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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曲 》-第 46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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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村里怎么能找到肉呢?连老鼠都饿跑了。

      凤文娘想了想,狠狠心说,“阿文,走,我带你找肉吃去。”

      凤文怀疑地看着娘,他虽然小,可是也知道村子里根本没有肉的。可是见到他娘把自己往地里领的时候,就明白了。

      娘给地主家干活,地主家的地里有一个洞,洞中住着一窝狐狸。

      娘生性善良,平时连鸡都不敢抓,发现这窝狐狸后不但不抓,还经常往洞中扔点食物,或者帮忙遮掩洞口,生怕别人看见。

      可现在不同了,眼看儿子要饿死,当娘的心再善良,也不能不做自己曾经认为的坏事儿了。

      娘俩来到狐狸洞口,凤文问道:“娘,咱们都没有吃的,狐狸是不是也被饿死了?”

      凤文娘说:“有可能,咱们先看看再说。”

      娘的心也是紧张得直跳,如果不是为了儿子,打死她也不会来的。

      娘找了点儿干柴,点着火,把浓烟吹进狐狸洞里,旁边放了一个袋子,等狐狸出来用来罩住它。

      不大工夫,洞中传来一阵奇怪的摩擦声,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身,娘高兴的说:“看来狐狸还在洞里,你有肉吃啦。”

      正说着,洞口黄影一闪,蹿出一只狐狸,娘根本反应不过来。那狐狸窜了出去,却不离开,而是呲着牙,对着凤文和他娘【创建和谐家园】,还咬凤文的裤腿。

      娘抄起棍子,狐狸转身就跑。娘追几步,它就跑几步,很快就被它引到几十米外的地方。

      这时,洞中又跑出两只小狐狸,狐狸叫了一声,那些小狐狸一溜烟跑掉了。

      娘这才明白,原来大狐狸是为救孩子才不惜危险引开他们的。

      见小狐狸跑了,大狐狸不再骚扰,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娘儿见它也有孩子,怎么下得了手?又从兜里掏出几块白薯扔到狐狸面前,然后领着凤文就要离开。

      狐狸见了白薯,竟然大声叫起来,不一会儿,那两只小狐狸跑回来,叼走白薯。

      大狐狸看小狐狸走远了,跳到凤文面前不让他走,突然向旁边的一块儿大石撞去,“嘭”的一生,大狐狸的头上流出血来。

      娘俩走近一看,大狐狸已经死了。

      娘似懂非懂,听路过的老人说,“狐狸快不行的时候,会躲起来悄悄死的,不可能死在人的面前。它这是在报恩,让你拿走它的肉啊。”

      看到狐狸这样有情义,娘也不客气,将狐狸拿回了家。

      凤文吃了狐狸肉后,身体很快复原了。

      凤文和娘没有忘记狐狸,经常拿些白薯扔到狐狸洞里,给小狐狸吃。

      从小到大,农村总有一些令人难以解释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真要说起,足以写成一卷书。

      大多数的茶余饭后都是邻居们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天方夜谭的聊着到深夜。而祁我从亲人邻居等聊天里也听了许多的诡异或者说鬼怪的事情,有些是众所周知,有些是道听途说,但却也有一种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生活奇趣,也更能带给人一些启迪和感悟。

      这个村叫树湾,树湾大约六十多户人家,那时候基本是务农种橘子树为主,青壮年偶尔外出做工,虽然生活清苦,但是大多数人家却也其乐融融。

      村里有个老奶奶,叫秋妈,按照辈分,祁我是得叫她奶奶的。

      这个奶奶的名字祁我父母都不知道,从小第一次看见她老人家,祁我的奶奶就要祁我叫她秋妈。

      秋妈以前家里住的是土砖屋子,半瓦半草,说起来她也够可怜的,三十来岁丧夫,亲戚也很少来往,含辛茹苦把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拉扯大,在那个年代,赚钱的门路对于一个孤家寡人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至于村里人谈起那些乡村往事被感叹的最多的人便是她。

      秋妈尽管生活苦,可还送儿子、女儿去读书识字。

      第七百六十一回 秋妈

      女儿后来出嫁了便疏于来往,儿子也去远方工作。秋妈对儿子是很喜爱的,家里养的鸡鸭要等儿子回家了才杀,鸡蛋放臭了也舍不得吃。

      菜园里的菜瓜桃子橘子放烂了也得等儿子回来,没给自己买过几件衣服,可能一年到头吃得最好的时候便是守岁夜。

      秋妈的儿子三十多岁才娶到了媳妇,没娶媳妇前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埋怨生养他的娘亲,觉得娘亲没本事,从小到大生活苦没让他过好日子。

