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知道!”剑斗罗说着,手中剑一挥动,他浑身紫气迸发,紫金能量涌动,仅在眨眼间就在体外凝成了紫金神甲。
“玄天剑,破斩!”剑斗罗一声喝出,强大的剑道圣威祭出,毫无花哨的动作干练般一斩,无形的杀戮将冥君笼罩,一下子就被斩中,裂为两首发
一剑两断的并不是冥君,而是他的残影。阿鼻、元屠二剑凭空出现在冥君之手,那紫金之芒被无限浓缩到剑刃上,就仿佛是了断一切的轮回之威将被双剑劈出。
“剑封!”剑斗罗手中剑一舞,天地间的规定之力被剑尖搅动,大道圣威如芒凝聚,以肉眼难见的劈斩速度封住了冥君手中阿鼻、元屠二剑的剑势,使之如鞘中宝剑,杀威难以祭出。
两人你来我往,剑剑相拼,一时难辨高下。
看着剑斗罗与冥君的厮杀,战龙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很久以前在阳城里,有个十【创建和谐家园】岁的小伙子,叫阿颤,他生下来就有些憨傻,好在爹娘疼惜,给起了名字叫龙战。可阿颤方才五六岁时,爹娘得了传染急症离了世,死的时候喉咙肿得一条线,话也说不出来,只流着泪看着这个傻儿子,不知道将来他可怎么活呀!
龙家爹娘过世,阿颤只会守着爹娘尸体大哭,他的两房表叔上了门,虚情假意说要办丧事,把家里值点钱的东西都搬走了还不算,竟把龙家的房屋也卖了,让阿颤去自己家吃饭睡觉。
开始三天还算好,有清粥可以喝,后来干脆盛些猪食泔水,说自家清贫,养不起多的一张嘴,两个表叔互相推着这个傻侄子,龙战每天都要在两户人家跑来跑去,常常都要饿着肚子枕着柴火入睡。
肚子饿就要吃东西,阿颤虽然有些憨傻,可身体倒结实,他总在城里跑来跑去,渐渐发现自己的力气能换点吃食,也就不再回那两个表叔家里,白天帮人跑跑腿干点活,晚上随便找个避风的地方蜷着睡觉。
虽然过得如同乞丐,可阿颤从未伸手拿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张口乞讨过,城里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阿颤,渐渐本名没有人叫了。
那两个表叔也不找他,推说阿颤是去了对方家里,不用自己管,邻居们眼明心亮,都鄙夷二者的为人,见了阿颤也多了些怜惜,他不肯要别人施舍的东西,这些善心人就故意喊他来做清理院子之类的活计,留他吃顿饱饭,加件衣衫。
等到阿颤十【创建和谐家园】岁了,长成一个高大结实的小伙子,他在城里找了个破屋安了家,每天天不亮,他就循着城中街道,挨家挨户地收倒“夜香”,晚上做着打更人的活,旁的打更人抱怨天寒地冻,夜路难行,阿颤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笑嘻嘻的说:“我去,我去便是!”
阿颤自小便走街串巷,全城的人都识得他,因为其憨傻,脾气也好,少不得受了许多走马少年的刁难和捉弄,可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旁人看不下去,劝他反抗,阿颤倒说:“我比他们高大,他们打我两下不要紧,我打他们,他们是要疼的!”
时间久了,大概那些欺负戏弄阿颤的人,也觉得乏味,见了他不过喊两声“傻子”,自去了别处寻乐子。
可这天阿颤交了“夜香”的差,在小巷子口见到了那几个常欺负人的蛮横少年,正围成一圈,用棍棒树枝在戳打一个老头儿,还边打边笑,互相怂恿着:“你去呀,你去把这怪物脸上的鳞片揭下来,让咱瞧瞧这老头儿到底长啥样?”
阿颤见那个老头半蹲在地上,后背靠着巷子的青石墙,露出来的脖子和下巴上果然有许多的斑点,乍看上去确是像是鱼蛇的鳞片。
几个少年围着打骂他,那老头脸上却是漠然,也不讨饶,也不躲避,只用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人,眼皮也不眨一下,更是惹恼了这几人,真有个想要上前打老头儿的脸!
阿颤“哇呀”一声跑过去,张开两手护住了半蹲的老头子,说:“莫打,莫打了,你们要打就打我吧,这老爹身子骨弱,要打坏的啊!”
那几人自是认得阿颤的,原本那老头不言不语不求饶,让几个人有些骑虎难下,他们虽是蛮横,却不过只是少年,并不曾真伤人命,正恼羞成怒时,跑出来个阿颤,正好借机找个台阶下。
为首的那个指着阿颤哈哈大笑,说:“你这个傻子,还知道什么是老爹,什么是疼呀?你要是真想替他求情,那就跪下来给他磕三个头,真认了他做亲爹,咱们就给你点面子,成全了你们爷俩,哈哈!”
