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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

  当一那些花儿被他们不自觉的哼唱完了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看了眼病床上的福叔，只是抬头的一瞬间却看到了福叔眼角的一滴泪，瞬间李三生和柳伊然便感觉到了一个孤独终老的老人在此刻的落寞和孤独以及伤感，还有一丝遗憾，是，是遗憾。

  带着沉重的心情，李三生和柳伊然缓缓的翻开了笔记本，一字一句一页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生怕漏过了哪个地方，这似乎是一本回忆录，回忆着过去，回忆着年少轻狂，回忆着自己的思念：

  “一九三六年四月灵隐寺晴

  老鲁你记不记得四月的这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老了，既不清楚了，这一天是我们人生中第一次见面，我六岁，你六岁，那一天你穿着小裙子，很漂亮，我们和父母去灵隐寺烧香拜佛，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被你吸引住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拉扯着我往你那边走，我拉起你的小手，对着你笑了笑，然后你也很开心的对着我笑了笑，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生命里不能没有你，后来每次想起，我们都会笑个没玩，你说我是小流氓，我点着头，却很开心。

  一九三七年八月老浙大门口阴雨

  这一天我们要离开杭州了，爸爸妈妈说日本鬼子快要打进杭州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鬼子，问你，你说是日本人，我说为什么把日本人叫鬼子，你摇了摇头说你也不知道，你爸妈那样说的。

  天上下着小雨，大家的脸上都很失落，我不想离开杭州，因为以后就不能去带你吃我家门口那老太太的芝麻糊了，你最喜欢吃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哭，然后你也跟着哭，大人们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哭，哭着哭着我们自己就停下了，然后还笑了起来。

  一九四七年二月老浙大晴

  这一天，阳光明媚，我们要去浙大上学，终于长大了，你也越来的漂亮了，只是你嫌我丑，嫌我不懂浪漫，其实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楚什么是浪漫，你说都这么多年了，天天和我在一起，都快闷死了。虽然你这么说，可我心里知道，你从来不会嫌弃我，因为你是个路痴，没有我，谁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九四九年三月火车站阴天

  我们又要离开杭州了，只是你我都知道，这次离开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看了看我安慰的说道，还好不是去重庆，那里夏天都能把人热死，不过那里的火锅好吃。我说，你就知道吃。你拉着我的手笑了笑，回想起在浙大的这两年，是我们最开心的两年，杭州到处都是我们的回忆，还有浙大，我总是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你也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娶你。

  一九五五年十二月香港晴

  你们全家要【创建和谐家园】英国了，你说去那里可以学到更多知识，其实我觉得港大挺好，我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很支持你，因为你说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生孩子，等到老了我们就回杭州，回我们的家，在西湖边开个小茶楼，在狮峰或者梅家坞弄个小茶园。

  一九八四年五月美国阴雨

  距离我们失去联系已经二十五年了，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你，老鲁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去英国找了你那么多次，却怎么都找不到你，难道我们那些山盟海誓都被你遗忘了吗这辈子我是非你不娶的啊。

  一九九九年十月晴

  老鲁，我老了，七十了，我一个人太孤独了，我想杭州了，我想故乡了，五十年了，离开杭州五十年了，也该回去了，人说，落叶总是要归根的，说不定你也回去了，说不定，我就在西湖边上碰到你了，要是碰不到你，我就开个小茶楼，再弄点茶园等着你回来，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弹吉他，你唱歌”

  一个多小时之后，柳伊然和李三生终于看完了这本福叔的回忆录，站在阳台上，李三生拿出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很快，一盒烟就被他抽光了，却依旧不尽兴，将烟盒扔掉，自嘲的叹了口气，眺望远方，站在医院的楼顶可以看到西湖边上的风光，更可以看到远处灵隐以及西溪的风景，那里都有着福叔和那个眼神干净的让人瞬间平静的女人的故事，永远停在那里，风吹不走，雨刷不掉，只留在记忆的深处。

  从负责福叔的主治医生病房出来之后，柳伊然的心情比刚刚又沉重了几分，脸色铁青，眉头紧皱，步伐缓慢，当李三生看到柳伊然的时候便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做了最坏的打算，叹了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的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柳伊然深呼吸了几口，几度张口，却怎么都张不了口，李三生抱了抱柳伊然说道“说吧”

  柳伊然心里很难受的说道“脑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

  李三生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也没想到会如此的眼中，愣了愣，久久才回过神问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柳伊然没法面对，摇了摇头说道“医生说，顶多还能坚持一个月，让准备后事吧”

