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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天师 》-第 1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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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就知道师父不会让我吃这东西的。”我安慰着自己,咧嘴笑道:“对了,那老爷子去哪了你刚才不是让他另外找根麻绳吗难道他屋子里没有,还要去外面去找啊现在三更半夜的,外面什么地方有麻绳呢”

      正说着,只见老人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大门,而他的手中,却是用布包裹着个什么东西,来到师父跟前,直接将小包裹放在地上,也不说那里面是什么,而是叹了口气:“我这大半辈子都没敢碰过这玩意儿啊”

      “多谢老人家帮忙,老人家放心,只要手没直接接触到,就不妨事。”师父微笑着点头。

      听师父这么说,我更加好奇了,但很快,师父放下碗,也没去打开那包裹,而是从怀中摸出张空白的符纸,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脸色肃,那符纸竟是腾地冒出了火头,师父弯身将符纸放在包裹上面,将包裹连布带里面的东西,起烧着,待布烧开的刹那,我方才看到,原来里面包裹的竟是根麻绳。

      可根麻绳而已,那老头儿怎么还大惊小怪的,而师父也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用符纸去烧它。

      “师父,怎么烧根麻绳还这么费事啊”我好奇地询问道。

      “你懂什么这是上吊之人用过的绳子。”师父再次瞪了我眼,顿时吓得我浑身打颤,难怪难怪老头儿也嫌晦气,原来那是上吊用的可师父怎么会用到这种东西呢这太吓人了

      “前面的贾子村,人早就死光了,各种各样的死法都有,上吊死的也不在少数,所以这种东西在外地可能是个稀罕物,但在我们这里,点也不稀罕,随便就能找到几根。”老人看着上吊的麻绳点点的化为灰烬,便在旁扯开话匣子说了起来。

      师父看着整个麻绳化为灰烬之后,又端起碗,并弯身用手捏住撮麻绳的灰烬,放进碗中,继续搅拌,搅拌了会儿,又捏了撮,前后共用了五撮灰烬,直看得我目瞪口呆,师父弄那东西到底要干嘛啊

      搅拌了半天,师父才停下,径直走到我跟前,我急忙睁着大眼问:“师师父,你这是要干嘛”

      “哪那么多的废话为师这是在给你配药治你脖子上的勒痕,用碗中之物涂抹在上面,明天太阳照就没事了。”师父说着,示意我伸长脖子给他看,并接着说:“过程中可能有点点痛,你忍忍就过去了。”

      “哦”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但师父手中的粉末刚触碰到我脖子上的勒痕,顿时感觉到丝撕心裂肺的剧痛,顷刻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瞳仁暴睁,双手紧紧抓住木桶的边沿,且直勾勾地盯着师父,在师父第二下抹下去,我再也忍受不了,大声惨叫起来:“啊师父,这简直比用刀子割我的肉还痛啊你还说点点痛”

      “你被刀子割过肉吗”师父没好气地白了我眼,随后又说:“若是没有被刀子割过肉,你又怎么知道这比割肉还要痛再说这么点疼痛算什么,你好歹也是个男儿身,怎么和小姑娘似的不经磨耐”

      被师父怒斥着,同时被师父涂抹着粉末,只觉股股焦热的黑气,从我的脖子上冒出,闻起来恶臭之极,我马上闭住气,若是再多闻会儿,恐怕我就要干呕了。

      上牙和下牙几乎都要咬出血来,而师父还在慢吞吞的涂抹粉末,我昏厥了次,很快被师父掐人中掐醒,又是各种剧痛上身,很快,身上冒出了虚汗,好在我现在坐在热水桶之中,丝丝热气顺着汗毛孔钻进我的体内,若非如此,恐怕我不被痛死,也得虚脱而死。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总算把碗中的粉末涂抹个干净,而我脖子上的恶臭黑气,也逐渐变得淡化起来,同时,我也再没有气力坚持下去,趴在木桶的边沿昏昏睡了过去。

