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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孙家人就找了位道士,前来做法驱邪,那道士说蔫子村的地下有怪物,以啖食新婚女子的血肉修炼了上千年,此次或许是那怪物修炼需要滋补,便再度出来害人,村民们听,这落洞夜郎的谣传,便成了真实的话头,村民们都愿意出钱,让这个道士为蔫子村镇邪除妖,道士当时在蔫子村连续做了七天的法事,并命人把孙家冒出来的地洞洞口用符文石封印住,这么做,蔫子村便能安生些年头。
不过说到彻底除掉那落洞夜郎,那道士自称没有那么深厚的道行,如果非要彻底除去,除非再去请道行更高的高人。
说完,道士扬长而去,说也奇怪,那场法事之后,蔫子村倒是真的安生了十余年,可三十多年前,又次新娘子被落洞夜郎卷走的祸事,再次上演了。
从那开始,蔫子村的人尽皆觉得不安全,个个开始联系远亲,该搬迁的搬迁,该出门逃难的逃难,短短几十年,蔫子村就变得人口凋零,大部分人家都是人去房空,整个蔫子村,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十多户人家,单单老弱妇孺,就占了极大的头,像严庆这样的青壮年,也没几个了。
到了最近几年,落洞夜郎的事故越来越频繁了,蔫子村剩余的青壮年,但凡有人成婚,几乎都没办法逃脱新娘子被落洞夜郎卷走的厄运,但人长大了毕竟还是要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不是严庆本来是不主张信奉鬼神的,而且在蔫子村,也就数严庆的胆子够大,此次竟是大张旗鼓的把新娘子娶回来,哪知当晚就出了事。
至于落洞夜郎这个称谓,是村民们谣传出来的,说是地下有个怪物,贪恋人间女子的美色,往往在新娘子成婚的当夜把新娘子卷走,既可以当个便宜的新郎官,又可以吃掉新娘子水灵灵的血肉之躯。而新娘子落入洞中才失踪,而且还是在夜间跑出来卷走新娘子,所以那洞里面的怪物,就被戏称之外落洞夜郎。
“落洞夜郎好诡异的称号”我听完严庆的讲述,不禁冷笑声。
师父当即问道:“你可曾检查过你家有没有莫名冒出来的地洞”
“这这点我倒是忘记去找了,昨晚我新婚妻子青菊刚刚失踪,我便觉得天塌地陷了,整个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去想别的事,现在杨先生这么说,我马上去找找看”严庆听到师父的提醒,慌忙冲出房门,四下里寻找有没有新出现的地洞。
果然,在房子西边的口枯井内,严庆情绪激动地哭喊道:“我妻子青菊,还是没能逃过厄运呜呜呜”
我和师父赶忙跑过去,果然在那口枯井的底部侧,露出个巨大的地洞入口。
“二狗,你下去看看”师父没有犹豫,当即让严庆去找绳子,并说道:“我倒要看看这落洞夜郎是何模样”
师父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昨晚明明在后面的山坡上见到个女子就像是严庆的新婚妻子青菊,师父怎么让我从这个地洞找起呢可看到师父认真的表情,我也只得配合。
但,说实在的,听严庆把落洞夜郎说得那么恐怖,我心里也打起了鼓,我这冒冒失失的下去,不会出事吧
绳子拿了过来,师父当即绑住了我的腰,并说道:“不要放过分毫的蛛丝马迹”
“可是师父,那落洞夜郎不会对我做什么吧你就这么放心的让我去啊”我低头看了看那枯井的底部,仅仅是这个枯井都有点幽闭的感觉,更别说让我爬进那地洞看个清楚了,师父还真是放心,反正进去的又不是他。
“要不我下去吧”严庆着急地问道。
“你不行,你不懂得保护自己,而且你也不通阴阳之事,就让我这小徒二狗下去吧。”师父温和地拒绝了严庆的【创建和谐家园】,并转而严肃地瞪了我眼:“你怕什么那落洞夜郎很明显只对新婚的新娘子感兴趣,难道你也是新娘子啊”
“呃,那好吧,师父你可要看好我啊”我被师父驳斥得无话可说,只得顺着井壁,被师父和严庆点点的把我放进去,这个枯井并不是太深,约莫五六米左右,底部已经干枯,没有点水,只是侧的那个地洞洞口,却是格外的显眼,让我看起来心跳加,落洞夜郎,总不会对男人也有兴趣吧
想来想去,在快到底部的时候,我果断地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抬起手向师父打了个放下绳子的手势,并纵身跳,来到了枯井的底部。
安全起见,我没有立刻解开腰间的绳子,旦遇到变故,我就可以让师父迅把我拉上去,而此刻,我盯着那个幽深的地洞看了会儿,现在我就要揭开这个地洞的秘密了,落洞夜郎,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着,我挽起袖子,以及裤脚,尽量让自己麻利些,然后缓缓弯下身子,伸头探了探里面,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我皱了皱眉头,当即向井口喊道:“师父,我需要根蜡烛这里面太黑了看不到”
