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第66章 惊变
我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非常了解师父的脾气,如果我擅自帮他答应了桩事,他定会骂死我的,但听到常哥说师父此次会有大劫,而且有办法帮师父渡过此次劫数,为了师父的安危,哪怕被师父责骂,我想我也应该答应这桩交易,其实要做的说容易也不容易,但说难也不太难,对于招魂事,师父肯定是手到擒来,仅仅是将老疯子的魂六魄归位,想必对于师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n
而常哥却能帮师父渡过个大劫,这笔交易怎么算都合算,而我顶多被师父斥责顿,也不算什么了,想来想去,我重重点头,说道:“常哥,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让我师父帮老葫芦找回那魂六魄,并在他清醒之时,告诉他立祖祠祭拜事,但你也要说话算数,务必让我师父这次逢凶化吉”
“呵呵二狗兄弟,我说话自然算数,既然如此,你先去吧,我现在擅离职守已经不妥,更不能呆的时间太长,而葫芦家,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我们后会有期。”常哥微笑着说道,缓缓抱拳,但他的身影却是转瞬化为股青烟消失无踪。
我向着常哥消失的方向缓缓抱拳礼,并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师父千万不能有事”
对了师父此刻想必已经和鬼将军斗法了,难道师父的劫数就是此次斗法不成
想到这里,我急忙回头朝老疯子说道:“老葫芦,我现在有事回去,你在家看好元宝,千万不要再让别人看了,知道吗”
“嘿嘿”老疯子傻呵呵地笑笑,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我轻叹声,扛着招魂幡转身就走。
还未走到王家,我已经看到王家的大门口摆放着个法坛,而此刻,我却是被眼前的切惊住了,因为那法坛竟然被打翻了,而平阳道人竟然也晕厥在法坛旁,场面片混乱,我飞快地跑到法坛跟前,弯身急急地向平阳道人喊道:“平阳道长平阳道长你怎么了”
喊了几声,竟喊不醒他,我着急之余,抬头向王家院子内看了眼,里面的厅室房门紧闭,院子里漆黑片,只有这法坛上剩下的根蜡烛还在燃烧着,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得把王来喊出来帮忙。
“王大哥王大哥”我扛着招魂幡快步跑进院子,并冲着厅室大声呼喊。
“二狗兄弟,你回来啦外面情况怎么样”很快,里面传出了王来的声音。
“你先别管了,快点出来帮忙,平阳道长现在昏死过去了”我着急地喊道。
“哦哦”王来急切地应了两声,便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待王来走了出来,我当即把招魂幡交给他,并说道:“王大哥,你父亲的魂魄已经被我招回来了,现在就在守魂灯之中养着。”
说着,我把招魂幡从竹竿上取下来,交到王来的手中,并说:“王大哥,你把招魂幡拿进去,放在神案上面奉着,等我师父回来再商议怎么办,现在我要把平阳道人背进去,他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对了,你们在屋子里看到外面有鬼将军出现吗”
“哦,那倒没有,好像外面特别的安静,只是刚才二位大先生布置的法坛莫名的传出声闷响,你师父提前告诫我们无论生什么都不能出去,所以我有心帮忙,也不敢违背你师父的吩咐。”王来小心翼翼地接过招魂幡,转身跑进厅室安奉。
听闻王来这么说,我大致也能够想到,因为我先前直在村子的外围招魂,如果那鬼将军进村,我应该是最先听到动静的,但既然我什么也没听到,说明鬼将军根本没来,但保不齐那个鬼将军庙的庙祝青阳道长会来,难道师父还在和对方斗法不成
“平阳道长”我将平阳道人拖了起来,快步送进王家,并用手掐了下平阳道人的人中,连续掐了两次,平阳道人果然猛地睁开双眼,大喘口气
“嗯哼”这口气自平阳道人的鼻子里冒出来,好像闷得他怪难受的,看到我,平阳道人【创建和谐家园】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杨道兄呢杨道兄哪去了”