阿颤看那老头不言不语的,心想大概是和自己一样,也有些傻吧,磕头认了爹,就能让他不挨打,为什么不行?
阿颤也不管老头愿不愿意,“噗通”一声跪下,真就磕了三个头,喊了一声“爹”。那些少年都抱着肚子大笑,说:“一个小傻子认了一个老傻子,正好是爷俩,笑死人啦!”
那些少年离去之后,阿颤挠挠头,说:“爹,你起来吧,他们走了不会再打你了,我要回家吃饭啦!”
那一直不说话的老头却站了起来,脖子一扭,说:“你认我当了爹,为何就不管我啦?我也要跟你回家吃饭!”
阿颤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说:“爹呀,我家其实就是破屋,你要是不嫌弃,就和我一起回去,我这里有馍馍,回去咱烧点热水,也能吃饱呢!”
老头眼睛一翻,道:“破屋就破屋,你喊我一声爹,就得供着我吃喝住,前边带路走吧!”
真不知道这老头是哪里来的,模样怪怪的也罢了,脾性也怪,脾气更差,跟着阿颤回了破屋,四处瞧瞧,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阿颤睡平了的草铺上,让阿颤再去搭一个,还没等生火烧水,老头捏着鼻子嫌弃阿颤:“你这么臭,让我怎么吃饭?往东三里山坡下有个水潭,你去那里洗干净再回来!”
阿颤抽着鼻子闻闻自己,笑呵呵的道:我闻惯了不觉得,爹你不想闻,我这就去洗!”
这阿颤也是个死脑筋,说是三里外的水潭,就真的去了那个水潭,也不说嫌远,随便找点水洗洗罢了。
那潭水虽清,这着实冰冷刺骨,阿颤洗完爬出来,浑身冻得打哆嗦,待回了破屋时,那个爹竟然已经吃光了几个馒头,躺下呼呼大睡了。
阿颤也不生气,饿着肚子又出去打更……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管这老头怎么挑刺折腾阿颤,阿颤都笑嘻嘻的喊着爹,那老头或是被阿颤感动了吧,脾气也好了些,下巴脖颈上的鳞状斑点都消退了不少,就是有个爱好一直没改,喜欢吃那鸟雀类的活物,阿颤说不得给他这个爹爬树抓鸟,也不以为意奇。
第八百五十二回 剑斗罗
如此过了三年,满城的人都知道傻子阿颤捡了个爹,当成宝贝一样供着,遇到他都取笑,说:“阿颤,我也去给你当爹行不行?”
阿颤挠着头,说:“我有一个爹啦,不行不行!”常常惹得众人发笑。
到了第三年冬天半夜里,破屋里的老头忽然问起阿颤的本名,自言自语道:“龙战,倒是个好名字,要是反过来念就更有气魄了,嗯,那以后就还叫战龙吧!”
阿颤点头说好,老头又从草铺上拎起一件衣裳来,说:“傻儿子,这是爹给你做的衣服,你穿上吧。”
阿颤见那件衣服黄不黄褐不褐的,像是许多块蛇兑铺平了拼起来的一样,针脚露着指尖大的窟窿,好像一碰就散架一般。
阿颤咧着嘴说:“爹啊,衣服倒是好看,就怕不禁穿啊,我怕穿坏了!”
老头气哼哼的说:“傻东西,遇宝物而不识,白长一双眼睛!这宝衣是老子剥了自己的皮给你做的,怎么会坏?快穿,快穿!”
阿颤怕老爹又要生气,小心翼翼的将那衣服套在身上,只觉得那衣服越缩越紧,勒得他眼前发黑,“扑咚”一声栽到在地……
阿颤再醒过来时,竟觉得脑筋无比清明,心思通透,像是开了窍一般。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哪还有那件衣服的影子,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个在草铺上要吃要喝供了三年的爹。
阿颤在破屋里里外地找,没有找到老头去哪里了,倒是找到一个黄布包,里面一块牍,一颗绿丸子。
阿颤手指刚碰到绿丸子,脑子中就响起了他“爹”的声音,那声音说:“乖儿子,爹爹我本是山中蛇仙,修行出了岔子,心中起了凶念,幻化人形来到人间,遇到恶人欺辱,正将要噬人为恶的时候,遇到了你。”
“这三年来,乖儿待我真如亲人,我心中恶念渐消,终得正法。此去山中修行,这世父子再不得相见。”
“三年来日日让你寒潭洗涤,消解愚钝,又用仙兑做成宝衣,已经融入你的血肉里,开神智通七窍,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傻子阿颤,你是本仙的儿子战龙!”