  “没救了”李三生沉声问道。

  柳伊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睛哽咽着摇了摇头，李三生轻轻的抱紧了柳伊然，这样的结果他确实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难道，就让福叔带着遗憾离开吗

  那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又中年走失，至此再也没有音讯的女人呢她是活着，还是已经先福叔一步走了，不管怎么样，都得有个答案告诉福叔，李三生不禁心里下定了决心。

  “我要找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李三生坚定不移的说道

  柳伊然回过神，皱眉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消息都已经中断了”

  李三生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福叔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动用所有关系去查，不管最终能不能查到，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柳伊然思索了几秒后，也决定道“好，那就帮福叔完成最后的遗愿”

  我想陪你慢慢变老，却只能孤独终老，一个老人的一生，却如此的孤独。

  那些花儿，那些人儿，到底去了哪儿

  第五百九十二章 赵出息的初恋

  第五百九十二章赵出息的初恋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李三生便准备开始着手准备，回忆录中出现的人和大概事情生的地点他都已经深深的记住，唯一担心的便是福叔能不能坚持下去

  为了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李三生只能通过关系联系医院方面，福叔入驻的医院当初雪儿住的浙大第一附属医院，李三生对这家医院的实力还是比较放心的，在以前给雪儿把关的钱老医生的撮合下，医院迅的组织了一批有实力的专家和教授，李三生和柳伊然也不避讳的将福叔的故事告诉了在坐的所有人，只是为了让他们能满足一个孤独终老的老人最后的遗愿而竭尽全力，在座的专家和教授无不为之动容，更有两个女医生听着听着都红了眼睛，哭出了声音。 在此之后，大家也都保证竭尽全力将福叔的生命延续，以能让他不留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福叔现在陷入昏迷，只有一丝意识还存在，李三生自然不能抱希望于福叔，所以只能自己去寻找关于鲁家，关于那个叫鲁若晴的女子，鲁若晴，若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好名字，李三生不自觉的多读了几遍，果真是人如其名，那照片上的女人每次笑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有种突然雨过天晴的感觉，也难怪能让福叔如此着迷，以至于一辈子不婚不娶。

  青鸟青衣留给了柳伊然在医院照顾福叔，对于青鸟青衣的出现，柳伊然并不陌生，知道这是李家一些组织，只是唯一多了点有趣的事情，便是负责福叔病情的男医生有事没事总是来病房看看福叔的情况，毕竟有三个大美女在，哪个男人会不激动

  柳伊然也不在意，琐碎事情都有青鸟青衣去办，比如买些什么东西去喊一声之类的，吃饭会有人专门送过来，都是大厨级别的饭菜，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柳伊然安安静静的看书，忙自己该忙的，累的时候便看看福叔的回忆录，那里面有着无限的思念，寄托着一个老人一生的眷恋。

  李三生并没有急于去开始寻找关于鲁若晴的消息，只是告诉朱雀阿姨他晚上的时候会回国宾馆，国宾馆那栋别墅现在成了朱雀阿姨颐养千年的地方，朱雀阿姨乐得清闲，养了两只小猫小狗，每天散散步喝喝茶，同时帮着他镇守整个影子，虽然影子正常运营了这么些年，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可这么多年朱雀对影子都是放任自由式的展，不免有些人占地为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现在不是以前了，现在李家的人回来了，李家要崛起，影子就不能成为拖后腿的，影子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为李家服务，为荣誉而战。

  打了电话给了达达和青蛙，独自一人开车回浙大，浙大也已经进入了考试月，还好他们班都还没开始考，前几天辅导员王培刚还给他打了电话说道最近要考试了，回来复习下，不然就算是他有心让过，那些老教授们也不会放他。李三生笑道考试前一定回来，王培刚也只能点到为止，李三生可是真有大背景的主。

  只是当车开到浙大紫金港校区门口的时候，却看见在校门口急忙拦出租车的赵出息，几个月没见，赵出息变了，变了很多，整个人的气势比起以前强盛了不少。

  只是考试月，很多没课也不用考试的学生都出去玩了，浙大门口很难打到车，大学门口难打到车这是众所周知的，李三生缓缓的将车停到赵出息的身边，看见一脸焦急的赵出息，皱眉道“出息，怎么了”

  赵出息看到李三生的出现很是意外，却想也想没想拉开车门上了车，皱眉道“三生，去机场”

  李三生愣了愣，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动奥迪a7向着机场而去，选择了最近的路线，赵出息不停的看着手上的表，很普通，估摸着也就几十块钱的样子，李三生沉声问道“几点的飞机”

