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若是先前遇到的那些鬼,我大可以从旁边绕开,但这个鬼居然居中挡住了我的去路,更让我气愤的是,他还双臂展开,把左右的空隙都堵上了,我是想绕都绕不过去了啊
“喂你是哪里来的野鬼竟敢挡住道爷招魂布法”我这好歹也算是行道,当即口气强硬地怒喝道。
“嘿嘿我不是野鬼,我是老葫芦,二狗,你是不是见到了那个长舌头鬼还有那两个夫妻鬼”突然,眼前的黑影跃跳了下来,立起身子看,竟然真的是老疯子,我看到老疯子,不免想起和他有个约定,就在今晚子时,要去他家看他的大元宝,但我现在还在招魂,恐怕没有那个闲工夫去了。
刚想推脱,但我却是被老疯子的话撩了起来,他,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吊死鬼还有那俩夫妻鬼的我惊愕地看着老疯子,随即重重地拍了记我的后脑勺,这个老疯子,敢情他的那双眼,是阴阳眼啊
第63章 阴阳眼
“老葫芦,你是阴阳眼”我急急地走上前,把抓住老疯子的衣领,惊诧地问道。 n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二狗你疯啦”老疯子被我突如其来的把抓吓得直叫唤,双手慌忙拨开我的手,并脸惊恐地盯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或许是我刚才被吓的太多,有点神经质了吧,老疯子静静的看了我半天,然后问道:“二狗,什么是阴阳眼可以吃的吗”
“呃,我居然忘记你是”我很想说我居然忘记老疯子是个疯子,竟然拿正常人的交流方式问他,看来我今晚真的有点神经病了。想了想,我摆手说:“没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看到那个长舌头鬼还有那俩夫妻鬼的他们俩最吓人,这个我知道,还有个老头儿鬼,还有个老婆婆鬼,另外还有”
“我天天都能见着他们,他们也知道我家的大元宝,羡慕我呢,嘿嘿”老疯子却是摆手阻止我说下去,并不耐烦地说道,但提起他的大元宝,却是自豪地笑了起来。
听老疯子这么说,我几乎可以断定他真的是阴阳眼,不然这些他根本看不到,我皱了皱眉头,问道:“老葫芦,你在这干什么难不成是在这里等我的”
“对啊我们说好了你今晚要去我家的,常哥说怕你误了时辰,让我在这里等你,准儿能等着你,没想到常哥没骗我,还真在这里等着你了,嘿嘿”老疯子憨傻地笑道,并为了等到我而开心不已。
就在我和老疯子说话的同时,天空竟然放晴了,那片片乌云竟然奇迹般的散去了,轮明月,顷刻洒下抹白银般的光华,所有看不清的切,现在都能实实在在的看清了,但我却皱起眉头,因为此刻正是月入中天,也就是说,现在这刻,就是子时,而我启程时本应该天没黑,由于天气阴下来,所以天色提前黑了,那个时辰应该是酉时,现在是子时,果然过去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可老疯子是怎么恰巧在子时堵住了我刚才明明看不到月亮,更无法盘算时辰,他是怎么做到的
对了,他口中直念叨的常哥定是这个神秘的常哥告诉他时辰的,那这个常哥又是怎么知道盘算时辰的我突然对这个常哥好奇起来,歪头想了想,又认认真真地看了看老疯子,这个老疯子,他的身上简直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惊讶,先是似疯非疯,似假疯又似真疯,而后他家根本不存在的大元宝,然后是个我压根看不到的常哥,最后是他的那双阴阳眼阴阳眼
难道,难道他那个常哥是个鬼
所以老疯子有阴阳眼可以看到他
我猛地拍了记自己的后脑勺,我真是太聪明,这么复杂的问题我居然都能想通透,如此来,就通百通了,由于那个常哥是个鬼,所以时刻知道时辰也不稀奇,并且能够知道我在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并让老疯子在这里等着我,那到了这里,我不免又有了疑惑,那个常哥为什么非要见我
要知道鬼缠人,无非就是想得到人的帮助,但师父说过,人就是人,鬼就是鬼,人鬼殊途,各不相犯,旦纠缠不清,势必厄难不断。