“平阳道长,我还想问你呢,我师父现在去哪了你们的法坛怎么被打翻了啊难道你们两个联手也对付不了那个鬼将军和青阳道长不成”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平阳道人。
“我记得我记得哎呀我的头痛的要命,刚才具体生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总之有个恶鬼来扰法坛,你师父打退了它,但很快又冒出来群,我们联手在和它们斗,但斗着斗着,我我就想不起来了唉”平阳道人说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但马上急切地说道:“对了二狗,你赶紧到村子外面看看,你师父可能应付不了”
“我师父追出去了”我惊讶地反问,但马上跳了起来,急急地说道:“平阳道长,你好好养伤,我出去帮我师父,对了,你的铜钱剑借来用”
“拿去吧,我现在头痛欲裂,想帮忙也帮不了,只希望你师父别出事,我的法器你随便用,快去吧”平阳道人捂着头,我刚要走出大门口,只听到平阳道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二狗向西南方向追”
“好”我回应声,快步来到法坛前,拿起平阳道人的铜钱剑便向着村子外面冲了出去,此时此刻,我也管不了什么阴魂拦路,现在谁敢拦住我不让我搭救师父,我就视为对头,师父的安危,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已经失去了爷爷,决不能再失去师父,所以无论那青阳道人再怎么诡异,我也不怕
路小跑,想着西南方向疾行,而大盐镇的方向就在西南,这么说,此次师父正是在和那青阳道人斗法了。
横冲直撞的出了长须村,不会儿,我便是停了下来,只因前面有着个巨大的沟壑拦住了我的去路,而沟壑的对面山坡下,似乎有着个人影在晃动,是师父
好在沟壑上有个吊桥,我飞快地从吊桥上面穿行,待我来到对岸,却是看不到那个混乱的场面了,不过我却是看到了师父,来不及多想,我快步跑下山坡,在片空地上,我愕然愣,师父此刻竟然盘腿坐在场中,安静的打坐,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忍不住喊了声,并快步走上前,可刚进师父方圆十丈之内,突然空气中席卷起团森寒刺骨的阴风,向我扑面吹打过来,我哪里顾得了阴风还是阴魂,提着铜钱剑就冲了进去,但原本还是安静的场内,此刻竟然骤然变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我震惊地看着师父盘坐在恶风之下,拼命地向师父艰难走近,好不容易走到师父跟前,我立刻大喊:“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喊了几声,师父竟然没有应答,我心里更加着急,师父难不成已经出事了
心绪纷乱的我,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师父的肩膀,并同时喊道:“师父”
“二狗你”哪知我的手刚触碰到师父,师父却是猛地睁开双眼,但师父的话还未说完整,让我震惊的幕又出现了,师父张口喷出口鲜血,身子随之剧烈地摇晃了下,我大惊失色,急忙蹲下身子搀扶着师父,师父缓缓抬头看了我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二狗,你怎么了哇”
句话口血,师父说完第二句话,再次弯身喷出口鲜血,吓得我顿时六神无主。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紧紧抱着师父,大声问道。
“为师不是告诉过平阳道长,让你转告你,千万不要跟来的吗难道平阳道长没有转告你”师父紧皱着眉头,但话音刚落,却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丝丝血迹,出现在师父的嘴角,我彻底吓懵了。
“师父,就是平阳道长告诉我你可能有凶险,让我来帮你的,这里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不停的吐血啊”我哽咽地问道。
