现在好不容易有卜缺作伴,而他却要离开了。
“二狗,聚散都是缘,我们修道之人自来自去,自去自来,无牵无挂,无忧无愁,你也不必太过伤感,毕竟这又不是生死离别。”卜缺深深地看了我眼,随即小声道:“不过我会想念你的,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说完,卜缺转身离去,我和师父遥望着卜缺渐渐消失的背影,许久后,才收回目光,师父说道:“卜缺的任务完成了,但我们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现在我们虽然已经来到了湖南境内,但距离湘西边界还有很长段路要走,若是为师所料不差,那谷谭定然提前赶到了湘西,我们要加快行程才是。”
“嗯。”我点了点头,即刻随师父上路,不过我想到了关于湘西的传说,并随口问道:“师父,据传湘西有赶尸说,是不是真的啊真的有人能将尸体弄起来走路吗”
师父点头道:“不错,前番在长须村,那鬼将军不就是具行尸走肉吗其实要想让具尸体站起来走路,甚至和常人无异都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方法有很多种,湘西赶尸自古有之,只是到了近代逐渐少了,因为那个行当维持生计非常困难,再加上现在交通越加的方便,运送尸体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湘西赶尸的赶尸人,越来越少了。”
“那赶尸人是怎么操纵尸体自行走路的呢”我好奇的问道。
师父皱了皱眉头,说道:“有的用药物,有的则是用奇门术数,有的是利用阴煞冲体,再以阳符牵制,尸体既能走路,又不能为祸百姓,总之赶尸之途,并不在赶尸本身,而是为了将客死异乡的人原原本本的送回到家乡去,这才是赶尸的主要目的。”
我恍然点头,说:“真想见识见识赶尸人是怎么赶尸的。”
师父突然扫了我眼,道:“那是件非常晦气的职业,般赶尸人都会高声断喝,远远的听到赶尸人的声音务必远离,若是不小心冲撞到了,会倒霉的。”
“呃,那我还是别遇到了。”我抓了抓额头。
师父微笑道:“不过我们行道之人,本就不参与人世间的功名利禄,无所谓倒霉不倒霉,当然,有时也是能避则避,旦麻烦上身,也是定数。”
湘西,位于湖南的西北部云贵高原东侧的武陵山区,并与湖北省贵州省重庆市接壤。其境内居住着许多的少数民族,如土家族苗族汉族【创建和谐家园】瑶族白族等等三十余民族,由于湘西地处山区,且少数民族比较多,而且信仰方面也参杂不齐,比如苗族崇尚巫蛊之术,天下闻名,还有些少数民族崇尚自然崇拜,诸如此类,所以湘西地带在外人看来,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诡异莫测
由于湘西地处多省交界,人口或散居或分散各寨各部落,再加上独特的自然环境,仙山神洞,福地奇景,更加增添了湘西的神秘色彩。
至于我们此行的个目的地,被师父指定在南华山,由南华山沿沱江寻遍湘西,若是不出意外,便能寻找到乘地脉之气四处游走的茅山镇派至宝天地秘鉴
我在心里希望谷谭还没找到任何线索,并希望师父先步找到天地秘鉴,那样就不会再受到谷谭的打压和排挤了。
按照卜缺所说,茅山密宗主修秘法古术,原本就比炼丹诵经的显宗要厉害许多,但这次是因为师父的修道根基被毁,才在谷谭的面前显得十分弱势,按照师父以往的事迹,谷谭从未在师父的手中讨到半点好处,皆是被师父打得落荒而逃,若非卜缺告诉我这些,我还真以为密宗不如显宗呢。
半个月后,我们来到了湘西境内沱江的上游,眼看距离南华山不足五日的行程,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天气阴雨绵绵,从我们进入湘西境内开始,连续两天都在下雨。
不过这沱江两岸,倒是与别的地方不同,这带还沿袭着古时的风俗人情,比如买卖经商,这里的旅馆饭馆还称之为客栈。
正如前面不远的个高高的幌子,上书“通明客栈”,我身上早已被淋得如落汤鸡,而师父也好不到哪去,仅仅把遮雨的油纸包裹住了布袋内的切法器和经书道本,至于我们的衣服包袱,全部淋得透透的,我遥望着那个通明客栈,连忙说道:“师父,我们快去那个客栈避避雨弄点东西吃吧”
师父闻言点了点头,但很快有了难色:“二狗,我们身上的钱不多,大概只能够住晚的,明天就得继续上路。”
