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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老人送我到大门口,就在我扭头向回路走时,老人突然又喊了声:“二狗,大盐镇在前面,你这是要往哪背啊”
“哦,野树林”我听到老人的声音,随口回了句,便快步走向野树林。
待我赶到野树林,已是接近正午时分,老柳树前,师父已经在忙碌着什么,我走近看,只见师父把最后道符咒贴在老柳树的上面,我围绕着老柳树转了圈,细细数,竟是被师父贴了七道符咒,当即放下木花问道:“师父,你怎么把符咒都贴在老柳树的上面了”
“别废话,快把木花围绕着老柳树堆积圈。”师父说着,并仰头看了看天空,接着说:“时辰快到了。”
我不明所以,只得照做,很快便把老柳树的根部堆满了木花,只需要把火便可将老柳树烧掉,但师父为什么和这棵老柳树过不去呢这次来不是要对付那个女鬼吗这可真是怪事。
“为师马上准备施法,用天地精火烧死那个女鬼,二狗,你在旁【创建和谐家园】,但凡有任何干扰,都不能破坏为师施法,知道吗”师父脸严肃地告诫道,并将包裹打开,解开布条,取出那把桃木剑。
“是”我赶紧恭敬地站在旁为师父【创建和谐家园】。
师父步伐怪异地在老柳树前踏了几步,然后桃木剑虚空画,直指老柳树,沉声说道:“世道无常,恩怨加身,轮回往复,终不解脱,我杨远山秉承茅山派密宗宗旨,斩妖除魔,匡扶道义,今日要斩灭尔满腔怨念,送你入地府投胎转世,若是你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就不要怪我杨远山将你魂魄打散,回归天道”
桃木剑瞬间刺穿道符咒,师父猛地后退步,左手掐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天火地火,日月精火吾奉火都真君敕令”
“啊”
就在师父的咒语刚刚念罢的同时,我恍惚间听到老柳树下面传出道刺耳的惨叫声,是是是那个女鬼的痛苦哀嚎的声音“道长饶命吾本苦命女,奈何入火坑,今朝复如是,劫数再难清,道长可怜可怜我,就放过我吧火刑之苦,我已尝过,若是再以火烧尽我的魂魄,我就更加命苦了,呜呜呜”
听到女鬼悲伤之极的痛哭之声,我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急急地向师父看去,但师父却是脸坚毅,丝毫不为所动,只需他手中的简直划过桃木剑,那剑尖上面的符咒便会化为团火,将老柳树彻底化为灰烬,想必在里面寄身的女鬼,也将烟消云散了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师父让我带木花来了,可可要烧老柳树,用别的东西也行,为什么非要用木花,这点我还是不太懂。
“尘归尘土归土,你本是几十年前的怨魂,早就应该下到地府接受阴司的审判,是罪是过,自有定论,可你贪恋人世,祸害百姓,我杨远山今日留你不得”师父冷声怒斥,手指动,那符咒顿时冒起了白烟,紧接着腾起缕火焰,冲入木花之中。
“轰”的团大火,直冲而起,将老柳树团团包围在其中,不会儿,我便听到老柳树的枝干传出声声“噼噼啪啪”的脆响,那断裂之处,竟然竟然流出了丝丝血迹,我简直看呆了
“啊”
又是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那女鬼的口中出,听在人耳朵里,震颤在人心里,我忍不住想为那女鬼求情,求师父放它马算了,可师父现在正在施法,我又不敢打扰师父,我知道师父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分毫。
“先生手下留情先生手下留情啊”霎时,野树林中传来了棺材铺老人的声音,我惊愕地回过头,果然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跟了过来,看到眼前的熊熊大火,他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倒是师父,也是转回身,注视着老人的到来。
“老人家,你”师父诧异地问道。
“先生,求求你手下留情啊那里面,那里面可是我的生身母亲啊呜呜呜”老人已然老泪纵横,说完便跪倒在老柳树前,大声哭喊:“母亲,孩儿不孝,直至今日,方才来到母亲的坟前跪拜尽孝,母亲”
