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永元帝将书信拿起,一边对汪肃叮嘱着,一双眼目中是掩饰不住的宽慰。
“是。”汪肃抱拳,随后阔步离开了皇宫。
时隔三年,他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洛渊你看不要让本将失望才是。
他眼底浮现异样的锋芒,随后去尚书省和兵部将两份名单拿了过来,只是稍稍浏览了上面的名册,他眼底便流露出了嫌弃之色。
尤其是在见到‘徐少贤’这三个字,便讥讽着言语:“本将不过才离开三年罢了,这等成日舞文弄墨之人也能进军中,皇城就这般无可用人了?”
韦丞当即接话,一身标准羽林卫大统领铠甲的他态度却是异常的恭谦,“一年前徐公子曾去了边陲历练了一番,选拔时倒是有些不错的。”
三年前,韦丞还是汪肃身边副将,汪肃被调离之前就跟皇上举荐了此人,韦丞对此十分感激。此番汪肃回京,他心中本是有些惶恐的。
但仪鸾卫与羽林卫是不同的,他便也就放了心。
“一年?能历练出个什么东西?”汪肃冷嗤,眼底浮现寒芒,身上的气势很冷冽,随后回到了汪府中。
而此时御书房中的皇上看了书信后脸色一瞬便阴沉了下来,眼底怒焰跳蹿,显是怒极了的。
司南躬身垂首站在一侧,就如同一个隐形人那般,眼角余光瞥见皇帝如此,想必是江南道出了大事的。
江南道的确是出了大事的,这也是洛渊刚得到的线报。
此时已是四月末了,再过一月便是雨季,但今年的江南道自开春以来便是阴雨连绵。
本是春雨润如油,而今却给江南道带来了灾患。
“江南道堤溃?”艺容亦是有几分惊愕的,便是阴雨连绵,又非雨季,如何就会堤溃了呢?
她忽的想到江南道是去年才的检修过的,如今都尚未至梅雨季节便出现堤溃之象,这若是到了梅雨季节,那还了得?
江南虽是富庶,但长久以来治水,堤坝工程都是重中之重,这般就堤溃了,岂非是存在巨大隐患?
第647章 他来西芜了
很快江南道堤溃的消息便在京中火速传开,此事是瞒不住的,此番江南道堤溃造成了灾患,已是有人为此付出了性命,江南道官府已是被百姓给砸了一通的。
怒砸官府此等恶劣事件都发生了,只怕江南道堤溃的事情要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严重。
“皇上,微臣自愿【创建和谐家园】去江南道!”
在得知江南道堤溃的那一瞬间俞鸿是十分的崩溃的,江南道是治水一直以来都是国朝中央管制的,地方官辅佐。
去年只是检修,他便让自己提拔上来的学生,如今的工部侍郎韩松津去监察的,这也是得到了皇上亲口许可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竟会出了大问题,堤溃啊!
如今都尚未进入梅雨季节,便出现了堤溃的现象,可想而知工程有多烂造了。
倘若如今是梅雨季,俞鸿都不会这般惶恐的,历史上江南道在梅雨季堤溃并非一两次,每一次堤溃都会给江南道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还牵连无数性命进去。
但江南富庶,景致极好,水土肥沃,自是不可能放弃的,但治水之题都是国朝历代最头疼亦是最关心的问题。
每个担任工部尚书的官员都格外惊惧这个问题,俞鸿任职期间每次都是自己去的江南道检修,每一年虽都是会出现一些小问题,但也都不是大问题,也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但偏偏就去年,他身子不爽利,便让下属,现任工部侍郎的韩松津去监察,结果就出现了大问题!
“哼!你不去谁去?!去年是工部侍郎韩松津去检修的呈上来的报告倒是做得极漂亮的,但这交给朕的是什么工程?!”
永元帝震怒,双目几欲要喷出火焰来,猛地将书案上的文册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俞鸿跪在地上,埋首姿势很低,他的脑门上已是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里衫也早已湿透。
“将韩松津收押天牢,江南道堤坝给朕严查!”永元帝震怒不已,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书案上。
随后韩松津立即被羽林卫给收押进天牢中,据说去抓捕时,韩松津正欲要带着全家人一起逃亡的,结果却是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一边大喊着“冤枉”,却举家都被丢进了天牢中。
而工部尚书俞鸿当日就快马加鞭赶往了江南道,皇城中也因江南道的突变便有些阴沉,冲淡了永元帝寿辰的喜悦。
……
“来得可真是时候,江南道决堤……”
此时距离西芜皇都不到二十里处,东景的马车与俞鸿的马车擦肩而过,他们一路西进,自然也知晓了西芜江南道溃堤的事情。
但马车中坐的并非是叶云哲,而是东景的大皇子叶天朗。
叶天朗生得俊朗,但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戾气,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此时艺容在府中也听了江南道发生的事情,眼底神色不禁沉了沉,自古以来水患发生必然会涉及到灾害。
她隐隐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此次江南道决堤许多处都透着嫌疑,怎的不偏不倚在这个时候就溃堤了呢?
“主子,东景的大皇子进京了。”
知春端来了一碟糕点,又给她沏了热茶,在她身侧细语了一番,她这才回过神来。
旋即放下手中书册,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乌黑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大皇子叶天朗么?
¡¡¡¡Ò¶ÔÆÕÜβ»ÊÇÕæ³ÉÁËËõÍ·Îڹ겻¸ÒÀ´Á˰ɣ¿
“叶云哲也进京了的。”予之的声音忽然缓缓闯进了她的耳中,艺容抬首望着他,眼中闪烁着点点冷意,自然不是对洛渊的
“予之,我好担心师母。我们大婚她都没能来,是我……”
“无能”二字尚未说出口便被男人修长食指给堵住了,洛渊眼神温和,伸手拥紧了她,尽可能地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暖。
他又何尝不担忧呢?