      结婚后远方的事情不做了只好回村里种田,不种田的时节打打零工,有时候也手脚不干净喜欢偷鸡摸狗占点小便宜,不过都不算大事,村里人也就是背后埋怨下。

      后来自己建了新房,房子还算不错,可是房子建造好后,做儿子的却没有让这个含辛茹苦的娘住上一间好屋子,而是让秋妈一个人住原来的破房子。

      儿子的媳妇也不是善茬,人们是经常路过都可以听到秋妈被儿媳扫骂老不死的怎么还不去死等等恶话,儿子坐在泥地边也不闻不问。

      开始的时候,村里的老人们都会去批评下这个不像样的儿媳妇如此对待婆婆,但是秋妈的儿媳妇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时间一长,大家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在秋妈在人们周围几个村庄是出了名的人缘好,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愿意请她到自家坐坐,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候还干脆留她吃饭,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儿媳妇什么都不管她,做饭了也不给她吃,好在就是秋妈身体也算健朗,自给自足。

      这年春天,多风多雨,秋妈的房子崩塌了,本来就破得不像样了,所以几夜风雨飘摇后便轰然而塌,好在秋妈当时没有住在里面。

      房子倒了,儿子不管,给了她一点木头砖头搭了一个茅棚,比猪栏都差。村里的人和邻居都去对秋妈的儿子儿媳做过思想工作,大家都说:“你这得给老人家一间屋子啊,你家里又不是没有房间,随便收拾一间都比你娘现在的茅草棚强啊。”

      “你屋里娘辛苦养你到大,你就搞这样的事情,不怕遭报应啊?”但是去劝说者基本上都会被秋妈的儿媳妇拿扫把赶出来好远。

      可是秋恩妈面对这样的状况,却没有任何怨言,虽然偶尔也向她的一些同村老友哭诉下心中的憋屈,但说得更多的话便是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儿子儿媳妇过得好就好,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自己活着挣不到大钱,也不能为儿子儿媳减轻点困难。

      秋妈就在那破草棚住到了年中旬,后来村里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正在考虑是不是筹资建房或者联名上衙门强制其儿子儿媳拿钱建房或者善待秋妈的时候,村头一姓东方的人已经从城里迁了回来,听闻秋妈的事情后立即表示愿意把房子给秋妈居住,并且当场拿出钱要村里的人给找人修长葺。

      其实房子还是很不错的,青顶白墙,比起秋妈住的茅草棚不知道强过多少倍,村里家家户户条件稍微好的都给她点家具和厨房的东西。

      再说秋妈的儿子之前是没有小名的,他本名叫云石,从他娶媳妇后村里人都叫他云石头,因为她母亲这样的情况,大家都说他就是一块石头,母亲含辛茹苦养大他,最后却和媳妇如此这般的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天理不容。

      农村人是很恩怨分明的,他和媳妇往路上的聊天人群里一站,大家便不说话了。云石家里田地农活季节忙不过来,村里人就算闲着也不愿意帮忙,就连其孩子,大家都不愿意搭理,用村里人话说,龙生龙,凤生凤,石头的崽也坚碰。

      秋天的时候,村里的一个做工队从镇上回来,顺便给秋妈捎了几个月饼,秋妈可能也肚子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卡住了喉咙,等到别人去找她有事谈的时候发现她躺地上不动了,于是赶紧叫大夫急救。

      大夫到了后摸了几下,直接说办后事吧,没得救了,喉咙里卡了东西,人都死了!

      做工队知道后,肠子都悔青了,这闹人命了啊!自己拿着饼子进秋妈的门,秋妈的儿媳妇目送他进门的,起初还想着你干娘没得你照看我们照看,现在好,好事变坏事,这她儿媳妇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啊,泼妇一个,事情不得了了!