想到这里,我却是不能再去见老疯子所说的那个常哥了,也不能答应帮他什么,所以没必要去。
“老葫芦,我现在正在忙呢,今晚恐怕没空去你家了,如果以后有空,我再去好了。”我扛着招魂幡,向老疯子说道。
这个理由虽然是事实,我也的确不能去老疯子家,也必须要完成招魂的任务,但我心里,却是把这个任务,当成借口来搪塞老疯子,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去老疯子家,见那个什么常哥,退万步说,我这又没什么道行,万那个常哥要我的命可咋办,又或者让我办什么我根本办不到的事情,我就更惨了。
还是口回绝最好,对方也省事,我也省事。
“常哥说你定会去的,因为他手中有你想要的东西。”老疯子憨傻地笑说。
“什么有我想要的东西难不成他有王善人的魂魄不成啊”我话赶话的刚说到王善人的魂魄,突然伸出手捂住嘴,好家伙,我说我晃悠了两个多时辰都没找到王善人的魂魄,敢情是被老疯子的那个常哥给藏起来了,那这么说,我就是招到明天早上,岂不是也招不到王善人的魂魄
但见老疯子认真地点头,表示我说的是对的,我便彻底相信了,当即【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这路给我累的,没想到白跑了这么久,嗓子也快喊哑了,弄了半天,王善人的魂魄远在天边却是近在眼前啊
“老葫芦啊老葫芦,你为什么不早点拦住我啊你知道这路有多累吗你知道这路我遇到多少惊险的事情吗你知道我遇到多少吓人的鬼怪吗你”我声声的抱怨着,但见老疯子却是傻呵呵地看着我,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种表情,那就是茫然无知,我说着说着,也索性不抱怨了,和老疯子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他也是帮那个常哥传话,才说了几句正常的话语,传过话,便又疯傻起来。
和个疯子较劲,等同于和自己较劲,我深深地叹了声,说道:“老葫芦,我现在虽然很不想去你家,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想要的东西在你家藏着呢,唉,走吧,我现在才现,你疯疯傻傻的,居然随意的就能让【创建和谐家园】这干那,让我去你家就得去你家,你说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
“你傻”老疯子听到傻这个字,竟然很是不悦,当即指着我的鼻子告诫我道:“我叫老葫芦,我又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常哥还说你很笨呢。”
“什么你那个常哥真的说我笨他真的说我很笨”我震惊地盯着老疯子,吓得老疯子直往后退,并嚷嚷着,这是常哥说的,不是我说的,不断强调,生怕我打他似的,但我回想下,我还真是够笨了,路被那些路边的阴魂迷惑,还多次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若非我跑得快,及时的脱了身,后果恐怕真的会很严重,要说我这番折腾,还真是狼狈之极了。
“算了,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常哥究竟是什么来头,要知道王善人可是个怨魂,他居然还能随意抓住个怨魂”我不由得对这个常哥好奇起来,这次是真的好奇,有点迫切的想见到他了。
第64章 鬼差常寿
清冷的月色,高悬在天空,四周的狂风早已平息,倒是席卷着丝丝透骨的冷意。笔 趣阁 n这个特殊的夜晚,仿佛为我打开了这个世界的另扇大门,在平淡的世俗背后,所隐藏的个神秘的道法世界,或许谁也不曾去想过,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平凡之下,其实直都有着非凡的事物存在,晨夕向错,循环不休。所谓天道,也正是存在于这茫茫人道之中。
我扛着招魂幡,跟随在老疯子身后,这次算是重新认识了次老疯子,没想到他竟然有阴阳眼,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天生的阴阳眼。
