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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目光却是无比锋锐,盯着安老大:“你是首脑,地位比高望和其他人只高不低。你肯定知道更多的内幕。既然你到了这一步,还冥顽不灵,那就让逍遥符继续招呼你吧。”
安老大眼神一颤,脸上本来就已经扭曲的肌肉,更是不住颤抖,脸色煞白煞白。
便是岑鹰,也是哀声道:“安老大,告诉他们,你知道什么,都告诉他们吧。这子他不是人,他是恶魔!”
看得出来,之前岑鹰对秦易恨之入骨。但是此刻,他连憎恨的力气多没有了。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再被逍遥符摧残。
只要不被逍遥符摧残,现在让他做什么都成。
安老大的心里防线,也慢慢开始崩溃。
秦易催促道:“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句,你,还是不。”
安老大声音嘶哑:“且慢!我,我什么都。你想知道什么,我便什么。我只求阁下给个痛快!”
他们现在受制于人,便是想【创建和谐家园】都不能。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在地狱受刑。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秦易笑了笑,“早出来,又何必受这些零碎苦头呢?”
安老大也不敢辩驳,颤声道:“刚才高望的钟离先生,好像是十大【创建和谐家园】之一。好像在他们之上,还有几个更强的首领。不过这些事,钟离先生从来不提,我是无意中,从他的话锋中判断出来的。”
十大【创建和谐家园】?还有更强的首领?
秦易沉声问道:“他们这个组织,到底是帮派,还是教派,还是宗门?还是其他什么组织?”
安老大茫然摇头:“这个我委实不知。不过我推断,应该是个教派。上面应该有教主之类的至高首脑。”
教派?
秦易脑子里第一念头,便是想到青莲教。
当初在神弃之地,那青莲教的人,给秦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而且,秦易一直认为,青莲教在烟罗域各国,肯定是有内应,有眼线的。不然的话,青莲教不可能针对烟罗域七国的天才们,做出那么有针对性的部署。
可以,当初烟罗域七国的天才进入神弃之地,几乎每一步都被青莲教的人压制,每一步都在青莲教的算计之中。
要没有内应给青莲教提供信息,秦易却是不信的。
只是,青莲教的主力,不是应该在神弃之地里头吗?看安老大他们这批人的实力,即便是青莲教,似乎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啊。
秦易有种直觉,这幕后的黑手,应该不是青莲教。绝对是比青莲教,还更庞大的组织,还更强悍的力量。
秦易沉吟问道:“这组织如此庞大,他们对烟罗域七国,有没有具体的征服计划,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
他现在考虑问题,很少纠结于细节,而是更注重于全局。
那安老大道:“我们只是安排在青罗国的棋子,白了就是他们计划的执行者,连身份地位都没给我们,又怎么可能让我们知晓具体计划?不过,上头却给了具体时间,要我们必须在几个月内,攻下月印山,掌控青罗国。”
安老大到这里,口气也是颇为沮丧。本来是大好的局面,到头来,却是几乎全军覆没,他们几个道胎境强者,更是死的死,被囚的被囚。
虽然安老大口中,并没有撬出特别有用的信息,但是各种片段的信息,组合在一起,还是能够得出不少情报的。
整个月印山上下,大胜之后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如果那幕后的势力,真有这般强大,除非是烟罗域大学宫出马,否则的话,光凭他们这些世俗七国的学宫,哪怕是加在一起,也根本对抗不了。
“宫主,怎么办?”邵鹏举一筹莫展。
青罗宫主沉吟道:“现如今,烟罗域各国,恐怕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座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各国学宫会被一一攻破,到时候,即便我们七国之间想要联手的希望都破灭了……若是那样的话,咱们月印山孤零零的,独木难支啊。”
邵鹏举忍不住朝秦易望去:“秦易,尊使大人她……”
秦易苦笑道:“尊使大人已经表明,她准备离开烟罗域了。她的态度很明确,烟罗域的事,终究要烟罗域自己解决。她之前的干涉就已经越界了,之后肯定不会再强行涉入。”
人家毕竟跟烟罗域非亲非故,虽然尊使大人也是烟罗域外阴阳学宫的人,但这终究不是学宫内乱,而是烟罗域的内乱。(未完待续。)
第0410章 神秘来信
青罗宫主和邵鹏举听了秦易的这番话,心头最后一幻想,也是彻底破灭了。如果尊使大人不愿意插手,烟罗域的局势,恐怕将彻底恶化。
“宫主,烟罗域乱成这样,难道大学宫真的能一直坐视不理吗?他们难道真是铁石心肠?”邵鹏举愤愤问道。
青罗宫主苦笑:“老邵,太叔先生刚离开没多久,他的尿性你也看到了。虽然他未必就能代表整个大学宫的态度,但如果大学宫真有心过问,他们能拖到现在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种态度,又怎么配得上烟罗域第一势力的称号?又怎么担得起七国修士对大学宫的那种崇拜和仰慕?