      清晨,缕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顿觉温暖而又祥和,我像是从鬼门关走了遭又回来了,短短的夜光景,我简直经历了场大死大生的考验,现在总算把命捡回来了。

      师父果然没有说错,太阳照射之下,脖子上竟觉得暖暖的,痒痒的,用手摸了摸,那些粉末自然脱落,换之,竟是光滑的皮肤,我吃惊不小的来回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以及那如同水泡样的东西,竟完全没有了,脖子完好无损,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木桶之中爬了出来,穿好衣服,侧耳听到铺子内传出的刨花的声音,若非如此,昨晚的经历还以为是梦了场呢,现在知道老人在干活,说明昨晚生的切都是真实的。

      院子内的石磨上,师父此刻正坐在上面打坐,想想师父昨晚忙碌的身影,都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劳累,我不忍心去打扰师父静修,而是百无聊赖的走进了铺子,迎面看到老人正在棺材板上面刨花,老人看到我没事人样站在他面前,微笑着放下手中的刨子,说道:“没事就好,早饭我已经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你去吃饭吧。”

      “谢谢老爷子。”我开心地答谢老人,也不客气,说起来这三天两头的挨饿,实在是有点饥寒交迫的感觉,掀开盖子看,馒头,炒南瓜丝,还有小盆米粥,啧啧,真是太诱人了,不会儿我便风卷残云的吃了半,并给师父留好饭菜,才离开桌子,来到老人身旁。

      “老爷子,我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我们昨晚遇到了什么那简直太凶险了,恐怕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劫后余生般的和老人吹嘘起来。

      “呵呵我活了大半辈子,稀罕事儿倒也见过不少,不过你们遇到的,我还真没见过,师父昨晚和我聊了会儿,你的大致情况我也知道了,其实说起来,这也多半怪你啊”老人笑呵呵地说。

      “呃,老爷子,这怎么又怪上我了呢我帮我师父去引鬼让他除,结果差点被鬼掐死,我都没叫屈呢,还怪我”我撅着嘴。

      “要我这个老头子说啊,你小子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见到鬼还不会跑啊还等着人家掐你,你真是你啊呵呵”老人开怀笑道。

      “我是想跑来着咦对了”我忽然意识到个重要的问题,并紧接着说道:“按照常理来说,我并没有开天眼,怎么能看到鬼呢但昨晚那个女鬼我明明看到了啊这,这说不通”

      “什么说不通呵呵,你师父和我说了你的情况,人身各有三把阳火,把在双肩,把在头顶,你师父说你头上那把火昨晚灭了,但至于是怎么被灭了把阳火,我就不知道了,人身三把阳火缺便会倒大霉,而你正巧赶上了,阳火旦被灭,就代表你身上的阳气渐衰,阴气渐盛,见到鬼就不稀奇了。”老人说着,又拿起刨子继续刨木花。

      原来是这样,我怔了怔,急忙回想昨晚生的切前因后果,但至于怎么把身上的三把火弄灭了把,我自己也不清楚。

      “你在遇到那女鬼之前,是不是生过什么”这时,师父突然走了进来,脸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呃,也没什么,就是在树林内兜兜转转的,对了”我忽然想到事,连忙接着说道:“我记得在树林内看到片极为明亮的地方,就跑了过去,到了地方才看到几个坟墓,不小心摔了跤,还磕了下头”

      “磕了个无名头,还是在那种荒野坟地栽跟头,难怪阳火被灭,以后做事小心谨慎些,不要那么鲁莽”师父谆谆教导地说着,弄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才安心的坐下吃饭。

      听完师父的话,我急忙摸了摸头顶,问道:“师父,那我现在头顶上的阳火还在不在”

