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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永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亞由美終于從惊愕中醒悟過來。“你為什么提久惠的事?久惠是被殺的嗎?”
“你冷靜下來!”
殿永舉起手,“久惠小姐是自殺,這沒有錯。”
這樣啊!這的确很像久惠的作風,這樣說也不太對,她這种一本正經的死法真令人
傷心。
她連遺書都有留下。不過,文中絲毫未提及成為她死因的“男人”,僅寫著:因為
有苦衷,所以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份遺書你看過了嗎?”殿永問道。
亞由美點了頭。
“是封很像久惠作風的遺書。從父母,朋友,學校的老師,到鋼琴老師,她對每個
人都說“承蒙照顧了”。房間和桌子也都整理得很干淨。這也難怪,久惠平時就整理得
很整齊。”
“然后,從大廈的頂樓跳樓自殺了。享年二十歲。”
殿永搖頭說:“真悲慘:她的人生還有五十年的。”
“她生前像孩子般地純真。不同于我,她人很文靜……”
亞由美的眼眶又浮現淚光了。
“你有沒有想到有關她自殺的原因?”
亞由美像在刺探似地盯著殿水的臉看,因為地想殿永可能早就知道了。
“她說她要結婚了。”
亞由美告訴殿永她和久惠十天前的談話內容。殿永點頭說:“這么說來,有關對方
那個男人的事情,她什么也沒說囉?”
“就是啊!我好懊悔。我應該深入追問的……”
“但是,有一件事是很明确的。”
“沒錯。對方是個有婦之夫。”
“光是這點也是個有力線索了。”
殿永靜靜地喝了熱咖啡。
“殿永先生,你為什么在調查久惠的自殺呢?”
“不,我在調查其它的案件,碰巧循線查到那里,這樣說是才正确的。”
“其它的案件是指什么?”
“凶殺案。”
殿永說得很干脆,然后隔了一會儿。
“你有興趣嗎?”
“有。”亞由美立刻就點頭。
“可是,把你引入危險境地,我會覺得過意不去。”
“怎么會呢!”
亞由美使勁瞪殿永一眼,接著說:“你引誘我在先,怎么又說這种話呢!”
“說的也對。”
殿永微笑了。“今天……你可以向大學請一天假嗎?”
“不能請假,但是可以逃課。”亞由美說。
“那么,我們出發吧。”
殿永站起來。
“去哪里?”
“飯店。”
亞由美稍微睜大了眼睛。
“永田照美?”亞由美反問。
“你有沒有听過?”
“我想想……想不起來。”
“應該也是。”
殿永停住腳步。“啊,就是這里!”
飯店……因為听說“發生過凶殺案”,所以亞由美心想一定是賓館之類的地方,然
而那里卻是一家又新又滿漂亮的商務飯店。
“案件發生在這种地方?”
進大廳之后,亞由美往四周看了一下。
“柜台在哪里?”
“在這后頭。”
殿永指著一扇小門。
“可是,不會有人出來的。為節省人事費用,沒有人在柜台當班。”
“原來如此。那么,有誰進來就沒人知道了嘛。”“開房間的時候會給卡片。用卡
片就可以開門,也可以支付餐費。”
“好方便哦。”
“可是,像這回這樣,一發生案件的話,要找目擊者可就費事了。”
“案件發生在這家飯店?”
“沒錯,去看看吧。”
搭電梯往七樓去。飯店總共有二十樓。而且,因為是商務飯店,所以每個房間都隔
得很窄,以增加房間的數目,壓低住宿費。
“有好多房間哦!”
亞由美一邊走在七樓的走廊,一邊說。
“像這樣的飯店,有誰在什么時候進出,沒有人能确認。熟客也很少。是樁難辦的
案件。”
殿永雖然這么說,但他說得滿不在乎的,所以也看不出他內心有多困扰。這就是殿
永的作風。
“就是這里!”
殿永在七O三一號房門前停住腳步。從口袋里拿出像信用卡般的塑料白卡片,把它
插入門把下的隙縫,然后吁嚓一聲,門就迅速地開了。
房間里几乎沒有浪費的空間,只有就寢的空間。不過,頗整洁的,感覺不錯。
“案件發生在這里?”亞由美說。
“在浴室。好象是在沖澡的時候被殺的。”
殿永往舖整齊的床上坐下。“永田照美,三十二歲,主婦。是個很普通的主婦。”
“凶手呢?”
“現在還未掌握到線索。”
“她先生是……”
“她丈夫是上班族,那一天他去招待客戶。只是,二次會、三次會,接連不斷的,
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喝到几點,現在正派人在調查。”
亞由美一邊環視房間一邊說:“那位太太……在這里做什么呢?”
“應該是和男人見面吧……我們是這么認為。”
“是外遇嗎?”
“是打工也說不定。”
“可是……這個案件,為什么會牽扯到久惠呢?”
“因為找到了留言。”
“留言?在哪里?”
“找到的并不是寫在便條紙上的這個東西。在那個電話的旁邊,有便條紙吧。”
“有,這個……”
“那里有留下用原子筆寫字的痕跡。看得出是“佐伯久惠”。還寫著大學的名
字。”
“當我去了之后,听說她自殺了,嚇我一大跳。”
“到底有什么關系呢?”
“好戲才正要開鑼。況且……使用過那個便條的,不一定就是永田照美或是犯人。
或許是之前的客人也說不定。”
“啊,原來如此。”
“听說你是她的好友,我想你應該知道些什么,所以才去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