我听就泄气了,现在已经是大半夜,只是休息天怎么行,再说明天如果还下雨,又怎么继续赶路呢
不等我抱怨,师父轻叹道:“走步看步吧,先去了再说,随便打听下南华山怎么走,还有多远才能到。为师虽然路过几次湘西,但并未对湘西彻底了解,很多地方还不是很熟悉,现在我们需要找个当地人问下才行。”
我反正只要歇脚吃饭,至于师父考虑的那些,我根本没力气去想。
来到客栈的门口,只见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柜台上的伙计趴在上面睡觉,但还未等我开口,这客栈的后院竟是传来了道道狗叫声,原来这客栈还养了狗放哨,难怪伙计能睡的这么香,不过那狗叫声尽管很大,但这伙计似乎没听到,我笑了笑,猛地跺了跺脚,并清了清嗓子:“老板”
“谁谁”哪知那伙计警觉性极高地睁开双眼,并慌乱地四下扫视眼,再看到我和师父后,顿时低头轻叹:“吓死我了,我说这位兄弟,大半夜的你突然嗓子会吓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嘿嘿老板,你家后院的狗叫声你都没听到,还说我嗓子大,再说你这是在开门做生意,我进门来喊老板这也是理所应当嘛,怎么在做美梦”我看这个伙计挺有喜感,尖嘴猴腮的,如果这个人做老板,光看面相就知道肯定会是个奸商。
“黑子你叫个什么劲啊你唉,觉都没睡好什么美梦啊我正在做噩梦,差点把我吓死了,再加上你刚才那嗓子,我的命都快搭进去了”伙计喝斥了后院的狗,便摆手打趣道,并收拾了下桌子板凳,说道:“二位先生是远方来的吧吃饭住宿”
师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盯着这个伙计看了会儿,才脸严肃地说道:“伙计,你眉宇之间暗藏丝赤红之气,小心这两日内有血光之灾啊”
“嘿怎么说话呢”伙计听师父这话,顿时火大,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压低身子走到师父跟前问道:“这位先生,你,你没和我开玩笑吧我这也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做了连串的噩梦,我都吓醒好几回了”
“伙计,我们师徒赶路累了,想吃点饭就赶紧休息,事先说下,我们身上的钱不多,你简单弄点粗茶淡饭的,然后给我们间简陋的房间,让我们凑合着休息晚,我们明天就走。”师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坐下来点饭。
“这”伙计看没了下文,连忙追着师父问道:“大先生啊,你说话可不能说半啊饭菜客房的都好说,只要你给我说全乎了,我免费让你们住,大不了账都挂在我的头上”
师父闻言,当即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伙计顿时拍大腿,道:“这家客栈的老板是我姐夫,我侯三好歹也是半个掌柜的,我把你们二位当成我的客人免费吃几天住几天又有什么问题呢真是的当然,想必你们二位也住不了太久,嘿嘿,大先生怎么称呼”
第110章 奇怪的狗叫声
师父抱拳:“在下杨远山,小徒二狗,我们是行脚道人,路过此处,天阴下雨,只好投宿两晚,等天气放晴再走,顺便在你这里打听点事情,如此而已。Δn”
“好说”伙计侯三闻言,当即拍了记胸脯,说道:“杨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朋友,尽管在这里住,吃饭我管饱,外面这天下了好几天雨了,看样子两天也难放晴,你要打听事情尽管问我,我五十的告诉你,要说这湘西的地界就没有我侯三不知道的,什么犄角旮旯,什么阴沟暗巷”
“行了行了。”师父赶忙打断了侯三的摆霍,并说道:“已经足够了,感谢侯三兄弟慷慨之情,我们师徒也却之不恭了,先上点饭菜吧,我们已经两天没饱饭吃了,呵呵”
我深知师父并不是贪图小利的人,而且每次管了人家的事情,本可以接受很多重金酬谢,但都被师父婉言谢绝了,直把这路弄得狼狈不堪,三天两头的吃不饱饭,可师父这次怎么就对这个侯三这么大方,还毫无征兆的要让侯三破费次,真是怪事了,当然,师父这么做我是最开心的,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吃饱饭睡好觉了。