仲婆或许是唯一一个知晓容儿真实身份的人了,且仲婆于容儿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他定会好好护着的。
之前一直未曾动手,只担心会节外生枝,但如今他们既已到了西芜,那便是再由不得叶云哲放肆了。
叶云哲也的确到了皇城的,只不过没有进城,只是将城外的一处农庄给租了下来,带着人住在了此处。
“云哲,你当真要这般做吗?我担心……”
乐灵看着在书案上看部署图的叶云哲,美丽的面孔上满是担忧之色,她这副身子已是强弩之末了,她并不想云哲因自己去而去铤而走险。
之前在西芜皇都闹出来的动静在东景已是传开了的,她的云哲那么傻,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却还要傻傻地往里跳去。
起先她在听了仲婆的解释后,她心中也很是难过,也因此与叶云哲生分了一段时间的,而后转念一想。
——云哲这般,无非是为她罢了。
若是自己再不能理解他,那岂非是再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了?
这般想着,她却是放下了自己的底线与良知,与叶云哲带着仲婆一道来了西芜。
“灵儿,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切都在我的部署中,你且放心。”
见她过来,叶云哲急忙起身将人扶过来坐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小心翼翼的呵护。
乐灵也早已习惯他如此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案上的部署图,她柳叶眼微微皱起来,声音轻缓地询问:“那位艺容当真这般厉害么?”
在东景的那些日子,她却是听仲婆说了不少关于艺容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总觉的仲婆是有所隐瞒的。
那个女子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会让仲婆那般警惕?自己之前早已成功卸下了她对自己的防备了的,但却依旧不得知那件事情。
这是女人的直觉,她认为仲婆一定还有事情在瞒着的。
“若是得师父手把手教导,自是不亚于我的。”
对此,叶云哲并未贬低艺容。
相反的,他很欣赏艺容。
若非情非得已,他倒是很乐意有这么一位聪慧的小师妹。
只是可惜了,造化弄人,这注定了就是敌对的,总归是不可能会握手言和的。
第648章 简直太荒谬
江南道的调查洛渊很快就到手了,看了上面的报告,艺容都不禁皱眉。
“江南道治水只古以来都十分的重要,但堤坝却是每年都需要检修、补修,每年都需要耗费无数的白银。可每年依旧都还是会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出现,这分明是在偷工减料,中饱私囊。”
她的声音很冷,她十分憎恶这种劣根的行为。
江南道关乎数以万计的黎明百姓,一旦堤溃便是损毁无数的家园,夺走无数的性命。国朝失去的不仅仅是财产上的损失,还有人心。
国朝的赋税虽已在逐渐递减,但到底对于穷苦百姓而言,依旧是一笔巨款,本以为能够安居乐业的,结果却是花了钱,还丢了命。
长此以久下去,民心不稳,也才会闹出百姓怒砸地方官府暴行出来,这般下去自然会引起动荡的。
“我不信若是如韩松津那般说,那堤坝也不至于连这等天气都撑不过去。”她再道,胸腔内总感觉压着一股无名之火。
她为那些百姓感到冤屈,感到悲愤。
“此事等梓辰那边调查来再说,只是眼下我担忧一件事情。”洛渊深邃的眼底露出几分忧虑之色。
此番江南道的决堤来得实在是有些意外的,但对于江南道而言,这是常有的事情,当地百姓虽是有些怨言,但却也知道江南堤坝几乎都会有这样的问题出现。
当地百姓可以说是已然习惯了的,但为何会去怒砸地方官府?这有些说不过去。
“你是说百姓怒砸官府之事?”艺容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直言问了出来。
男人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庭院中,看着满院子开得千娇百媚的鲜花,却无欣赏之色。
“以往江南道出事,当地百姓虽是会有怨言,却从未出现过此等现象,连官府都砸了。”
他在担忧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可能是江南百姓知晓的,但他们这些人却是不知晓的。
“主子!”
这时柒夜面带凝重之色,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将一封染血干涸的书信递给了他,语气急促:“江南急报!”
洛渊随后放开艺容的手,将信封拆开,垂目阅览起来,当即眉头便皱了起来,随后将这封染血的急报递给了艺容。随后对柒夜吩咐:“那件事情你去告知太子,伺机而动。此番江南道堤溃,本相是不得不去了。”
“简直混账!”
艺容看完急报,眼睛一瞬都红了,呼吸有些起伏。
她万万没想到,堂堂国朝竟会出现此等荒谬之事出来。
若是说偷工减料、中饱私囊罪该万死,那此番江南道与工部侍郎做的事情简直让人人神共愤。
——竟信了风水之说,用童男童女灌以水银,用来“镇”堤坝!
如此荒谬之事,简直让人无法言语。
难怪当地百姓会暴动,会去砸了地方官府。原是那堤坝溃堤时,有当地百姓见到了堤坝里暴露出来的尸首,却发现是官府一直在出告示寻找的失踪孩童。
“一个官员,竟会荒谬至此,真是……”艺容是被气得没了脾气,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恨了。
从前却有此等的荒谬之法来镇阴宅、阴棺之说,但那是堤坝!事关数以万计的黎明百姓,岂能如此信奉鬼神之说?
“此事该是不简单的。”洛渊声音轻缓,他自然不信江南府的官员会昏庸至此,虽是有阴门在探查,但不如他亲自过去调查的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