但若是细致的说起来,这阴阳眼,来源于每个人的先天灵气,在人刚出生时,是带着先天灵气而来,在三岁之前,先天灵气是非常纯正的,但在孩童吃下第口人间的饭菜时,便染上了人世间的浊污之气,而先天灵气,也逐渐的被遮盖,所以三岁之前的孩童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切,但过了三岁,先天灵气便会自动关闭,世俗之气越重,先天灵气就越是封闭的严实。
所以人过了三岁,般就看不到鬼神,只能看到现实世界中的切,只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万中还是有的。
因缘际会之下,总还是有那么两个人,机缘巧合,先天灵气在三岁时并未关闭,而是直带到成人,但是也同样深染世俗浊污,所以先天灵气还是有那么丁点的,这丁点,足以让此人拥有和普通人不样的命运和能力,那就是通阴阳,天眼就不算了,因为天眼可窥视九霄之外,无拘无束,而普通的阴阳眼,却仅仅只能看到阴阳两界的事物。
但这样的能力,也是夺天地造化了,万个人中,也难有两个人到成年还保持着先天灵气,而老疯子,就是这万中之的人,他的先天灵气还在,所以有阴阳眼,能看到阴间的事物,而我则需要借鬼眼,才能达到老疯子这样的能力。
不过这种能力也不是人人都能适应的,许多人拥有阴阳眼的,多数长期被恐惧所侵蚀,最后折磨致疯,甚至死了之,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保持颗平常心,也多半皈依修行之路。
跟着老疯子走起路,似乎顺坦了许多,他路上都在绕老绕去,个长须村,几乎被他绕了大半圈,但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这般怪异了,因为他在避开那些路上可能遇到的阴魂,但凡有阴魂存在的地段,他都提前绕过去,根本不会和他们打照面,如此,便少去了许多麻烦。
说起来,还是老疯子的经验丰富,不过也是,他在这长须村生活了几十年,自然是熟悉之极了。
眼看前面就是老疯子家,我不免松了口气,但想到老疯子还有个神秘的常哥在等着我,我顿时又把心提了起来。
刚刚踏入老疯子的院子,我顿时惊愕起来,这白天和晚上,竟然是两幅景象,白天来时,所看到的是片衰败颓废的面貌,而晚上,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我借鬼眼而看,老疯子的院子虽然没什么很大的改变,但他的堂屋内,却是有着道金灿灿的光芒,透射出来,非常的刺眼。
走到堂屋门口,我顿时惊呆了,那,那中堂下的神案上,可不就是个砖块大小的大元宝吗
“恁娘的还真有个大元宝啊”我呆呆地看着那个金灿灿的大元宝,这可是我生平未见的稀罕物,先不说它的价值,自然是无法估量,只看它的个头,还真是不小,元宝的正面还刻着个繁体字“寳”,简直是如假包换啊
“二狗,你现在看到我家的大元宝了吧嘿嘿”老疯子乐呵呵地走到大元宝跟前,指着那个大元宝笑嘻嘻地说道。
“看到了”我差点惊掉下巴,半天也没合拢嘴,这次我是真相信了,老疯子起初并没有说疯话,也没有说假话,只是旁人没有相信他,他说的都是真的,真有个大元宝在他家里。
我第个念头就是谁家若是有这么个大宝贝,那岂不是大财了吗
可老疯子还这么穷,靠村民们时不时的周济才能过活,这,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吧我的思绪时竟有点纷乱,扭头看了看老疯子,他还是和白天样,脸憨傻地盯着桌面上的大元宝,看得入迷,看得呆,可是白天我并没有看到,对了我恍然意识到个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我需要借鬼眼才能看到这个大元宝而白天正常的观看,却看不到呢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喊了声,倒是吓得老疯子愣,我顿时清了清嗓子,这事儿弄得,我竟然开始说没头没脑的胡话了。