      “废话若是不在,你现在还能爬起来就是怪事了,旦把你体内的阴煞除去,再被阳光照,你头顶上方的阳火自然就会再度燃起。”师父吃过饭,又说:“只是那老柳树下面的女鬼,为师也很奇怪,既不是孤魂,也非野鬼,似乎和前面的贾子村有着什么干系,老人家,你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想必应该知道些吧”

      说着,师父把目光转移到了老人的身上,而老人正在刨木花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脸色,更是唰的下难看起来。

      第42章 木匠的故事

      这点倒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师父说得对,老人既然是本地人,而且还是最后个贾子村人,又怎会对这个地方的过往不知道呢我居然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真是笨,还好师父总是能顾全大局,但老人停下后,便默不作声,视线缓缓移到了窗外,不知在看什么,也不知在想什么。笔 趣阁 n

      “老爷子,你”

      我刚喊了声老爷子,老人当即挥手制止我说下去,扭头看去,师父也朝我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片刻后,老人深深叹了声,说道:“那是生在晚清光绪六年的事情,我当时不过岁,对贾子村生的场灾难,自然是知道,也自然是记得,直到现在,依然如同昨日之日,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就算我想忘,恐怕就算是死,也无法忘记”

      最后几个字,老人的语气极重,并流露出抹悲伤,抹无奈。师父缓步走到老人的身旁,说道:“昨日已逝,今日又生,何须执着”

      “先生,全村四百十三口人的性命,在七日之内相继了结,这是何等悲哀这是何等痛苦我就算不想执着,恐怕也由不得我啊”老人话没说完,已是老泪纵横,随即颤颤巍巍的用衣袖擦拭了眼泪,再次深深的叹了声,又说道:“现在老了,反而更加记得久远的过往,每每梦中,皆如临那场灾难,痛不欲生,唉”

      听到老人徐徐道出当年的灾难起因,我的浑身僵,这

      贾子村最后存在于晚清光绪六年,那年的冬天,刚刚入冬第五天,由于年关将近,有户到外地谋营生的木匠千里迢迢赶了回来,晚清时期,国运衰退,富少穷多,谁家能有个谋生的手艺,也算是有本事了,而木匠更是被贾子村的村民羡慕着,年里年外,人家木匠都是能见到白色的锭子的,这到了年底回来,指不定又赚了多少呢。

      哪知木匠不单单带着家当,更是带回家三口人,个年轻貌美的小媳妇,还有俩儿子,这这,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件,木匠到家后【创建和谐家园】还没坐热,整个村子的人都迅跑到木匠家瞧稀罕。

      要说木匠都三十五岁了,却还是单身人,无父无母,只是靠着门木匠活的手艺养活自己,这年的光景,从外地跑回来竟然还带个漂亮的小媳妇,另外还有俩儿子,大的年约十二三岁左右,小的也有七岁,这可真是花开惊四方,又是惊又是艳,村民们纷纷说木匠有福啊,要么没老婆,要么下子老婆儿子全齐了,这事儿真是让村民们稀罕坏了。

      哪知从木匠的口中得知后,村民们方才明白,原来木匠从外地赶回来的途中,遇到闹饥荒的这母子仨,细细盘问之下,才知道这小媳妇的家里死了男人,无依无靠,再加上他们村子的人相继奔走外地谋生,她也只得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离开家,希望能想个不绝人的法子,养活这俩孩子。

      木匠时动了恻隐之心,决心收留这母子仨,就冒冒失失的和那女子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女子看木匠老实忠厚,也就没再多作推辞,便随着木匠回家来了。

      如此,木匠捡了个老婆,又捎带俩儿子,这可真是买送二的大便宜买卖啊,村民们纷纷嚷嚷着为木匠凑合凑合,把喜事给正式办了,让木匠以后正经百的过上有女人的好日子,哪知这件喜庆事,还没维持到个月,便出了大祸事。