“这颗绿丹可让你识文断字,牍上有一药方,配以寒潭之水,可治百病,将来是想从医从商或是从【创建和谐家园】官,都随你,定可富贵无忧,唯望你守善助人,莫要枉费了本仙的半粒元丹呀!”
之后阿颤如同新生,变成了俊朗聪慧的战龙。他牢记爹爹的嘱咐,没有钻营名利钱财,反倒是守着寒潭盖了医庐制药行医,广济天下苦弱之人,成了人人称赞的神医。
因此后世才有“傻子捡爹供养,穿了蛇兑变神医”的故事流传下来……
而战龙不断治病人,终于认识了一名道长,于是在道长的帮助下,走上了修仙之路。
后来他又遇到了蛇仙爹爹,继承了他的蛇精本源,成了蛇君。
蛇君战龙与陆狂徒、穆人策、百里霄、战龙、无极子一众因意气相投,就拜为金兰之交。如今一众受阎王之邀共拒冥君,自己却先倒下了,这还算是什么?
受创的战龙从深大的坑中缓缓升起,小心翼翼的朝密切关注血侯和幽侯逼近。
“嗯?你居然还盯着我们,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幽侯感到了异动,回头盯着几十米距离的战龙,阴测测的道。
“想偷袭我们?看来留他不得!”血侯说着,能量链一下子在心中飞凝,然后以电光之速射向战龙。
幽侯也仙体一闪,杀招尽攻向重伤不治的战龙。
战龙一声暴喝,身上的紫金之力再次凝聚,紫金龙鳞甲再现复原,硬生生扛下了血侯和幽侯的攻杀。
“剑破!”剑斗罗手中玄天剑一挥,湮灭的剑招已趋自然,毫无剑势和剑气,内敛的紫金之力全凝于剑刃上,看起来平淡无奇,但那无形的威压却不断提高,只有冥君才知道,这是返璞归真的较量,无须任何的绚丽和技巧。
“好剑法!”冥君一喝,阿鼻、元屠之剑也开始内敛剑威,浓缩的精纯无可比拟,但任何的一击都足以改变天地的规则,决定对方的生死。
两仙一闪,剑动如山河崩,本来强大的戮力该毁灭一切,但由于太过强大,彼此的紫金杀威竟诡异的完美融合在一起,以至于暂时性的出现了时空停留。
冥君与剑斗罗不约而同的一怔,这种情况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能够影响时空的不都是超越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元尊才能做到吗,也就是说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有创始元灵才能做到。
哪怕只是一瞬,这也不是顿悟可以做到的。
“想不到是这种结果,看来我们应该合作的,不是吗?”冥君道。
“合作?你别异想天开了,为了你那愚蠢想法,我已经准备到了永世沉沦。”剑斗罗道。
绝对的针锋对决和绝对的齐鼓相当成就了绝对的融合。
“先前是本君不对,没有注意到你的真正实力,以你如今的修为就是与本君平起平坐也有这个资格,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切不可因前先的不快而以剑相对。毕竟合则大利,分则失势,成就不朽之盛世总比你窝囊的呆在永无止境的冥界好。”冥君诚心发出邀请道。
剑斗罗盯着一脸诚恳的冥君,见他不似说谎,道:“本来刚入灵宫时,我也想摆脱十殿阎罗的控制,如果那时候你发出邀请,我说不定真会和你联手。但现在不同了,这个死亡大阵加上穆人策那群难兄难弟,已经注定了我无法回头。”
“这么说本君错过了时机,所以现在是无论如何也要一争高下了?”冥君问。
“不错,现在要么我杀死你,要么你送我回地狱。”看着天空中因融合而渐渐消散的能量团,一感到时间得到恢复,剑斗罗手中的玄天剑一扫,数千道层层叠叠的白色剑影临空出现,即使是元素和规则都被这搅得混乱不堪。
“如影随形,剑灭!”剑斗罗长剑应声而击,剑尖如虹芒吐出,真刺冥君胸膛而去。
“鼻屠截!”冥君喊着,手上的左右双剑一碰,两剑竟合成了一剑,长剑的威力强大了十倍,在玄天剑剑芒奔来的那一刻,他的剑出如风,剑尖一刺,就扼住了玄天剑的剑芒。
剑尖对剑尖,封住的剑芒使得两剑的剑脊紫金之光不断成倍的增强,然后反朝彼此的剑茎涌去。
暴虐的能量通过剑茎,随后直贯到持剑者的手上、手臂上……
由于杀伐太强,反噬成了必然,两剑的主人如遭雷电之击,身体血起翻腾狂涌,躯体均不可阻挡的连连后退。
融合与排斥,这是什么情况,竟会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你不会是纯阳之体吧?”冥君盯着剑斗罗问,他右手上的鼻屠剑在颤颤发抖,似乎已不听使唤,因为他的右臂在发麻发痹,筋骨都在生痛,就像整条右臂已不属于他自己似的。