秦易冷笑道:“要做到漠不关心,却也不难,只要闭着眼睛装看不见就好了。但是,他们真以为,不参与,不过问就万事大吉了吗?一山不容二虎,这个浅显的道理,连世俗孩都懂,他们大学宫难道会不懂么?”
如果大学宫代表的是烟罗域第一势力,代表着烟罗域至高无上的力量。哪怕他们再怎么高高在上,再怎么冷艳高贵,最终,肯定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如果这幕后黑手真的掌控烟罗域七国,真的把局势掌握在手。他们会容忍上头压着一个烟罗域大学宫吗?
他们容忍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学宫吗?
就算他们能忍,大学宫真的可以接受被架空的事实嘛?大学宫真的能接受幕后黑手的虎视眈眈吗?卧榻之侧,真的容许他人酣睡吗?
青罗宫主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颔首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不但天赋实力超群,见识也是不凡。本座也在琢磨,那大学宫就算再怎么不过问事实,终究不可能容许别人威胁到他们的存在,更不可能容许有人爬到他们头上撒野的。”
邵鹏举若有所思,也是缓缓头,却道:“按理,这幕后黑手对各国学宫发动攻击,理论上已经是动到了大学宫的利益。老夫实不明白,以大学宫的强势,为何能够一直容许?难道大学宫跟咱们当初一样,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也在谋定而后动么?”
当初云家灭姜家的时候,青罗阴阳学宫没有立即表态,也没有立刻发兵镇压云家。
为何?
当时的青罗阴阳学宫,还没有摸清局势,没有摸清底细。
事实证明,他们当初的谨慎是英明的。如果贸然派兵前往王都,不定正好是被安老大这些人以逸待劳,直接击破。
月印山之所以没有被攻破,就是因为月印山阴阳学宫的主力,一直没有离开过月印山,一直守住月印山这个基地。
若没有月印山为依托,离开这个基地,以青罗阴阳学宫的实力,多也就是相当于安老大那伙人的三分之一。
如果对方再配合偷袭和谋划,要摧毁青罗阴阳学宫的战斗力,绝对是成功概率极高的。
大学宫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大学宫,外人也是无从猜测。
三人聊了一阵,却是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如今的月印山,他们三人的权势和话语权,是处于绝对领先的地位。哪怕是其他那些长老,在月印山的地位,如今也是远远不如秦易的。
正话间,忽然外围有人匆匆忙忙走进来。
“易少,山门之外,有人留了一封信,要交给你亲启。”
信?
谁给来的信?
秦易接过信件,这信件明显经过特殊手法加持,一旦被开启就会留下痕迹。而现在封口完好,显然是没人动过,原封不动送过来的。
青罗宫主呵呵一笑:“老邵,现在秦易可比咱们这些老家伙吃香多了。你发现没有?”
邵鹏举哈哈一笑:“年轻人嘛,比我们这种老人家更受欢迎,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这两个学宫前辈,却是拿秦易打趣起来。不过他们倒是很识趣,笑间,却是主动回避了一下。
万一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书信来往呢?或者是那位神秘的尊使大人呢?
