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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个什么劲”师父瞪了我眼,并说道:“待会儿我开些草药,你到村子里找到那些老人,让他们帮忙凑凑这些草药,然后回来烧大锅热水,灌进木盆,并把草药泡进去。”
“呃,严庆怎么不去干这些事那是他老婆,又不是我老婆”我撅着嘴,怎么什么活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啊
“人家夫妻患难之后重聚,你就让严庆多在屋子里待会儿吧”师父摇了摇头,拿出纸张,很快写出堆草药名,并将其交给我。
我这天天的,不停的有活干,而且我身上还负重几十斤呢,师父真舍得磨练我,我拿着药单子飞快地跑到村子里,找到那些老人们询问这些草药,还别说,这些山下的村民,家家户户都有些草药,左右凑了凑,只有其中两味没凑齐,其他全部弄到手,回到严庆家,又撅着【创建和谐家园】烧热水。
半个时辰后,我把泡好的药水弄进内屋,并告诉严庆:“严大哥,我师父让你把你老婆抱进药水里面泡泡,驱驱阴毒。”
莫名的扫了眼床上的那个女子青菊,果然是我昨晚在山坡上见到的那个女子,只是他现在脸上额头上就连放在被褥外面的手臂上都是淤青,头更满是污垢,和昨晚那个清丽貌美的女子,似乎有着很大的反差,不过我眼就认出了,就是她
严庆脸欣喜地转回身,似乎自从他见到妻子后,笑容就直没退下去过,三两步来到我跟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并笑道:“二狗兄弟,真的谢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我被严庆这番激动的话感染,当下便不觉得那么累了,咧嘴笑,道:“严大哥,快让大嫂泡药水吧,能看到你的笑容真是不容易,先前还是哭丧着脸呢,呵呵”
取笑了下严庆,顿时惹得严庆尴尬地红了脸,怔了怔,我慌忙退出房门,这才现我还傻球样站在里面多么不合适。
师父此刻直坐在椅子上想着什么,我不禁走上前问道:“师父,那缺了两味药的药水还有效吗”
“有。”师父简单明了地点头。“原本为师就多开了几味,防止你凑不齐,现在只是缺少两味,不碍事的。”
我愣了愣,接着又问:“那是什么药啊还有严大嫂的伤是怎么回事”
师父扭头看了看我,直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才勉强开口:“她身上的伤,是挖通道时划伤的,至于她身上的阴毒和煞气,乃是在邪神庙内冲撞到的,那些草药都是至阳之药,可驱除她体内的阴毒和煞气,再好好调养个月,就能慢慢的好转了。”
“什么师父你说她挖通道”我不可置信地问。
师父点了点头,并接着说道:“为师现在已经明白她昨晚为什么被邪神庙里面的邪神拖到了山上,唉,其实她也是幸运的,并不是被啖食掉,而是被利用干了些苦力,她从昨夜到现在,直在邪神庙里面挖个通道,而那个通道,就在邪神庙的下面压着。”
“可她挖通道干什么啊难道是挖什么宝贝”我眼睛亮。
师父当即瞪了我眼:“胡说道她被邪神操纵如行尸走肉般,哪有什么自我意识挖宝贝啊不过她要挖到的东西,对于邪神庙里面的邪神,倒真是至宝中的至宝,幸好我们去的及时,否则她的魂魄尽散,就算带回来,也救不活了,只能是个死人”
“师父,你知道她在挖什么”我紧盯着师父。
师父微微点头。
“那到底是什么呢还有,邪神既然要挖东西,怎么不找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是找她这么个弱女子呢”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实在想不通。
师父冷笑声,说道:“因为男人的意志太强,那邪神控制不了,只有这个柔弱的女子,他还勉强能够控制,但若是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单单是弱女子,就连整个蔫子村,都会遭到场浩劫”
“那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啊”师父莫名其妙的说来说去,就是没说到重点上去,弄得我心里跟猫抓了似的。