      “什么祸事”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着急地询问。

      “二狗,不可多嘴”师父当即瞪了我眼,示意我不要插话。

      老人沉默了片刻,又接着讲述。

      不知生了什么事,有天夜里,村民们悄悄的把木匠的家给围住了,并用绳子将木匠的老婆给捆住,说这个外来的女人,给村子带来了灾难,木匠不明所以,就问村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对他这个老婆偏见这么大呢

      村民们就告诉木匠,说你这个老婆是个不祥之人,身上更是带着传染病,先前但凡和她接触的三姑六婆,现在都躺在家里不能动弹,浑身长满了烂疮,若非如此,村里的人怎么会染上病患

      听到这个天大的消息,木匠下子傻眼了,但马上向村民们哀求,或许是他们弄错了,如果老婆带来了传染病,那自己和她朝夕相处这么多天怎么没事,还有她本身怎么没有半点病状,说不定是那些村民们自己患病,硬是把罪魁祸强安给了自己的老婆,这简直污蔑人,败坏祖德啊

      村民们哪里容得下木匠反驳,大家面倒的咬定木匠的外来老婆就是身患传染病的不祥之人,定要把她抓住,并按照村子对付祸的法子对付木匠的老婆,法子有三个,是身绑大石坠入深河之中淹死,二是捆绑之后活埋地下,三是绑在木柱之上用柴火架起烧死,这三个法子,任凭木匠和他老婆选择个,但至少有点可以不用选择,那就是生还的希望,这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木匠认为村民们冤枉了他老婆,心如死灰,但仅凭自己的能力,又怎么和那么多的村民对抗呢,若是闹不好,还有可能祸及孩子,在难以抉择的时候,木匠眼含热泪和老婆抱在起,决心起赴死。

      村民们答应了木匠的请求,如果木匠应诺让他们处死他老婆,便放过她的两个孩子,起初村民们先是想用水淹死木匠的老婆,但又唯恐木匠的老婆身带传染病,万污染了水源,岂不是村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村民们连夜商议换个法子,那就是用火烧死,那是悲壮的赴死,那是惨绝人寰的幕。

      当火架上的火熊熊燃烧而起时,趁着村民们不注意,木匠只身冲进了大火之中,和老婆死死的抱在起,他说过要和老婆起赴死,又怎肯独活,既然村民们冤枉他们,他们无力辩驳,更无力反抗,只好结伴离开人世,离开那个黑白不分,善恶不辨的愚痴村子。

      但在熊熊大火燃烧而起的同时,谁也没有想到,那女人的大儿子竟试图救母,但刚冲进大火,便再也没能出来。

      要说这人善人欺天不欺,正所谓天道不绝善人路,火正在烧着,天空中竟意外的落下了雨滴,冰冷的雨滴,夹杂着刺骨的雪渣子,打得村民们的脸生疼,很快冰雨越下越大,将那团荒唐的大火,将那团愚痴之火给熄灭了,但里面的三人,家三口,却是奄奄息,尤其是那女人的大儿子,由于年幼,身子骨比大人更加不受磨耐,最先被烧死,身上皮肉脱落,血肉模糊,那个场景,恐怕是个人都会落泪,太残忍了啊

      木匠和老婆,也是被烧得面目全非,皮开肉绽,身上冒着黑烟,村民们吓得四散而逃,他们认为这是天意,天不绝他们家,或许真是村民们弄错了,冤枉了木匠家子,但这悲剧还是要收场的,村民们再次聚,商议着这悲剧如何收场,若是现在说出去冤枉了木匠家,那外人还不告他们群人残害人家家子,于是,村民们齐齐的咬咬牙,口咬死木匠的老婆就是个不详之人,只要统口风,就算传出去也没事。

      这用火烧又被场雨给浇灭了,那只得用第三个法子,土埋,但若是距离村子太近,村民们自然是觉得不妥当,只好将这三口人弄出了贾子村,在外面五六里外的荒坡上埋了他们,要说这村民们也是狠心,怕木匠夫妻俩还有生气,就出来几个村民们,硬生生将两个抱得死死的人拉开,殊不知两个烧得黑乎乎的尸体,就算还有口气在,也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