“纯阳之体?你有此一问,看来是纯阴之体无疑了。”剑斗罗看着威风凛凛的冥君,也是有些意外,纯阳之体和纯阴之体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体质,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可是仅次于太虚之体的体质。
“不该相杀的却要死命相杀,注定的命运真是够捉弄人,只可惜你不识时务,真是太可惜了。”冥君道。
“黑王和任宁都是太虚之体,他们不也是分属不同阵营而相恨相杀吗?”剑斗罗道。
“好吧,反正劝也劝了,你这头倔驴再好,用不上也只好宰了,反正不是本君的朋友就是本君的敌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冥君说着,身上的紫金神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紫青之光,与先前的紫金之力倒是有些不一样。
“紫青色?想不到你居然拥有了紫青剑气,不简单啊,这可是瀛圣的招数。”剑斗罗有些惊讶道。
“你知道的挺多的,看来为了对付本君,你下了不少功夫呢。”冥君的长剑一举,从剑尖到剑刃、剑脊,都被浓郁的紫青剑气代替。不过瀛圣的紫青剑气精纯凌厉,给对手一种纯粹的磅礴强大感。
冥君并没有舍弃超能石,也就是说他的紫青剑气中含玄冥气,还带有肃杀的悸动感,给人一种沉郁、灭杀的厉煞之威,仿佛是专为了湮灭苍生而存在。
“亡灵剑——灭魂!”剑斗罗知道要阻止这名满身杀戮的冥君并不容易,玄天剑一划,无数亡灵的冤魂出现,在剑刃上,那是寄托了众多魂灵的魂剑,如果要彻底击败冥君,就只有灭掉他的元神。
但对剑斗罗来说太困难了,毕竟冥君已是混元大罗金仙的圣人,岂是那么好灭魂的。
第八百五十三回 剑斗罗(二)
为了做到这一点,十殿阎罗允许他们在此设下死亡大阵,一切的亡灵冤魂都在此聚集,将最大限度的为冥君埋下死亡的伏笔。
玄天剑上冤魂飘,不能轮回的执着,将像一把烈火烧,整个大阵已成死地,所有亡灵源源不断而出,是鬼哭狼嚎。地狱之火将焚尽一切,冥界的阴司已失效,唯有等待灭魂的功劳。
鬼门关的赌局本已迟到,阴阳界的征伐只有胜者才能主宰三界之道,正义永远不可能缺席,尽管往往姗姗来迟,却也由始至终限制着恶魔的微笑。
十殿阎罗冀望于剑斗罗的玄天之剑,即使是三清也默许了他们阴司的执守,哪怕执守渺小,但正义的力量何尝真渺小?
冥君的紫青剑气与剑斗罗的亡灵灭魂打得这阵内天地翻飞,即使相隔遥远,七绝天和三侠仙也感受到了狂暴的战威。
“真打起来了,看来十殿阎罗为了履行并维护阴司之职也下了大功夫,恐怕地狱中的那些大人物都被弄到这个死亡之阵来了。”东皇玉道。
“这说明了冥君并不好对付,以致十殿阎罗才倾尽全力布置杀阵,但冥河老祖已出现,说不得我们又要拼死拼活了。”项剑叹息道。
“放心吧,由小辈冲锋那已是我们的最后手段,既然我们五大仙家在此,就不会任由冥君乱来。”这时,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五道人影出现,似乎刚出现在大阵内。
“五大仙家?五大仙家的说法儿,讲的是胡、黄、白、柳、灰,通过修行,积累功德会成为仙家。也就是狐狸、黄鼠狼、蛇、老鼠、刺猬这五种动物。难道你们是?”东方雄看着五人狐疑的问。
“不错,我们都是受十殿阎罗的邀请从地狱而来。我是狐帝,这四位分别是狼帝、鼠帝、猬皇和蛇皇,都是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也就是对付冥君二监五侯十大将中的十冥大将的。”那名男子介绍道。
“十冥大将?我只听过冥将,好像剑斗罗就是冥将。”薛剑道。
“十大将很强,他们是灵宫的守护者,应该不比五侯差多少,这冥河老祖一下子网罗这么多人才,手段可见一斑。”狼帝道。
“我都打听清楚了,十大将名号分别叫鸣舜、柏拉帝、洛帅、阿烈、阿鞭、破仓、凯德、吉思真、汉基王、石万山,这十人都是臭名昭著的太乙金仙,如果冥河老祖给了他们超能果,现在战力恐怕是准圣级别,至少不比多宝道人、燃灯道人弱多少,一旦打起来绝对很难缠。”蛇皇道。
“难道他们也跟来了吗?鸣舜我听过,好像是大舜时期最嚣张的人,后被昆仑玉虚宫处决了,想不到将会遇上他。”东皇玺严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