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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曲 》-第 49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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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周一头雾水,既然老头认识自己,那自己就跟着走吧!左拐右绕,两人来到一个高墙大院门前,就见那老头跑了进去,高声喊着:“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姚周走进院子一看啊!嚯!只见院子里跪着几十个人,有家丁、有丫鬟,纷纷说着:“参见老爷……参见老爷……”正在这时,就见两个丫鬟陪着一看身着华贵的美貌女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谁呀?”姚周再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那位狐仙妻子嘛!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妻子的这身打扮,姚周都快认不出来了。

      就见狐仙妻子走到姚周跟前,说:“老爷你回来了!”然后转过身对那些下人说:“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等下人们都走了之后,姚周跟狐仙妻子手拉手来到屋里,不解的问:“娘子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一些下人们都认识我呢?”

      狐仙妻子说:“相公啊!你以为你都没到场,这官就捐下来了!”

      “对呀!娘子是怎么做到的?”狐仙妻子笑了笑,说:“我是仙啊!我能变化,我就变成你的样子捐了官,然后又买下这座房子,在这些下人的面前还得变来变去,这下好了,你来了我就不用变了。等明天,我再告诉你这些下人们的名字,免得到时候说叫错了露出马脚。”

      就这样,姚周在王城风风光光的当起了官,等转过年,狐仙妻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从此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任宁为了查清异事,自然也查过姚周,可顺着姚周之妻查下去,却在西山村发现了巳老汉的趣闻。

      巳老汉如今六十来岁,身子骨硬朗着呢,他的脾气是说一不二,家里两个儿子,都成了婚。

      巳老汉有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成了一大家子的人,可凡事还要他做主,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

      那年巳老汉的二儿媳妇生产,生下了巳家的小孙子,亲戚都来恭喜道贺,红艳艳的鸡蛋和扑棱棱的活母鸡,真是吃不完的吃。

      巳老汉挑着健壮的母鸡养了起来,他说开春后母鸡下的新鲜的蛋,对孩子身体最好,等着给小孙子天天炖蛋吃!

      冬天过去之后,巳家的院子里时不时响起“咯咯哒”的声音,巳老汉听了忙不迭地跑出来,手里摸着温热的鸡蛋,脸上笑开了花,想着小孙子一日日长得白胖,怎么能不高兴呢?

      可快到了夏天的时候,巳老汉气红了脸,站在院子里大骂该死的偷鸡贼,谁偷了自己家的鸡,怎么不噎死这偷鸡贼呢!

      原来养了八只老母鸡,也不放出去,就在院子里活动,晚上都进鸡笼子里睡觉,夜里也没听着进贼的动静,天亮一数,丢了一只,那那只最肥胖的芦花鸡!

      巳老汉骂了三天,也没听说哪家的谁被噎死了,他加固了鸡笼子,这事算是作罢了。

      结果第四天一早,又丢了一只!一向倔脾气的巳老汉这回可鼻子都气歪了,这贼怎么还盯着自己家不放了,太欺负人啦!

      第七百九十九回 觉知

      任时到家后才知道玲儿另一辆车上还装着他们几辈子也花不完的珠宝,这事赶车的也不知道,还以为车上装的只是些衣服和家具呢。

      任时和玲儿成亲后,一切都由玲儿照应着,他们又购置了几十亩良田,新盖了屋子,不过,玲儿也没有十分张扬,她平时跟村里的妇女一起纺纱织布。

      任时问见家里有钱,便放心地读书,希望能在下一次入职成功。

      不过,玲儿似乎并不希望他继续读书,她对他说:“相公,现在我们不愁吃不愁穿,你干吗还要这么拼命地读书呢?做官还不是为了锦衣玉食吗?现在咱们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我们总没有官场明争暗斗那些烦恼啊!”

      任时道:“不,娘子,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我不会放弃的。”

      玲儿除了摇头和暗自落泪外,也无其它办法。

      过了两年后,任时和玲儿还是没有孩子,不过,两人并不着急,任时想,玲儿是狐狸精,也不知道会生个什么东西,不要孩子也好。等将来做了官后再娶个妾生孩子也一样。

      一天,玲儿不在家,任时家里突然来了个客人,是任时第一次进王城时认识的,名叫云槐,当时此人入职成功。

      云槐问了问任时的近况,又问了他夫人的情况,任时编了个谎言说玲儿是邻城一个落魄员外的千金,平时他也是这么跟人说的,他还把玲儿的画像拿给云槐看,云槐看了看画像点了点头,然后就告辞了。

      等那人走后,玲儿回来了,神色非常慌张,不过,任时没有在意。

      不久后,任时又要进王城了,走前,云槐再一次找到了云时,对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入职不成功吗?”