      村民们在荒坡上分别挖了三个坑,将三个烧得黑乎乎的尸体埋了进去。

      这悲剧结束之后,村民们的心反而不能安了,简直比之前更加惶惶不可终日,很快,个谣言在村子里被传了起来,有村民说半夜看到窗外站着个烧得黑乎乎的尸体,隔着窗户大声的谩骂诅咒他们家,吓得他们家夜没睡,村民们都害怕了,迷信至深的他们,以为是木匠家子在找他们报复。

      说邪乎吧,过了没多久,村子里还真是出了邪乎事。

      有户人家,深更半夜听到有人在敲门,不明所以之下,家里的男人似乎有着几分胆气,仅仅端着盏煤油灯便打开了门,在灯火的映射下,这家男人竟是看到木匠的老婆,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外,但他刚想问什么,只见木匠的老婆浑身冒起黑烟,眨眼变成了个浑身黑乎乎的尸体,张牙舞爪的要掐死这个男人,原因不问自明,因为这个人正是带头烧死木匠家三口的主谋之。

      第43章 白骨村(上)

      这家主谋人之的男人当场被那黑乎乎的尸体掐死,他老婆更是吓得差点疯了,夜之间,在那场预谋烧死木匠家三口的主要几个人,相继惨死,这下村民们都吓坏了,要说厉鬼报复还好说,但个烧得半生不熟的尸体找他们报复,这可真是更加瘆人了,到了白天,村民们紧急的商议了下,决定派个到山外请个先生来管管事,看看贾子村到底惹了什么来头的主儿。 阁 n

      要说还真来个游方术士,所谓术士,便是以术为修的人,这样的修行之人,并非道门中人,因为他们仅仅修习厉害的道术为自己所用,却不重道的修持,真正的修道之士,不单单是修习道术,还要修心克己,正身,正念,处处奉天道而行,而天道又处在人道之间,所以真正修道之人,非常注重德的修养,持道教戒律,内修其心,外修其身,与天纲伦常,与天道相合。

      但大多术士则没有这么多的约束,多以敛财,只需要付出钱财为代价,便可赖以消灾弭祸,所以渐渐的,世人对道士和方士术士之流混为谈,相互混淆,以为街头算命,以为会术法则便都是道士,以至于将许多罪过归咎于道士的身上,对道教玄风严重的污蔑,其实是大错特错了,世人愚昧,却难以教化,只因居心叵测之人太多,名利之间,多有扰乱正【创建和谐家园】教之人,影响了真正道士在世人心目中的认识和地位。

      殊不知承负因果,报应不爽,所作业因,必有业果,人为,岂可瞒天。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村民们请来了个术士先生,这个术士倒也会不少术法,围绕着荒坡上的三个坟墓转了圈,便断定问题出在木匠的老婆身上。

      村民们将最近村子里生的诡异事件,五十的和术士说了遍,术士当下断言,那木匠的老婆并非是厉鬼索命,而是而是诈尸还魂此言出,那还得了,紧接着术士又说,人死后本来诈尸的可能性极小,更何况是个烧得半生不熟的尸体,但那木匠的老婆怨气实在太大,戾气实在太重,就算她化为厉鬼都不稀罕,但她诈尸还魂,凭着口怨气,口戾气,还有口报复之气,要把村民们都拉到地下陪葬。

      听完术士的话,村民们都吓坏了,纷纷跪求那术士救命,术士也不含糊,拿了村民们孝敬的银票,当即让村民们在第二天正午午时三刻,挖开那木匠老婆的坟墓,将尸体另做处理。

      到了第二天,村民们按照术士的吩咐,在午时三刻挖开了木匠老婆的坟墓,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尸体,术士当场又说,木匠老婆既然诈尸还魂,尸体自然是能出入坟墓,不然怎能进村害人,果然,村民在墓坑之中看到个通道,术士立刻带着村民们沿着通道的方向寻找,在五六十米开外的地方,他们现了个地洞,术士立刻命人从墓坑那头放把火,而这把火,却是用桃木枝堆积而成,说是可以烧死鬼。