“什么是平阳道长让你来的这,这怎么可能”师父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但马上师父似意识到了什么,深深地叹了声,说道:“为师明白了”
“师父,什么明白了我怎么听不明白难道平阳道长不应该让我来吗”我错愕地反问师父,师父所说的话,我怎么句也听不懂呢
“唉何止是不该让你来,他分明就是咳咳”师父把抓住我的肩膀,勉强坐直身子,双手紧接着掐出三清指诀,双手合,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来了,或许这就是咱们师徒的劫数,这两仪四象阵,必须尽快破解才是”
第67章 两仪四象阵(上)
两仪四象阵这,这里是阵盘我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师父刚才盘坐在这里,就是在抵抗阵盘的侵袭,而我而我竟然愚蠢之极的打断了师父,害得师父前功尽弃,我,我怎么那么蠢我低下头,用力地煽了自己巴掌,痛苦地自责道:“都是我的愚蠢,差点害死师父,我真该死”
“好了你现在自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我们师徒被困阵中,也不是第次了,前番能破解,现在我们也能破解”师父阻止我自责下去,并接着说道:“二狗,为师刚刚前功尽弃,现在使不得道法破解此阵,现在你按照为师所说的步骤,我们还有线生机”
“嗯”我猛地点头,并说道:“师父你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好,这两仪四象阵,本是取阴阳之法,上下左右前后六门,但上下二门我们是没办法出去的,毕竟我们还是人,既不能上天又不能入地,那就只剩下前后左右四门,然而这四门又有四象把守,每道门都是凶险难测,旦走错,将会万劫不复”师父说着,口中不停的咳嗽着,鲜血,不停的从师父的嘴角流了出来,但师父还是强忍下来,继续说道:“四象分别为南离火,属朱雀位,北坎水,属玄武位,西兑金,属白虎位,东震木,属青龙位,这四象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可用之机,它们相生也相克,若是强行破阵,必然腹背受敌,所以想要破阵,必须找到此两仪四象阵的顺位,而非逆位”
“师父,何为顺位何为逆位”我不解地问道。阁Δn
“咳咳”师父再次剧烈地咳嗦几声,眼看师父这样,我实在是心如刀绞,但为了破阵,为了救出师父,我不得不忍耐,很快,师父接着又说道:“顺则相生,逆则相克,但此阵的之位尽是逆位,要找顺位除非先找到此阵的破绽,否则我们根本无法挪动步,只能被困在里面等死。”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找破绽”我紧接着追问。
“要找破绽,必须必须先激起阵中的逆位,你现在你现在无论向哪个方向走,阵盘都会出现,但你现在修行尚浅,必须选择个较弱的方位走”师父的气息不知不觉地虚弱起来,很明显,师父还在硬撑着,说完这些,师父缓缓睁开双眼,四下里环顾,却是也是筹莫展,但师父的视线很快落在我手中的铜钱剑上,当即诧异地说道:“铜钱剑这是平阳道长的铜钱剑”
“是的师父,平阳道长让我来帮你,并把这件法器交给了我。”我拿起铜钱剑掂量下,随口说道。
“唉既然有心帮我们解困,又何苦助纣为虐啊”师父莫名地轻叹声,摇了摇头。
“什么平阳道长助纣为虐师父你说清楚点,平阳道长他啊”我的话没说完,已然恍悟,伸手拍了记自己的后脑勺,气呼呼地骂了自己句:“恁娘的我怎么那么蠢啊”
青阳道长,平阳道长,难怪先前我听到青阳道长这个道号时,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深究起来,也找不到什么不样的地方,原来平阳道长和青阳道长是路的,他此次让我来帮师父的忙是假,让我来破坏师父破阵,来害师父是真的,现在我全明白了,平阳道人被村长请来阻止王善人回魂夜回魂,从这里就应该看得出问题。
因为村长和其他村民们都信奉那个鬼将军,所以有事必然去大盐镇镇上的鬼将军庙请人帮忙,而村长冯老细说,当日他们没见到青阳道长,却是请来了平阳道长,如果他们真的虔诚信奉鬼将军,又怎会找鬼将军庙之外的人相助,所以这个平阳道人定出自鬼将军庙。