      任时忙问他为什么。云槐说:“因为你生命中有一劫,老实告诉我,你夫人是不狐狸精?”

      任时吓了一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云槐说:“其实许多人知道,只不过是你们自己觉得好像瞒着别人而已。”

      任时又问:“那我该怎么办?”

      云槐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杀了她。”

      任时一惊,说:“为什么要杀了她?”

      云槐说:“她就是你的劫,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入职成功。”

      任时无语了,玲儿这两年来对他的好一起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割舍,虽说知道她是狐狸精,但她从来没有变成狐狸,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那么温婉可人的一个女人,不要说她与自己朝夕相处,对自己有恩,就是换成其他人也下不了手啊。

      云槐最后留下了一包药,对任时说:“这是一包毒药,是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见血封喉,片刻就会死亡。”

      任时看着那包药,不敢伸手去拿,玲儿回来时,他赶紧把药藏了起来。

      晚上吃饭时,任时借盛饭之机,将药倒进了汤锅里。后来,玲儿去盛汤,他没敢喝,坐在那里看着玲儿将汤喝下,任时想上前阻止,但他终于没有动。

      玲儿喝完汤后,脸色顿变,立即倒在了地上。任时此时心如刀绞,他抱起玲儿就往外跑,想去找大夫,泪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他说道:“玲儿,你不要死,我不去入职了,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玲儿费力地露出了一点笑容说:“能跟相公……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度过这两年……我已心满意足了,我早……该死了,相公不要跑了,听我说……”

      任时这才知道,他第一次入职时,在天城外八十里的一个山坡上遇上一个小女孩被一条大蛇缠住,是他冒着危险救下了小女孩,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娘子,真是女大十八变,当时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没想到长大后竟有了倾国倾城的相貌。

      这么说,她不是狐狸精了,因为她是有家的,当时任时还把她送回了家。

      任时已泣不成声。玲儿继续说:“前两年我在道观……看到了你,我不知怎么开口,正好道观……你住的地方没有围墙,所以我就装做狐狸精去找你,没想到你真的相信了,还和我做了夫妻。有这两年……我很满足……”

      玲儿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头一垂,一缕香魂终于散去。

      任时伤心不已,本来决定放弃去入职,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但现在他无依无靠,葬了玲儿后,他又起程进王城了。而对玲儿的死,他对乡亲们的解释是得了急病死了。

      任时一到王城,就被守侯在城门口的官兵抓了起来,投进了大牢。

      经审判,他的罪名竟然是杀死王妃。任时彻底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杀死王妃了,难道玲儿是王妃?

      被关进牢房的任时再一次遇见了云槐,任时立即感到这一切都跟云槐有关,他一边拼命地锤打着牢房的栅栏,一边责问:“云槐,你为什么要害我一家?”

      云槐冷笑道:“其实你不杀王妃,你也迟早会死。”

      “为什么?”任时吼道。

      云槐踱着方步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义父就是当朝权臣,我是义父一手养大,所以我随义父姓云,你第一次入职时,本来成功的是你,因为你太突出了,义父对你的评价是,胸怀大志,极善谋略,当今青年才俊中鲜有敌手,而言词间又有一股杀气,只要你进入官场,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这样的人义父怎么能够放心用?何况我还在你之下,所以你就从入职成功变成了失败者,而我就顺理成章的项替了你。你以后屡试屡败,并不是你不用功,而是你的考试被全被我义父换了。”

      “你,小人!”任时气愤至极,原来自己多年未中竟是因为这个。

      云槐继续说道:“你娘子,其实是王上的宠妃,但她进宫后不到一年,没想到竟被她逃了。她后来遇到了你,因为你救过她,所以她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惜没想到,最后亲手杀她的也是你,这也验证了义父的话,你有杀气,你连朝夕相处的娘子都杀,一旦让你进入官场,你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本来,宫中一直在秘密追杀抗旨的王妃,而这事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办的,前一段时间我才查明所有的事,所以就灵机一动,来了一计,哈哈哈!”