      放了火后,又让村民们封住那个墓坑的通道,而这边的地洞,同样放把火,烧过之后,术士不知为何,当作所有村民们的面说自己这么做乃是作恶,要遭天谴,但既然管下了这件事,不得不继续管到底,命村民们在这头拢起个坟墓,并让其中个村民,把木剑老婆的小儿子,也就是幸免于难的唯骨肉带了过来,七岁的孩子,虽然听得懂大人所说的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再加上父母双亡,哥哥也死了,世上只有他个人,他除了害怕,还是无尽的害怕。

      术士让木匠老婆的小儿子扛着个柳桩子来到新的坟墓前,跪拜母亲,并让村民们也跪下,保证日后由村民们好好抚养他们家唯的后代,并祈求木匠老婆放下仇怨,不要再找村民们报复了,村民们都已经认错。

      随后,术士将柳桩子插在坟墓旁,并用二十枚桃木桩,围绕着坟墓排了圈,相互用染了血的细绳连接在起,并在桃木桩上面各自贴了道符咒镇压,并让村民们将桃木桩打入地下,用土掩埋,说这么做,就算好话谈不成,那木匠的老婆变成了厉鬼也出不来,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多做了层屏障。

      但实际上,村民们仅仅是为了解决掉木匠老婆这个麻烦,待事情料理了之后,术士刚走,村民们便不再管这个孩子,试想谁家敢管这个孩子,他母亲前不久才要了几个村民的命,若是沾染上这家人,不知道还会倒什么血霉,所以村民们几乎是非常排斥这个孩子,好在第二天,木匠的远房亲戚来到贾子村,他们是听说了木匠家的噩耗,才赶过来,知道这个孩子虽然不是木匠的亲生骨肉,但毕竟也认了木匠为老爹,便把孩子带走抚养。

      村民们终于松了口大气,原以为这样解决便是最圆满的结果,但他们想错了,就在新的坟墓刚刚修好的第天到第七天之间,全村四百多口人,相继【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知是什么原因,也没有人说出去。

      外面的村子,更是没人敢进贾子村了,认为贾子村的人这是浩劫,还有人说贾子村的人是因为都染上了麻风病才有这个结局,谁沾上谁倒霉,再加上有麻风病的传说,更是没人敢在来这个贾子村,就连贾子村村民们的外村亲戚朋友,也只是敢在村子外面烧纸祭拜下,便匆匆远离。

      渐渐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的村民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尸体逐渐的腐烂,脱离,直至剩下森森白骨,外村便有人称呼原来的贾子村为白骨村。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泪已经无法止住,滴落个不停,看来话说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往下说了,再往下,老人在此地开了家棺材铺,时至今日,和前面的白骨村作伴,直至终老。

      “白骨村”我吃惊地看着老人,虽然亲耳听到,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马上又想到事,急切地问道:“老爷子,你是外地来开棺材铺的吧”

      “既然老人家岁左右亲眼目睹了贾子村这场浩劫,也就是说,当时老人家就在场,那老人家是”师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截断了我的问题,又重新向老人问。

      “唉,先生猜的没错,我正是木匠的小儿子。”老人深深地叹了声,道出了这个惊人的秘密,听完老人的话,我恍然大悟,难怪他对这场浩劫知道的那么详细,原来他他就是木匠老婆的小儿子,老人哽咽之后,挥袖轻拂脸上的泪水,此刻,他是个满脸沧桑的年迈老人,惨然笑:“我爹叫王大福,我娘叫叶小玉,而我哥哥,叫王三儿,三儿虽说是个口语,但也有我爹的寓意,为我哥哥改这个名字,是为了招个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就是三儿,我叫王招弟,呵呵,个有着美好愿望的家庭,本该平平淡淡的过着幸福的日子,但转瞬便没了,没了”