不会儿,根新婚之夜点的红蜡烛,和个火折子扔了下来,我点燃了蜡烛,然后观察了下这个地洞的入口内壁,只见那内壁上面充满着尖锐的抓痕,而且下面的地上,似乎还留有丝丝粘稠的晶莹之物,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邃内部,我微微揪着心,现在都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也怪亏的慌,索性就爬进去看看
第95章 落洞夜郎
待我步步爬进地洞的通道之内,股股恶臭之气,顿时扑面冲击而来,我连忙憋着气,那味道简直就像是人掉进了粪坑,然后被捞出来散的味道,非常的刺鼻子,不单单是恶臭那么简单,我不小心吸进丝,便觉得直冲大脑,整个脑壳都是晕晕的,而且眼睛都被熏得想掉泪。阁Δn
这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个玩意儿
我刚走了三五尺的剧烈,便再也受不了,将我的上衣翻起来蒙住头,然后将挡住眼睛的位置撕开两个小口,让我勉强能够看到前面的路,尽管隔着层衣服,但那恶臭刺鼻的味道仍然没有减轻多少,我只得用只手隔着衣服捂住鼻子,然后快的向前爬过去。
跑了不知多远,我慌忙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绳子,这里面太诡异了,万我身上的绳子掉了,想迅的逃出去都费事。摸了摸,好在绳子系的紧紧的。
又坚持爬了小段,突然停了下来,不是我不肯往里面爬,而是前面冷不丁出现几个通道的岔口,放眼望去,这里面的通道简直四通达,我究竟该选择哪个通道进去这可是难住了我,正值我犹豫之际,莫名的股子腥风,从正面扑面而来,而且我似乎听到那腥风中有着丝丝迅疾的琐碎声音。
听过百足虫行走的声音吗密集而又琐碎,现在我前面传来的细微声音,就像是无数只脚在运动的声音,而且很快很快
“啊”当我冷不丁看到个白乎乎的大脑袋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顷刻掉了地,我惊恐之余,在与那怪物对视了短短的片玄之后,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急忙伸手拽住腰间的绳子,用力地扯了几下,干脆不停的拽,而身子也在点点的向后退。心里默默的祈祷师父你快把我拉出去啊
就在那个又肥又大的白虫子忽然动了起来的同时,我腰间的绳子猛地紧,而我的身子也轰然被拽了出去,就差那么点点,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又肥又大的白虫子,它的牙齿几乎临近我的脸上,庆幸的是我险之又险地被师父拽出了枯井
当我爬上岸的那刻,整个人下子瘫软在地上,师父和严庆纷纷将头探过来,我看他们的头近距离看着我,我顿时惊恐地叫道:“啊”
“二狗你看清楚是师父啊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师父被我的反常吓住,不停的和我说话,渐渐的,将我拉回现实。
可刚才那幕,仍旧如烙印般,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我只要往那地洞内想,整个人都觉得进入了冰窖,浑身抖,抽搐个不停。
“杨先生,二狗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下去趟,上来就变成了这样啊”我听到严庆正惊恐地询问师父我的情况,但我现在喉咙内像是被塞了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气力,我满脑子都是恐惧,无边的恐惧。
师父紧皱着眉头,扫了眼下面的枯井,又看了看我,向严庆说道:“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先把他弄进屋里。”
“嗯”严庆慌忙将我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我弄进屋里,偏房之中,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呆,此刻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总觉得有点魂不附体的感觉。
师父在旁帮我把脉,过了好会儿,又看了看我的双眼,并掰开我的嘴看了看,随即便筹莫展地坐在旁,声不吭。
就在这时,我听到院子里涌集了不少蔫子村的老幼,他们边走进来边嚷嚷着:“冲撞了落洞夜郎,我们都要遭祸殃啊”