      任时听后瘫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些日子,王上查办了姓云的权臣,云槐也在杀头之列。任时不由大喜,他想自己也许可以重获自由了。但没想到的是,当有大臣向王上建议起用任时时,王上说道:“他杀了王妃,虽然王妃该死,但也轮不到他杀。再者,他连自己的娘子都杀,难保他将来不会起心杀寡人,此人着实可怕,不留也罢。”

      几天后,任时和云槐被一起杀头,两人跪在那里不由相视苦笑。

      不过后来有人说,就在刽子手要杀任时时,柳时问被一只雪白的狐狸救走。没人能证明这是不是真的,但此后没人再遇到过任时。

      白狐救下任时,但也因此而殒命,因为黑王不仅杀了白狐,更杀了忘恩负义的任时,只是任宁赶到时,黑王早已不见了踪影。

      书可是好东西,人们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姚周读起书来每次都是如醉如痴,除了睡觉、上厕所之外,其他能用于读书的时间都是在看书。

      姚周学问很好,可是他家里却很穷,又加上他入职的气运实在太差,每次入职都是无功而返。

      姚周一共入职九年,年近三十依然与做官无缘,至今连个媳妇也没娶上。眼看着入职无望,姚周渐渐明白了,这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只不过是空谈,即使自己境界再高,也总得找个营生养活自己啊!

      于是他就跑到镇子上摆了个小摊,给人写写信代代笔勉强挣个生活费。

      话说这一日,一位老者来到姚周旁边摆开卦摊,然后挂起了招牌。姚周看了看老者,除了一身布丁道袍和行头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鹤骨仙风的气势。

      姚周看老者,那老者也正在看他,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就听那老者说:“这位公子,看你面相,实乃大富大贵之人,而且红鸾星高照,近日必是有喜事啊!”

      姚周一听,都差点气哭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于是勉强笑了笑,说:“多谢老先生吉言,唉!你见过有哪个大富大贵之人沦落到街头替人代笔?斯文扫地啊!斯文扫地啊!还望老先生不要拿晚生我取笑。再者,我穷的都吃糠咽菜了,何来喜事之说?”

      第八百回 觉知(二)

      黄雅心里委屈,“未来婆婆”看着女儿们七嘴八舌,面上微微带笑,很像宽厚慈爱的老母亲,黄雅看了一眼被“众星捧月”的云滨,他正吃着姐姐塞进嘴里的水果,津津有味的看着卷牍,家里仿佛其乐融融,唯独黄雅如履薄冰,她爱着云滨,把委屈都咽了回去,将来成婚了,不住在一起,大概也就安宁了吧。

      可真到谈婚论嫁时,黄雅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云家的“对手”。

      因为订了婚,黄雅将自己“托付”给了云斌,没多久她就怀了孕,黄雅像只快乐小鸟一样依偎在云滨怀里,云滨也很高兴,紧紧抱着她,说了句:“这下就好了,太好了!”

      黄雅以为的幸福生活开始了,却不成想随着一天天肚子隆起来,云家的“女人们”却变了脸:再去商量结婚事宜时,公婆都闷不做声,姑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黄雅啊,你有着身孕,那些繁文缛节就算了吧,你肚子里的可是云家的独苗苗,万万不能出意外呢!”

      没过几天,姑姐们又叫去黄雅,说你俩那婚房暂且就不买了吧,你看呀,这是笔不小的开支,用了也有压力,不如留着将来孩子出生了用,我弟弟云滨是儿子,肯定要和父母住一起啊,你作为云家媳妇,孝敬公婆是理所应当的,你们单独出去住,会让人家讲你俩闲话的!我们这些当姐姐的,来看父母的同时,也能照应照应你,你说是吧?就这么定了吧!”

      黄雅怎么琢磨都不对劲儿,去问云滨,云滨只是淡淡的,说:“姐姐们说的也没错,我父母总是要咱俩养老的,早晚都是一回事儿,你就别娇气了,都是快当妈的人,还不懂事吗?”

      黄雅想到将来“大姑姐们”轮流不息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就觉得害怕。可事情还没完,没过几天,云滨吞吞吐吐的让黄雅把钱都交给他,说是家里的决定,将来都是一家人,钱放在一起统一开支,亏待不了她的。

      黄雅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云滨以为她没反对,接着说:“你家要陪嫁的东西也先别买了,折成二百贝币一起交过来,等要买时,我家再出钱来买。”

      黄雅摸着微凸的小腹,委屈得直流泪,连着几天都不搭云滨。可等来的不是云滨登门道歉,等来的是婆婆和四个大姑姐带着当时定礼的“媒人”怒气冲冲的敲开了黄雅父母家的门。

      云家要退亲!理由黄雅的生辰按阴历是属猴的,可是从阳历上看她是属鸡!云家女人们嚷嚷着“鸡狗不一家”,“鸡狗配,断头婚”黄雅有意隐瞒了阳历的属相,就是想害云滨呢!打从两家订了婚,云家父母就咳嗽气喘,弟弟板上钉钉的升职也泡了汤,她肚子里有小孩,家里更闹的“鸡犬不宁”,这就是证据。

      云家的要求是不但要黄雅退回定亲的钱,还要给损失费!这几天还正闹着呢,黄雅哭哭啼啼来问任宁,真有鸡狗属相犯冲的说法吗?

