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Âê¸ñÈðËþ¾ïÁ˾ï×죬×÷°Õ¡£
当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根据麦加尔人体计时器肉测大约半夜一点左右的时间,雷克的船只终于追了上来,隔着海,红毛大副非常放得开地脱下帽子挥了挥手,冲大美女行了个绅士礼,笑嘻嘻地说:“夫人,晚安!您又变年轻了!”
“谢谢,小红毛!”趴在船舷上,玛格瑞塔笑得灿烂,“你也长高了呢。”
凯撒:“喂,除了这句你就没其他……”
雷克:“谢谢夫人,我也觉得!我果然还在发育!”
凯撒:“……”
玛格瑞塔的船加入了凯撒的船队,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主船怒风号后面。女船长踮起脚往后看了看,迷雾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罗维朋夫人号上飘扬的海盗旗帜,还有那一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
她撇了撇嘴,尖细的下巴藏在臂弯里:“儿子,到我船上去看看?”
“不去。”凯撒无情地拒绝。
“好过分。”遭到拒绝的母亲嘟起嘴,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问,“听说你最近跟雷欧萨又杠上了。”
仿佛预料到接下来的话题,船长大人不太愉快地皱起眉:“他抢了我的货。”
“他是弟弟,虽然有点任性,你让着他点。”玛格瑞塔掰着手指,露出一个非常为难表情缓缓地说。
弟弟?
弟弟……
弟弟!!!!
雷欧萨?凯撒?弟弟!
一旁的麦加尔被这道惊天大雷劈成了人炭。
“你上来就是准备说这个?”警告地瞥了满脸呆滞的变态渔夫一眼,凯撒转过头看向玛格瑞塔,面无表情道,“那你可以回去了。”
“真不可爱。”漂亮女人斜睨凯撒一眼,看上去有些阴沉,“我来当然是来看看你。啧啧,瞧瞧你眼睛上的那道疤痕,虽然还蛮有男人味的是没错啦——该死的巴伯路斯兄弟,居然敢偷袭你,真是不要命了。”
“消息很灵通。”
“当然,我天天飘在海上又不能购物,剩下的只有娱乐活动只剩八卦了好吗?”
“…………”
“再说,我想你了嘛,你又老躲着我——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大老远就闻到你船上弥漫着一股子叛变者的臭味——我不知道你留着那种人想要干什么,但是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居心叵测害你送命,能欺负我儿子的,只有我——”
玛格瑞塔顿了顿,忽然脸上表情又变成了阳光灿烂,伸出手拍了拍麦加尔的肩:“不过,偶尔借你欺负一下也是可以的啦。”
39
39、第三十九章
凯撒:“……不要满脸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逼老子发火的话,玛格瑞塔。”
麦加尔:“真的?谢谢……夫人,我会好好欺负他的。”
凯撒:“你也不要给老子答应得那么爽快——扔你们俩下船啊!”
玛格瑞塔:“其实你叫我母亲也可以啦,我是真的很高兴能莫名其妙多一个儿子,啊,东方人呢,好有面子。”
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话的凯撒终于意识到俩个神逻辑总算相聚的场面作为一个正常人他是多么地难以融入,顿了顿男人决定选择默默走开——然而,还没等他走出俩步,就被玛格瑞塔拽住袖子,回头一看,那双湛蓝的双眼忽闪忽闪充满了期待:“到我的船上去看看吧,儿子,玛格丽特也该想你了——要做个好哥哥啊。”
麦加尔:“………………”
又来“好哥哥”系列?
雷欧萨完了还不算还有?玛格丽特又是什么?…………………………………你们家到底有几口人啊大狗!(╯‵□′)╯︵┻━┻
不同于麦加尔的纠结,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稍稍一楞后回过身,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大美人一圈后微微皱起眉,似乎对于她说的话非常质疑:“玛格丽特?”
“她一定也很想你了,”玛格瑞塔用力点头,“再说,麦加尔也一定会想看看我的船吧——听说作为海盗船我的罗维朋夫人号好像还蛮有名的哦。”
一边是美女期盼的目光,一边是大狗警告的目光。虽然大狗很可怕,不过,期盼中的美女胜利。麦加尔抹了把脸,偏偏头心虚地躲过了大狗的注视:“恩,好想去。”
……
黑色海浪的船队在夜幕中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在获得了凯撒勉强的首肯之后,玛格瑞塔看上去真的很高兴,她拍了拍手,罗维朋夫人号违背常理并且无声无息地并肩出现在怒风号旁边,凯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些,而麦加尔没有发现,黑发年轻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走路的步伐都变成了少女式的蹦蹦跳跳的玛格瑞塔身上。
麦加尔忍不住脑补了穿越前差不多岁数可能还年轻个几岁的自家老妈拿着个菜篮蹦蹦跳跳的样子。
然后他打着寒颤停止了脑补。
“你已经五十五岁了,”凯撒说出了人民的心声,“你的高跟鞋就要把我的甲板戳出洞来了,玛格瑞塔,能别跳了吗?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走路。”
“……人家心情好嘛,毕竟至从你拥有了自己的船只之后,就再也不肯回到罗维朋夫人号上多呆了,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恩,玛格丽特也会很高兴的。”漂亮的女人嘟起嘴——这副似成相识的表情让麦加尔一愣,随即不禁在心里暗暗好评点赞:雷欧萨真的是她的儿子,没抱错(……)。
“玛格丽特……”提到妹妹的名字,凯撒蹙眉,“还是那副模样?”
“比起五年前你看到她时,头发长长了不少。”女人语焉不详地回答。
这似乎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凯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三人边走边说,然后他们回到了怒风号第三层的甲板上。
在那里,玛格瑞塔顺着荡过来的绳索还放在她降落的为止,迎风缓缓摇荡。麦加尔没好意思说自己没训练过空中飞人这么高端的东西,他退到一边,看着玛格瑞塔轻轻拽住绳子,然后几乎没有起风,这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以一种非常不科学的姿势和力道从怒风号上荡回了自己的船上。
真的很不科学。
绳索划出的弧度曲线根本不是物理常识里应该出现的节奏,就好像无形中,有谁拽着绳子的那一头,将玛格瑞塔从怒风号上硬生生地提过去似的。
正当相信科学相信党的黑发年轻人为眼前的一幕困惑不已的时候,他的肩膀被拍了拍,回头一看,那张不耐烦的狗脸正对着他:“发什么呆,答应要去那艘该死船上的也是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老子就不知道‘后悔’俩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