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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因着他们自身的利益将自己牵扯到这其中来的，难道她就因命贱，所以就不得选择吗？
她不甘，她不信，她明明可以有选择的。
“王妃！”红桃偷偷地看着茗烟带人离去后，这才快步跑了过来，见到郑颜嫣哭成这副模样，不禁亦是一番心酸。
若是可以，谁愿意低人一等呢？
她不认为郑氏的做法有错，这般努力，谁都是为了生存罢了。
第652章 汪肃与洛冷
“红桃，我不甘心，为何我们就这般没得选呢？”
郑颜嫣被红桃扶着起来，面颊上满是泪痕，她是真很不甘心，觉得委屈和愤懑。
她这般努力地争，就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为何他们连自己的生路都要掐断呢？
“有得选有得选……自然是有得选的，我们先不说了，奴婢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这脸上可不能落了伤痕呀！雅姨娘亦真是恶毒，竟下手这般重。”
红桃急忙宽慰她，扶着人匆匆进了屋子给她处理伤口。
“哼，她没落好处，嘶——你轻点。”郑颜嫣冷声，这会让冷静下来了，才发觉这脸上却是极疼的。
而此时清风院中，司雅亦被茗烟警告了一通，亦是被罚抄了一百遍的女戒。
“贱婢！你也敢……”
“雅姨娘，你若再这般任性，奴婢可以随时回禀司王爷，让司王爷告洛相，给你一纸休书，从此雅姨娘便在庵里青灯古佛一生。”
对于这个二小姐，茗烟深谙其性子，只是可惜司王妃人太善良了，才一直没有看清她的嘴脸罢了。
茗烟在司王府中的权力是极大的，她只听命三个人，司王爷、司王妃以及司晴大小姐。
所以司雅的撒泼耍横对她是半分用处都没有，她根本就不惧雅姨娘，她只做好王爷吩咐的事情。
“你！”
司雅气得几乎要爆炸，胸腔一阵起伏不定，一双眸子都瞪圆了，这个贱婢居然敢威胁她！
但她却偏偏不敢不听，因为这种事情茗烟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抄就抄！训完了吗？训完了你可以滚了！”司雅怒喝，感觉心底有一团怒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如此，奴婢告退。”茗烟微微欠了欠身，随后带着两个婆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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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看着茗烟的背影，司雅气得将桌子上茶壶给砸在地上，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见状荷茵是非常头疼的，这女人简直的阴晴不定，稍有不满就动怒。
“雅姨娘，先消消气，奴婢给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才是，可别落下疤痕了。”
荷茵抓住重点劝慰，这般一说便立即转移了司雅的注意力，看着镜子自己红肿的面颊，她气得再一次摔碎了一对花瓶。
对于洛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艺容夫妻二人自是不知晓的。
此时两人已是到了宫门口，许多的朝臣与命妇，以及尚未出阁的官家小姐也都来了。
二人一下马车，便远远地见到了先到一步的太子。
李宴身着四爪蟒袍的太子服，头发亦是一丝不苟地束着，很精神，亦是平添了几分尊贵与气势。
“皇姑母。”见到艺容与洛渊相携而来，他微微颔首，笑着打了招呼。
“慈惠。”
太子的话音刚落，另一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正是贤亲王。
如今他双目已是恢复，腿疾却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他今日亦是一身亲王服，添了许多的贵气，他的年岁本就不大，容貌亦是出色，倒是叫人移不开眼睛了。
“皇叔。”见贤亲王过来，太子亦是很规矩地拱手行礼，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叫人给看破了的。
“贤亲王。”洛渊亦是神色淡漠地微微拱手，随后牵着艺容的手，声音幽幽的：“宫宴快开始了，你不是早就饿了么？”
艺容原本是想要询问的贤亲王感觉如何的，毕竟这几日都是紫筠在给他针灸的，但连话都没来得及问，便被洛渊拉着与太子一道朝宫里走了去。
李秋寒看着三人的背影，俊美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小声地咕哝了一句：“真是好小气的洛相。”
旋即也跟着朝宫里过去，而不远处六皇子、九皇子等也都来了。
汪肃亦是到了，只不过他并未立刻就进宫了，而是在宫门前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他今日没有穿着戎装，而一身朝服，却也遮挡不住他魁梧的身躯，以及那一身军人的气息。
他神色极为冷漠，眼神很是锐利，便是他成为了仪鸾卫大将军，亦是没有朝臣敢上前来跟他打招呼的，毕竟这厮三年前所行的雷霆之事，依旧让人感到忌惮。
“汪将军！”
忽的一道声音传来，那些满腹疑惑的朝臣不禁都看了过去，毕竟他们还是很不甘的，左右都尉的位置，竟也是无望的，都很想要瞧瞧汪肃究竟会挑选何人来担任。
这般一瞧去，却见是生面孔，不免都在脑海中极力搜索有关于此人信息。