“你是你是招弟招弟孩子,你没有怪娘当初抛下你不管,呜呜呜啊天啊为什么我家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老柳树下,那道幽怨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在听到老人王招弟的声音后,顿时崩溃般,痛哭失声。
“母亲孩儿不是不想来,而是而是孩儿也受不了这骨肉分离的痛苦啊多少个日日夜夜,孩儿都在远处的棺材铺,遥望着父母亲坟墓的方向暗自落泪,孩儿很想再见到母亲,很想很想再见到哥哥呜呜呜”老人渐渐无力地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泣着。
看到这幕,我又不是木头,亦是被感动得眼泪止不住的流,此时此刻,我方才明白为什么师父别的不用,偏偏要用老人店铺内的木花作为火引了,原来师父是故意让我引老人来此,将埋藏在内心几十年的恩怨,在这里,这此刻,全部做个了断,可惜我到现在才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
“孩子,都是娘的错,娘没能抚养你长大,没能看着你点点成人,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呜呜呜道长,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烧死我吧,让所有的痛苦都归咎在我的身上,这场孽债,就在就在我的身上做个了结”女鬼的声音断断续续,很显然快撑不下去了。
“母亲”老人伸出手哭喊着,继而向师父求道:“先生求求你手下留情,放过我的母亲吧,她生苦命,更是做了几十年的孤苦之鬼,现在还要用火再烧她次,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先生,我求求你了”
“不,就让娘再死次吧,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娘对你的亏欠,孩子,都是娘对不起你都是娘都是娘的错”
最后道回音飘荡在空气中时,那女鬼似乎已经彻底被烧死了次,我暗自揣摩,鬼再死会变成什么呢但鬼已经是鬼,再死还能怎么死师父也真是狠心。
“师父自从拜师到现在,徒弟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徒弟求求你,放过那个女鬼吧,就算为了老爷子,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已然满是沧桑,何苦再让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烧死第二次,师父,求求你手下留情”我哽咽着,抱着师父的腿用力摇晃。
“二狗不可造次”师父瞪了我眼,随即看了眼趴在地上哭得近乎虚脱的老人,深深叹了声:“唉最难割舍母子情,恩怨积深看不破,福生无量天尊”
“噗通”
熊熊大火,很快把老柳树放倒,整个树身和树枝,都渐渐化为灰烬。
“孩子,为娘要去投胎转世,继续偿还累世的罪孽了,孩子,我们今生的母子之缘就此缘尽,你多保重”
团纯白色的白烟,缓缓自老柳树树根的位置冒起,并伴随着句句回荡的话语,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我猛地抬起头,惊愕地叫道:“师父那女鬼并没有魂飞魄散,它去投胎转世”
“为师什么时候说过它要魂飞魄散的”师父没好气地白了我眼,转身收起桃木剑,大步而去。
“师父等等我”
远处,老柳树下,老人依旧跪倒在片灰烬前,哭喊着什么,我和师父已经走远,无论如何,我都为他们开心,直到今天,才算把几十年的宿怨彻底化解,老爷子,你定要保重,定要好好的活着,我在心里默默的为老人祈祷
第48章 老疯子
赶了大半天的路,本来直走可以到大盐镇,但师父却在三里之外停下,带着我绕道去了附近的小村子,我今天天都没吃上饭,还赶这么多路,肚子都快饿扁了,师父居然点也不体谅,千辛万苦为的就是这大盐镇,怎么快到了快到了又不进去,反而去了附近的小村子,这太让我懊恼了。 n
“你懂什么,若是谷谭此刻在大盐镇,我们和他碰了面怎么办现在为师又不能和他斗法,若是此地有天地秘鉴的线索,我们只能智取,不能莽撞。”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懊恼之色,边走边解释道。