师父轻叹声,许久后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自由”
“什么自由什么自由师父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你也知道我脑子不好使”我撅着嘴,呆呆地看着师父。
师父没好气地白了我眼,并说道:“你啊,只是心绪浮躁,不肯静下心来细想,那邪神并不是灵虚子的【创建和谐家园】,而是被灵虚子用捆仙绳禁锢在山里的妖灵,至于他之前没有出来为非作歹,都是因为那条捆仙绳在锁着他,想必这些年那位灵虚子前辈已然羽化登仙,只是真身还在洞府,而最近几年灵虚子前辈的真身想必是镇压不动捆仙绳,但那妖灵依旧不能前往灵虚子的洞府解开捆仙绳的另头,时至今日,那妖灵想到操纵生人为其挖通个通道,并帮他解开捆仙绳,放他出山,旦他出山,势必为祸方啊”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那邪神只是个妖灵幻化的,而妖灵是隐居在深山之中的灵虚子用捆仙绳禁锢的,灵虚子羽化登仙之后,真身所能镇压的法力日渐衰弱,而那妖灵在最近几十年直接受村民们的供奉,修炼加快,到了现在终于是按耐不住控制个生人前去帮其脱困。
“那师父你是怎么那么容易就把人救出来了呢”我好奇的问道。
师父仰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刚才正是阳气最盛的时候,再加上那妖灵被捆仙绳禁锢,自然是龟缩起来不敢出来,只有到了晚上阴气加重的时候,才能出来继续控制青菊为其挖通道,那捆仙绳只是对妖邪或者有道行的人管用,对普通人没什么用处,所以青菊可以进得去灵虚子的洞府,解开捆仙绳的束缚”
第98章 恶鬼出游(上)
我还是想不明白,既然那妖灵冒充什么邪神被禁锢在山上,又是怎么频繁残害蔫子村内的新娘子的,还有我早上在枯井内看到的是什么,总不会就是邪神妖灵的真身吧我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只得再次向师父询问,而师父也不再推辞,或许是念在我早上差点丧命在枯井内,便把枯井下那些四通达的通道也告诉了我。
“那些白色的大虫子,应该是和山上的妖灵是个族群出来的,但是山上的妖灵有香火供奉可以借以修炼,但陪伴它深藏在地下的那些同类,却只能啖食新婚的新娘子血肉赖以修行,现在你明白了没有”师父说完,认真地看着我。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原来地下的那些虫子,是山上那个妖灵的同类,也就是说,那个妖灵的真身,也应该就是类同于地下那些虫子的模样,村里被害的那些新娘子,是地下妖灵的同类干的,而妖灵只是蛊惑村民们为其立庙,操纵了严庆的妻子青菊,若非听师父说出来,我还是在糊涂之中。
“师父,但那些白色大虫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太吓人了”我心有余悸地问道。
师父想了想,也是筹莫展地说道:“为师也不清楚,但那些应该都是缚地灵之类的低级生灵,他们修炼成气候,想必是经过了不少的岁月,等我们除掉了那个妖灵,那么它的同类,自然也就四散而去,不会再聚在此地为祸百姓了。”
“师父,你还要对付那个妖灵啊”我想起昨晚在山上斗法那会儿,真是个惊心动魄。
当时还奇怪那雾柱露出两个红芒样的眼睛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现在和那白色的大虫子联系上了,形态果然是模样,不过那个妖灵的道行的确不浅,能够被代高道灵虚子禁锢的妖灵,也非同寻常了。
就在这时,严庆从内屋走了出来,竟又是眼含热泪道:“成婚的当晚我就告诉过她,这辈子都不让她干分粗活,我无论吃苦受累,也要好好的照顾她,珍惜她,没想到新婚之夜还未过去,她就被那妖魔操纵干了这么多的重活,手上摸了很多血泡,身上也有很多划伤,呜呜呜”
原来严庆是心疼的,也怎怪,新婚燕尔,严庆自然是心疼。
师父起身说道:“她的人虽然回来了,但受到了惊吓肯定不小,魂魄也是在躯壳内外游历,今晚必须做场安魂法事,这样便可断绝那妖灵继续控制她的心智”