  赵出息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五十分钟后”

  李三生思索了下说道“很有可能赶不到，从学校到萧山机场正常情况也得五十分钟，就算是我闯红灯也得三十分钟才能赶到，那个时候估计早已经过了安检”

  赵出息很决绝的说道“就算是赶不到，我也得去，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她，果然是她，李三生冷笑，能让赵出息如此着急，只有夏涵嫣了。

  李三生叹了口气说道“好，那你坐稳了”

  说完李三生便再次加，奥迪a7的性能还算不错，李三生将车的性能挥到极致，在茫茫车流中游刃有余，闯红灯，，逆行，抄近路，要不是他的技术，估摸着早就出事了，要知道副驾驶上的赵出息可是被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半个小时，果真是正常五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的车程被李三生半个小时搞定，将车随意的停在航站楼前，李三生带着赵出息就冲了进去，只是等到到了机场大厅，询问了机场工作人员之后，才得知杭州飞北京的航班已经停止办理登机手续，还有十五分钟开始登机，得知此消息，赵出息一脸失落，很是自嘲的苦笑了两声，从兜里取出一个盒子，看了看，看了又看。

  李三生皱眉，这样的赵出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赵出息，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几步，便开始打电话，沉声说了几句之后，过了有五分钟，一个机场工作人员找到了他，轻声问道是不是李先生，李三生点了点头。

  李三生拍了拍赵出息的肩膀，赵出息尴尬的笑了笑，李三生轻声说道“带你过安检，去找她”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两个人顺利的通过了安检，找到了登机口，杭州飞北京的航班已经开始检票，当看见熟悉的人影的时候，赵出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只是那个人影的旁边却有别的男人。

  赵出息笑了笑，看了眼李三生，李三生盯着正在登机的夏涵嫣看，还有她身边的男人，而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男人也看到了李三生赵出息，眼神玩味的打量了眼赵出息，李三生不禁冷笑。

  “涵涵，那两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夏涵嫣旁边的男人拍了拍夏涵嫣，指着李三生和赵出息轻声说道。

  夏涵嫣笑着转头，只是当看见赵出息的那一刻，她便再也笑不出来来，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赵出息缓缓的走向了夏涵嫣，很从容的站在了她面前，对着她笑了笑，从兜里掏出盒子，自嘲的说道“答应你的祁连山上的心形石”

  夏涵嫣下意识的伸出手接过，却如同烫手的山芋，盒子掉在了地上，石头很脆弱，瞬间便破碎了，赵出息盯着破碎的石头看了眼，抬头笑着说道“没事，不值钱的东西”

  想了想继续说道“去了英国，自己照顾好自己，以后我就不能在你身边了”

  说完，赵出息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夏涵嫣旁边的男人一眼。

  夏涵嫣看着赵出息落寞的背影，心却莫名的难受，离开是她的选择，但此刻她真的很难受。

  赵出息走了，李三生可没走，李三生笑着走到夏涵嫣的身边，不屑的看了眼自作聪明的男人，然后淡淡的对着夏涵嫣说道“有一天，你会现你错过了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女人呵呵，怎么就不懂得坚持呢”

  初恋，总是让人刻骨铭心，却没有结局

  第五百九十三章 像条狗，往上爬

  第五百九十三章像条狗，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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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和婚姻是两码事，恋爱可以只顾及彼此双方的感受，可婚姻牵扯的因素就多了，所以大多数恋情在扯上婚姻后就会不攻自破，李三生不埋怨夏涵嫣的选择，毕竟你没办法让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女人拥有六七十岁老妖精的阅历和眼力，一个潜力股带来的收益自然是常人无法想象，可在一切之前你得让人相信这是只潜力股，可谁又回去相信呢

  赌赢了自然还好说，皆大欢喜，可输了呢李三生就算是站在夏涵嫣和他父母的面前告诉说，赵出息将来绝对有出息，可谁又信呢生活不是小说，意淫只能满足精神世界，可现实终究是一成不变，所以当一个绩优股出现后，谁都会选择这个绩优股。

  李三生只是有点遗憾，遗憾夏涵嫣不懂坚持，你要是再坚持两年多好或许只要一年你就会看到他身上开始耀眼的光环，可惜你看不到了。

  李三生苦笑着摇头转身离开，只留下后面心疼的夏涵嫣，在爱情和现实面前她最终选择了现实，她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只是个一直过着普普通通生活的小女人，做不来伟大，也不愿去拿自己的幸福赌别人的前途。