“那我们也不用绕这么远吧这都距离大盐镇五六里外了,师父你还不准备停下歇脚吗”月色下,我看着前面前面村落稀松的景象,心里顿时没了底,也不知道师父准备选择哪个村子投宿。
“过了前面的土坡就是村子,这个地方距离大盐镇要远不远,要近也不近,算是个好去处,我们姑且到前面的村子投宿,明天就开始打探谷谭在此地获悉的线索。”师父难得安慰了下我。
爬上土坡,刚欲下去,我突然止住了步子,并惊愕地说道:“师父你看,前面那片地,是坟场啊”
“人活着有高堂大厦三千,人死后就不许人家有尺之方吗坟场就坟场,有什么奇怪的”师父毫无顾忌地走了下去,而我们此次的路径,则恰恰要从前面的坟场穿过去,我自知说不过师父,只好紧随师父身后。
咦我忽然现坟场的边上,似乎有着个新坟,因为坟墓四周还撒着很多纸钱,坟墓也是刚修的,看来这个村子最近死人了啊此刻师父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了坟场,我还以为师父要直接去村子,但师父竟转身向那个新坟走去,我急忙拦住师父:“师父,这大半夜的,我们应该赶紧到村子里寻找户好心的人家借宿,然后美美的吃点东西睡觉,你去那新坟看什么啊”
“什么看什么难道你没看到新坟那里有人吗”师父瞪了我眼,并指着那个新坟说道。
顺着师父所指,我果然看到个人模样的正趴在那个新坟上面,刚才只顾着赶紧离开这片坟场,没注意看,师父真是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我还有话说:“或许是舍不得亲人离去,正在坟墓旁伤心呢,师父,难道我们去劝他啊”
“怎么这三更半夜的看到个人趴在坟墓边上,我们行道之人不应该上前去慰问下,安抚下吗”师父又指责我通,弄得我瞬间无地自容,好像师父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每次都不给我面子。
“嘻嘻哈哈哈王善人啊王善人,你现在和乞丐我样没钱花了”
还未走近,我便听到新坟旁的那个人疯疯癫癫的取笑着坟墓之中的死人,原来是个疯子在这里,我下子没了兴趣,可师父却是坚持走到跟前。
只见那个疯子年约五十出头,胖乎乎的,头胡须凌乱,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之极,此时他下子坐了起来,指着坟墓前的石碑继续大笑道:“王善人啊王善人,我老葫芦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有钱,但你现在就算万贯家财,你也带不走喽,你还不如我老葫芦过的妥当呐,哈哈哈”
“嘘王善人我告诉你,我家里有个大元宝,但他们都说我是疯子,不相信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相信我的话,也给过我很多吃的,所以我可以让你瞧瞧我家的大元宝,嘻嘻哈哈”
“王善人,你怎么不出来和我说话了现在你在里面睡觉,他们都不和你说话,我老葫芦够朋友吧我陪着你说话,给你解闷,嘻嘻”
“哈哈哈”
这个自称老葫芦的老疯子,会儿说这会儿说那,完全没有点逻辑点,还时不时的咋呼下,或者突然狂笑,弄得我惊乍,心脏狂跳,我赶忙走上前询问:“老老葫芦老葫芦,你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家去啊”
“老葫芦谁在叫我老葫芦”那胖乎乎的老疯子突然转回身,怔怔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师父,突然咧开嘴大笑,那两排黄黑相间的牙齿,直把我逗得想笑,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彻底的疯子,不但不修边幅,浑身上下更是邋里邋遢,老疯子紧接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这里面有个人,睡着了,你们不要吵醒他。”
“这里面的王善人,是不是在生前非常照顾你”师父温和地问道。
“嗯嗯他天天给我拿白馍馍吃,别人都打我,王善人不打我,他还说要给我说媒娶老婆呢,嘻嘻嘻哈哈哈”老疯子顿时疯疯癫癫地跳了起来,在坟墓边上高兴得扭起了【创建和谐家园】。