“牛大爷,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妻子青菊昨晚被落洞夜郎卷了去,到现在都没有点消息,二狗兄弟和他的师父前来帮我的忙,总比你们都冷眼旁观的好吧”严庆气呼呼地反驳着那些村民,直把那些村民说得无言以对,有些自讨无趣的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倔强的老人还在屋子里劝慰严庆,赶紧让我和师父离开这里,并说我们会冲撞落洞夜郎,给村子带来灾祸。
但当他们听说我和师父都是茅山道士后,下子精神了,要知道这个村子像是被下了魔咒,无论村民们愿意花多少钱,都无法请来位道士做法除妖,现在我和师父不请自来,他们自然惊喜莫名。
那几个老人当即赔礼道歉,说有眼不识泰山芸芸,并告诉严庆,定要留住我师父,千万不要让我师父离开蔫子村,而我和师父的吃喝,全村人都包了,并在我们帮他们处理好落洞夜郎那个祸害后,还会给我们重谢。但见这个村子凋零的模样,就算再重谢还能拿什么重谢,我知道村民们都是为了让我师父帮他们斩妖除邪,也是没办法可想了。
师父走到堂屋向几位老人保证,定会为蔫子村除掉那个祸害,并让大家都各自先回家,不要再怕那个落洞夜郎。
把那些村民们都劝回去后,师父走了回去,还未等师父坐下,我猛地坐起身抓住师父的手臂,急道:“师父”
“二狗,你到底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快告诉为师”师父见我能说话,当即着急地问道。
“我我看到”想到那幕,我浑身都不自在,但我还是要和师父说清楚,不然师父不了解情况,便无法对付那所谓的落洞夜郎了,现在看来,那什么落洞夜郎的传说,是多么的可笑,如果他们都看到那落洞夜郎的真实面目,恐怕再也不会用如此风雅的称谓称呼那个巨大的白虫子了
“怎么不好说”师父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不是,师父,严大哥,你们,你们快让村民们都搬离这个村子吧,这个村子真的不安全,因为”我浑身颤抖着,还是咬着牙将话说完:“因为村子下面的通道四通达,全是那个怪物的巢穴,现在,已经布满了整个村子的地下啊”
“啊到底,到底是什么怪物”严庆闻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脸惊恐地看着我。
师父则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即问道:“你是说那地下的怪物有很多了”
“不是,我,我就看到了只”我浑身抽搐着,紧紧抓住师父的手臂,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师父能够给我安全感,只要在师父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要怕,有为师在,就算那怪物再凶悍,也伤害不了你。”师父似乎感觉到了我抓住他手臂的力度,当即弯下身子坐在我身旁,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二狗,既然你知道下面凶险,那你就应该把你看到的切,仔仔细细的告诉为师,这样为师才能知道怎么对付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来想去,还是在师父的注视下,将里面的详情,五十的告诉了师父,听完我的话语,师父和严庆皆是怔,严庆的脸色瞬间绿,倒是师父仅仅是诧异了番,尔后便恢复了平静,他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地洞之中,有着只和人那么大的白色百足虫”
“嗯而且我还和它打了个照面,它那嘴巴上的利齿,差点就张开了,幸亏你们及时把我拉了出来,不然我可能就出不来了”我哽咽着说道。
“那这么说,青菊岂不是已经”没想到严庆把他的新婚妻子青菊和我所说的白虫子联系到了起,当即痛哭失声。
“严庆你先不要难过,你的妻子并未在那地洞之中,而是在后面的山上,但恐怕现在也是凶多吉少了”师父最终还是将我们昨晚看到的切告诉了严庆,但是,当严庆听到师父告诉他,他的妻子青菊是消失在后面的山上后,他的情绪下子低落到了冰点,浑身瘫软在地上,句话也不说,滴泪也流不出了,脸色惨白的吓人,师父赶忙将严庆搀扶起来,并问道:“严庆,你这是”
“邪神庙定是邪神庙”严庆缓缓抬起头,双眼呆滞地看着窗户外面,口中不停的重复着个庙名。
“什么邪神庙严庆,你说的什么意思你冷静下,说清楚”师父看着严庆的神色再度变得呆滞无神,当即严厉地说道,话音落下,仍然不见严庆有任何反应,却是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师父挥起手掌重重地打了严庆两巴掌,这两巴掌打得严庆浑身个激灵,怔怔地看向师父。“严庆,你冷静点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和我说清楚”
第96章 邪神庙