“因为这个元宝本来就不是阳间之物,而是阴间的东西。”忽然,道黑影从内屋走了出来,这人看起来脸的蜡黄,身材高挑枯瘦,头戴黑色的瓜皮小帽,身上则穿着的也是黑色的长衫,这身打扮,倒很想是清朝人的装束,他声音低沉却又厚实,说出的每个字,似乎都在深深敲击着心脏的感觉。
“这位是”我第感觉就是这个人不是人,因为现在正常人哪里还有穿长衫的,就算有,也极少极少了,尤其是老疯子家里,更是有点不符合适宜,再看他的面色,没有活人的红润,倒是副病怏怏的感觉,而且,他身上似乎还飘着淡淡的黑气,这人定然是鬼。
“我叫常寿,现在是地府个小小的鬼差,二狗兄弟,我知道你前不久拜入道教茅山派门下,若是按照常理,我本应该尊称你声仙道,但我们在这种场合见面,不妨以兄弟相称,如何”他竟然是地府的鬼差,我的心陡然猛跳下,在我的认知里,鬼差要么穿着白色的衣服,要么穿着黑色的衣服,大都是黑白无常的印象,没想到真正的鬼差,是这样的打扮。
听到鬼差常寿如此礼貌亲切地朝我施礼笑,我顿时有些懵的感觉,但我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即按照道教的礼节,抱拳回礼,并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尊称您声常哥吧。”
“甚好,甚好。”常哥派儒雅,说着,朝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我坐下说话。
我便找了个凳子坐下,在常哥落座之时,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常哥,你是怎么知道我我这么多事情的还知道我的小名叫二狗。”
“呵呵二狗兄弟,你刚入道门不久,对阴阳两界之事,也是知之甚少,其实地府的鬼差知道这些,并不算是稀罕事,因为鬼有四种神通,其中种神通就是宿命通,前世今生,以至于来世如何,但凡我们鬼差想知道的,只需弹指之间,便可了然,还有天眼通,无论对方在天涯还是在海角,我们都能随时看到,否则我们鬼差不知道这些,又怎么到阳间捉拿那些亡命之魂呢”常哥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对常哥所说的这些能力震撼到了,但我还想知道其他两种神通是什么,只是也不好表现的这么【创建和谐家园】和无知,就陪着笑了笑,没好意思问下去,但我却忘不了此行的目的,随即接着说道:“既然常哥是鬼差,那么王善人的魂魄在你手中,也就无可厚非了,毕竟怨魂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去,先前我还有些疑惑,现在总算是释然了,呵呵”
“那是自然,捉拿王善人的魂魄不难,现在正在我处禁锢着,待会儿我就将其交到二狗兄弟手中。”常哥笑道。
“既然常哥是鬼差,为什么不直接押解他回地府呢而是交给我”我疑惑地问。
“哦,这是因为”常哥的话刚说半,却欲言又止,笑了笑,说道:“此乃天机,也是王善人的劫数,他回地府的期限还未到,需等到二七之日才能回到地府,再者我此行目的也并非是为了拘押王善人的魂魄而来,而是为了他”
说着,常哥缓缓伸出手,指向了老疯子,老疯子在旁憨傻地笑了笑,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老葫芦,他有什么事能让常哥亲自来管呢还有,桌子上摆放的元宝,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都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苦笑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
“呵呵二狗兄弟,你是不明其中缘由,待我为你详细解说之后,你便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帮他了。”常哥说着,竟不由得轻叹声,接着说道:“说起来,这也是我与葫芦家的段宿缘。”
“宿缘”我愣了愣。
“不错,葫芦家姓陈,往上数三代,也就是葫芦的曾爷爷,曾与我有过段渊源,我也正是为了了结这段渊源,才出现在葫芦身边帮他,而那个元宝,也是我赠予他们家的,以作报答。”常哥认真地说道。