      果然,云家媳妇拿把菜刀过去了做工队队长家,队长面对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只得自认倒霉。

      经过村里人的数次调解,最终,云石和其媳妇气势汹汹的说:“你害死了我的娘,按理是要抓你去衙门判刑的,我们也是有给她东西吃的,一年也要送一百多斤米的,算起来也是钱,这样吧,不要你赔人命钱,但必须负责丧葬的开支钱。”

      村里的人听到这里,纷纷指责云石和其媳妇的不是,做工的队长更是忍无可忍,指着云石媳妇的鼻子大骂道:“你们真的是没有了人性,畜生都比你们懂理,我今天就丢下这句话,送葬这天我来做你娘的儿子,我来披麻戴孝,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有种别出门送葬。”

      丧事的时候,在那里按理来说儿子媳妇孙子等是要长跪磕头的,云石碍不过指责,道士做法的时候做了下样子,在众人鄙视和指责的言语和目光中跑回了家,而云石的媳妇更是离谱,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随便做工队长和村里人折腾。

      或许也是老天都被感染,这天一直下着小雨,道士雷王做完了简单的法事,就在要宣布盖棺起步的时候,天突然停雨,一道彩虹挂在了秋妈的屋子前。就在众人惊讶这现象是不是老天也在为秋妈送葬的时刻,一股蒸汽一般的白雾从水井里飘出来穿越人群笼罩住了秋妈的棺材,屋檐上发出“嗞嗞”声,地上正在燃烧的冥钱也纷纷莫名其妙的灭掉,不远处的鸡鸭都惊慌失措的往田地里“扑通扑通”连飞带跑。

      正当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秋妈“嗖”的一下从还未盖棺顶的棺材里坐了起来,从嘴里吐出一大块软化的饼,“啊”的一声,吓坏了最前面的做工队长以及几个村民和道士。

      秋妈就这样直挺挺的坐在棺材里,两眼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众人,惨白色的脸没有丝毫生气,黑色的棉布寿衣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无比诡异。这一刻村里聚集在秋妈的灵堂里的人都大叫着诈尸被吓得一哄而散。

      就这样过了一会,秋妈又直挺挺的倒在了棺材里,远远观望的村民和道士好一会后才缓过神,一个为首的道士摇着招魂幡口中念念有词的慢慢靠近,走到棺材前,看了看秋恩妈,转头大叫:“你们都过来,老人家没有死,胸口还在鼓动,我的天啊,活过来了啊,还阳了啊。”

      闻讯的胆子大的村民和做工队长也都抖着腿慢慢围拢过来,看着躺在棺材里的秋妈,发现秋妈的身体微微的动着,胸口一起一伏,脸色也红润了点。

      这个时候为首的道士拿着招魂幡轻轻的点了点秋妈的身子,突然,秋妈一把抓住招魂幡,闭着眼慢慢的坐了起来,近距离围观的人又是一惊,四散跑开。

      做工队长“扑通”跪在地上磕头,道士也吓得后退了几步。

      秋妈坐起身,缓缓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和不远处的村民和道士,又看看磕头作揖不止的做工队长,开口说道:“后生,我这是到了哪里?你们都是谁?”

      为首的道士雷王毕竟见多识广,一见这情况,不像是诈尸啊,便大着胆子扶起秋妈爬出棺材,搬了把板凳待其坐定后问她怎么回事。

      秋妈说:“我死了吗?”

      道士摇摇头说:“您没死呢,这不活过来了吗?我做了三十多年的法事了,第一次遇到您这样的情况啊!”

      有些胆子大一点的村民老者见状,端来一碗水,烧了三片冥钱化为灰水端给秋妈。

      秋妈看了看说:“这水黑兮兮的脏的不行,这喝不得。”

      第七百六十二回 异事人

      众人这哄堂大笑,老者便说,这秋妈是活人呢,这确实是活过来了,鬼是不会分辨这些东西的。

      众人听此话后,纷纷围拢过来问秋妈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从前而后的将发生的事情讲述给了秋妈听。

      秋妈睁大了眼,眼睛湿润起来,缓缓的说着:“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飘忽在河边上,周围看不到半个人,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雾,然后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嘴巴里吐出一半月饼,我也舍不得丟,就抓在手里往前走。”

      “走到一座桥,桥边上很多影子慢慢的走下一个下坡。轮到我的时候,桥上一个老人家给我一碗水喝,我当时口渴,接过来就喝了,喝完后脑袋变晕晕沉沉一片空白。”

      “喝完后遇到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说我来错地方了,要送我回去,说我那不孝的儿子儿媳妇才是他要收的人。正当我奇怪我这个孤老婆子哪里来的儿子儿媳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有一股气灌入,于是突然醒来,四周吵吵闹闹的,然后就看见你们了!”