      “老爷子”我心头也是酸,刚要安慰老人,但我马上挠了挠耳朵,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老人方才说了几个人的名字,分别是他父亲和哥哥的名字,这俩名字我怎么我怎么那么熟悉呢啊呀对了昨夜在山道上遇到的那俩父子,死活,死者是活的老爹,不就叫王大福吗小的叫王三儿我想到这里,急忙向师父看过去:“师父这”

      师父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我则更加好奇和惊异了,昨夜遇到那俩父子,不会是这位老人的老爹木匠和哥哥吧可师父怎么不说话仅仅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下子弄得跟猫抓的似的,如果这两者不相干,那怎么会这么巧这说不通,说不通啊

      可师父很明显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则更加着急了,师父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咂了咂嘴,我眼珠子转,突然想到事,便向老人问道:“老爷子,你的顾客中,是不是常常有对父子来棺材的也是姓王”

      “父子来拉棺材的”老人听到我的话,立时皱起眉头:“姓王没有,我这有做拉棺材生意的顾客,五六家之中,并未有姓王的人,倒是有主家是姓王的,但雇来拉棺材的人,从来没遇到过姓王的人,二狗,你想说什么”

      老人的眼神突然古怪地看了看我,我听到老人的话,下子没话说了,这时师父赶忙来到我身旁,截住了话茬子:“二狗是想说,我们昨夜在赶路时,在外村遇到家姓王的人办丧事,他就好奇那家人是不是来你这里买棺材了。”

      第44章 白骨村(中)

      师父怎么编谎话骗老头儿,昨夜压根就没有遇到什么王家的人办丧事,明明是我忽然现师父在严厉的盯着我,赶忙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师父所说,虽然不明白师父整天搞那么玄乎都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师父严肃起来,我只能吓得屁滚尿流,既然师父这么说,那定有师父的道理。笔Δ n

      “哦”迟疑了半天,老人才缓缓点头,应承着说道:“至今还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会来到此地”

      “嗯,我们本是要去那大盐镇,路过这里,不巧遇到了只游荡在山野之间的女鬼,小徒受了点伤,所以才来到贵点叨扰。”师父说到这里,不免皱起眉头“看来要缓两天才能去大盐镇,此地的事情,务必尽快解决干净才行,否则附近村子恐怕也不会安生,唉”

      “我老了,腿脚不好,恐怕外面的事情,就不能帮到先生了。”老人突然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便继续拿起刨子刨木花。

      “怎敢再劳烦老人家,白骨村的事情,既然与我师徒有缘,我师徒自会料理清楚,还此地个清平祥和。”师父微笑着抱拳礼,并客气地说:“既如此,我师徒也该拜别老人家了,多谢老人家昨夜的收留之恩,二狗,我们走吧。”

      “师父,就,就这么快走啦”我诧异地看了看师父,又诧异地看了看老人,但看到师父脸认真的表情,只得老实地点头,并和师父样,向老人行了道教的抱拳礼数,以辞别老人。

      奇怪的是,老人并未有何回应,直到我随着师父走出大门外,这老人的变化我怎么没有察觉到呢前番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得这么冷淡了呢

      奇怪归奇怪,我只能把无数个好奇和疑问埋在心里,跟随师父走了很远,果然看到前面个村子的模样,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骨村了吧,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眼,我惊愕地现棺材铺的老人竟是身影萧条的站在大门口,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映着眼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真是个怪老头儿,刚才向他辞别点反应都没有,现在走远,却出来目送。

      白骨村,果然是荒凉如废墟般,许许多多的房屋倒塌,石头,砖瓦,几乎散落各地,就连进村的路都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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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06:0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