“嗯,多行善事,必有善报,就连疯傻之人都知道给你守坟,可见你的确是仁心仁善之人,来世必会有个好去处,二狗,我们走吧。”师父对着坟墓说了几句稀奇古怪的话,便喊上我转身要走。
“二狗二狗”哪知老疯子听到师父喊了声我的名字,他竟然记住了,我正要走,他却是大声的喊我的名字。
“你,你喊我名字干什么”我阵阵惊诧,这个老疯子真是让人有点瘆的慌。
“嘘二狗二狗我告诉你,他们都不相信我家有个大元宝,你要相信我,我家真的有个大元宝,嘻嘻嘻”老疯子先是凑到我的耳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说完便咧嘴颠笑起来。
“师父,你看你喊了下我的名字,这个老疯子也跟着喊我的名字”我阵阵膈应地埋怨师父。
“呵呵名字就是让人喊的,或许你们投缘呢。”师父竟然微微笑了起来,随即摇了摇头,大步向前面的村子走去。
而旁的老疯子似乎知道了我的名字,便耗上我了,我走他也走,并叽里呱啦的说了大堆乱七糟的话,什么邻居家王寡妇不舍得喂猪好吃食,还有什么村长老是往王寡妇家跑,芸芸,最后硬是和我强调他家有个大元宝,并说这是他的秘密,没人知道。
我阵眩晕,被老疯子磨得没办法了,只得说:“老葫芦,我相信你总行了吧我相信你家有大元宝,现在你就回家去,看好你的大元宝,不要让别人偷了去。”
“呜呜呜”突然,老疯子竟然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下子把我弄得哑口无言,心想他这又是怎么了,但马上听到老疯子的两句话,差点个我感动到了“他们都打我,叫我疯子,只有你和王善人,知道我叫老葫芦”
“老葫芦,我”我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刚还真是很讨厌这个老疯子,但他的话,却是无意间中伤了我,我刚刚虽说叫他老葫芦,但却非本心,内心还是把他当成个讨厌的老疯子,莫名的丝惭愧感涌上心头。
“嘻嘻”很快,老葫芦又改悲伤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我回家看看我的大元宝,二狗二狗,你来我家,我让你看我家的大元宝,他们都不相信,我知道你相信我”
老葫芦说着此话时,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给别人听了去似的。
“呵呵好,明天我有空就去你家看你的大元宝,你早点回家睡觉去吧。”我乐,笑呵呵地说道,没想到还未进村就先交了个朋友,而且还是个疯子朋友,人生真是奇妙。
刚进村子,忽然觉得凉飕飕的,股股阴凉的风吹打过来,四周的树木也是不停的摇摆,片片枯黄的落叶,掉落在我的头上,我伸手拨开,恍然回头,竟然现老葫芦不见了,这个疯子,眨巴眼的工夫,就没人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回家了吧,只是回家也不说声,真是的。
“嗯”师父的脸色突然肃,伸手取下背上的桃木剑,看到这里,我不免惊愕起来,师父这是怎么了,不会刚进村就忙活着驱邪杀鬼吧
“师父,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并四处看了看,除了阴冷的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风有怪异”师父拔出桃木剑,快步走到前面,四下里看了眼,并急道:“这个村子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阴气,难道是有人做法祭阴坛除非役使鬼怪之力,方才有这么重的阴气”
第49章 回魂拦路
“地气”师父猛地举起桃木剑,抬脚猛跺地面三下,葛地,整个村子的树木呼啸起来,纷乱的树叶,下子全飞下来了,阴冷的微风骤然变成狂暴的大风,自村子内吹了出来,差点将我吹倒在地,好在师父挡在我身前,并用桃木剑反指过去,大喝声:“天地乾坤,借吾法令”
啊怎么师父就借法而行了难道这个村子出了什么大事
按理说师父若非遇到危急时刻,是不会轻易借法的,毕竟每次借法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师父断然不会拿自己的寿命开玩笑,所以师父旦借法,就表示必须这么做,但他这是要干什么,似乎将原有的气场给点破了