严庆的确还有些话没说,而且是最关键最严重的些话,而在严庆起初所讲关于蔫子村闹落洞夜郎的劫难之间,还有非常重要的环,但这些在严庆和村民们看来是可以同化的,但在师父看来,却完全不样。 n几十年前开始闹出落洞夜郎的怪事,但蔫子村的人还能够维持到现在没有灭绝。
其中隐藏着个非常重要的关系网,这个关系网就是涉及到后面那座山峰了,那座山名叫松竹山,是以上面茂密的松林和竹林而命名,但重要的不是山名,而是山里面出现的个自称邪神的东西。
在蔫子村第二次闹落洞夜郎的怪事后,蔫子村的老老少少,都在同个夜晚,做了同个梦境,梦境里面,有个穿着身白袍子的古代年轻人,他告诉村民们,如果能在松竹山上面为他立个邪神庙,他就能保佑村民们不再出现落洞夜郎。
只是村民们现那个长的白白净净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他的脖子上竟是拴着根嵌着金丝的白色绳子,那根绳子更像是这个白衣男子的围脖,但很明显绳子的另头是被什么牵着。
那白衣男子告诉村民们,他是直在山上避世修行的位高道的【创建和谐家园】,那位高道叫灵虚子,已经在山上修行了百多年,由于灵虚子高道直辟谷,所以洞府被封闭至今,而他则是看到村民们受到那落洞夜郎的残害,不忍心看下去,只要村民们肯出钱在山坡上为他修建座邪神庙,他自然能庇佑村民们摆脱那落洞夜郎的侵害。
村民们觉醒来,各自把自己的梦说,竟然完全致,虽然村民们深信那个托梦之人的话,但那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邪神,这让村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尽管如此,村民们还是凑钱,在山上为那个自称邪神的人,修盖了座邪神庙。
果然邪神庙之后,蔫子村维持了二十年的安宁,直到最近几年,才再度出现祸事。
师父听到这些话,脸色异常的难看,我也有点懵了,村民们明知道那是什么邪神,为什么还要给他修盖庙堂呢真是愚昧之极
“师父,难道那个什么邪神,是灵虚子道长收服的妖孽”我疑惑地问道。
师父想了想,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向严庆问道:“这几年间,你们村子的人是不是疏于前往邪神庙祭拜”
严庆仔细琢磨了下,当即点头:“这些年很多信奉那个邪神的村民都搬走了,剩下村里些老弱又不能爬山,而我们这几个年轻人又不怎么相信鬼神,便有几年没有前往那个邪神庙祭拜,若不是刚才想起,我都快忘记山上还有个邪神庙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我们很久没去祭拜,所以邪神抓走了我的妻子”
看着严庆着急的表情,师父摇头道:“此时不要妄加断言,二狗,我们走”
“什么”严庆看师父喊着我就走,当即急了:“杨先生,你不是答应留下来帮我们村子解决落洞夜郎的难题吗怎么说走就走啊你这走我们村子可就只能连夜搬走,再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啊”
师父愕然道:“你误会了,我是想趁着白天去山上看看那座邪神庙,并不是离开这里。”
严庆闻言,慌忙说:“我也去既然我妻子昨晚上了山,那说不定就在邪神庙,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杨先生,让我也去吧”
师父犹豫了下,点头说:“好吧,不过到时无论遇到什么,你都要沉住气,别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现在你们村子的问题越来越复杂,我看时半会儿很难理清头绪,唉”
说完,师父转身走了出去,我立刻下床穿好鞋子,跟随师父走出了严庆家,严庆随后关上房门,扛着把铁锹跟着我和师父出了蔫子村,不少村民们纷纷跑到村口注视着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是多么渴望这场祸事早日解决,重回安宁的生活。
来到松竹山的山脚下,师父仰头看了眼,并问道:“严庆,你知不知道当时修建邪神庙的事情”
严庆想了想,摇头道:“我并未亲眼见到,因为我那时还没出生,村里的老人们倒是知道,我也听过些邪神庙的传说,据说当时修建邪神庙的选址,也正是那个邪神指定的地方,修建之后就”
“等等”师父摆手,阻止严庆说下去,并揪着其中句话问:“你是说邪神庙的选址,是那个邪神指定的地方”
“嗯,是啊不然村民们也不懂修盖庙堂的忌讳,杨先生,有什么不妥吗”严庆错愕地看着师父。
师父皱着眉头想了想,并快步走了上去,我和严庆相视眼,也是不知所云,师父好像觉了什么,但他没说,不过他也就是这个脾气,很多事情不到最后他几乎都不肯多说个字,直到事情快完了,才勉强揭开切谜底,而这次,师父也是这样。我的感觉,那个邪神庙定和蔫子村闹落洞夜郎的怪事有关,不然师父也不会那么紧张。