想到那神秘的尊使大人,青罗宫主和邵鹏举暗地里也商量过,他们一致觉得,那位尊使大人对秦易识青眼有加。否则的话,以人家的身份地位,断然不可能关注你一个的秦家子弟,更不可能因为你,出手帮助月印山解困。
难道是那位尊使大人留下的书信?起来,那位尊使大人的年龄,也是年轻的吓人啊。
像秦易这样少年天才,英姿潇洒,气度不凡,吸引到那位尊使大人的注意力,也是正常不过的事吧?
就在这两个家伙心中胡思乱想之际,秦易已经看完了这封信。
刚接到信的时候,秦易眉头微微皱着的。现在,看完之后,他的眉头不但没有舒展开来,反而皱得更深了。
这封信的内容并不长,甚至可以是简短。
信中只提到了一件事,就月印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他秦易更是被列入了必杀名单。
写信之人虽然没有明,但却暗示他离开月印山,躲一下风头。
信件最后,也没有落款。
但这些字体,却是十分纤丽,纤丽之中又带着几分英姿气劲。似是女子之手,又明显是修炼之士的手笔。
“这信件,却是谁写的?牧婵儿姐么?希么?不可能啊。我才刚刚见了她们回来了,该的都刚刚过。没道理她们还会画蛇添足写这么一封信。也不像她们的风格。”
秦易否决了牧婵儿和希的可能性。
那么,难道会是姜心月?
自白鹿山一别,姜心月去了玉罗国。
以姜心月现在如此敏感的身份,不太可能抛头露面。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也未必炼化了姜家的传承舍利。
最重要的是,秦易当初在世俗时,姜心月曾经对他发过邀请函,他曾见过姜心月的笔迹。
姜心月的字迹,却不是这个风格。
既不是牧婵儿和希,又不是姜心月。这就让秦易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他来到这各世界,认识的女子本就不多,有交情的更是少得可怜。
稍微一排除,几乎将所有可能性都排除掉了。剩下的,自然是一头的雾水了。(未完待续。)
第0411章 勤修苦练
一度秦易觉得这是谁在搞恶作剧,故意戏弄于他。
但是这信件的内容,明显不是一般人可以杜撰出来的。种种细节表明,这封信件的内容,多半是不假。
“避一避风头?”秦易轻轻摇头,他现在的命运,已经和月印山紧密相连,如果这个时候抛下青罗阴阳学宫去避风头,那他秦易就不是秦易,既对不住青罗宫主对他的信任,更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青罗宫主和邵鹏举见秦易看完信之后,神态如此严肃,自然觉得十分诧异。
“易,你没事吧?”邵鹏举试探问道。
秦易苦笑一声,将信件递给了二位学宫前辈。那二人都是一怔,接了过去,看过之后,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谁人留信?是那位尊使大人吗?”青罗宫主忍不住问道。
秦易摇了摇头:“不是她,她们主仆二人刚才此前约见过我,该的也都过了。没必要画蛇添足留一封信。”
“这是女子的笔迹,当是与你相熟之人。”邵鹏举也道。
秦易苦笑道:“这笔迹,我还真是认不出来。与我有交情的女子,却也没有几个,都可以排除。”
这事的确透着极大的古怪。
“秦易,这信虽然来历不明,得却有几分道理。打败安老大他们这伙人,他们幕后之人,必定会盯上月印山,盯上你。你离开学宫,外出游历,避避风头,倒真未必是坏事。”邵鹏举却道。
“宫主,大长老,我与月印山的命运息息相关。所谓避一下风头,是让我撇下学宫,独自偷生么?”
秦易淡淡笑了笑,摇摇头,语气却是坚决无比:“这种事,我做不到。”
青罗宫主轻叹一声:“老邵,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风骨。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直觉得是为年轻人做打算,却忘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他们有他们的坚持。我们不应该劝他,反而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