那平阳道人为何中途转过来帮王家,现在我也想明白了,那是因为平阳道人明里帮师父,其实暗里却在引我们师徒走向他们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什么斗法,都是假的。
他们最终目的,就是想让师父不断施法,不断借法,以此让师父消耗自己的寿命,他们仅仅是以术法为引,而师父要破他们的法,却是要拿命去拼,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手法,真是歹毒之极啊
师父虽然道行高深,但师父太过善良,而且有时明明看出来有问题,却也不去深究,比如这次,师父刚看到我来此,便已然明白平阳道人是和青阳道人路的,却也没有当场拆穿,直到师父看到我手中的铜钱剑,才时感叹说漏了嘴,看来师父明知道平阳道人是青阳道人那邪道之流伙儿的,却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看来,他是真心希望误会了平阳道人,那声叹息,或许也是为道教而叹,为那些邪道之流而叹。
“二狗,你在想什么现在两仪四象阵未破,你怎么还有迟疑”师父瞪了我眼,并直接拆穿了我的想法:“你现在不必那么着急怀疑平阳道长,虽然他和青阳道长是师兄弟的关系,但为师直相信平阳道长和青阳道长不样,只要他能够改过从善,还是有弥补的机会,而你,现在的任务是按照为师所说的步骤去破阵”
“师父他都这样害你了,你还在相信他”我真不敢相信,师父究竟是聪明还是笨,为什么对那个狼心狗肺的平阳道人这么信任,枉费我们师徒对他这么尊敬,他却背后捅刀子,想到此,我恍然记起在老疯子家常哥所说的话,他说师父现在腹背受敌,那就是说,常哥所说的腹背,其中就包括平阳道人了,我,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层我真他娘的蠢蛋“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平阳道长和鬼将军庙是伙儿的”
“即便如此,为师还是相信他”师父缓缓闭上双眼,轻叹道:“二狗,如果你现在还执意探讨平阳道长的问题,那我们师徒就真的要死在这两仪四象阵之中了”
“好吧,师父你说怎么办,我照做就是了”我气呼呼地看着手中的铜钱剑,恨不得将此剑大卸块,但还未等我扔掉,师父却是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急急地问道:“师父,怎么了”
“这把铜钱剑,就是为师对平阳道长信任的证据,他如果真心要置我们师徒于死地,便不会让你带着铜钱剑赶来,既然你带着铜钱剑,就说明平阳道长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坏,你可知道这把铜钱剑对于此阵来说,意义何等重大吗”师父说完,缓缓睁开双眼,并严厉地说道:“以此剑入东门取震木青龙位,金克木而生火,你自东门直入南门离火之位,再由离火之位入中宫,旦两门被破,此阵的阵盘必然大乱,到时破绽必出,我们的胜算就有了。”
“师父说的是,此剑为铜钱剑,正好克制东门震木,可取青龙位,师父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破阵”我紧紧握着铜钱剑,没想到这把剑在此时此刻的作用这么大。
“二狗”师父在我起步之时,又次喊住了我,我怔了怔,只听到师父轻声说:“小心点,虽然此法可行,但还是有凶险,你务必要谨慎为之。”
“嗯”我重重点头,抬头看了眼东方的阵盘,先前进来时还没现什么,没想到进阵容易出阵难,早知道我就站在阵盘外面帮助师父破阵了,现在和师父样被困在里面,着实有些吃力。
“脚踏七星,直入东门”
师父的话突然响彻在我的耳畔,我听闻此话,脚尖猛抬,脚跟重重地撑地,脚尖拐,手中的铜钱剑顺势挥出,与此同时,脚步划,再踏步,此步法我知道,这是七星罡步,此罡步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每踏出步,便能注入天地罡气,不但可护身,还能逼退外邪,七星罡步的最后步踏出,我便来到阵盘的东方位置,而眼前的景象,也骤然变