“曾爷爷那常哥做了多少年的鬼差了”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常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65章 承负
“我做鬼差的时间也不长,四千多年而已,不过按照阳间的算法,也就是百五十年,阳间日,在阴间就是个月,在我还未做鬼差之前,只是生活在阳间的个普通人,那时,我本是个落第秀才”常哥缓缓站起身,背负着双手,走到门口,遥望着苍茫天际,似乎在回忆那段遥远的往事。 n
话说阳间百五十年前,鬼差常寿本是清朝嘉庆年间的个普通秀才,家住贵州山区个穷山沟,那年常寿二十三岁,所谓十年寒窗苦读,到了京城大考之际,他便和其他学子样,轻装上路,希望能早日赶到京城参加会试大考,博得个功名,光耀门楣。
但刚到河北地界,在客栈投宿之时,身上的全部家当,便是被人偷了个精光,眼看到京城还有数百里之遥,而且尚拖欠店家部分房钱未付,举目无亲,更无朋友相帮,常秀才满心绝望。
没想到前面千里的辛苦,竟然在这方寸之地便要折进去,走投无路之时,恰巧遇到个经商路过的好心人陈登科,这个人,正是老葫芦的曾爷爷,陈登科做干货生意,成天在大江南北来回跑活,要说那个时候,陈家在长须村也是数数二的富庶,就连现如今的王善人家,也和陈家比不了。
但陈家为何堕落至此,这是后话,陈登科素来仰慕有志之士,而且平日里多行善积德,恰巧在客栈遇到走投无路的常秀才,当下出了几个难题试探了下常秀才的文采,哪知常秀才竟真的是满腹经纶,经史子集无不精,这可是个人才啊
陈登科感叹之余,当即生出相助之心,拿出刚收回的五十两纹银账目,全部交给了常秀才,让其赶早进京城参加会考,若是能博得个功名,多为国为民造福,常秀才感动之余,当即认陈登科为异性兄长,俩人也成了往年之交。
常秀才临走之际,坚持要为陈登科写下字据,此据为借据,正所谓天下穷,而文人不穷,因为文人的志气远大,陈登科执拗不过,也只好收下借据,但转身便扔掉了,他的纯善之心,深深感动着常秀才。
临分别之际,二人相互留了地址,并都希望在日后还能相聚。
常秀才在商人陈登科的相助下,终于赶到了京城,哪知当时的官场,已经逐渐的,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康乾盛世的景象,常秀才的篇惊鸿之作,虽说令得主考官拍案叫绝,但同时,那位主考官的个外甥,当时也在赴考。
在考完的第二天深夜,距离放榜还有天的时间,那位主考官大人连夜召见了常秀才,并表示他的文章华而有实,定国安邦之策更是精妙绝伦,字迹秀美飘逸,不输给古时的王羲之,总之什么都好,这位主考官是满心的欢喜,但有点,这位主考官意欲收常秀才为义子,并答应日后辅助他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常秀才哪里不知道,这个主考官无非就是想招揽人才,意欲在朝堂扩大自己的权势,而且此人利欲熏心,在放榜之前召见,必然有图谋不轨之心,常秀才虽是介书生,但不缺傲骨,当即驳斥了那个主考官顿,主考官恼羞成怒,命家奴将常秀才乱棍打了出去。
这顿打,可是要了常秀才大半条命,常秀才养伤期间,便是听闻放榜,而托人打听中榜与否,却是换来个个摇头叹息。
这时,常秀才方才明白,那个主考官在放榜之前见他,原来竟然是为了拟定榜单,而自己的文章被他大肆夸赞之后,却未中得功名,这其中的缘由,不言自明,常秀才对当下的朝堂几近绝望。
最后打听到,头名头甲的状元竟是那个主考官的外甥,而新科状元的华美文章,也在京城被人争相传颂,常秀才看那文章,当即晕厥了过去,因为那文章根本不是主考官的外甥所作,而正是自己的那份考卷。
没想到主考官瞒天过海,将自己的卷子署名,改成了他外甥的署名,如此,本来应该自己中榜,却让那狗官自家人成了功名,常秀才当即对官场彻底灰心丧气,口鲜血喷出,常秀才大病场,由于身上带的钱财早已花销殆尽,所以他的病,便无人问津,以至于郁郁而终。
常秀才的铮铮傲骨,和身的浩然正气,不屈服于权贵的气节,被地府阎君大加赞赏,并让常秀才在黑白无常两位鬼将座下,做个鬼差,纵观世道沧桑,游离于阴阳两界。