“师父,我们就这么上去吗要知道昨晚我们的经历多么凶险啊也不准备准备再上去啊”我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昨晚对付那灰色鬼雾的事情,那可真是千钧,险象环生。
师父沉声说道:“现在是白天,而且接近正午,阳气正盛,切邪物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作祟,那邪神既然懂得修行之道,想必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现在上去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吧。即便有什么事,我们起码也有些心理准备,不至于再你怕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差点把师父昨晚出丑的事情说出来。
在严庆的带领下,我们顺着山道路上了山,让我直想不明白的是,昨晚明明在半山腰便没了山道,而是被片荒草树木所阻挡,可今天白天再上前,却是条山道通往山顶,就在距离山顶还有几十米的地方,我们果然现了条平坦的环山小路,严庆指着眼前的小路说道:“杨先生,这条路绕过去是处山崖的顶部,上面地势平坦,就有村民们当初修建的座邪神庙。”
这条小路的确很久没人走过的迹象,和别处样荒凉,近乎是条废弃的山道,上面不但布满了杂草,更是有不少枯树干挡在其间,我们路披荆斩棘,总算绕了半个时辰,远远地看到前面那个平坦的山崖上方,坐落着座破旧的庙堂,庙堂面积不大,整体就间,而且庙堂门前还布满了荒草,似乎被废弃了许久。
走到庙堂前,师父摆手示意我们停下,并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让你们进去的时候你们再进去不迟”
既然都到了这外面,也不急于时,我和严庆相视眼,并点了点头默认,师父径直拨开那些荒草,步步走近邪神庙。趁着这个工夫,我四下里看了眼,这外面的山崖,顺着遥望远方,乃是眼沃野,宽阔清静,两边又有巨石为屏,简直是个藏风聚气的修行佳地,还别说,那个邪神真是会选地方。
邪神庙的门口上方,那个破烂的牌匾也半在上面半在下面,斜挂在门口上方,如此破败之地,又无香火供奉,就算在此聚集些山精鬼怪修行,也不足为奇了。
师父推开那个破烂的牌匾,大步走进庙堂,但这等,竟是等了大半个时辰,过了好大会儿,在我目瞪口呆之下,看着师父双手抱着个什么东西,被破布掩盖着,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当严庆看到这幕时,眼泪瞬间迸射而出,他似乎想到了那破布下面掩盖的是什么,瞬间冲上前,大声哭喊道:“青菊呜呜呜”
尽管严庆想到了那破布下面掩盖的可能就是他的妻子青菊,但他却还是没有勇气掀开看,或许在他的心里,直认定那青菊并未死去吧。
但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还是改变不了这个让人悲伤的事实。哪知师父将破布连同下面掩盖的人同交给了严庆,并沉声道:“先不必哭了,你的妻子青菊,并没有死”
“啊什么杨先生你说什么”严庆差点跳了起来,他满脸的泪水还如下雨般,却在师父的最后句话说出后,戛然而止,顿时惊喜地问道:“你说我妻子青菊还没死真的吗”
激动的话语,激动的不能自已,严庆的每句话,每个问题,都像是记重锤,硬生生的要砸出个坑出来,因为他迫切的想要确认自己的新婚妻子有没有死去,在师父微微点头帮他确认之后,立刻又阻止了他掀开破布,并说道:“她现在伤的很重,而且被阴煞冲体,此刻正是午时三刻,阳气达到了极限,不能被这个时辰的阳光晒到,你先把她带回家,我们回去再说”
第97章 捆仙绳
我不知道严庆的妻子青菊在邪神庙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她的身重伤是怎么来的,但此刻的严庆似乎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他现在破涕为笑,似乎只要妻子能够还活着,他可以不计较切,至少这刻,他不会去想任何事,因为他的眼里,他的心里,都只有眼下这个女人,都被这个女人深深的占据着。笔 n
师父从山上到山下,甚至再回到严庆家,都没有多说个字,无论我问什么,师父都没有理会我。
回到严庆家,严庆小心翼翼的将妻子青菊放在婚床上,这个充满喜庆的房间,似乎在妻子回来的这刻,又充满了生气。虽然不忍,但严庆还是点点的把盖在妻子身上的破布掀开,当我悄悄趴在门口盯着,等着看她伤的有多重时,却被师父把拽了出去。
“你看个什么劲”师父瞪了我眼,并说道:“待会儿我开些草药,你到村子里找到那些老人,让他们帮忙凑凑这些草药,然后回来烧大锅热水,灌进木盆,并把草药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