      任宁挠着头,真是个傻姑娘!按说民间是有属相合不合的讲究,可那不是单纯的几句口诀就能评定是否合适的。其中还有生辰和命理,很是复杂。而且纵有先天的不合,也会有化解的方法,比如“三合”“六合”,或是定个能化解的吉日成亲,或选取能中和的伴郎伴娘的属相,更可以佩戴“三合”的属相饰品,只要彼此关心爱护,就能白头偕老,哪有凭着一个属相就拆散了一桩婚的荒唐事?更何况依据的还是个阳历生日?

      这明显就是云家依仗她未婚先孕的短处,想要拿捏住她,见黄雅“不听话”,恼羞成怒造的谣言,目的还是想要黄雅委屈求和,她还能打掉孩子不成?

      可任宁实在是不能拿黄雅肚子里的孩子轻言轻断,只能教给她三合的方法,带点龙或牛造型的饰品也就化解了,求个心安。

      黄雅听得还有化解的办法,破涕为笑,大概去找云滨商量去了。这个傻姑娘,哎,傻姑娘!

      任宁黄雅邻村里有一个名叫姜栓柱的汉子,原本是个正儿八经的庄稼汉,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学会下套子捕猎。

      不过,姜栓柱的运气倒是不差,自从他开始捕猎以来,每天都有野味改善生活,卖些皮子换零花钱。

      这天一大早,栓柱去收昨晚下的套子,却发现有一个套子捕到了一只黄鼠狼。那只黄鼠狼一动不动的,栓柱以为它死了,就伸手准备去解套子。而在这时,黄鼠狼突然睁开了眼睛,张开小嘴就朝栓柱的手臂咬去。

      姜栓柱反应也挺快的,一翻手就把黄鼠狼摔在地上,那黄鼠狼被摔得差点断了气,躺在地上直哼哼起不来了。栓柱把它提起来拿回家,准备到时候卖给收皮子的。

      回到家之后,栓柱在黄鼠狼的尾巴上拧了一根铜丝,然后吊在了树上。说来也蹊跷,这天村里一个收皮子的都没有来。

      到了夜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听这只黄鼠狼叫唤了几声,就好像人在喊救命一样。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屋外有人喊:“你们这些狠心的人类,竟然把我的儿子给抓了起来,还要剥皮,我看你小子是活腻味了。”

      栓柱扒着窗户向院子里看,可又一时找不到声音来源,于是就大喊着说:“你个瘪犊子玩意,有种的快点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的。”

      这时,好几个小影子在大门上面的门楼上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身子大点的说:“算你小子有种,竟敢对黄大仙如此不敬,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风王爷三只眼。”

      栓柱一听,原来是几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啊!心里也有些含糊。就在他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哗的一声,好像是瓦片砸到了窗户,栓柱赶紧躲开。紧接着哗啦哗啦的,瓦片如同下雨一样砸在了院子里,过了好一阵子,外边没有了砸瓦片的声响。

      这时,外边的黄鼠狼说:“姓姜的,快放了俺儿子,要不然我让你小子不会有好果子吃。”

      栓柱二十岁刚出头,也是个火爆子脾气,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是这气势可不能弱了,于是就快步来到门口,“哐”的一下子把房门打开,大声的说道:“黄大仙?哼哼……其实就是些带毛的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听好了,俺姓姜的不怕事。”

      说完,摘下挂在树上的那只黄鼠狼,冲着门楼上的黄鼠狼冷笑几声,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见这地上的黄鼠狼还在动弹,又补了几脚。就见这只黄鼠狼鼻子、嘴冒血,在地上蹬了蹬腿,死了。

      栓柱指着门楼上的那些黄鼠狼,说:“畜生就是畜生,即是修行出结果,也会去祸害人。看见没,就像它一样,这辈子也别想修成人形。”

      这话一出口,门楼上面的黄鼠狼都开始嚎叫起来,因为这一句“修不成人形”,无疑是对黄鼠狼最恶毒的毒咒,那只大黄鼠狼说道:“你……你,好你个姓姜的,害了我的儿子,还咒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栓柱说:“你们这些带毛的畜生,有本事就来找老子,老子在这里等着你们。”说完回屋睡觉去了,任凭那些黄鼠狼在外面如何的摔瓦片,他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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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11: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