纷乱的树叶急急打在脸上,我拼命的护住了脸,迎面跟随着师父向村子内冲了进去,果然在村子的中央,个十字路口上,布置着个法坛,后面有个人穿着身道袍,正在奋力施法,他手持令旗,猛地向我们这边挥了过来,师父却是步法变,举起桃木剑隔空刺了过去,陡然看到那道士的法坛轰隆隆震颤起来,吓得那道士急忙再次拿起面令旗,双旗齐出,师父紧皱眉头,脚尖猛点地面,手中的桃木剑猛地向着那人的法坛打了过去,口中大喝:“破法”
“轰”
桃木剑直直的【创建和谐家园】那道士的法坛,整个法坛顿时应声炸了开来,更是反震出股大力,将那道士震得倒退五六步,【创建和谐家园】摔倒在地。笔 趣 阁n
师父大步走到法坛前,抱拳冷声怒道:“道友万福,在下刚才多有冒犯”
“你你原来是人在捣乱,我还以为是那个老鬼回魂来了,你既然也是修道之人,为什么要破了我的坛”那道士年约三十出头,说话声音有点尖,脸型消瘦,下巴上还留着撮小胡子,此刻却是狼狈地扶着帽子爬起来,指着师父就大声叫了起来。
“这,道友,这里乃是百姓汇聚的村子,你怎可胡乱布置阴坛,破坏此地的阴阳二气,要知道这么做,对此地的百姓有害无益”师父将实情告知。
小胡子道士闻言,顿时气急败坏地跳了下,随即指着师父大声叫道:“你知道什么这次施法,就是此地长须村的村长花重金请贫道来做的,难道我不知道阴坛不能设在这里吗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没想到这个小胡子看起来骨瘦如柴,脾气倒是不小,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师父的法坛莫名的被人破了去,恐怕我也会跳起来和对方掐架的。
“道友说什么此地的村长邀请你来布置阴坛”师父皱起眉头。
所谓阴坛,就是役使鬼怪的法坛,这种坛请不动天上的神灵,只能役使地下的鬼怪为之所用,只是鬼怪阴气颇重,布置这样的法坛必须在人迹罕至之地,否则便会使附近的阴阳二气颠倒,若是附近有生人在,对人有极大的损害,所以师父才会迫不得已先斩后奏,破了小胡子的阴坛再说话。
小胡子听,当即不好意思地支吾起来:“那,那倒不是,他们只是请我来阻止个新鬼头七回魂,至于布置什么坛,任凭我了”
师父轻叹声:“那道友就应该嗯道友为什么要阻止回魂夜要知道新鬼头七回魂,乃天道伦常,道友做这种法事,就不怕逆天而行,遭受天谴吗”
“这这这我是知道啦,但村民们,村民们的盛情也是难却嘛我看那么多的村民齐齐声要求我这么做,我想顺乎民意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小胡子下子被师父说得慌了神。
师父再次摇头:“先是布置阴坛,破坏此地的阴阳二气,已经是罪过,其次再阻止新鬼头七回魂,道友可是错再错啊”
小胡子彻底慌了,连连点头,说道:“道兄所言极是,我知道错了,悔不该接这单生意,对了,在下平阳道人,敢问道兄仙姓”
师父见对方如此虔诚的接受了调理,当即松了口气,温和地抱拳礼,说道:“在下茅山派杨远山,见过平阳道兄。”
“啊呀难道道兄就是茅山派密宗宗师杨远山”小胡子睁大双眼。
师父再次还礼:“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小胡子顿时蔫了,竟是嘿嘿笑:“这么说来,败在大名鼎鼎的杨道兄手中,点也不亏了,嘿嘿”
师父皱起眉头,问道:“平阳道兄,你为何来此又是接了单什么样的生意,这长须村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们师徒刚到贵地,还望平阳道兄指教。”
小胡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杨道兄真是太客气了,我这后学怎敢指教您啊嘿嘿,是这样的,这长须村最近的确生了件大事,杨道兄容我慢慢道来。”
话说平阳道人本是安徽人,最近也是在云游,此次在大盐镇挂单,三日前这长须村的村长冯老细带着俩人前往道观找到了平阳道人,请求平阳道人帮着长须村解决件棘手的事情,平阳道人修行不深,看村长拿着那么多钱请他,他也没有细问,就直接来到了长须村,到了这里才知道生了什么。
只因七天前村子里有个王保全王善人过世,所以村民们想让平阳道人在王善人头七的晚上阻止他回魂,就是这么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