“他好像是洛王府的洛二爷，之前九皇子府的百花宴他出席过。”
有人想了起来，看着洛冷出现，看起来他与汪肃很是熟络的样子，不禁有些发懵。
汪肃不是一向与洛王府以及司王府不对盘么？怎的会与洛王府的洛二爷如此熟路呢？
莫非他要这个洛二爷担任都尉不成？
众人心中猜测纷纷，却也不得而知。
汪肃是与洛冷打了招呼，但却见他带了个妾室来，当下眼底浮现不满之色，声音浑厚沉沉的说：“今日要你来是有大事，你带个女人来作甚？”
洛冷眼底掠过一抹僵硬，他与汪肃自是没有任何瓜葛的，不过九皇子在其中联系的原因罢了。
他今日本是不想带沐夏来的，但念在她失了一子的份上，便也应了她的要求，谁成想一来便遭到了汪肃的厌恶。
沐夏脸色亦是微微僵硬得很，这个汪肃！
她今日好不容易才求得爷带自己来的，竟这般就被他的一句话给毁了。
“你且回府去罢，流樱，将姨娘给送回去。”
洛冷当机立断，那张一向看起来温和的面庞上浮现了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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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般懂事，汪肃眼底的不满之色逐渐消散，随后带着洛冷一起进了宫。
“那不是洛王府的洛二爷么？他怎的与汪肃在一起了？”
七皇子姗姗来迟，将这一幕给看在了眼里，只觉得疑惑，同时心中亦是有几分警惕的。
“他又非王府血脉，为何不能与汪将军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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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仪鸾左都尉
宴席上早已备好了美酒佳肴，百官与外宾入席，依次落座，命妇家眷亦是跟着落座，一时间气氛倒还算得是融洽。
“他怎的与汪肃在一起？”
见到的洛冷进来，且紧随于汪肃身后，艺容霎时便瞪圆了眼睛，疑惑不解又吃惊地看向了洛渊。
洛渊的视线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洛冷，眼中并无波澜，似乎像是早有预料那般。
他昨日便得到了线报了的，汪肃给洛冷递了信的，只不过容儿那时正为江南道惊现孩童尸首的事情感到愤懑，他便也不将此事说与她知晓了。
“意料之中。”
他应了四个字，如容儿所言时，他便让人调查了洛冷的。
这么些年，他并非没有注意过洛冷的状态，只是一直懒得去纠察那般清楚罢了。
直到容儿提出来，加之在祖宅时容儿遭人暗算，他这才对洛冷逐渐重视起来。
结果这般一查，的确倒是查出了不少的事情来。
艺容顿时哑言，她目光深深地看向了洛冷，而后伸手握住洛渊温厚带有薄茧的手掌。
她心疼予之。
原以为是能够信任的人，却不曾想不过亦是个祸害罢了。
如此，她却是要瞧瞧这个洛二爷想要如何翻天了。
知恩不报便也就算了，却联合外人一起来算计洛王府，实在是不可饶恕。
不管当初洛冷的父亲是因何而死的，那亦是他父亲愿意的，且这么多年了，洛王府并不曾亏待于他。
——洛冷如此行事，与畜生有何异？
似有察觉到艺容的目光，洛冷一瞬便抬头看了过去，恰好见她神色疼惜地看着洛渊，且一双纤手紧紧地摩挲着洛渊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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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他会让容儿心甘情愿地选择自己。
“看样子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才答应的本将？”
汪肃此人观察很细微，一瞬便捕捉到了洛冷的情绪变化，眼底深处不禁飞逝一抹失望之色。
竟是因一个女人，当真是目光短浅。
他还以为九皇子介绍的人会是何等的铁骨铮铮的呢，原不过也是这等蛇鼠之辈罢了，简直难堪大任。
“她只是附带。”
洛冷幽幽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敛去了眼中的不甘之色，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看似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的确，他要夺走艺容，不过是报复的附带品而已。
他要让洛王府的所有人都尝试到失去亲人的滋味，父亲的死，于他而言，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伤痛。
“难道汪将军不觉得夺走对方最重要的东西，看着对方痛苦，方寸大乱，难道不是一种享受么？”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声音很轻也很平静，但却是让人觉得十分的冷血。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的遭遇与汪肃是十分相似的。
只不过汪肃命好，他的父亲是有官职在身的，所以他才能在朝中立足。
而自己就没有这般幸运了，他的父亲只不过是个幕僚罢了，死了也便死了，除了自己，是没有人会记得他的。
汪肃原本眼底的失望之色敛去，一向如面瘫似的面庞上浮现一抹感兴趣的笑意，反问着他：“哦？作何解释？若是让本将满意，仪鸾卫左都尉的位置就为你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