原本这里还是片山坡,且黄土尘沙满天飞,但转眼之间,却是出现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而且到处都充满着生气,我看到这奇异的景象,不免回头去看师父,可还未等我回头,师父竟然当即阻止我道:“步踏出,切莫回头”
师父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在心里嘀咕声,但凡我心里想什么,师父似乎都能及时猜到样,而面对师父,我却点也看不透,不知道师父的心里在想什么。
“啊”刚刚有些失神,但这丝毫的变故,却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只见树林之中突然蹿出条条盘若游龙的藤蔓,直扑我而来
第68章 两仪四象阵(中)
那藤蔓的前面尖锐细长,如根根尺余长的钢针,快如箭矢般向我刺下,我情急之下,只得挥舞着手中的铜钱剑抵挡,说也奇怪,铜钱剑看起来既没剑刃又厚又钝,但剑砍过去,却是将迎面飞射而来的两条藤蔓轻易地斩断,嘿这铜钱剑还真是厉害,难怪道门许多高人手中,都有这么把铜钱剑。ΔΔn
正所谓物降物,铜钱剑对付这东门的阵盘当真是绰绰有余了,只是那藤蔓的厉害,也不是我所能想象的,迎面而来的被我斩断,但身旁的树木所触及的地方,尽皆被那些藤蔓硬生生的刺穿,看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了。
对了师父说过,以此东门直扑南门离火之位,我现在应该向南走,但这个震木之局应该怎么破才好呢
断其根我但凡想到便立马就做,可那些藤蔓虽然能轻易斩断,而这些树木的根茎,却是坚韧异常,无论我用多大力气,都只是砍掉了表面的层树皮而已,与此同时,我还得应付飞射而来的藤蔓,心念急转,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我还是继续向南赶路要紧。
但撇开了藤蔓的纠缠,我以为就顺畅无阻,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眼前的藤蔓突然消失,却是出现片尖头的竹林,这种竹子我还真是第次见到,脑袋尖如细针,而且还带着倒钩,远看,简直就是个个精妙的钓鱼竿嘛,而根部,又肥又壮,似乎这里的切,都充满了凶险,而这里的切绿色植被,都充满了敌意。
每走步,所遇到的植被,他们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植被,而是个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步踏进竹林,只见四周的竹子忽然弯下身子,那些尖锐的利钩,纷纷向我抛洒过来,我深知那玩意儿若是扎进皮肤,不知道得有多疼,慌忙用铜钱剑应付。
“哎哎”刚把前面几颗竹子砍掉,我只觉脚下顿时悬空,整个人被吊了起来,扭头看,原来是身后的棵竹子的利钩,将我的衣服挑了起来,就在这时,其余的竹子纷纷掉头指向我,那些利钩又陡然化为根根尖锐的利刺,细数之下足足有百十个,齐刷刷地向我周身刺下。
“以至阳之血加持铜钱剑,可解危难”
就在这千钧之际,我以为我要死了,这么多的尖刺袭击而来,我哪里应付的了,没想到师父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听到师父的话语,我恍然明悟了什么,至阳之血,对
我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头尖,张口将鲜血喷洒在铜钱剑上面,然后双手猛地拍向铜钱剑,那上面串连的丝线,也在同时间断裂,我把抓住散开的铜钱,用力向着那些飞扑过来的尖刺打了过去,奇异的幕出现了,但凡触及到至阳铜钱的尖刺,竟然连同那些竹子起,出道道闷响,轰然化为滩青汁,洒落在地面上。
我翻手切断身后倒挂的竹子,纵身摔向地面,没想到这地面松软之极,那么高跌下来,却也没有点疼痛,这,这简直和做梦时样。
不过想想也是了,这是阵盘幻化的景象,说到底也不是真实的。
但如果我在这里面死了,却是会真的死去。
这就是阵法的神奇和厉害所在。
铜钱剑共用百零枚铜钱串连而成,刚才随手撒出去足有二十多枚,现在铜钱越用越少,我不能在这个阵盘之中耗时太久,必须马上冲出去,脚下抹油,我也不再环顾四周,凭借铜钱剑之威灵,我飞快地向前跑,我的脑海中就只有个“跑”字,只要能跑出去,无论如何,都不必再被这里的切虎视眈眈了。