严庆听当即给师父跪了下来,哽咽道:“多谢杨先生搭救我妻子青菊,多谢杨先生,杨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严庆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杨先生”
师父赶忙把严庆搀扶起来,并安慰道:“不必说那些话,只是今晚非同寻常,我既然从邪神庙硬把人抢了回来,必然惹得那妖灵大怒,今晚这场法事,你们必须要为我【创建和谐家园】周全,不能出半点闪失,否则唉”
我和严庆相视眼,当即重重点头,并表示定【创建和谐家园】周全,绝不会让师父在法事中途出现任何闪失。
“只是那妖灵的同类今晚会不会反扑啊那些家伙太恶心太吓人了,我自认我对付不了”我答应过后还是有些担心。
师父想了想,说道:“那些低级生灵,藏年在地下,受不得焦灼之气,你们待会儿去转告村民们,把家里的辣椒大蒜粗盐等等,全部兑上水熬成锅焦灼之汤,封死那些地洞的出入口,但凡遇到那些东西跑出来,便用此汤对付它们,其实对付它们倒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相克之物便可,为师担心的重点不是它们,而是其他的东西”
我怔了怔,难道还有比那些恶心的大虫子还难以对付的东西吗“师父,是什么啊”
师父说道:“那些被残害过的新娘子,自必怨气难消,长年累月下来,化为冤魂厉鬼不足为奇,而那妖灵控制这些恶鬼也非难事,今晚你们不单单要封死那些虫子,还要应付那些即将出动的恶鬼,二狗,任重而道远啊”
望着师父深邃的眼神,我深深的体会到,今晚果然不同寻常,但拜入师父门下以来,又有几次是普普通通的场面
师父直把除魔卫道当成天职,无论再难对付的妖邪,师父都未曾退缩过半分,身为师父的【创建和谐家园】,我怎么能让师父丢脸决不能
“二狗,不要让为师失望才是”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头,转身走到门前,望着蔫子村的大大小小的房屋,那里面有着需要庇佑的村民们,而我身为道门【创建和谐家园】,责无旁贷,今晚,将是我的战场,将是我除魔卫道的战场,是我自己的战场
晚饭非常的丰盛,这本是严庆的婚宴预备的菜肴,现在全部拿出来好好请了我顿,我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顿饱饭,而师父却是下午都在打坐,他每次施法都要预先在体内凝聚丝先天灵气,太早也不行,因为那先天灵气在师父的体内根本存不住,自动便会消散殆尽,太晚也不行,因为修行绝非成,师父能够在几个时辰内凝聚丝先天灵气已经不错了,太晚根本达不到施法行道的所需。
尽管如此,也已经比以阳寿为代价向天地借法好很多了,师父今晚要做安魂法事,时间刻不容缓,我和严庆也都没打扰他,吃完饭,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严庆到院子里转了圈,并踅摸了眼那口枯井,回头笑道:“我熬了大锅的辛辣水,只要那东西敢凑到洞口,必定够它喝壶的”
我咧嘴笑,还是有点不放心,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弄些石块封住那个洞口,这样比较妥当”
不会儿,枯井便被我们堵死,然而,其他村民们用辛辣之水封死了地洞洞口后,便66续续向严庆的院子里涌集而来,村民们还是觉得有我师父在的地方比较安全,在自己家里连觉都睡不着,尤其是今晚,今晚是个大日子。
但在我看来,不单单是今晚,在那妖灵被除掉之前,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严庆安置着村民们,我则是提着桃木剑守在大门口,现在的蔫子村,已经变成了空荡荡的村子,没有了个人,我仰头看了看天色,并算了下时辰,现在还只是亥时初刻,也不知师父所说的麻烦什么时候过来。
而堂屋内,几个妇人已经在地上摊好了席子,并把严庆的妻子青菊平放在上面,师父则点燃了三柱清香布告茅山派列位祖师。安魂法事已经开始了,我左右看了眼,漆黑的村子,只有清冷的空气来回席卷,今晚的月色似乎也在躲清闲,被薄薄的云层所遮挡。
到处都是昏暗的片。
亥时末刻刚过,我立刻喊住严庆,谨慎地说道:“严大哥,你打三碗清水出来,字摆放在大门口的门槛上面,现在时辰刚刚好,快”