“好我马上把饭菜端出来。”侯三闻言,慌忙应承下来,不会儿便端着热乎乎的饭菜出来了。
两大碗面,几个小菜,还有两壶小酒,真是丰盛,师父不喝酒,我当即陪着侯三喝了两杯,并笑着问道:“我说侯三,你家这客栈取通明是什么意思啊”
侯三听就歪起了头,说道:“二狗兄弟,这还不简单嘛通明客栈的意思就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照常营业,再说通明还有朝阳晋升之意,寓意我们客栈日进斗金生意兴隆哎呀,我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杨先生,现在你边吃着饭,边和我说说呗我这情况是不是遇着鬼了啊要说我整天守夜,兴许还真的是遇着鬼了,那可怎么办啊杨先生你可定要救救我,你是道长,没有你办不成的事不是吗”
我们吃着饭,侯三则不停的在旁唠叨个没完没了,越说越恐怖,越说越吓人,直把我乐得差点呛到,随后我看侯三委屈的表情,不免说道:“食不言寝不语,我师父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多说个字,还是等他老人家吃完饭再好好给你解说解说,安慰下你那受伤的心灵吧。”
“好好,杨先生尽管吃,不够我再去拿,咱家开的就是饭店,别的没有吃的有的是,尽管吃。”侯三立刻笑着点头。
“唉”师父顿饭没吃完,便吃不下去了,摇头轻叹,然后把碗放下,说道:“你再着急,也不急于这时,我们又不会跑,你还没完没了,不让我吃饭我现在就走”
“吃吃吃杨先生你吃饭你吃饭,吃饭要紧”侯三顿时尴尬地退到边,但很快他委屈地趴在柜台上,双手抱着头,双眼则直勾勾地盯着师父,生怕师父跑了似的。
我是饿坏了,跟着师父压根就没吃饱过,这次真是放开了吃,顿饭吃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快暖干了,看到师父放下碗筷,侯三顿时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杨先生,你现在吃好了饭,是不是该说说了啊我都等着急了”
师父看了看侯三,微笑道:“好吧,不过我说完你不能再纠缠,让我睡觉去,这路赶的我都困了。”
“上好的客房在等着呢”侯三马上指着楼上说道。
师父微微点头,并接着说道:“你先告诉我,你的梦是不是断断续续,但又都是连着的,说是很多噩梦,其实都是个场景,对不对”
“对对极了”侯三陡然睁大双眼,震惊地看着师父,说道:“杨先生你真是活神仙,我的梦你都看出来了,唉,的确是,我这半夜睡了好几次,断断续续,但梦里总是遇到个女鬼,那长得太吓人了,青面獠牙啊路狂追着我不放,无论我跑到哪里,她就追到哪里杨先生,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皱了皱眉头,道:“你再告诉我,你这客栈平日里都是有什么人住过”
“这个”侯三当即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们客栈不拒任何客人,四面方,什么样的都有,比如像杨先生这样的世外高人,还有些经商的,寻亲的,游山玩水的”
“不是这些,我指的是比较特殊职业的人。”师父挥手打断了侯三的话语,并皱着眉头说道:“比如赶尸的,或者是些比较异样的人。”
“那个不会的”侯三腾下站起身,并郑重地说道:“虽然我们不拒方客,但那些触霉头的自然是不能住在我们客栈的,赶尸人有义庄可以歇脚,要说看起来比较异样的,那就是你们两个了,远方来的行脚道人。”
看着侯三脸无辜的表情,师父摇了摇头,道:“那现在客栈里面都有什么客人”
侯三闻言,不假思索地说道:“这几天不停的下雨,客源少了很多,也没几个客人,上等客房有四个贩卖货物的,还有中等客房有个外地来的中年男人,带着个年轻的小姑娘,说是来这附近的村子寻亲戚的,还有下等客房有七个撑船的渔夫,明天早就走。”
“师父,你是不是怀疑这些人中,有什么人把不干净的东西带了进来”我疑惑地问道。
“嗯,开始时为师也是这么想的,但侯三的情况非同般,而且他这个血光之灾,还是星煞之劫”师父点头,但又摇头。
“星煞之劫”侯三闻言,顿时坐不住了,在地上来回地急走,并着急的问道:“杨先生,什么是星煞之劫啊是不是死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