  只是，只是，这一刻心怎么就那么疼呢可是，不疼，怎么知道自己爱过呢

  夏涵嫣蹲了下来，轻轻的将破碎的石头聚集在一起，然后装进盒子，捧进手心，对着盒子呆，直到停止登机前才起身和男人进了登机口。

  就让这一切随风飘散，停留在记忆深处，作为青春的鉴证吧。

  机场外面，赵出息早已经坐在了奥迪a7里面，两眼无神的盯着前面看，也不知道心理面在想些什么，李三生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示意赵出息下来，赵出息皱眉下了车，李三生叹了口气说道“抽根烟吧”只是一摸兜里才想起烟在早上的时候就被自己抽光了。

  看到旁边一戴着黑墨镜开着大油门的凯迪拉克跑车哥们在抽烟等人，便笑着走了过去说道“哥们，借两根烟抽，忘买烟了”

  男人也没客气，从车上拿出一盒蓝色的利群直接给李三生丢了过去说道“抽吧，有火吧”

  李三生呵呵的笑了笑，说了句“谢了，有”便拿着烟回到了奥迪a7旁边，拆了烟，给赵出息扔了跟，赵出息不抽烟，从小到大没抽过一根，但今天却鬼使神差的接过了烟，李三生也知道赵出息不抽烟，只是有些事情总要尝试第一次的，李三生给赵出息点上，赵出息狠狠的抽了口，不出意外的给呛着了，剧烈的咳了起来，咳的眼泪都出来了，李三生也没帮忙，就看着他咳。

  过了几分钟，等到赵出息缓过来了，李三生淡淡的问道“难受”

  赵出息苦笑道“难受”

  李三生轻声道“什么东西都有第一次，抽烟是，恋爱也是，习惯了就好”

  赵出息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李三生继续道“她不适合你，你会遇见更好的，出息，这是个现实的社会，爱情也是如此，慢慢适应吧”

  赵出息自嘲一笑，大口又抽了口烟，这一次没有被呛着，等到一根烟抽完的时候，赵出息扔掉烟头，抬头突然大吼了一声。

  这一刻，一个男人又成熟了几分，也多了几道伤痕。

  回去的路上，赵出息便变的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生过，恢复的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李三生知道，像赵出息这样的男人，都是将所有的伤痕深深的掩埋在心底，他没有资格去悲伤，也没有资格去抱怨，只有拼了命的奋斗。

  像条狗，往上爬，就是他们的写照。

  路上，李三生给柳伊然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他不回吴山公寓，住学校，柳伊然愣了愣，但也没问为什么，只是说好。赵出息看了眼李三生，觉得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很奇妙，李三生对他的好很明显，真把他当兄弟，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搬进李三生的宿舍的时候，他和李三生之间从来没有交集，而他在这个比他小两岁的男人身上学到了太多太多，正如李三生自己告诉他的那句，使男人成熟的是经历而不是时间，这句话在他这里充分应验，而赵出息也将这句话从此当做了自己的座右铭。

  赵出息自然不知道，李三生只因为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还有，一个好不容易走出大山的孩子，能将山里数十孩子的命运毫不犹豫的绑在自己身上，宁可再苦再累也从不忘记那大山里面的孩子，这样的男人再怎么的【创建和谐家园】，可终归是好的。

  傍晚浙大紫金港校区的景色愈的迷人，李三生将车停在路边，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闻到的全是青春的味道，李三生皱眉问道一路上一言不的赵出息“准备的怎么样了，马上就要去省委组织部报道了，那可是个水深的地方，心里做好准备”

  赵出息想了想说道“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书，也大概的明白了一些官场的规则，我知道，这次能去省委组织部是你动了关系，不然那一条研究生学历以上就会将我卡死在门外”

  李三生呵呵的说道“谁让我看好你，我这是投资，你是潜力股”

  赵出息尴尬的笑了笑，这个世界有能力的人不乏少数，可又有几个人有机会出头，终究大多数一辈子都是庸人，而他是幸运的，他遇到了李三生，足以改变他一辈子命运的男人，想到这里赵出息沉声说道“三生，谢谢”

  李三生摇了摇头说道“谢就不必了，也没必要，只要你当个好官，我也就知足了”

  在宿舍楼底下，李三生和楼管阿姨当了招呼，正在吃橘子的楼管阿姨在看到李三生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以为自己看到鬼了，李三生笑着和赵出息上了楼，进了宿舍，不出意外的是宿舍里面被赵出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自己的桌子以及床铺和他的一样整洁，只是让李三生颇为意外的是，赵出息的桌子上摆满了书，而自己桌子上的大部分书也都在他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