话音未落,我忽然听到四周烈烈的阴冷劲风,自村子的大大小小胡同,席卷而出,向着我所在的位置,疯狂地扑了过来。我提起桃木剑,猛地转身将严庆的大门口守护在身后,在看到严庆端出三碗清水时,我再次说道:“关上大门”
严庆错愕且担心地问道:“二狗兄弟,你只要三碗清水,够喝的吗”
我微微笑了笑,道:“严大哥,这水不是给我喝的”
子时已到,阴气到了极限而阳初生,所以在这个时辰打的水,便是凝聚了极阳之气,对于鬼邪来说,这简简单单的碗清水,要比那滚油还要厉害百倍,摆放在门槛上的三碗水,就是堵住那些恶鬼冲进去的最好术法,除非它们想魂飞魄散
第99章 恶鬼出游(中)
狂风大作,鬼气森森,我目光所及,那原本就昏暗的大小胡同,却是在这刻,显得更加扑朔迷离,那妖灵既然能够控制人的神魂,想必即将涌现的恶鬼定然也不怎么好对付,额头丝丝冷汗流了下来,我挥袖擦拭了下冷汗,四下里看了眼,顿时惊。 n
“鬼雾”我怔怔地看过去,狂风戛然而止,只是这个蔫子村,却是被股浓烈的深灰色雾气所笼罩,这片鬼雾,似乎和我在后面松竹山上遇到的鬼雾样。
想到那个烟筒模样的怪物,我浑身禁不住冒出层鸡皮疙瘩,原以为只是应付几个女鬼罢了,没想到眼前竟然是这么大的阵仗,我咽了咽唾沫,微微退到大门口,出来时信心满满,这要是没应付好那些恶鬼,反而被那些恶鬼应付了,可就丢人丢大了啊
不过,四周的鬼雾但凡触及到那三碗清水时,突然出丝丝焦灼的嗤嗤声,仿佛凉水遇到了热油般,始终无法触及到门口半分,看来我事先放三碗水在门口挡路,做的还算正确。
只是这水定要在子时才能起效,其他时候只不过是碗普普通通的水罢了。
听师父说,茅山派曾有位富含传奇色彩的人物,到我这辈,应该称师祖了,他道号白鹤老人,乃道门奇人,自小入道,天赋异禀,年轻时更是名扬大江南北,据说他曾有次到陕西破桩鬼墓,为了让附近百姓安全撤离出去,他在鬼墓旁坚守了三天三夜,而他所用的法器,仅仅是把桃木剑,和碗摆放在鬼墓出口的清水。
世人皆听说过油炸鬼,但却不明白其中的门道,所谓油,其实并非烧饭炒菜所用的油,而是至阳之水,由此可见,切至上的法器,就在最为普通的人世间,可惜世人不知。
“二狗兄弟二狗兄弟”突然间,大门内传出严庆急促的呼喊声。
“严大哥,什么事啊”我闻言,不禁心头凛,急道:“是不是院子里出了状况”
“不是,有我帮大家挡着,除非先要了我的命,不然村民们都没事,杨先生已经在做法事,院子里的切都非常安全,只是”严庆深深叹了声,还是说了出来:“只是村民们还有家人没来聚合,刚刚在清点人数时才现,村东头的刘大嫂没来”
“啊”我怔了怔,现在这个时候才现少了家子人,这可怎么办啊但也不能放任那家子不管,我定了定神,急道:“严大哥,那这里就交给你守护了,我现在就去村东头的刘大嫂家,把她家子都接过来”
严庆为难地叹道:“二狗兄弟,你小心点,这里你放心就是,刘大嫂家就在村东头倒数第二家,她和个女儿相依为命,这次或许得到的消息晚了些,才被落下的,二狗兄弟,你个人行不行啊不然我陪你去”
“不”我连忙阻止严庆的鲁莽行为,并严肃地说道:“严大哥,刘大嫂家我个人去,你在这里的责任也不轻,看好村民们,还有为我师父【创建和谐家园】的重责,都在你的身上了”
严庆迟疑了下,说道:“这里还有些青壮年,按理说我们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就是有些担心你啊”
听到严庆此话,我便彻底放心下来,也没工夫再闲聊下去,提着桃木剑飞快地向着村东头奔去,刚走两个胡同,前面的浓烈鬼雾,竟忽然扑面而来,将我四周死死的笼罩住,我猛地转身,四下里踅摸了眼,竟是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鬼雾,灰蒙蒙的片,就连最近的几座房屋,也有些依稀看不清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点,这下麻烦大了啊
四周很静,静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眼前的视线被鬼雾所阻,根本看不远,要跑到村东头找到刘大嫂的家,下子变得艰难无比,非但如此,这路上还得时刻提防四周的切,现在这个时候,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就在人的意志最脆弱的时候,警惕心最薄弱的时候,所以,我要时刻打起精神。