      众人听后大惊,年岁高的老人和做丧事的道士雷王都说:“秋妈是进了黄泉路和奈何桥走了一遭,怕是真的走了地府啊,估计真的是勾魂鬼收错了魂。”

      毕竟作为道士,雷王做了这么多年丧事,第一次遇到这么怪异的事情。

      很多后生都不当秋妈的话为一回事,以为是老人家死而复生脑袋不清醒了,就问秋妈说:“秋妈,你还认的我不,我是谁谁谁呢?”

      也有人问:“秋妈,阎王殿您老人家去没有?”

      秋妈摇头茫然的说:“你们,我都不认得了,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都是哪个,我也没有看见阎王殿。”

      道士雷王挥挥手说:“你们都别捣乱,赶紧的帮忙撤了这些玩意,人都活过来了。”做工队长也跟着指挥起众人来。

      秋妈就这样活过来了,大家收拾了东西,做工队长叫来了大夫,大夫也吓了一跳:“这老人家不是死了么?我这绝对不会看错啊,怪事啊怪事!”然后检查一翻,说秋妈身体很健康。

      秋妈的儿子儿媳妇早就闻讯过来站在了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活过来的娘亲吓了一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做工队长想拉过来秋妈的儿子,还没动手,这两口子脸色一青一白的在众人鄙视的目光里跑回了自家。

      大家见秋妈活过来了,也都高兴起来,做丧事的时候没吃完的饭菜都帮秋妈整理好,虽然秋妈貌似不认识村里人了,但是对这屋子和周边都很熟悉的样子。

      村里的老人们陪伴秋妈聊天到傍晚时分,大家都意犹未尽的散去。

      这天夜里,天突然又下起了大雨。第二天天晴了,村里人听见云石家里的孩子“哇哇哇”的哭,喊着“爸爸妈妈”断断续续了一上午。

      路过的人都不想管,因为知道云石和他媳妇喜欢打孩子,管了也没用,压根不听劝还可能被人身攻击,村里人都说这次打得真惨,哭了这么久,这压根不像自家生的孩子。

      有人也说路过云石家闻到一股肉烧焦了味道,估计又偷偷的做好吃的了,得赶紧回去看看是不是自家鸡被偷了。

      中午时分,云不隔壁相隔十多米的邻居实在受不了孩子的哭闹,就过去他家想叫云不的媳妇哄哄小孩子,别真不当人打。

      走到堂屋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邻居于是敲门,没人回答,孩子还是“哇呀呀”的哭,也没有人来开门。

      于是这邻居想着不管有人没人还是进去看看,用力推开门寻声到厨房,眼前的这一幕让邻居哇的一声大叫,吓得一咕噜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在村里的小路上大喊大叫:“云石和他媳妇死啦。”

      是的,云石和他媳妇死了,村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当时村里很多人去看了,看过的接受不了那场景的全都吐了,屋子里站满了些许胆子大的人,老奶奶把孙子扯到屋外不许他看,但是孙子听到村里的看了的人说云石和他媳妇都死的极其惨烈。

      他们的孩子坐在厨房的泥地上眼睛都哭肿了,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一时像说有鬼来抓他的爸爸妈妈;一时又像说吓死人了;一时又叫着爸爸妈妈。

      云石坐在灶眼前的小板凳上,看样子是在烧火,但是他的头却不知怎么回事,直接伸进了灶眼,脑袋外表烧得像一个木炭一般,都还在缓缓的流,像是碎壳的变质的鸡蛋流出了浑浊的液体,一双手死死的抓嵌入了灶台的土砖里,青筋紧爆惨不忍睹。

      云石的身体其他部位完好无损,根本不知道怎么耐得住痛伸进去的,也没听见嚎叫,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从身后硬生生掐住脖子塞进灶眼的,但是地上和周围却也没有打斗和凌乱的痕迹。

      云石的媳妇也一样死状可怕,不过不是火烧而是头部很奇怪的伸进了大铁锅里,而这铁锅里,是大半锅猪油——她家正在熬制食用的猪油。

      云石的媳妇整个头部都被炸得焦黄,脸上被炸烂的皮肉掉在锅里变成了焦炭,眼珠突出来掉在了锅里。

      云石媳妇死前的姿势是趴在灶台上的,手里还拿着锅铲,硬生生的【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的肚子,鲜血满地,大小便失禁,一股说不出的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厨房。

      后来来了衙兵,调查了一番,直接召开村上会议,表示尽快埋葬。

      村里很多老人都说这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秋妈那天说的看来不假啊,不然哪里这么巧合。

      秋妈是好人,就算到了地府阎王不收,这畜牲不如的儿子儿媳果然被拖走了,这也是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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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2 08:27:16