所谓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卦,卦又生六十四卦,可谓是阵中有阵,阵中连阵,逃离了竹阵,又来了树障,颗颗大树排成排,或者根部的根须如毒蛇般缠绕在我的脚腕上,看似柔软,但上身,便是如钢丝般坚韧,好在手中的至阳铜钱能屏退它们,否则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险象环生,这生机勃勃的青龙之位,竟然也是凶险难测的要命之地,手中的铜钱眼看越来越少,我绝望之际,突然现前面不远处闪耀着荧荧火光,火离火
对了,火克木,我大可以用离火破掉这震木之局啊
但我刚冲出这生机之地,却是戛然停住了脚步,只因这震木青龙之位,与那离火朱雀之位之间,竟然隔着道鸿沟,而下面似乎是火红的岩浆,滚烫无比,而对面的热浪袭来,更是让我浑身汗流浃背,这附近的草木也在离火的照耀下,温顺许多,我望着眼前片火海,心想我真的要冲进去吗
就这么进去会不会被烧成炭
时不我待,我没时间多想,既然师父说要这么做,我就必须要这么做,我不相信切,也要相信师父,师父总不至于害我就是了,想到此,我扭头掰断颗树,先是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冲了出去,但刚跑两步,腰间突然出现棵藤蔓,将我死死的箍住,我个狗吃屎的摔下去,重重的趴在地上,就在这时,我惊恐地看到两根藤蔓的尖刺直勾勾地向我的脚腕扎下去,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便是噗嗤声刺穿了我的脚腕
“啊”我撕心裂肺般的痛叫声,但这还不是结果,那刺穿了我脚腕的藤蔓,竟然在收缩,似乎要将我拖回去,我痛得嗷嗷叫,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挣脱,真的被拖回去后,便再无生机可寻,低头看了眼手中仅剩的枚至阳铜钱,我毫不客气地全部打了出去。
藤蔓立时被斩断,可是我脚腕上的鲜血,还在拼命的流淌,我咬牙切齿地向前爬着,手中紧紧攥着树干,那疼痛让我浑身抖,浑身冷汗直冒,可是我却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意味着毫无生机。
拼命的站起身,我用力撑起树干,先是小跑几步,然后撑起树干跳了起来,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些藤蔓尖刺,如下雨般急追而来,我咬了咬牙,挥起手中的树干,迎面用离火点燃,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投掷过去
“轰”
那些植被草木,遇火应声而燃,很快席卷了整个震木之局,看着那熊熊大火,我咧嘴笑了,这或许是我生平笑得最开心的次,虽然脚腕上的伤还是很疼,但我的心里,却更加开心,因为我做到了,我破掉了两仪四象阵的阵盘角,我没有让师父失望
纵身投进火海,我浑身瞬间燃烧起来,滚滚赤焰,烧得我眼睛都无法睁开,这下完蛋了,刚刚还在为逃离震木之局而感到喜悦,这转眼就又跳进了另个找死的离火之局中。
“师父这个离火局怎么破啊师父咳咳”我拼命地扯着嗓子呼喊,这么焚烧下去,不等我破阵,恐怕就变成渣渣了,师父你再不救我我就完蛋了啊
“用用童子尿可解此厄”
“什么童子尿你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我快被烧死了,哪里还能撒得出尿啊”我在火海之中大声的怪叫,可师父的话已说完,便再也没有了声响,我暗骂声恁娘的,尿就尿吧。
忍着全身被煅烧的痛苦,我居然在拼命的为了撒泡尿而努力,果然,我还是尿了出来,股温凉的液体出来,那些周边触及的火焰,突然逃也似的躲开,我看真管用,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双手连忙去接,然后往身上涂抹,结果可想而知,泡尿都没浪费,全是我身上了。
身上有童子尿加持,四周的火焰果然对我造成不了威胁,仅仅是感觉到丝丝温热,除此之外,再无绞痛感了,我稳固下来,立刻想起师父所说的步骤,由南方离火朱雀之位,直取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