刚想到这里,我猛地觉身后传出道划破空气的声音,很快,像是只蝙蝠飞了过去,我急忙转身挥剑,但目光所及,却什么也没有。
挥袖再度擦拭掉额头上的冷汗,我双目眨不眨地盯着左右,并时刻提防着身后,但就在我转回身的刹那,个蓬头乱的黑影陡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长长的头,将脸全部掩盖,身上的灰色衣衫,更是贴着地面,或许,它根本没有脚
“找死”我第个反应就是恶鬼,因为我刚看到它尖锐的双手抬起的瞬间,便猛地挥起桃木剑劈了过去。
那鬼影就像是团黑气,被桃木剑剑劈成两半,上下各化为团黑烟,袅袅而去,直到彻底消散,我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尽量平复住内心的躁动和惊惧,这个时候我定不能乱,定不能
飞快地跑,这是我现在唯的策略,只要到了村东头,然后摸瞎般的找到第二家就是刘大嫂的家了,然后把刘大嫂接到严庆家,因为这种情况下,单独家村民留在家里,是最不安全的,随时可能出现情况,让人意料不到的情况
“呜呜呜呜呜呜”
葛地,我似乎听到了隔壁的院子里传出的道道女人的哭声,抬头看了眼前面,难道这就是刘大嫂家我左右扫视,虽然看不到村子的东头在哪,但我跑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到了吧,再说这个村子也不算大,或许这户人家就是刘大嫂家,想到此,我连忙绕到了这户人家的大门口,只见大门口是从里面上了门闩,嗯,错不了,定然是刘大嫂家
“刘大嫂刘大嫂严庆大哥让我把你们母女接到他家里去,快开门随我走吧”我急促地拍着大门,并急急地喊道。
“你是你是从外地来的先生你是住在严庆家的那个先生”院子里的哭声微微止住,并传出个女人的问话。
“是的,刘大嫂,你快开门出来吧”我左右四望,并着急地再次喊道。
“好好我马上给你开门”刘大嫂闻言顿时跑到大门后面,很快便听到了她拉开门闩的声音,我则着急地向身后看了眼,防止那些恶鬼突然从鬼雾中窜出来给我来个突然袭击,那样就完了“快进来”
哪知我没顾上刘大嫂,只觉手臂重,我整个人都被拖进了院子,踉跄着稳住身形,我急忙转身,却是现大门已经关上了而大门前,哪里有什么刘大嫂,而这个院子,也是荒废已久的院子
“啊上当了”我惊惧地提起桃木剑,左右踅摸,顷刻间,道道鬼影快如闪电般在我四周盘旋,它们或出尖锐的讥笑之声,或出呜呜的痛哭之声,让我听得头昏脑涨,有些受不了了。
猛然间觉肩膀寒,像是只手掌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整个后半身也在这刻陷入冰冷之中,急急地扭过头,却是和个惨白且布满血丝的人脸近距离照了个面,吓得我浑身颤,慌忙躲闪,可那东西已然死死的缠住我,而四周的几个狰狞恶鬼,也纷纷向我扑了过来
只是桃木剑在我右手拿着,现在我整个右半身都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挥舞桃木剑劈砍出去解围,身后的那个恶鬼似乎就是想看到我这样,我越是动不了,它们便能要了我的命
“嗤”
“啊”
但那个恶鬼还是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它居然不甘心就这么缠着我,而是用那只鬼爪向我手中的桃木剑抓去,桃木剑乃是至阳之剑,它个恶鬼,怎么能接触得到,就在恶鬼的手爪刚刚抓住剑身时,股黑烟顿时自它的指缝中冒出,它轰然坠落在地上,我身子轻松下来的刹那,剑斜划过去,将身前的两个恶鬼震开,尽管它们很想要我的命,但它们同样非常忌惮我手中的桃木剑
险之又险的解了围,也是在其中个恶鬼冒失犯错的情况下,我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我断然不能再冒失的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任何听到的东西,都不定是真实的。
所谓眼见为实,我若是见不到刘大嫂,便再也不会贸然相信任何求救的声音了,劈出条路,我飞快地跑到大门口,但我无论用多大的气力,都没办法打开这大门,似乎这大门被死死的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