虽然在地府当了鬼差,但常秀才对当年商人陈登科的相助之情,仍旧无法释怀,他直想报答这份恩情,但陈家年景不错,从陈登科往下两代都是富甲方,所以常秀才想帮也不知如何入手,直到陈家第三代单传,到了老葫芦这代,却是家道中落,老葫芦的父母早早下世,而老葫芦又是个憨傻之人,家里的钱财被亲戚朋友瓜分的瓜分,很快便所剩无几,最后赶上抗战,高堂大宅也被炸药炸掉了,只得居住在这两间茅庐之中过活。
陈家祖上对常秀才有恩,常秀才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当年虽说是五十两纹银的恩情,但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常秀才希望老疯子能够活过来,活出个人样,把陈家的血脉传递下去。
哪知老疯子的疯病也不是他这个鬼差所能治愈的,老葫芦现如今将过六旬,年纪大把,延续后代是不可能了,但常秀才希望老疯子日后能够清醒过来,置办点家业,安享晚年,如此,他欠陈家的恩情,也算报答了。
听到这里,我也是为常哥的气节深深折服,原本他若是依从那主考官的条件,便可以富贵生,但他不向权贵低头,不肯为虎作伥,这份傲骨,却是世人学习的榜样,我默默地站起身,向着常哥的背影,抱拳礼,随即问道:“常哥,那元宝的事情呢”
“那元宝本是陈家的阴德所积,若是陈家后人能立祖祠,焚香炷,财运自然大改,只可惜葫芦半生痴傻,有改运的机会,却不知道去做,我身为鬼差,也不能胡乱插手阳间的秩序,所以我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恰逢你们茅山师徒来到此地,若是你们有办法让葫芦清醒过来,并告诉他祭拜之法,便能让他彻底改变厄运,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常哥说着,缓缓转身,脸恳切地说道。
“原来常哥是想让我师父把老葫芦的疯病治好,可是我师父虽然懂得些歧黄之术,但老葫芦的疯病已经几十年了,也不定能治好的。”我担心有负常哥的重托。
“不,他并非是真疯,其实要治他的病也不难,因为他只是少了魂六魄,若是你们能帮他找回那魂六魄,他便能恢复正常。”常哥说着,不免有些为难地叹道:“我职责所在,不能擅自改变阳间之人的承负,否则就有违天道,不但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所以这件事由你们来做,最为合适。”
“魂魄不全他少了魂六魄”我惊愕地盯着老疯子,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时而让人觉得并不是真疯,但时而又觉得是真疯,敢情是魂魄少了几样。
“不错,至于如何帮他找回魂魄,你师父知道该怎么做,若是你们能帮这个忙,我也可以帮你们个忙。”常哥说着,微微笑道:“你师父现在腹背受敌,且道法根基被毁,若是味向天地借法,阳寿早晚殆尽,但此次却已经是你师父的大劫,若是你们肯帮这个忙,我便可以顺便帮你师父度过这次劫数。”
“劫数什么劫数”我听到师父最近有劫数,顿时按耐不住了,慌忙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常哥口回绝,不肯透露半分给我。
“可你不是不能管阳世间的承负吗”我疑惑道。
“对人,我是不能随便出手,但对鬼,就没有什么限制了,你放心吧,你师父这次死不了,但不说了。”常哥话说到半,又停下不说了,这把我急的,却又不能逼迫他说完,看了看我,常哥猛地挥袖,只见团黑影从他的袖口中甩了出来,在地上滴溜溜的化为个老人的模样。
这老人刚出现,便猛地睁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扛着的招魂幡,并步步走近,常哥看到这里,当即又是挥袖,股阴风将老人的魂魄瞬间席卷起来,顷刻没入招魂幡中,并冷声道:“去吧”
原本还是枯黄之色的守魂灯,在老人的魂魄被困进去的同时,火头陡然变成了蓝色,渐渐的又变成了绿色,甚是奇异。
当然,我深知这老人就是王善人的魂魄
第66章 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